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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再次爱上你 作者：吃棉花的熊

内容简介

善良沙雕笨蛋受X温柔腹黑复仇攻

上一世，他冰冷的心被洛晓渔融化，爱上了他。却也被洛晓渔欺骗利用，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一世，他再次遇见他，必定让他也尝尝这被爱人背叛的滋味。

可他不知道。洛晓渔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迅速打脸。

我一定会好好折磨报复洛晓渔，让他绝望，然而。

“岐哥哥，我想看电影。”

“好。”

洛晓渔一定会掉入万丈深渊，然后我会冷冷离开。

“晓渔，我想你了，别走……”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碰他一分一毫。

“你你你，别过来。”洛晓渔抱着枕头后退，微微发抖。

“乖，最后一次……”

我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拉扯。

“岐哥哥，我疼……”

“乖，这是最后一个，以后我们不生了。”

第一章 重生后洛晓渔又在勾引他
傍晚，磅礴大雨。

一个高大的男子在黑夜里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山谷中逃跑。

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和雨滴声。

男子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子越发沉重。

像一个受到攻击的野兽，眼里全是冷漠和仇恨。

男子面前是悬崖，他停下。

背后是追着他的人。

绝望的男子在最后的时候，想起了手机里的短信显示。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洛晓渔

男子眼里的冰冷更加冰冷。

他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周围的风寒冷刺骨，男子的心如死灰一般。

如果重生，他一定会从洛晓渔身上一点一点地要回这笔债。

让他尝尝这种被人背叛，生不如死的滋味。

清晨六点，天还蒙蒙亮。

邬岐睁开眼睛，面前是白色的天花板。

难道我到天堂了？

不对，不对，这柔软的触感，是他的丝绒被。

邬岐起身，看到一个粉色的小猪样式的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年前。

那时他还没有和洛晓渔在一起。难道我重生了？邬岐头脑有些乱，他下床，看到了一旁熟睡的洛晓渔和其他室友。

洛晓渔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邬岐现在不想看到这个恶毒的男人。

转身想要离开寝室。

一只手拽住了他，他回头看时，洛晓渔的口水已经滴上了他的手。

他一脸嫌弃地想要拿开手，不料洛晓渔因为动静太大而醒了。“岐哥，你醒啦。”

洛晓渔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干净的眸子微微睁开，笑盈盈地看着邬岐。

邬岐听到熟悉的声音，心情复杂。

上一世，他便是用这种声音和行为来诱惑自己的。

这一世，他要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好好地讨要这笔债。

洛晓渔见邬岐不说话，看到了邬岐手上的口水。心里彷佛知道了什么。

洛晓渔嘿嘿傻笑，“岐哥，放心，你睡觉流口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洛晓渔坐起来，用手比了一个四，一脸信誓旦旦地说。

邬岐看到洛晓渔因为宽松肥大的衣服而露出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听到洛晓渔说话时自带的鼻音。

眼神里的阴霾加深，这个洛晓渔，又在勾引他。

他不妨顺水推舟，让他爱上他，再狠狠折磨他，报复他。

邬岐嘴角上扬，慢慢靠近洛晓渔。洛晓渔看着邬岐阴暗的表情和诡异的嘴角，下意识地身子往后慢慢挪动。

像一只无辜的兔子。呵，想跑？邬岐一把勾住他的腰。洛晓渔见状，满脸通红，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难道，他知道？他喜欢他，他看到了他的表白信。

邬岐看着满脸通红的洛晓渔，心里不禁冷笑，演得真好。好像他真的喜欢他一样。

邬岐一笑，用纸擦掉了洛晓渔嘴角的口水。“我手上的口水是你的。”

说完邬岐离开了寝室，去操场了。

洛晓渔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好一会，缓过神来，满脸爆红，恨不得挖个洞原地跳下去。

太丢人了，他的形象又在他面前崩塌了。

对了！表白信？他偷偷放在他的抽屉里面的，他应该没看见吧。

洛晓渔自我催眠中。

操场上的邬岐心跳得飞快，他还是对他有感觉。他差点情不自禁亲上了他。

想到这小家伙撅嘴的样子，邬岐的心更加乱了。

邬岐心烦意乱，在操场上奔跑，试图减少这种烦躁，反而更加烦躁。

最后回寝室冲了个凉水澡才慢慢冷静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真的重生了。

这次，他一定不会放过洛晓渔，要好好地算这笔帐。

邬岐洗玩澡，打开手机，查看自己的课程表。如果记得不错，他选的课和洛晓渔一摸一样，邬岐脑子里又浮现出洛晓渔满脸通红的样子。

　　“可恶，这该死的男人！”邬岐转身又进了厕所。

第二章“意外”之吻
上课的时候，洛晓渔好几次偷偷看向邬岐。心里在偷偷的傻笑。

一旁的室友谢韵竹恨不得离他远点，这傻子笑得太明显了。

明明那么喜欢邬岐，自己又好意思说出来，偷偷暗恋人家好多年。

谢韵竹恨铁不成钢地转过头去。

邬岐眼里波涛汹涌。

他知道洛晓渔在看他。

心里冷笑，这演戏演得真好，要不是重生，他还真以为他傻傻地一直喜欢着他。

邬岐看到谢韵竹旁边的张敬昱，心里的恨意不觉多了几分。

张敬昱和洛晓渔这一对狗男男！

上一世，他知道张敬昱喜欢洛晓渔，但是他没想到，洛晓渔真正喜欢的也是张敬昱，他不过是他们在一起的一个棋子罢了。

邬岐烦躁的拿起手机。

　今天是7月7号。是他的生日！

也是洛晓渔表白的日子。

上一世，他拒绝了洛晓渔的沙雕告白。

因为张敬昱的背后操作。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中午的时候，邬岐借着身体不舒服先回到了寝室。

邬岐在寝室找洛晓渔和张敬昱害他的线索。

他打开洛晓渔的抽屉，乱七八糟一片。

呵呵，洛晓渔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了吗？

邬岐皱着眉头，看着一堆纸和笔和生活用品。

　　他看到里面有一个密码本子。

邬岐输入了张敬昱的生日，没开。

洛晓渔的生日吗，没开。

自己的生日，没开。

？？？洛晓渔还有什么野男人吗？

邬岐头脑飞速的运转，开始尝试各种密码。

终于密码开了。密码是————123456.

邬岐满头黑线，好家伙，这小东西用的原始密码。

打开本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诡异的图案。

邬岐脸色铁青。难道洛晓渔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

邬岐仔细阅读这本日记，上一世，洛晓渔死活不让他读他的日记，邬岐宠着他，便由着他。

邬岐内心无语了，这字潦草得他几乎看不懂，这图案也是丑得他几乎认不出。

邬岐用手机拍好照片，留着以后慢慢研究。

寝室外敲门声突然响起。

“岐哥，开下门，我回来了。”

是洛晓渔的声音。邬岐心里冷笑，洛晓渔，你就这么害怕我知道你的秘密吗?

洛晓渔见里面没有声音，便准备那钥匙打开门。

邬岐听到声音，连忙关上洛晓渔的抽屉，准备上去睡觉。

没想到，洛晓渔开门过猛，门直接砸到了邬岐身上。

邬岐膝盖被门一撞，身体本能地倒下。

洛晓渔见状，上前准备接住邬岐。洛晓渔身高1米65，邬岐身高1米9。

两人身形相差甚远，双双倒地。

邬岐在倒地之前，下意识地护住洛晓渔的头，却没想到，当他再次睁眼。

是洛晓渔白皙的脸，他一转头。

双目相对，他亲上了他的嘴。

洛晓渔又兴奋又尴尬，他憋不住了，对着邬岐精致的五官打了一个饱嗝。

有洁癖的邬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洛晓渔连忙起身，又慌又害羞，心里的小鹿疯狂乱跳。

他连忙从邬岐的身上坐起来。拖着邬岐沉重的身体，将邬岐放在床上。

洛晓渔轻轻地解开邬岐地衬衣扣子，满脸通红地看着邬岐健壮的上半身，检查他的伤势。背后一片青，一片红。洛晓渔的心紧紧一扯。

洛晓渔拿出放在桌下的医疗盒，熟练地为邬岐包扎背上的伤口。

洛晓渔家里世代都是医生，洛晓渔熟练的手法也来源于他家从小的医学教育。

他是家族中的例外，为了追随着邬岐，他放弃了X医大，来A大和他一起学习数学专业。

邬岐早就醒了，他不愿睁开眼睛。

他不愿意接受被人输送了一个饱嗝的现实。

忽然，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据说亲亲会醒得更快。”洛晓渔羞红了脸，心中默默地想着，我不是老色皮，我不是老色皮。但是邬岐真的好好看。邬岐诱惑的我，邬岐诱惑的我。

　　邬岐满脸黑线，这家伙为什么把心里想的全部念了出来。

第三章 洛晓渔的尴尬甜蜜告白
听到关门关灯的声音，邬岐睁开眼睛。房间昏暗一片。

邬岐躺在洛晓渔的床上，洛晓渔的棉被上面有专属于他自己的牛奶味道。

邬岐打开灯，看见桌子上的午餐以及旁边的便利贴。

“岐哥，记得吃午餐哟。下午没课哟，安息吧。”

邬岐脸上的柔情一下子没了。他就知道这个小学语文不及格的小家伙总是能用错几个词语。

打开抽屉，邬岐准备拿出自己的专属餐具。

他看到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邬岐拆开信封，小学生字体工工整整地排列在纸上。

“亲爱的洛晓渔，我是邬岐。”这家伙把名字写反了。邬岐满头黑线。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深深地住进了我的心里。

那天，我记得，你穿着校服，我也穿着校服，你是短头发，我也是短头发。

你有着大颗大颗的眼睛，高高立起的鼻梁，和樱桃小嘴巴，嘿嘿。”

邬岐的嘴角上扬，这水平，看得出来是他亲自写的。他能想象他写信时的自我感动和嘿嘿傻笑。

“在我心里，你是那么的高大，伟岸，帅气。虽然你看起来冷冷的，但是我知道，你很温柔很善良。

我喜欢你。你就像一艘坚硬的大船，在我广阔的像大海一样胸襟中航行，掀起了巨大的波浪，我喜欢你。你就像我吃过的最好的牛奶棒棒冰，每次看到你我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甜甜的，我喜欢你......”

邬岐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其实不用看，他也记得他的表白信的内容。可惜，他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地喜欢他了。

邬岐拿出餐具，洗干净吃饭。饭明明是美味的，可在他嘴里，却又是那么的苦涩无味。

另一头。

“竹子，救命！我今天就要和他表白了，好紧张！”洛晓渔死死地拽住谢韵竹的衣服。

“放轻松，他又不会吃了你。”谢韵竹像老母亲一样，摸着洛晓渔的头，安慰着他。

“会的会的，他可凶巴巴啦。”洛晓渔想到之前上学的种种事件。

“没事没事，到时候我会帮你收尸的。”谢韵竹不急不慢地回答。

一旁的张敬昱眼底的黑更加浓郁。收到一封短信。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转头面向洛晓渔，又是一脸的温柔。

“晓渔，学校论坛上有邬岐和别人约会的照片。我不同意你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张敬昱一脸严肃地说。

洛晓渔和谢韵竹打开手机，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邬岐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吃饭地亲密照片。

下面的评论区一片哀嚎。为什么邬岐会有女朋友？

洛晓渔的心跌落谷底。一旁的张敬昱看着洛晓渔难受，心里也有些不忍。

“晓渔，没事，你还有我。”张敬昱想要一把将洛晓渔拉入怀里。不料，张敬昱的手机来了电话，说家里出了事情，让他快点回家。

洛晓渔和张敬昱说再见后，拉着谢韵竹去了网吧。

没想到谢韵竹也半路开溜，和他的女朋友去约会了。

最后，洛晓渔一个人在网吧打游戏。

凌晨一点，邬岐见三人都没有回来。他拨通了洛晓渔的手机号码。

“晓渔，你怎么还没回来？”

“岐哥？呜呜呜，我好难受啊。呜呜呜，我喜欢的人有人喜欢了。”洛晓渔一听是岐哥的声音，憋了好久的委屈突然就爆发了。只有在他面前，他才能肆无忌地悲伤。

上一世，他一听到洛晓渔的哭声就会难受，甚至比他更难受，这一世，他的心还是痛了。

“你在哪里？把定位发过来。”

　　“我在网吧，呜呜呜。”

第四章 小家伙要翻天
当邬岐赶到网吧的时候，在大厅里没看到洛晓渔的身影。

邬岐焦急地跑去了厕所，果然，这个小家伙最喜欢躲在角落里偷偷抽泣，洛晓渔正躲在厕所最后一格的角落里抽泣。

这个小家伙，又忘记关门了。邬岐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邬岐打开门，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晓渔，敢背着我喝酒，胆肥了？”邬岐说话声音有点大。

洛晓渔听到邬岐的声音，害怕得整个人一抖。

洛晓渔抬起湿漉漉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认清楚了是邬岐，洛晓渔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又不好意思地一头埋下去。

邬岐心里的怒气被洛晓渔的哭声截断了，心想着，回去再和小家伙算账。

邬岐伸手摸摸洛晓渔的小脑袋，眼里全是心疼。

“晓渔乖，我们回去再说。”

洛晓渔下意识地点点小脑袋。

邬岐伸出手一把捞起洛晓渔，抱就着走。眼里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夜晚的风很温柔，邬岐抱着洛晓渔内心很复杂。

他舍不得伤害他，洛晓渔是他心口上瘾的毒，怎么也戒不掉，不管洛晓渔怎么对他，他都甘之如饴。但他又不甘心，他最厌恶别人的欺骗和背叛，这一世，一定要把这笔帐算清楚！

“呜呜，为什么呜呜，为什么你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洛晓渔在他的怀里低声抽泣，嘴里嘀咕着什么。邬岐侧耳倾听，听到了这句。

邬岐心里冷笑，呵，小家伙是在为张敬昱哭泣吗？

邬岐内心的柔情再次结了冰，将洛晓渔轻轻放下，打开手机，已经很晚了，学校宿舍关门了。邬岐打电话让家里的司机来接他们。

洛晓渔被邬岐放下，心里更堵了。

“呜呜，岐哥，你有了女朋友，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邬岐看着洛晓渔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红红的颜色，眼睛鼻子红红的，脸上是乱七八糟的泪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邬岐弯下腰，轻轻地将洛晓渔抱起来，拍拍他的背。

“乖，洛洛，我们不哭了。”

“呜哇哇”洛晓渔听到邬岐终于叫他的小名，这几天邬岐冷落他的委屈更是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哭得更凶了。

邬岐无奈，洛晓渔不能再哭了，他从小身体就不大好，这么能如此的哭。

“洛洛，再哭，哥哥打你屁股了哟”邬岐用温柔的声音恐吓他。

洛晓渔整个人一抖，嘴巴乖乖闭上，努力地停止哭泣。

邬岐见小家伙终于听话了，不哭了，放心地笑了。

“我们家洛洛真乖。”

洛洛看着邬岐的笑容惊讶了，洛洛呆呆地望着邬岐。

他好久没有看到邬岐的笑容了，邬岐的笑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笑容，邬岐的五官很精致，美中不足的是有一种疏远感，但是当邬岐笑的时候，疏远感就烟消云散了，就像下雨后的晴天，看起来阳光温暖。

邬家的司机到了，邬岐抱着洛晓渔上车。

洛晓渔安安静静地躺在邬岐怀里，沉沉地睡去了。

　　邬岐嘴角有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

第五章 邬岐的恶魔的惩罚
第五章邬岐的恶魔的惩罚

清晨，太阳明媚。“洛洛，起来吃早饭啦！”楼下的保姆喊着。

洛晓渔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这床好柔软呀，哎嘿，这不是在学校。洛晓渔睁开眼睛环顾四周，黑白色的格调，这是岐哥的家里！

昨天发生了什么呀，呜，头好疼！记不起来了。哎呀，屁股也好痛，身上的衣服捏？不会吧不会吧，发生了那种事情。洛晓渔嘿嘿傻笑。

“洛洛，下来吃饭啦”楼下的保姆还在喊着。

洛晓渔穿好衣服下楼。

刚一下楼就看到了一脸忧愁的邬岐。

“岐哥，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洛晓渔望见了邬岐眼角的黑眼圈。

“嗯。”邬岐一脸幽怨的回答。

“岐哥，我昨天麻烦你吧？”看着岐哥脸上的幽怨，洛晓渔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

“乖，先吃饭。”邬岐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洛晓渔眼里岐哥的这个微笑哪里是微笑呀，皮笑肉不笑，洛晓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觉自己在邬岐的巨大阴影下吃饭。想到吃饭后可能会面临不幸，洛晓渔吃得更慢了。

良久，邬岐的脸越来越黑。周围的保姆和佣人也感受到了这股怨气，不寒而栗。

洛晓渔终于放下碗筷，眼巴巴地望着桌子。

“洛洛，吃好了吗。”

　洛晓渔无辜地点点头，心里想着我还能吃得更慢点的说。

洛晓渔偷偷喵了一眼邬岐，邬岐的脸上乌云密布，洛晓渔本能地想跑，可他刚刚伸出一只脚，就被邬岐看见了。

邬岐面无表情地一手拎起洛晓渔。

　　“洛洛，我们该谈谈昨晚的事情。”

昨晚？昨晚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浮上洛晓渔的心头。

他记得他昨天去了网吧，大哭大闹，还喝了酒！

这是邬岐警告过的。然后，回到了岐哥家里，他死活要和岐哥睡觉，还吐了他一身？完了完了！岐哥有洁癖！

洛晓渔绝望地垂下了头。当他缓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拎到书房了。

洛晓渔以为邬岐打他，迅速地缩到了书房最角落的地方。

邬岐嘴角抽抽，他不记得自己很暴躁啊，没有打人的倾向。

“站好，好好反省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哦。”洛晓渔不以为然地瘪瘪嘴，不就站站嘛，他可以站一年。

“背过去，面壁思过。”邬岐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哦哦”洛晓渔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着，等你一走，我便坐着玩，躺着玩。嘿，就是玩，就是不站着。

邬岐前脚一出房门，洛晓渔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哼？”不料一会儿邬岐就回来了。

“嘿嘿嘿嘿，岐哥，这么快呀？”洛晓渔听到声音后连忙站起来，假装自己没有被看到。心里还是抱怨，可恶，岐哥走路为什么没有声音呢？

“果然，面壁不适合你。”邬岐眉头一皱，洛晓渔便知道自己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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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岐哥，我不，呼呼，不行了，”洛晓渔脸蛋通红，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脸上，身上划过，他穿着的衣服也被汗水所打湿。

“这就不行了？”邬岐挑挑眉，看来这小家伙得增强增强体力呀，不然以后怎么跟得上他。

“呼呼，我不行了，呜呜。”洛晓渔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刀割，风呼呼地灌进他的嘴里，他上气不接下气，脸蛋上的肉也在微微发抖。

“不行，这才刚开始。”邬岐略带生气，不能心软。

不料，洛晓渔突然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嘭——”邬岐听到声音回头。

洛晓渔眼角的泪水不争气的滚落下来，洛晓渔不开心了，不愿意说话。

太丢人了，洛晓渔想钻进地里，别人都是较弱地倒在男朋友怀里，为什么他是和大地亲密接触，自己绊倒自己，还是摔到了屁股。

洛晓渔看到邬岐转头，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邬岐无奈笑笑，走进洛晓渔。

“乖，我们先回家。”

“好。”洛晓渔一听到邬岐的声音，态度便软了下去，谁叫自己喜欢他呢？

邬岐轻轻拿开洛晓渔的手，看到晓渔的脸上有手上沾的泥土和泪痕。像极了一只小花猫。

邬岐也不笑他，只是把毛巾轻轻盖在他的脸上，

一把抱起他，往家的方向走。

“岐哥，我可以自己走。”洛晓渔不好意思，毕竟邬岐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只是朋友。

“别动。”
“啊——”洛晓渔感觉不太对劲，邬岐的身子竟然有些热。

洛晓渔挣扎着想要下去。

太奇怪了!

一股淡淡的奶香袭来，邬岐眼里的阴霾加重。

柔软的洛晓渔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该死！

　　邬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抱住洛晓渔的腰，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六章 误会解开
洛晓渔脑子里空白一片，但是一想到邬岐有女朋友了，还和自己这么亲热。

便一把把邬岐推开。

“你都有女朋友了，还这样对我！你离我远点。”洛晓渔气红了脸，愤怒的声音带着刚刚哭过的鼻音。

　“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邬岐被吼的莫名其妙。

“那和你吃饭的那个女人是谁？”

“吃饭？女人？”邬岐刚刚重生过来，还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洛晓渔拿出手机，又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痛处，洛晓渔倒抽一口气。翻出手机中的照片。

“你看。你看。”洛晓渔把手机递给邬岐。一脸的气鼓鼓，嘴角嘟起来，像一个小包子。

邬岐接过手机，放大照片。

“傻不傻，这是你的邬檬姐姐。”邬岐仔细看了，不由得轻声一笑，这个小东西还是那么迷糊。

洛晓渔一听，通红了脸，抢过手机，仔细瞧瞧。真的是她的邬檬姐姐！

尴尬，洛晓渔不知道说些什么。将头埋在膝盖里面。

一旁的邬岐沉思，上一世，洛晓渔当着他的面前撕毁了表白信，和张敬昱在一起了，难道是因为这个？到底是谁在背后捣的鬼？

“洛洛，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邬岐软下声问。

“敬昱哥哥。”洛晓渔漫不经心的回答。

“嗯。”邬岐心下一沉，还是要去查一查这张照片的来龙去脉。他不相信，是张敬昱做的。邬岐转头盯着洛晓渔，想到了昨天的表白信。

邬岐想着，我要先让洛晓渔爱上我，放在我身旁，我要亲自观察洛晓渔到底为什么做了那些事情。

“洛洛，我收到你的表白信了。”邬岐捧起洛晓渔的小脸，强迫他对视自己，他倒要看看，他能演得多像，在喜欢他这件事情上面。

洛晓渔被迫看着邬岐，邬岐的眼睛像深不可测的深渊，邬岐的脸色平静得像一片湖水。

洛晓渔心想，完了，他这么平静，不会要拒绝自己吧，毕竟在洛晓渔心里邬岐是一个超级大直男。

洛晓渔心一横，心想着反正告白信被看到了，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喜欢你。”

邬岐平静的神情上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洛晓渔眼睛一闭，满脸通红地说出这句话。心下一脸，这家伙，果然有鬼，都不敢看着自己说话。

“那你亲我。”邬岐想着，这小家伙，我偏不放过你。

洛晓渔心里一喜，这是，答应了？！

洛晓渔开心一笑，一把扑倒了邬岐，像小鸡啄米般狂亲邬岐的脸蛋。

邬岐没料到洛晓渔会真的亲他，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洛晓渔亲的到处都是口水。

邬岐没有像之前一样嫌弃，心里扑通扑通跳。一方面又强制自己冷静，不能沉迷在洛晓渔精湛的演技之下。呵，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邬岐一把抱起狂亲的洛晓渔，放在一旁。洛晓渔呆愣地坐在旁边，看着邬岐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口子。

洛晓渔满脸通红，大脑再次死机。偷偷闭上了眼睛。

邬岐见状不禁一笑。勾了勾洛晓渔的小红鼻子。

　　“想什么呢？过来帮你男朋友解开绷带。”

第七章洛晓渔又在作妖
洛晓渔尴尬地睁开眼睛。

“哦哦。”洛晓渔内心一边在暴捶邬岐，这个大坏蛋，就喜欢捉弄自己。一边在耐心地解开绷带。

“两只老虎爱跳舞，哎。小兔子乖乖拔萝卜，耶......”正当解到一半时，洛晓渔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摇滚版的两只老虎爱跳舞。

洛晓渔小脸通红，早知道就换个酷炫点的手机铃声了。

邬岐嘴角一抽，原来他家的小家伙好这口。

“我和小鸭子学走路，童年是最美的......”

洛晓渔连忙接通电话。

“晓渔，晓渔，救命，清蒸鱼要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谢韵竹焦急的声音。

“哦哦，然后了？”洛晓渔淡定地回答。

“我的花边新闻又上杂志了!清蒸鱼知道了会扒我的皮的！”谢韵竹欲哭无泪。

“嗯嗯，淡定淡定。”洛晓渔已经习惯谢韵竹的日常作死行为了，依旧是淡定。

“晓渔，你让邬岐帮帮忙，把杂志封面上的字去一去呗。那家杂志是他们家的。”谢韵竹知道，只要是洛晓渔的要求，邬岐几乎都会满足。

“具体是哪一家杂志呀？”洛晓渔耐心地问。

旁边的邬岐有些不开心，小家伙在旁边和谢韵竹聊得都快忘记他了。邬岐假装一个人在旁边“费力”地解开绷带。

　　“新......啊，清蒸鱼！”谢韵竹的电话被无情挂断了。

洛晓渔只能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毕竟他们是订婚的青梅竹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洛晓渔转头看向把自己裹住的邬岐。

“呜。哈哈哈哈哈”洛晓渔没忍住，大声笑出来。

邬岐满脸黑线，没想到小家伙是这个反应。

“洛晓渔！”邬岐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

洛晓渔心脏咯嗒一声，邬岐有点生气了，洛晓渔连忙去帮邬岐解开绑得更加紧的绷带。

是的，他帮助邬岐绑得更加结实了。

邬岐冷冰冰的脸开始变得铁青。

洛晓渔看着邬岐的脸色有点点害怕，但想着，反正邬岐被他绑着，他也奈何不了他，便开始放肆起来。

洛晓渔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邬岐说：“小妞，给爷爷笑一个。”

邬岐脸色突然温和起来，他已经不知不觉在背后解开了绷带。邬岐心想，看这个小家伙还能怎么皮。听到“给爷爷笑一个”时，邬岐嘴角抽搐，这家伙，肯定又是向谢韵竹学的半吊子风流话。

洛晓渔见邬岐良久没动静，蹲下来。

“小妞，别敬酒不吃吃远酒哟。”洛晓渔双手摸上邬岐的脸。

“呲呲，这手感还不错。”洛晓渔的小手还在揩油。顺带还学了邬岐的动作，勾了勾邬岐的鼻子。

邬岐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洛晓渔见邬岐这诡异的笑容，心想大事不妙，准备拔腿就跑。

邬岐轻轻放开绷带，一只手拉回洛晓渔。让他乖乖趴着。

洛晓渔生无可恋。感受到后面的一抹凉爽。

邬岐看着刚刚红肿的地方有些僵硬了，看来得揉一揉，把肿块按摩一下。

“哎哟！天呐！疼疼疼。”洛晓渔感受到邬岐布着老茧的打手在他可伶的两团肉肉上按摩，感觉后面的痛又被唤醒了。

　　邬岐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小家伙，下次还敢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喝酒吗？

第八章谢韵竹的悲剧时刻
在洛晓渔和邬岐甜甜蜜蜜的时候，谢韵竹正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谢韵竹收到噩耗的时候是一个明媚的下午，谢韵竹躺在泳池旁边的睡椅上悠闲地喝着小酒，怀里是当红女艺人——沈莲儿。

“你看这碗又大又圆......”谢韵竹的手机铃声响起，怎么是他的歌，晦气!

谢韵竹不耐烦地接电话。

“喂。”

“喂什么喂，我是你爸爸。”谢父生气地回答。

“啊，爸爸啊，嘿嘿，您老打过来有什么事情呀。”谢韵竹吓得一个激灵，一下子从睡椅上坐起来，一脸殷勤地问爸爸，听声音，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最近又和哪个女明星勾搭上了，被人上了杂志封面！”谢父质问中。

“啊，亲爱的爸爸，就是正常的吃了个饭而已，您别生气，您别生气。”谢韵竹松下一口气来，不就是上了封面嘛，他都习惯了，随便糊弄一下爸爸就好啦。

“对了，明天你的未婚夫秦祯羽要回来，你自己和他解释吧。”谢父无奈，自己的儿子，他能不知道吗？还是让祯羽来治治他。

电话挂了，谢韵竹感觉自己也挂了。什么？！清蒸鱼怎么又要回来了。谢韵竹看着一旁的沈莲儿无奈地说了再见。

想到杂志的事情，他连忙查看，发现是邬岐的公司下，连忙和洛晓渔打电话。他没看到的是，远处布满阴云的秦祯羽正在向他走来。

“晓渔，晓渔，救命，清蒸鱼要回来了。”谢韵竹焦急的说话。秦祯羽已经走到谢韵竹旁边了。

“哦哦，然后了？”洛晓渔淡定地回答。
“我的花边新闻又上杂志了!清蒸鱼知道了会扒我的皮的！”谢韵竹欲哭无泪。秦祯羽其实在飞机上就已经知道了谢韵竹最近的消息，包括花边新闻，他本想相信他的，听到这里，秦祯羽本来小麦色的肤色更加阴沉了。
“嗯嗯，淡定淡定。”洛晓渔已经习惯谢韵竹的日常作死行为了，依旧是淡定。

“晓渔，你让邬岐帮帮忙，把杂志封面上的字去一去呗。那家杂志是他们家的。”谢韵竹知道，只要是洛晓渔的要求，邬岐几乎都会满足。谢韵竹说完，感觉周围不太对劲，怎么感觉冷飕飕的，谢韵竹打了个哆嗦。

“具体是哪一家杂志呀？”洛晓渔耐心地问。

“新......啊，清蒸鱼！”谢韵竹的电话被秦祯羽无情挂断了。秦祯羽巨大的黑影笼罩着谢韵竹。谢韵竹这才看见秦祯羽，不由得颤抖。这个家伙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凶狠毒辣，他不想和这样的臭男人在一起呀，他喜欢白白净净的女孩子呀！

“嘿嘿，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吗？”谢韵竹内心在死命逃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秦祯羽不会刚刚都听得到吧？谢韵竹一脸惊恐，像一口气看了十部恐怖片。脸色渐渐发白。

秦祯羽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我们要谈一谈。”

谢韵竹心想，他肯定知道了，完了完了，我必须要逃到非洲去。不然今天会死在他手里的。冷静冷静，先想个办法。嗯......对了，厕所嘿嘿。

“祯羽，我想上厕所。”谢韵竹讨好的挤出一个微笑，扯扯秦祯羽的衣摆。

秦祯羽一脸黑线，这家伙，不知道他假装撒娇的样子真的很迷惑吗，强行挤出的微笑就像面部抽筋一样，故意放低的声音就像病入膏肓无力的病人一样。哎，这家伙。秦祯羽无奈地闭上眼睛。

　　“去吧，你只有十分钟。”

第九章谢竹韵逃跑失败
谢竹韵得到秦祯羽的允许后，开开心心地向出口跑去。

“厕所在那边，你走反了。”秦祯羽就知道这家伙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哎，没办法，自家的媳妇，宠着呗。

谢韵竹彷佛当头一棒，小脑袋垂下去，看来只能从厕所周围离开或者从厕所里翻出去了。

谢韵竹瘪着嘴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秦祯羽心想，这么多年，谢韵竹怎么在逃跑这方面都没有什么长进呢？

谢韵竹走远后小心翼翼地回头，没看到秦祯羽。但是看到了秦祯羽的小秘书吴凡，内心在不停地咒骂秦祯羽，这个老混球，一点都不信任自己。怎么每次都派人跟着他上厕所，明明两个人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相识了，他却一点都不了解秦祯羽，秦祯羽却把他吃得死死的。

　谢韵竹来到厕所，观察了一番，可以从最后一格的窗户那里翻下去。说做就做，谢韵竹看了看下面，只有一层，应该问题不大。

谢韵竹从小就是翻墙闯祸的高手，轻轻一跳，便翻下去了。

平稳着地，谢韵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抬起，眼镜闭上。感受着室外明媚的阳光，感觉逃离秦祯羽后自己得到了新生，真是个愉快的下午！

当谢韵竹再次睁开眼睛后，一张面带微笑的俊脸出现在他的身旁。秦祯羽！？

谢韵竹再次闭上双眼，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再次睁开眼睛，秦祯羽怎么还在？！完了！谢韵竹僵硬在原地。

“好玩吗？你别告诉我你迷路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台词，谢韵竹一时语塞。石化在原地。

　“不不不，我想看看外面的风景。”谢韵竹急中生智，给自己找了个自己认为不错的借口。

“哦，是吗？那去我家里看看风景吧。”秦祯羽核善地说着。

“不......好的。”谢韵竹本能说不，但是看着秦祯羽地表情，看了看后面是一条封锁的路，无奈先笑着答应。

秦祯羽大步走在前面，谢韵竹忐忑地看着周围。看看哪里可以逃跑。

秦祯羽早已料到，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让谢韵竹先进去。

谢韵竹无奈地瘪瘪嘴，这个老狐狸，怎么就把他抓得死死的呢？看来，今天是他的灾难日。

秦祯羽见谢韵竹乖乖地坐在车上，紧绷的五官也放松下来，变得柔和起来。

去秦祯羽家的路有些漫长，谢韵竹忐忑地坐着，时不时偷瞄一眼。

秦祯羽冷漠地看着窗外，想着谢韵竹的花边新闻，内心就变得冷硬了几分，今天，必须要让花边新闻这类事情彻底消失。

秦祯羽身上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谢韵竹在忐忑中渐渐睡去。

“呼噜噜呼噜噜......”秦祯羽无奈地看着一旁睡着的谢韵竹，这还是当年那个为他挡枪的清秀小男孩吗？

是谢韵竹当年自己说着要“娶”他，他的一句不经意，他却当了真，他们两家也接下了姻缘，他为了他，连夜工作，为了早点赶回来陪他。这个家伙！

　　秦祯羽默默为谢韵竹披上了车子里备用的被子。

第十章 卑微谢韵竹在线求原谅
周围的气压低得可怕，秦祯羽常年冰冷阴森的脸竟然露出了温柔。

佣人们不敢抬头看秦祯羽一眼，这个男人处理事情又快又狠，对待人也是冷漠残酷的。

没想到，平时这样的一个男人。

竟然抱着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一脸温柔地走进了客厅。

“醒了，就睁眼。”秦祯羽半带威胁地对谢韵竹说。

谢韵竹死死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要睁开的迹象。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对他狠的时候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谢，韵，竹！”秦祯羽的声音渐渐放大。

“嘿嘿，我醒了，我醒了。”谢韵竹几乎是被吓醒了，上次秦祯羽这样叫他之后，他连着一个礼拜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谢韵竹堆满了殷勤的笑，内心祈求自己能活着走出去。

“醒了？”秦祯羽皮笑肉不笑。

“嗯嗯，祯羽哥。”谢韵竹继续讨好的笑。

“那我们谈谈你和沈莲儿的事情。”秦祯羽边说边抓住了谢韵竹的手腕。

谢韵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秦祯羽，低下了头。

“我，我和她没有什么，只是碰巧。”谢韵竹一脸通红，只要一对着他撒谎，他就会这样。

“哦？”秦祯羽握着的力度加大。

“好吧，我们还吃了几顿饭。”谢韵竹吃痛，又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交代。

“还有呢？”秦祯羽假装不生气，微笑着继续问。

谢韵竹偷偷喵了一眼，看见阴云密布的秦祯羽的脸上那一抹僵硬的笑。

这哪里是笑呀？谢韵竹背后一凉。

“还，还，一起看了，场，场电影，牵，牵了，手。”谢韵竹颤抖地说。

秦祯羽不说话，面色黑得可怕。

谢韵竹想要离开这里，却被秦祯羽死死地握着。

“谢韵竹，你记得上次你说过什么吗？”秦祯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上次？嗯，哦，我说......”谢韵竹正在努力回想。头顶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掉。

完了完了，完全记不得了，谢韵竹不敢吱声。

秦祯羽的脸黑得更加彻底，手上的力度更加大。

“啊，痛！”谢韵竹痛得叫起来。

秦祯羽这才轻轻松开了他的手腕。谢韵竹手腕上留下了一抹红痕。

突然，秦祯羽的电话响了。

“祯羽啊，我是谢伯伯，韵竹在你那里吗？”

“是的， 谢伯伯。”

“那我就放心了，你记得帮我好好教训他，只要活着就行。”

“嗯，好的，谢伯伯，您放心。”

谢韵竹听见了自家老爸的声音，连忙握住秦祯羽的手，讨好地望着秦祯羽。

“祯羽哥，我，我错了。我下次，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秦祯羽无情揭穿了谢韵竹的谎言。

见秦祯羽脸色有些好转，谢韵竹连忙说到：“祯羽哥，你相信我嘛。”

“哦，相信你，不是不可以，只是......”秦祯羽假装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呀？没事没事，祯羽哥，你说吧。”谢韵竹心中一喜，难道这货想明白了，同意解除婚约了？

“我们要提前结婚。”秦祯羽一脸平静地说着。

“啊！不......”

“嗯？”秦祯羽危险地眯起双眸，这家伙，看来还是要好好教育一番啊。

“好，当然好啦。”谢韵竹连忙改口，秦祯羽肯原谅他就是好事情，他至少能活着走出去呀。

秦祯羽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借着，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这笔帐，还是得算，不过，等他娶到这个渣渣大萝卜再说。

“祯羽哥，喝水。”谢韵竹讨好地拿起水杯。

“嗯。”秦祯羽喝了一小口，放下水杯，接着说；“对了，我要回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在此期间，你最好寸步不离。”

“啊！”谢韵竹彷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怎么？不愿意？”秦祯羽脸色又沉了下去。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谢韵竹见状，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证明给我看。”秦祯羽冷漠地说，不带丝毫情面。

谢韵竹先是呆愣了一秒，看了看秦祯羽的脸，脑子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谢韵竹闭上眼睛，想要去吻秦祯羽。

秦祯羽眸子里波涛汹涌，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一把推倒了谢韵竹。

第十一章 甜蜜约会进行时
回到学校后，洛晓渔和邬岐形影不离，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布，他们在一起了。

张敬昱极力掩饰自己的强烈恨意，微笑着对洛晓渔说：“晓渔，你和邬岐在一起了吗？”

“对呀。上次照片的事情全是误会，那个是邬岐的姐姐。”洛晓渔开心地回答。

“哦。那恭喜你们啦。”张敬昱有些失望，但还是假装温柔的笑。

“对了，敬昱，你知道竹子去哪了吗？我打他电话都没有接。”

“哦，对了，他要静养一段时间，让我转告给你。”

“哦，好吧。”洛晓渔有点小失落，看来，这次竹子又遭殃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每次竹子这样说，都要静养一个礼拜才回来上学，竹子也不允许他去看望他，每次借口都是说，自己要外出寻找灵感。

“晓渔，我回来了。”邬岐远远就看见洛晓渔和张敬昱在聊天，他只能看见洛晓渔的背面和张敬昱那张笑脸。

洛晓渔，果然，还是喜欢张敬昱啊，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你的小情人张敬昱拿到一手资源罢了！

“岐哥。”洛晓渔转头对着邬岐灿烂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邬岐，洛晓渔就止不住地开心，追了这么久的男神到手了，洛晓渔连着几天都以为自己活在梦里。

邬岐看着洛晓渔憨憨的微笑，心里某一处软软的，甜甜的，眼里确实看不清的深沉。

“晓宇，今天下午没课，和我约会吧？”

“好！”洛晓渔笑得更加开心了。

一旁的张敬昱脸色一沉，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邬岐心里冷笑，张敬昱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可是，为什么？他在洛晓渔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豪的难过呢？这个小家伙，藏得深啊。

邬岐正在思考时，一只小手偷偷地握住了他的大手。

邬岐不动声色地握紧，看着小家伙能装到什么时候?

"岐哥，我们去哪里呀？"

“去游乐园。”

“啊！岐哥，你不是最讨厌那里吗？”

“废话多，穿上！”

“这，什么啊”

“情侣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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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多了多了两个穿着奇怪的男人。

一个是邬岐，一个是洛晓渔。

洛晓渔一脸迷茫，没想到，邬岐找的情侣衫竟然是东北大花衬衣加红色的宽松裤子。

邬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往的行人时不时看着他们笑。

为什么选这一套衣服呢？

其实是因为邬岐记得，在洛晓渔生日的时候，曾说过，他心里的白马王子是穿着大花衬衣，红色大裤衩，骑着小毛驴的。洛晓渔也说过，他最想和喜欢的人去游乐园。

“岐哥，你确定我们今天要一直穿着这件衣服？”洛晓渔背后一凉，他感受到了来自邬岐的低气压。

“乖，就穿这个，今天想玩什么？”邬岐强行温柔地问。

洛晓渔见邬岐脸色好转，开心地说：“旋转木马！”

邬岐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白，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去坐旋转木马？！

“岐哥，陪我嘛。”洛晓渔扯了扯邬岐的袖子。

邬岐低头，洛晓渔正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睛里面彷佛一潭清水，似乎有光。

“好......”

二十分钟后，邬岐一脸黑线坐完了旋转木马，他恨不得杀掉刚刚那个自己，离开这个愚蠢的旋转木马。

刚刚坐时，还有一个小孩子在下面望着他笑，说他是大傻子。

邬岐一记威胁地眼光瞪过去，然而没用。

红色大裤衩和花色衬衫的搭配让人感觉不要压迫感。

“谢谢你，岐哥。”

在邬岐恍惚之际，洛晓渔轻轻地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吻了邬岐一下，便笑着跑开了。

邬岐眼里的温柔似乎都跑了出来，嘴角上扬。

“岐哥，我还想玩过山车。”

　　“好......”

第十二章 洛晓渔中毒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昏沉。

洛晓渔疲倦地靠在邬岐的肩头，望着天空上皎洁的明月。

“邬岐，为什么今天要穿这套衣服呀？”

“嗯？这不是你过生日时说过的愿望吗？”

“啊！这个吗？嘿嘿。”

“嗯？”

“那是因为，我生日前一晚梦见了你，你在梦里是那个形象。”

邬岐又气又好笑，为什么在洛晓渔的心里，他是那样的？

“嗯，我觉得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你梦里是那个形象?”

“因为，我知道岐哥表面冷淡，其实内心很善良温柔，在我第一次看见岐哥时，就偷偷喜欢了，那时的你，冲进人群带走我的时候，我心里可温暖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在所有人不相信我的时候，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为什么是花衬衣红色裤子呢？”

“可能是当时我心里在放烟花吧，我从来没有觉得那样温暖过。”

邬岐还想问点什么，可是他转头一看，洛晓渔眼底有一丝悲伤，便忍住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洛晓渔之前到底经历什么。只知道他当时愿意相信这个眼睛里面全是倔强的男孩。

邬岐不忍看到洛晓渔难过，连忙转移话题：“晓渔，我们去吃饭吧？”

“好呀。”洛晓渔轻轻一笑，握紧了邬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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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

暖黄色的光打在邬岐的脸上，洛晓渔呆呆地望着。

果然，邬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好帅！

邬岐见状，放下菜单，对一旁的服务员说：“就这些。”

“晓渔，口水。”

“啊?”洛晓渔呆住了，一秒小脸通红。

邬岐耐心地抽出纸巾，帮洛晓渔擦干净嘴角地口水。

洛晓渔想一头撞进墙里。为什么每次遇到邬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呀！

洛晓渔一尴尬就喝水，咕噜咕噜喝了好多水。

不到一会儿。

“岐哥，我想去下卫生间。”洛晓渔脸色涨红了脸，太丢人了，第一次约会！

洛晓渔走后，一旁的漂亮男人见状走了过来。

“岐哥哥，好久不见。”

“嗯。”邬岐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任何纠缠。

眼前这个男人叫林宇荫，上一世，这个男人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让他很烦躁。

“岐哥哥，和人家喝一杯嘛。”

林宇荫见邬岐有说话，以为邬岐也喜欢他，便眼巴巴凑上去。

“离我远点。”邬岐脸色一沉，这个男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林宇荫不死心，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一杯。

“岐哥哥，人家都喝了，你也喝一杯嘛。”林宇荫相信，没有男人能拒绝他，这个邬岐，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

邬岐正想拒绝。

“我帮他喝！”洛晓渔的声音传来。

接着，洛晓渔拿过林宇荫手中的酒，一饮而下。

林宇荫脸色不悦，说：“你是谁？”

“我是他丈夫！”洛晓渔一字一句地说。

邬岐脸色一抽，看来小家伙不清楚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林宇荫脸色一白，生气地说：“岐哥哥，你看这小毛孩，这样说你！”

“他说的是对的，你可以走了。”邬岐淡淡地说，看也不看他一眼。

林宇荫彻底生气了，抛下一句：“你会后悔的！”，便气急败坏地走了。

“那个男人是谁呀？”洛晓渔气呼呼地坐下。

“不认识。”邬岐心里一喜，小家伙吃醋了。

"我，我不想看见他。"洛晓渔小嘴嘟起，转过头不看邬岐。

“好。”邬岐温柔地答应着。

“晓渔，吃醋了？”

“我，我，才没......”洛晓渔还没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邬岐脸色一变，抱起洛晓渔离开了餐厅。

　　“陈医生，你过来一趟。”

　第十三章 浪漫的一晚
“他怎么样了？”邬岐皱起眉头，看着洛晓渔像一条脱水的鱼，在死命的挣扎。

“岐哥，呜，我好难受。”洛晓渔满脸通红，快要哭了出来。

“无碍。只是这药效有些强，如果不，可能会没命。”陈医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药？如果解？”邬岐脸色一沉，他隐约知道什么，

“用您的身子。”陈医生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

“没有其他办法吗？”

“......”

“好吧，您先走吧”毕竟是家里的老医生，邬岐还是敬他几分。

“好的。”陈医生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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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晓渔感觉自己混身热热的，天呐！那个男人下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邬岐看着洛晓渔脸色通红，死死的咬着嘴角，心里猜到了几分。

刚刚餐厅发生的事情让他很疑惑，洛晓渔为什么会为他吃醋呢？做戏做全套？

　　洛晓渔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他一方面渴望着这个男人的气息，另一方面又浑身发热，他要保持清醒，不能在自己不清醒地时候做不理智的事情。

邬岐感觉到了眼前人儿的躁动，轻轻将洛晓渔放在床上。转身想要去拿冰箱里的冰块。

“岐哥。”洛晓渔的意识开始模糊，本能地伸手，抓住了邬岐的衣角。

该死，这个药这么猛！邬岐在心里又问候了一遍林宇荫。

“晓渔，没事，我在。”邬岐轻柔地握住洛晓渔的小手。

洛晓渔早已失去了理智，本能地抱住眼前的男人。

邬岐深邃的眼睛里面波涛汹涌。

柔软的人儿在他的怀里好像要化掉，死命地乱摸。

“晓渔，我是谁？”邬岐一手抬起了洛晓渔的脸。

“岐哥”洛晓渔本能地叫出他的名字。

邬岐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野兽，重重地吻了下去。

整个夜晚，邬岐房间的里面的声音都没有断过。

男孩痛苦的嚎叫渐渐转变为间歇的抽泣声。

第二天，下午一点，盛夏的阳光照进房间里。

“呜。”洛晓渔睁开眼神，想要起身，身下的剧痛一阵一阵传来。嘴角的声音变得嘶哑，其实在昨天半夜的时候他的意识就清醒了。

他记得昨晚的邬岐就像一个发狂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他哭着求饶了好久，邬岐才放过他。

洛晓渔肚子空空，想要下床去吃东西。

不料，腿一软，便摔倒在地上。

邬岐醒来，发现洛晓渔正穿着他的衬衣倒在地上，一双白细的腿又软又长，身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邬岐眼底的阴霾加深。

“多休息会，昨天那么累。”邬岐下床一把抱起洛晓渔，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洛晓渔闻言，满脸通红。

“我先去拿今天的午餐，今天你要喝点粥补补身体。”邬岐转身下了楼。

“等一下，你穿好衣服。”洛晓渔看着邬岐背后的抓痕，脸更加红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邬岐的背，太明显了。

“好。”邬岐宠溺地摸摸洛晓渔的头。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T恤穿好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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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岐刚刚下楼，一旁的管家拿来一个包裹。

“少爷，这是洛晓渔送给你的包裹。”

“哦。”邬岐眼里有一丝惊喜，但马上就被阴霾所取代。

他记得，这里面有毒。

　　邬岐转手将包裹放在一旁的柜子里面，起身去给洛晓渔拿粥。

第十四章 洛晓渔的笔记本（上）
“晓渔，喝粥啦。”邬岐脸色平静，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嗯嗯，岐哥，你呢？”洛晓渔迷惑地望着邬岐。

“等你吃了去学校后再吃。”邬岐的声音有些冷淡。

他没有想清楚，为什么洛晓渔还是要送有毒的包裹过来。

他的心一下子掉入冰窟里。

“哦哦，岐哥，你不去学校吗？”洛晓渔迷茫，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虽然邬岐时冷时热他习惯了，但是每一次冷淡都是有原因的。

这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邬岐会生气.

“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事情。”邬岐无奈地笑笑，他也许应该先相信晓渔。也许这一世，晓渔是站在他这边的。

洛晓渔也不好多问，害怕自己说错话，让邬岐更加难过，就一脸迷茫地被邬岐送去了学校。

下车前。

沉默很久的邬岐突然开口：“晓渔，你有没有很想要的东西？”

　

洛晓渔心里一惊，难道昨天他说出来了吗？

“没，没有啊，哈哈。”洛晓渔说完后便像逃一样地跑了，离开了邬岐的视线。

邬岐心一沉，果然晓渔有事情瞒着他。

邬岐转手打了一个电话给吴叔。

“吴叔，包裹查出什么了吗？”

“少爷，包裹里面的甜点被人下了毒，何种毒是一种慢性剧毒，吃下去后人一开始没有任何症状，但时间久后，会不治身亡。”

“好的。具体多久会显现出来呢？”

“因人而异，一般是一年到三年。”

“嗯。”邬岐内心寒冷，没想到，洛晓渔还是下了毒。

“少爷，对了，甜品里面有两个人的指纹，可能是合谋。”

邬岐内心更加冰冷，这就是洛晓渔所谓的喜欢吗？他和张敬昱联合起来下毒害他，果真，喜欢是假，利用是真。

邬岐眼里的黑暗笼罩了他整个人。

　　“司机，开车回去。”

既然如此，他便不留情面了。

回到家后，邬岐打开电脑，研究上次拍的照片。

洛晓渔日记里的字虽然乱，但是仔细看，还是勉强看得懂。

洛晓渔的日记很厚，他上次没有拍完，只有前面几十页。

第一页上面写着

“今天是我八岁的生日，我很开心，爸爸妈妈陪我一起吹了蜡烛，可是，也只是吹了蜡烛，一通电打来，他们便走了。”

“但是还好，隔壁搬来的哥哥陪着我过生日，他说他没事干，碰巧陪陪我。”

邬岐感觉有点闷闷的，这个哥哥，不会是张敬昱吧？

邬岐烦闷地往后滑，他可没兴趣看他们恩恩爱爱。

“今天是我十岁的生日，隔壁的大哥哥搬走了，给了我一支笔，让我留着，想他的时候就写信。他说他的名字是邬闫。”

邬闫，这不是他以前的名字吗？难道那个小男孩是他？

可他记得，那个小孩叫林晓洛啊。

邬岐不解地看下去。

　　“今天是我十三岁的生日，妈妈嫁给了洛叔叔，还让我改了名。我想爸爸了。我也想那个陪我过生日的大哥哥了，可是我写了好多信，那个大哥哥都没有回我。我也写了好多信给爸爸，可是都不知道发到哪里去。”　

第十五章：洛晓渔的笔记本（下）
邬岐无奈地叹口气，原来洛晓渔不是洛叔叔的孩子。

洛叔叔也是一位传奇人物，家里出了好几位赫赫有名的中医医生，偏偏到洛叔叔这里快绝了后。他声明终生不娶不要孩子，结果突然在四十岁的时候结婚了，还声称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要把家里的医术传给他。

也许，洛叔叔只是一直喜欢着洛晓渔的妈妈才不娶不孩子的吧。

关于洛晓渔妈妈的事情，洛叔叔也也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

竟然让一向冷酷无情的男人动了心。

邬岐接着看下去，原来洛晓渔的身世竟是这样的复杂，

“今天是我十九岁的生日，洛叔叔对我很好，教我很多医术，但是对外，我不能叫叔叔，只能叫爸爸，每次我问爸爸在哪里的时候，妈妈都冷着脸，说爸爸死了。我为此伤心了很久，曾经好几次跑出去找爸爸，可是都没有找到。只是一次一次地被洛叔叔找到，甚至他们将我关在房间里，除非我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我只是想找爸爸，这又有什么错呢？”

邬岐心里有些复杂，他没想到，一直阳光开朗的洛晓渔背后竟是这样的酸楚。

洛晓渔的日记本中间残缺了好多页，一直到十九岁前，页码都是断断续续的，只有几页纸。

后面的内容几乎都是洛晓渔写给邬岐的告白信，邬岐不解。

难道洛晓渔知道自己会看他的日记本吗？

做戏做全套？

不过已经知道了洛晓渔的身世了，也是一个线索吧，看来还要再找找。

突然，吴叔的号码打来。
“少爷。那个毒，是禁药，而且这种药中有一味药材，只有张家包下的那块地才能种出来。”

“哦？那记得把张家对那块地的合同收集下来。先留着。”

“对了，少爷。指纹查出来了，一个是张敬昱，一个是林宇荫。”

“嗯，没有洛晓渔的指纹吗？”

“没有，少爷，我怀疑包裹被人掉包了。”

“好的，吴叔麻烦你接着查，顺便找人分别跟踪一下张敬昱和林宇荫。”

邬岐挂断电话，内心有一些暗喜。也许他的晓渔只是被人利用了，没有害他。

可是，他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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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洛晓渔回到教室后，惊喜地发现了竹子。

“竹子！”

“晓渔，我想死你了！”谢韵竹看见晓渔后激动地迈开腿，结果刚刚跨一步。

一股子撕心裂肺的痛穿来，谢韵竹强忍着痛，慢慢走向了洛晓渔。

洛晓渔也同样如此。

桃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不再。

“晓渔，你怎么了，怎么也这样?”谢韵竹有些惊讶，在他不再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啊。

“我，我没事，就是跑步的时候摔了一下，话说，竹子，你还好吧？”洛晓渔红着脸，急忙转移话题，这种事情，怎么能在教室说呢？

“哎，我可难了，我下周要和秦祯羽结婚了，我这几天都被他缠着？这不，刚刚甩掉。”

　　“哦，你很难？”一个幽怨的声音传来。

第十六章 竹子遭殃记
“对啊，我可难了，你不知道秦祯羽那个混球有多可怕吗？”

“咳咳......”洛晓渔看到了秦祯羽正站在谢韵竹的背后。下意识地提醒竹子。

然而谢韵竹压根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

“秦祯羽这几天天天欺负我，虽然说他长得帅，可哪里比得上外面的小姐姐们可爱啊，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就偏偏喜欢欺负我，要不是小时候那点交情，我早就废了他了......”

“竹子！”洛晓渔看见秦祯羽的脸黑得跟碳似的，连忙止住竹子。

“怎么啦？晓渔。”谢韵竹一楞。

“我想先去上个厕所。”洛晓渔说完忍着痛快速地溜了。

“真是的，都不听.......”竹子一转身便看到了秦祯羽，

“你对我很有意见？”秦祯羽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望着眼前面色苍白的竹子。

“啊，没有啊，没有啊。”谢韵竹连忙摆手。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当时要说喜欢？”秦祯羽反问。

“啊，我说过我喜欢你？”谢韵竹呆了，他记得小时候，他好像对很多人告白过，但是他不记得啊，他对秦祯羽也告白了？

“谢韵竹！你竟然不记得。”秦祯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说完后他就径直地走了。

坐到了离谢韵竹最远的地方。

　洛晓渔从厕所出来后，看到谢韵竹和秦祯羽坐得远远的，心里不禁疑惑。

这两个人，只要在一个城市里，就没有怎么分开过。

如今，这是怎么了？

洛晓渔找了个离谢韵竹最近的座位坐下。

“竹子，你们，吵架了？”

“嗯，祯羽好像真的生气了。”谢韵竹有些苦恼，低着头说。

洛晓渔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为了那种事情吵架。

“竹子，你不是曾经对我说过，你最喜欢祯羽了吗？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找外面的女人气他呢？”

“还不是因为他长年在外面，都不回来看看我，我听网上说，用这种方式，男人回来得更快。”

“呃......”洛晓渔嘴角抽了抽，原来是这样。

“但是，这次我们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吵架。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忘记自己向他表过白了。”谢韵竹懊恼地低下头，怨自己没有想起来。

“啊，这样啊，这还不简单，你主动道歉，送送礼物嘛，他会原谅你的。”洛晓渔耐心劝导着。

“什么！我道歉，我可从来没道过歉。”

“那你还想不想和好了？”

“想。”

“这件事是不是你的错？”

“也许是吧。”

“嗯哼？”洛晓渔学着邬岐的样子嗯哼了一声。

“是。”竹子红了脸，像犯错的小孩。

道歉，他愿意道歉，可是，送什么好呢?

谢韵竹苦恼了一节课。

下课后，竹子四处寻找目标，最后从药店里走出来。

就是这个了，网友和那个卖药的小姐姐都说，男人都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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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羽，我有话对你说。”

“嗯。”

“对不起，我忘记了自己说过喜欢你，但是，我一直都喜欢你。”

秦祯羽这次才看向谢韵竹，谢韵竹不是情场高手吗，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脸这么红，虽然谢韵竹的声音没有间断，但是听得出来，谢韵竹在发抖。

“嗯，我原谅你了。”秦祯羽原本早就不生气了，但是他没想到，竹子会自己主动来道歉，还说一直喜欢着他。

秦祯羽的心里早就化成一滩温柔的湖水了、

“这是，给你的礼物。”

看着眼前谢韵竹送的礼物，秦祯羽面部僵硬了。

这是——三盒肾宝。

“看来，你这是，嫌弃我不行啊？”

“啊，不是啊！”谢韵竹连忙否定。

秦祯羽一把杠起谢韵竹就往家里走。

“祯羽，祯羽哥哥，我，我还没好。”谢韵竹欲哭无泪。

“不，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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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韵竹面无表情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旁的秦祯羽轻声地哄着：“韵竹，乖，吃药。”　、

“不，别碰我！”谢韵竹扭过头去，不想看这个罪魁祸首。

秦祯羽不生气，反而更加温柔，说：“乖，下次会温柔点的。”

“哼！”

　　最后，某个竹子还是乖乖配合着秦祯羽吃下了药。

第十七章 半路杀出个林宇荫
“晓渔，我来接你了。”

洛晓渔刚刚走出教室，便看到了邬岐。

外面的天空隐隐泛灰，月亮隐隐约约地挂在远方。

教室外昏黄的灯打在邬岐的脸上，格外安静美好。

“嗯。”洛晓渔不再说多余的话。

他隐隐约约知道，邬岐心里的结打开了一些，他不必问，邬岐也会告诉他，因为，他相信他。

“晓渔，如果可以，你愿意等我吗，毕业了我便娶你。”邬岐强行镇定，他可是活了两世的人啊，为什么偏偏遇见洛晓渔，他便慌了心呢？

洛晓渔转头看向邬岐。

邬岐竟然红了脸，要知道，邬岐平日里可是很冷淡的，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好。”洛晓渔心里狂喜，但是也害羞得快说不出话，憋了好久，才憋出一个好字来。

“不行！”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林宇荫正气急败坏走过来。

邬岐看清是林宇荫后，不耐烦地说：“滚！”

林宇荫不生气，反而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在邬岐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邬岐的脸色突然一黑，没过多久又冷静下俩。

邬岐温柔地转头面对晓渔，说：“晓渔，你先回宿舍，我处理点事情。”

“嗯。”洛晓渔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邬岐，便讪讪地回寝室啦。

另一边，邬岐拉着林宇荫去了一家咖啡厅。

邬岐面色凝重，问：“什么时候下的毒？”

“忘了吗，那杯酒？可是晓渔帮你挡的，真是个傻子。”林宇荫轻蔑地笑着。

“你说的，是真的？”邬岐冷漠地问着。

“怎么，不相信我？你的晓渔身上的毒只有我们林家能解。”

“你想要什么？”

林宇荫勾了勾唇，妩媚一笑：“你。”

邬岐眉头一皱。说：“不行。”

“舍不得？你的小情人儿就要死了？也就三个月吧。”

邬岐一言不发。

“我呢，比较善良，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林宇荫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邬岐陷入了沉思，看来，洛晓渔不是和林宇荫张敬昱他们是一伙的。
那么，上一世，洛晓渔是被陷害的吗？八九不离十了。

本来以为自己没有碰那个有毒的包裹，就能幸免。

没想到，这一世，洛晓渔帮自己喝了毒。

邬岐内心复杂，他一定要在三个月之类找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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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晓渔回到寝室，看到了很久未见的张敬昱。

张敬昱看到洛晓渔后，脸上的表情瞬间温柔了起来，说:“晓渔，你不会真的和邬岐在一起了吧？那个渣男他不值得，你知道吗，我今天知道了林宇荫要和邬岐结婚的消息。”

“不会的，邬岐不会那样做。”洛晓渔不以为然，他的男人，他得信任。

“晓渔，你不相信我吗？”张敬昱失望地摇摇头。

“晓渔，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明明更喜欢你。”张敬昱一步一步向洛晓渔走来。

洛晓渔感觉有些不舒服，他闻到了张敬昱身上的酒味。

　　“抱歉，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感觉。”

第十八章 张敬昱强行索抱抱
“晓渔，不管怎么样，我的怀抱都向你展开。”张敬昱还是不死心。

“别这样，没有结果。”洛晓渔不想吊着别人，更何况是室友。

张敬昱内心一凉，虽然和洛晓渔在一起是为了利用他，但是他也是真的喜欢他

“那，晓渔，如果有一天邬岐背叛你了，你会接受我吧？”

“不会。”洛晓渔听到这句话后，感觉有点不舒服，他不喜欢别人当着他的面说邬岐的坏话。

张敬昱眼里的阴霾加重了，他不甘心，他哪里比不上邬岐，邬岐不过是生得好罢了。

“晓渔，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就当作是对室友的安慰。”

“不——”洛晓渔还没有说完。

张敬昱就强行抱住了洛晓渔。

因为，他听见门开了。

　“洛晓渔！”邬岐愤怒的声音响起。

洛晓渔一楞，还没来得及发生了什么，就被邬岐吼得一愣。

张敬昱早有准备，事先便准备好了台词。他说：“邬岐，你不要误会，我和晓渔没什么，都是我主动的。”

　　一时间，洛晓渔也不知道说什么。

“岐哥，我......”

“你相信我吗？我和他没什么。”

邬岐看着洛晓渔真挚的双眼紧紧地望着他，虽然他想相信他，可是眼见为实，再加上上一世的事情，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动摇。

沉默半响。

没有张敬昱预料的激烈争吵。

邬岐冷静下来，说：“好。”

就算洛晓渔欺骗伤害他千万次，只要洛晓渔开口，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相信他。

也许，他对洛晓渔的感情，从开始就注定了飞蛾扑火。

也许，也是因为洛晓渔曾经也曾义无反顾为他挡过刀，为他喝过毒吧。

洛晓渔听到后，心里一暖。

可是当他想要伸手抱抱邬岐的时候，邬岐却躲开了。
“晓渔，我最近可能会处理一点事情，会很累。你能等我吗？”邬岐无奈地叹气，他知道张敬昱和林宇荫是一路人，他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洛晓渔受到伤害了。

洛晓渔眼里有一丝暗淡。

“好，我等你。”洛晓渔说这话的时候，眼框不自觉地红了。

洛晓渔说自己不难受不委屈是假的，但是他能坚持住，因为他看得出邬岐有苦衷。

邬岐心里一抽，他还是忍不住，弯下腰，亲了亲洛晓渔的额头。

邬岐温柔地说：“晓渔，我先回去一下，过几天就来学校。”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

邬岐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留下。

洛晓渔望着邬岐的背影发呆。

张敬昱全程被两人忽视，仿佛不存在。

“晓渔，早点洗漱休息吧。”张敬昱试图刷存在感。

然而洛晓渔并没有理会他，发了会呆后便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张敬昱见状也不死心，心里想着，迟早有一天，他会吧洛晓渔弄到手。

张敬昱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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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邬岐刚刚回到家，就开始联系之前的张医生。

然而，号码打过去，竟是空号。

　　看来，林宇荫下毒早有预谋，张先生也早已经是林家的人了。

第十九章 情敌竟然是弟弟
邬岐连夜开车赶到父亲家，在父亲的书房的密室里发现了张医生的简历。

张医生，原名叫做张敬鑫，是张敬昱的父亲。

邬岐的父亲从来不允许周围的人打听张医生的消息，只是很器重张医生。所以，邬岐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张医生就是张敬昱的父亲。

“吱呀——”

书房的门打开了，一个人先走进了书房。

没过多久，另一个也走进了书房。

“我不是说过，你不要轻举妄动吗？”

是邬父的声音。

“我知道， 但是我向您要钱你不给啊，林家给我的钱可多多了。”

是张医生的声音！

邬父愤怒的大吼：“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张医生也不示弱，说：“哦?动我，看敬昱知道自己的养父被生父杀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邬父一听到敬昱两个字，眉头一皱，说：“不是说，让你不要提他是我的儿子吗？”

张医生冷笑一声：“怎么？慌了，要不是我帮你养这个儿子，你怎么可能娶得到沈氏？现在反而对我这样！”

邬父眉头紧皱，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医生听到这句话，满意地笑了，说：“我要你邬氏二分之一的财产给张敬昱。”

邬父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去。说：“不行，换个条件。”

张医生也不示弱，说：“不行？那我就告诉张敬昱，你是他的父亲。我还要告诉沈氏，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邬父气急了，吼道：“你敢！信不信我就在就杀了你。”

张医生不怒反笑，说：“没关系，一旦你杀了我，自然会有人代我说出真相。”

邬父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冷静下来，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最好离邬岐远点。”

“好，成交！我等你的好消息。”张医生大笑着离开了。
没过多久，邬父离开了书房。

邬岐才得以出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张敬昱是他的亲弟弟。

这就好说了，张医生之所以在给洛晓渔检查时说谎，也是张敬昱和林宇荫搞的鬼。

邬岐心里复杂，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张敬昱会和他抢同一个男人，甚至想要了自己的命。

没过多久，吴叔打来了电话。

“少爷，我们这么天跟踪林宇荫，发现他最近有和张敬昱来往。有一次，林宇荫在走的时候，给了张敬昱一包白色的粉末，我们的人当时发了一针微形针，针上残留了部分粉末。不过，我们的医生检查分析后，都说没有见过这种粉末，只是说有剧毒。”

“嗯，很好，麻烦吴叔再帮我继续找找，看有没有人能辨别出这种药。”
“好的，少爷。对了，最近，林宇荫老是往您家跑，对你父亲说，你们已经订下来婚约。这件事情需要处理吗？”

“暂时不用，吴叔，先观察。”

“好的，少爷。”

邬岐挂断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记得，没和林家扯上什么瓜葛啊，为什么林宇荫死拽着他不放呢？难道邬家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吗？

　　他现在最担心，只有洛晓渔，虽然他派人暗中保护了洛晓渔，但是他心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十章 林宇荫和邬岐订婚了
初秋，暖暖的阳光泛着一丝冰冷，嫩绿的叶子也开始露出一丝疲态，渐渐转黄。

洛晓渔穿着一个轻薄的短袖，站在寝室的阳台上吹风。

距离邬岐上一次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竹子拿了一个毯子披在洛晓渔的背上。

埋怨道：“晓渔，都说了不要相信邬岐，他说不定早就和林宇荫在一起了。”

洛晓渔无奈笑笑，说：“竹子，我相信他。”

“可是，他们都——”竹子还想说点什么，看到一旁的张敬昱警告的手势，便讪讪地闭上嘴。

他们都订婚了。竹子本想说，可是张敬昱不让说。

竹子想了想，换了个话题，说：“晓渔，我们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不行，你下午要和我一起去试礼服！”沉默很久的秦祯羽突然开口。

竹子瘪瘪嘴，吼道：“闭嘴！我和晓宇说话捏！”

秦祯羽乖巧地闭上了嘴。

放在外面，周围人看到秦祯羽这样都会大吃一惊，

没想到，一向冷漠残酷的男人竟然是妻管严。

真是一物降一物！

但是秦祯羽也不是好惹的，慢慢悠悠地说：“那我给伯父打个电话，说你不想去试礼服。”

竹子浑身一阵，连忙说：“好好好，不过我要和晓渔一起！”

秦祯羽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也好，至少，自家媳妇愿意和自己一起去。

“晓渔，陪我去嘛，去嘛，这可以是我的终生大事。”

洛晓渔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竹子的一顿撒娇弄得昏头转向，无奈被拉着去了礼服店。
张敬昱也被拉了过去，在竹子心里，张敬昱是洛晓渔男朋友的不二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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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竹子身穿一身白色礼服，没有浮华的装饰，只有淡淡的珍珠点缀其中。

洛晓渔摇摇头，竹子的长相是偏欧美的，不适合小家碧玉的打扮。

一旁的两个男人也皱了皱眉，一言不发。

“这件呢？”

竹子换了一件奢华的蓝色礼服，水晶钻石点缀其中，多而不艳。

竹子微微一笑，光打在他的脸上，白皙透亮的肌肤多了一丝光泽。

秦祯羽看呆了，扭过头说：“挺好看的。”

洛晓渔也满意地点点头，张敬昱自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那件礼服不是我先选的吗？怎么穿在他身上，信不信我投诉你！”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宇荫妆容艳丽，穿着浮夸，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可是，先生，你之前不是说不要了吗？”一旁的服务员瑟瑟发抖，作为一个实习生，他哪里见过这样刁钻的主子啊。

“我现在要，怎么了？你有意见？”林宇荫不依不饶，妩媚的声音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一旁的竹子站出来，嫌弃地说：“林宇荫！这件礼服我要了，你最好滚远点!”

林宇荫不悦，抬起手就想打竹子。

　　不料，秦祯羽稳稳地接住，冰冷地瞪着他。

第二十一章 强吻一下可以吧？
林宇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发作。

看到了一旁的洛晓渔，嘴角轻蔑地一笑：“哟，这是谁呢？这不是勾引邬岐的狐狸精吗？洛晓渔，没想到你勾引有妇之夫啊？”

洛晓渔不想和眼前的男人有什么瓜葛，一言不发。

但是听到“有妇之夫”时，他有些忍不住了，他想知道邬岐什么时候成了林宇荫的丈夫，又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狐狸精？

林宇荫见洛晓渔不理自己，更加生气，又高高地扬起了手。

“住手！”一个高大威严的男人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邬岐！

邬岐本来不想出来，可是林宇荫要打洛晓渔，他不得不出来。

林宇荫听到邬岐的声音，立马就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他的声音突然便嗲，细声细气地说：“岐哥哥，不是，是他们一群人欺负我。”

在场的人都不禁起鸡皮疙瘩，这声音，实在是有点恶心。

邬岐皱了皱眉，他不想呆在这里一秒，他怕自己不忍心，就拿不到洛晓渔的解药了。

邬岐说：“走吧，你不要无理取闹。”

林宇荫不开心，嘟囔着嘴，说：“老公，他们欺负我，你都不帮我做主。”

洛晓渔听到“老公”两个字，瞳孔放大，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洛晓渔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邬岐，想要从他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邬岐脸上一沉，靠近林宇荫，说：“你不要乱来，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林宇荫听到后识趣地不再说什么。

但是，在走的时候，林宇荫突然吻了一下邬岐的下巴。

那我强吻一下总是可以的吧？林宇荫笑着，贴着邬岐的耳朵说。

邬岐脸色发黑，拉着林宇荫走了。

邬岐和林宇荫的一系列动作，在旁人看来，彷佛是打情骂俏。再加上，邬岐没有否定林宇荫的话，更加证实了邬岐和林宇荫订婚的事实。

洛晓渔本来这几天就因为体内的药发作了有些不舒服，这样一折腾，洛晓渔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而接住他的人，是张敬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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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邬岐嫌弃的放开林宇荫的手。

要不是，为了给洛晓渔找解药，他一刻都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邬岐到处派人寻找解药，可是都一无所获，

甚至他自己还亲自去找，整天都在奔波之中，可是也无可奈何，

最终，他只能才能从林宇荫的手中弄到解药。

“什么时候把解药给我？”邬岐不耐烦地问。

“我们结婚那天。”林宇荫心里冷笑，邬岐真天真，其实哪个药，没有解药。至于洛晓渔嘛，他不仅会让他死，还会让他在监狱里死去。计划才刚刚开始。

没到一会儿，邬岐收到了一个电话。

吴叔打电话过来，说家里的公司文件被人弄乱了，还带走了一部分重要的文件。

　　重要文件中包括邬家的房地产和家族内的机密文件。

第二十二章 就这样默默守护着你
半夜，邬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来到了洛晓渔的病房外。

洛晓渔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张敬昱坐在旁边，上半身躺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握着洛晓渔的手。

邬岐被眼前一幕刺痛了。

这个时候，守在洛晓渔旁边的竟然不是自己。

“咳咳——”邬岐疲倦地咳嗽了两声，为了找洛晓渔的解药，他也好久没吃好饭，睡好觉了。

邬岐捂住嘴，生怕打扰洛晓渔。

挥了挥手，让一旁的助手把药注射进洛晓渔的输液瓶里。

这个药，是邬岐答应和林宇荫明天结婚拿来的，可以暂时缓解洛晓渔的病情。

邬岐一刻不想离开洛晓渔，他呆呆地站在门口，直到腿脚发麻。

这一站，便到了早晨。

邬岐见张敬昱醒来，便只好讪讪的离开。

走之前，还派人暗中保护洛晓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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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洛晓渔也缓缓醒来。

他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好转，但是嘴唇很干，喉咙也很干，洛晓渔想说话。

声音却是嘶哑的，他问：“岐哥呢？”

张敬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本来还开心，现在又一楞。

张敬昱贴心地拿了一杯水，递给洛晓渔。

　过了很久，才说：“邬岐已经和林宇荫订婚了，今天就是他们的婚礼。”

洛晓渔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

林宇荫和邬岐接吻的时候，他不正站在旁边吗？

可是，邬岐不是说过，他喜欢自己，会娶自己吗？

洛晓渔感觉自己被丢尽了冰窖里，浑身没有一处是温暖的。

沉默了半响，洛晓渔问：“我可以去参加邬岐的婚礼吗？”

张敬昱心里觉得有点膈应，明明陪在洛晓渔身边的一直是自己，为什么洛晓渔一直忘不了邬岐？

也好，说不定，等洛晓渔看到邬岐和林宇荫结婚了，也好彻彻底底的死了这条心。

“请问你是洛晓渔和张敬昱先生吗，这是邬岐给你们送的邀请函。”还没等张敬昱打电话说这件事情，邀请函就送过来了。

这件事，张敬昱也没想到。

竟是邬岐送的！

洛晓渔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送邀请函的人说：“是的，放在这儿吧。”

送邀请函的人离开了。

张敬昱看到洛晓渔的手紧紧捏着被子，脸上刚刚还有的血丝一点也没了。

看来，他不是不伤心，只是强忍着罢了。

“晓渔，要不，我们还是不去了，你的身体。”张敬昱担心洛晓渔的身体。

毕竟，他的父亲曾经说过，只有洛晓渔，才能给他们家生出孩子。

“不，我要去！”洛晓渔坚决的口吻没有反驳的余地，像极了邬岐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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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邬岐的婚礼正在准备中。

“岐哥哥，让你发的邀请函发了吗？”林宇荫嗤笑着，手里拿着解药。

“发了。”邬岐面无表情地回答，

“真乖。”林宇荫说完，想要亲邬岐一口。

林宇荫踮起脚，不料邬岐也踮起脚躲开了，只是冷冷地说着：“解药给我。”

林宇荫脸色有点难看，说：“别急，等他们到了就给你！”

邬岐眉头紧皱：“你！”

　　邬岐现在就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邬岐拿起一旁切水果用的小刀。

第二十三章 虚脱的竹子
林宇荫被邬岐吓出一身冷汗。

“给你，给你，真是的。”林宇荫将解药放在桌子上，便像逃的一般逃跑了。

邬岐手里的拳头死死地握着，若不是，解药在林宇荫手里，他早就想折磨死他。

而且，林宇荫给的药只能管一两个月。

“岐哥——，邬岐。”洛晓渔远远地看见了邬岐，便喊了出来，意识到“岐哥”这个称呼过于亲密，便改口了。

邬岐不用转头，他也知道，这个声音，是他朝思暮想的洛晓渔。

　　邬岐将小刀偷偷放进兜里。

邬岐看了看洛晓渔，身穿白色的西服，发型也很干净整齐。

他还好，真好。

“晓渔，你好点了吗？”邬岐本想冷漠地走开，但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好多了，邬岐，恭喜你结婚。”洛晓渔强行扯出一个微笑，假装自己很开心。

邬岐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个微笑是假的。

“嗯，谢谢。”邬岐说完转身就走，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抱住洛晓渔。

洛晓渔呆愣在原地，他没有自己预期的那样。

他以为他会发火，会大闹，会大哭，可是，他现在却很平静。

“晓渔，找你好久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张敬昱了？”竹子气喘嘘嘘的跑来，背后还跟着个秦祯羽。

“张敬昱去厕所了。”洛晓渔淡淡地回答。

“晓渔，要不——”竹子想了想，看了一眼一旁的秦祯羽，

一把拉过洛晓渔，贴着耳朵问他：“要不，我们砸了这婚礼，我们去开心去！”

秦祯羽一脸黑线地站在原地，这小家伙，说的悄悄话，全被自己听见了。

“不行，邬家家大业大，忍上了，就算是我们两家倾家荡产也赔不起。”秦祯羽一把拉着竹子的衣领，搂在自己怀里，严肃地说着。

洛晓渔尴尬地笑笑，自己怎么这么像个电灯泡？

洛晓渔轻笑一声，说：“竹子，听你家那位的话，我也想好聚好散。”

竹子无奈，回答道：“好的，晓渔。”

说完后，竹子又转身和自家的男人争论去了。

远处，张敬昱走来了。

　　张敬昱温柔地说：“晓渔，我回来了，你身子还没康复，我们先去坐着吧。”

洛晓渔点点头。

两人去了饭桌。

“你看看别人张敬昱，多体贴呀。”竹子瘪瘪嘴。

秦祯羽无奈，自己的小祖宗，自己得哄着。

但是，也不能时时哄着。

秦祯羽突然低头，搂住竹子，轻轻地吻了下去。

“你你你——”竹子小脸一红，想要挣脱。

秦祯羽无奈，这招怎么没用了？看来是不够久。

秦祯羽再次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结果，竹子像脱水一样，无力地瘫在秦祯羽怀里。

秦祯羽事后，还半带威胁地说：“下次再这样，就再给你一个法式的吻，让你没力气胡闹。”

宴席上，出现了两个肿着嘴的家伙。

“竹子，你还好吧？”洛晓渔看着竹子虚脱的样子，有些担心。

“我，我没事。”竹子虚弱地声音断断续续飘来。

“竹子，你——呜”洛晓渔还想问点什么，张敬昱捂住了他的嘴。

张敬昱笑笑，说：“晓渔，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嗯。”洛晓渔点点头，不再问什么。

第二十四章 你的婚礼，新娘不是我
婚礼开始了，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场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洛晓渔不说话，也鼓着掌。

没一下，都拍得手掌生疼，发麻。

也是在提醒自己，这场没有结果的初恋，结束了。

邬岐牵着林宇荫的手，紧绷着身体，和林宇荫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他觉得恶心，

在旁人看来，林宇荫笑面如花，邬岐冷如冰霜。

“给我笑，开心点，不然以后的解药就没有了——”林宇荫感觉大家的眼神不对，暗暗地用力。

“知道了。”邬岐假意微笑，心里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主持人：“新郎邬岐，今日天地为你作证，在场的所有朋友为你见证，请你郑重的回答我以下的问题，邬岐先生，你是否愿意和林宇荫，结为合法夫妻，从今日开始，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是她年轻亮丽，或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邬岐咬牙切齿地说：“我愿意！”

主持人：“林宇荫，你是否愿意，和邬岐结为合法夫妻，从今日开始，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是他年轻或是衰老，你都始终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林宇荫微笑着说：“我愿意！”

主持人：“我愿意，简简单单三个字道出了你们无限的爱意也将成为你们一生当中最坚定的回答，掌声祝贺。”

当邬岐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洛晓渔脸色血色全无。

　竹子在一旁骂骂咧咧，秦祯羽没有说什么。

因为竹子的嘴是肿的，说出来的话也没人听得懂，让竹子痛骂一次也好，不能把小家伙给憋坏了。

张敬昱看到洛晓渔神色不对，给洛晓渔递了一杯水，温柔地说着：“没事，还有我们。”

洛晓渔喝了口水，将水放在一旁，点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脑子里面全是关于自己和邬岐的回忆。

可笑的是，今天是邬岐的婚礼，站在他旁边的是别人。

后面的流程依旧进行着，洛晓渔低着头，不想看。

恍惚之间，感觉人群开始沸腾起来。

原来是新郎新娘在隔壁桌敬酒。

洛晓渔没忍住，看了一眼他们。

邬岐看上去面色有些疲倦，但是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一旁的林宇荫也漂亮，很幸福地站在一旁，手紧紧挽着邬岐。

众人纷纷祝贺，脸上洋溢着喜悦。

到洛晓渔这一桌了，竹子不想说话，秦祯羽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林宇荫见状，不喜不怒，他不在乎这两个人。

他在乎的是另外两个人。

“敬昱哥，你总要祝贺点什么吧？”林宇荫叫着走向张敬昱。

张敬昱淡淡地说：“嗯，祝你们百年琴瑟，百年偕老。”

林宇荫心里被狠狠地刺了一刀，他就一点儿不伤心？

林宇荫冷笑一声，望着旁边的洛晓渔，心想，凭什么？这两个男人都喜欢你！

林宇荫说：“晓渔呢？”

洛晓渔强装镇定，举起酒杯，盯着邬岐和林宇荫说：“祝你们珠联壁合，凤凰于飞。”

说完，洛晓渔将一杯酒一饮而下。

林宇荫没想到洛晓渔这么淡定，讪讪地拉着邬岐走去了下一桌。

邬岐狠狠地掐了一把林宇荫，说：“你再伤害他，我就杀了你。”

周围嘈杂得很，只有林宇荫听到。

　　林宇荫不满地撅撅嘴，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十五章 雨中的回忆
邬岐和林宇荫结婚当天下午，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奇怪，明明算好了今天是良辰吉日，怎么会下雨呢？”林父不满地抱怨着。

“没事没事，只要孩子们以后幸福就好。”林母温柔地在一旁开导林父。

　　无奈，邬岐和林宇荫这场婚礼只好草草结束了。

众人散去了。

洛晓渔也趁着混乱一个人悄悄地走了。

张敬昱无奈地一个人回去了，没想到，洛晓渔还是不愿意信任他，喜欢他。

在洛晓渔伤心的时候，他也不能趁虚而入。

但是，张敬昱不甘心，坐上车，慢慢寻找着洛晓渔。

竹子收到了洛晓渔的短信：竹子，我今天想一个人静一静，过几天我就好好地，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竹子叹了口气，只好先拉着秦祯羽先离开了宴席，回去后，还要面对父亲等长辈们，商量婚礼的具体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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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晓渔一个人走在游乐园里。
这是他和邬岐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想在这里呆会。

就当是最后一次，然后忘了邬岐，放过自己。

放弃喜欢了七年的邬岐。

是的，他在13岁就种下了喜欢邬岐的种子。

准确的说，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邬岐。

那天，他带着伤躺在地上，周围的同学时不时地殴打他。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他招惹了校霸的女朋友，那个女生污蔑他，说他打伤了自己。

校霸知道后很生气，带着一帮人过来群殴他。

几个胆子大的，狠狠地踢了他几脚，胆子小的，在一旁怂恿着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洛晓渔带着一身的伤，他也尝试过反抗，却被人一次又一次地踢到，紧接着又是一脚。

校霸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还敢不敢，动我女朋友？”

洛晓渔不甘心，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我没有碰过她。”

又一遍又一遍地被打倒在地。

就连自己平时的朋友都不相信他，又何况其他人了？

“我相信他是无辜的。”这时候，一个响亮而又清澈的声音响起。

周围地打闹声一下子停止，大家都安安静静地看向说这句话的男孩。

洛晓渔也抬起头。

眼前的男孩子虽然高，但是有些瘦弱，皮肤白白的，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

男孩的眼睛很坚定，很干净，鼻子略微高挺，嘴唇薄薄的，自带一股子清冷的气质。

“你是谁？哪里的毛头小子！”领头的校霸明显有些不爽，自己教训这个混小子，关他什么事情？在学校，还有他惹不起的人吗？

“与你无关。”男孩淡淡地说着。

“来人，把他拉进去一起打。”校霸显然不悦，心想，不过是个二三年纪的小孩，他还惹不起了吗？

男孩见状不慌，没等人拉他进去，他便冲进了人群。

一把拉着洛晓渔就往外跑。

拦着的人纷纷被他打趴下。

周围的人看到后，也不自觉地后退。

没想到，这样一个瘦弱的男孩下手这么狠，倒在地上的人疼得几乎都起不来。

洛晓渔被男孩拉着跑了好远才停下来。

洛晓渔不自觉地放开男孩的手，一脸戒备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男孩见状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回答：“邬岐。我看见你没有推她，她自己倒的。”

洛晓渔心里有些乱，邬岐是第一个无条件帮他的陌生人。

还没等洛晓渔反应，眼前的邬岐走远了。

洛晓渔心里一冷，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

洛晓渔本想回家，可是不想带着伤回到家里，就算回去了，妈妈也不在家，他也只有一个人，还不如在外面晒晒太阳。

说实话，当他被众人一次又一次地打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想到过死。

　　可当邬岐出现在那里时，他感觉有一束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愿意相信他的。

可是，那个人也走了。

洛晓渔越想越委屈，红了眼眶。

洛晓渔倔强地抬起头，不想让泪水掉下来。

不想，抬起头，他又看到了邬岐。

邬岐没有表情，只是默默地带来了一个小药箱。

邬岐说：“手，给我。”　邬岐声音很清澈，带着一丝温度。

洛晓渔呆呆地把手给他。

没想到，邬岐又回来了。

洛晓渔呆呆地大量着邬岐。其实仔细一看，邬岐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白皙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精致的五官宛若神明，上天怎么会这么不公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了他，邬岐的脸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有点瘦。

邬岐看着洛晓渔呆呆的，脸上，身上全是伤，又想到刚刚他一脸戒备的样子。不由得想到，这个家伙不会一直被人这么欺负着吧。

邬岐上伤的力度越发温柔，几乎让洛晓渔感受不到疼痛。

邬岐心里还是有些心疼，不经意说了一句：“还疼吗？”

这一句话，让洛晓渔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彻底地断了。

洛晓渔刚刚红了的眼眶又红了，憋着的泪水突然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流下来。
这是第一次，陌生人问他“疼不疼”。

上一次这样问他的，是他的爸爸，可是爸爸出远门了，将近一年没回来了。

邬岐有些手足失措，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洛晓渔。

不料，洛晓渔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邬岐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被人触动，安静地陪着洛晓渔，轻柔地拍打着他的颤颤发抖的肩膀。

没事，以后我会保护你。邬岐对着他许下了承诺。

洛晓渔便是从那一天开始，心里偷偷喜欢上了这个外表冰冷，内心温柔热情的男孩。

雨越下越大，洛晓渔感觉身体变得冰凉，和他的心一样冰冷。

可是，他又感觉不到了，他甚至有些麻木。

只是呆呆地望着旋转木马，想到了之前他和邬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洛晓渔眼里的泪水一滴滴掉落，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

洛晓渔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下意识地一倒。

没有感受到冰冷的地面，反而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有一丝熟悉的味道，让他很安心。

　　洛晓渔安稳地闭上眼睛。

第二十六章 陪你淋雨
那个味道？

好熟悉，是邬岐的。

洛晓渔恍惚记得，自己在昏迷前听到了邬岐说些了什么。

什么照顾一样？

其实那天真正发生了什么，只有邬岐知道。

那天，雨很大。

邬岐看见洛晓渔离开后，便甩下林宇荫独自走了。

邬岐偷偷跟着洛晓渔。

洛晓渔淋了多少雨，邬岐就陪着他淋了多少雨。

如果打伞没有诚意的话，他就陪他一起淋雨。

洛晓渔在雨里哭泣，红着眼眶，一声不吭地流着大滴大滴的泪水。

邬岐的心也在一滴一滴地滴血。手里捏紧的拳头也在暗暗地用力。

明明两个人靠得那么近，他却不能触碰他。

当洛晓渔眼前一黑要倒下去的时候，他拼了命似地冲过去抱住他。

周围的雨很大，邬岐险些摔倒。

但是，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怀里的人儿。

邬岐看见洛晓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红的小嘴冻得有些发紫。

手中的人儿轻轻的，就像一张白纸，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但是这个小家伙，好像感知到自己到了，皱着的眉头渐渐放松了，眼睛很安静地闭好。

邬岐又心疼有无奈。

淡淡地说了一句，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

将洛晓渔送往医院后，邬岐用洛晓渔的手机给张敬昱发了一个定位。

邬岐无奈地笑笑，为什么洛晓渔的手机密码也是123456。

这小家伙，当真记性这么差吗？还是心太大，还在用原始的密码？

邬岐放好洛晓渔后，坐在外面的角落里。

阴冷的角落没有光，邬岐身上被雨打湿了，更加的冷。

等张敬昱来了后，邬岐才默默地走了。

然而，邬岐在离开的时候，在路上晕倒了。

吴叔带着邬岐去了医院。

吴叔第一次看见邬岐为了别人淋雨，为了别人没日没夜地忙着，饭也吃不下，怎么可能不倒下？

虽然，这段记忆只有邬岐知道，但是，幸好，洛晓渔也相信，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自己旁边的是邬岐。

“晓渔，你还好吧？”张敬昱带着一些粥慢慢地走进来。

“没事。”洛晓渔强行扯着嘴巴微笑，不料嘴唇太干，破开流血了。

张敬昱有些心疼，说:“先别说话，把这杯水喝了。”

洛晓渔接过水，慢慢地喝下。

“敬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洛晓渔心里大概知道是邬岐送来的，又疑惑张敬昱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啊，晓渔，你给我发的定位啊？”张敬昱一头雾水。一是洛晓渔没有像之前那么生疏叫自己张敬昱了，二是洛晓渔似乎忘记自己发的消息了。

“嗯嗯。”洛晓渔听到后，嘴角上扬，果然是岐哥。

“咳咳。”洛晓渔感觉到有一些冷，不自觉地咳了咳。

张敬昱见状连忙给洛晓渔披上衣服。

“晓渔，先把饭吃了吧，身体要紧。”张敬昱将粥盛好，看着洛晓渔一口一口吃掉，他才放心。

“嗯嗯。”洛晓渔乖巧地点点头，对，自己要把身体养好，才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料到，洛晓渔没吃几口。

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咳咳。”洛晓渔猛烈地咳嗽，一丝一丝的血从他的嘴里吐出。

张敬昱一脸惊愕，不对啊，这是病情加重了，难道，林宇荫给的药是假的？

“医生！”张敬昱连忙跑出去叫医生。

洛晓渔很难受，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感觉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医生看过后，摇摇头。

“怎么样？”还没等医生说话，竹子先问出口，竹子刚刚才到就看到了洛晓渔咳血的样子。

“哎。”医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这位先生体内有一种药，存在一两个月了，我们也无法解。”

“药？你是说有人给他下药了？”竹子一脸震惊。

“是的，这种药暂时没有治愈的可能。”医生皱着眉头，说实话，他之前见过这种药，可他依稀记得，那种药是禁用的啊？

“你再乱说试试？”竹子有些生气，捏紧了拳头，他不相信医生的鬼话，他的好朋友一定会被治好的。

“别闹。”秦祯羽按住竹子。示意医生先出去。

“清蒸鱼！”竹子不服。
“来人，去彻查这件事情！另外，召集全国最好的医生，给我治好我的朋友。”秦祯羽一脸严肃。

张敬昱有些拘谨，毕竟，这药，是他和林宇荫一起下的。

秦祯羽看见张敬昱有些慌张的样子，冷眼看了一眼一旁放着的粥。

示意手下，验一下粥。

“你怀疑我？”张敬昱感觉自己被揪住了辫子，红着脸解释着。

“不，只是例行调查下。”秦祯羽的眼睛里呆着一丝冷酷，放佛，张敬昱再说一句话，他就会杀了他。

　竹子也凶巴巴地瞪着张敬昱。

说:“你快走，在晓渔没好之前你都不能来！”

张敬昱气红了脸。

“敬昱，我相信你。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我没事。”洛晓渔一脸平静地说着。

仿佛自己没有生病。
“晓渔。”张敬昱还想说点什么，就被竹子推出去了。

“晓渔，我们会照顾你的。”竹子赶走张敬昱后，握着晓渔的手坚定的说。

洛晓渔无奈地笑笑，说:“如果，我走了”

竹子连忙捂住洛晓渔的嘴，说:“呸呸呸，胡说什么，你会长命百岁。”

洛晓渔笑笑，接着说:“记得告诉邬岐，我爱过他，还有把，咳咳，我写的信都给他。”

洛晓渔笑着笑着，突然红了眼眶。

竹子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抱住了洛晓渔。哎，他家的晓渔，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邬岐。

接下来几天，都是竹子和秦祯羽照顾着洛晓渔。

一天，竹子下去买早餐了。

回来时，病房空无一人。

问了一圈才知道，洛晓渔被警察局带走了。

　　竹子赶紧联系秦祯羽。

秦祯羽正在开会，气压低得可怕。周围的人都有些吃惊，老大竟然会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

而且，声音还出奇的温柔。

他们第一次听到老大这么耐心地哄着电话那头的人。

“散会。”秦祯羽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周围的人这才放松一口气，这才，像他们的老大嘛。

　　刚刚那个人，太奇怪了，根本不是他们的老大。

第二十七章 茉莉凋零了
当时，洛晓渔一个人呆着。

突然有一群警察。过来问他是不是洛晓渔。

洛晓渔轻轻的地点了头，随即警察边便说：“请跟我走一趟。

洛晓渔便被莫名其妙的带走了。

“你认识邬岐吗？”

洛晓渔呗被带到观察室坐下，一旁的警察脸色严肃，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砸过来。

问答之中，警察总是无意之中提到是邬岐报的案。

洛晓渔再傻都知道，有人诬陷他。

诬陷他偷了邬岐家的东西。

而且数额巨大，一旦他被人成功诬陷，可能会被判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

单但是他没想到，那个报案的人是邬岐。

洛晓渔虽然身体不适，但是他不傻，该沉默的时候沉默，该否定的时候否定。

只是，心里有一块塌陷了。

为什么邬岐要这样对自己？

自己不过是偷偷喜欢他七年而已。

警察问了很久没有结果。

“既然洛先生不愿意承认，那这罪行可就得加重了。”警察面色更加严肃。

挥手示意一旁的助手。

拿出一个手机，播放视频。

洛晓渔瞳孔放大，他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偷走了邬家的东西。

警察看见洛晓渔震惊的样子，以为是洛晓渔被抓住了证据，紧张了。

警察笑笑说：“洛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洛晓渔虽然有点吃惊，但理智在线。

洛晓渔平静地说：“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我。而且，你大可验指纹。看看是不是我。”

这下，警察也惊讶了，没想到，洛晓渔看起来呆呆的，竟然不傻，意志力还挺强。

警察心里探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可是上级让他办事，他也身不由己。

警察面色一转，假装有些生气，说：“现场指纹早就被人销毁了，洛先生你恐怕知道才这样说的吧？
警察说完，便说：“在破案之前，麻烦洛先生先在我们这里住一会儿。”

便让人把洛晓渔带走了。

这边，洛晓渔刚刚被人带走，谢韵竹和秦祯羽就刚刚到。

警察局的局长看到是秦祯羽，不由得一震。

　　秦祯羽家，世代都是军官出身。追其历史，可以追到明清两代，家族里有过做过大将军的历史。

局长好茶好语招待着。

无奈下允许他们去看望洛晓渔。

这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啊。

一边是邬家，一边是秦家。

“别怕，我相信洛晓渔不会出事的。”在车上的时候，秦祯羽看着急得满头是汗的谢韵竹，拿出手帕，提他擦汗。

“嗯嗯。”谢韵竹敷衍着，他怎么可能不怕，洛晓渔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还约定一起去吃遍天下所有好吃的了。

洛晓渔不能出事！

谢韵竹心里暗暗念叨着。

突然，有一双大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小手。

谢韵竹心里一暖。幸好有清蒸鱼（秦祯羽）在，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秦祯羽看着自家小家伙安稳了许多，便放下心来。

秦祯羽表情一冷，对司机说：“这么慢，是不是想先下班。”

司机背后一凉，加快了速度。

为什么，秦少对谢韵竹那么温柔，对他们这么凶巴巴的啊！

开车的速度一下子突飞猛进。

不到一会儿，便到了。

谢韵竹和秦祯羽刚刚下车，就看见了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从那里出来。

“拦住他。”秦祯羽冷冷下令。

手下飞快地拦住了那个人。

是林宇荫！

“哟呵，你们也来了？”林宇荫见状，强行镇定，阴阳怪气地说着。

“怎么？你为什么在这？”谢韵竹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刚刚见了洛晓渔。

“我在这里见我表叔，怎么了，这你们也要管？”林宇荫暗暗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清蒸鱼，我们先去看晓渔吧。”谢韵竹不想和他废话，等会问了晓渔，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秦祯羽点点头，让手下放开林宇荫。

林宇荫刚刚想走。

秦祯羽突然轻蔑一笑，说：“让你走了吗？”

手下一震，突然明白了什么。

便用绳子强行将林宇荫绑在了一旁的树上。

“秦祯羽，你有病吧？放开我，我可是邬家的少奶奶！”林宇荫脸发白，没想到，秦祯羽还有这一出。

谢韵竹忍俊不禁，挽着秦祯羽走进去了。

弯弯绕绕，走了好久。

谢韵竹才找到洛晓渔所在的大致位置。

却不料。

洛晓渔的信息先传来了。

　“来人呀，快打120，他突然吐血了。”

竹子听到后，疯狂跑过去。

看到了洛晓渔，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血染红了冰冷的地板，洛晓渔苍白的脸上有几滴血。

洛晓渔看见谢韵竹和秦祯羽后，嘴角艰难地上扬。假装自己不难受。

然后，血触目惊心。

洛晓渔像一颗凋谢的玫瑰花，虽然惨烈但是极美，虽然瘦弱但是有风骨。眼神里面全是不甘和倔强。

秦祯羽拨通了120电话。

救护车快速地赶到。

　可是，洛晓渔陷入了晕迷状态中，而且呼吸微弱。

救护车“唔理～唔理～”地叫着。外面的天色渐晚，秋天的天空总是黑得很快，一旁的梧桐树的叶子也正在凋零。

车内的谢韵竹紧紧地握着洛晓渔的手，口里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晓渔，你坚持住，马上就要到了。

洛晓渔没有回应，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

谢韵竹喊着的声音逐渐嘶哑，也没有人回应。

一旁的秦祯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支撑着谢韵竹，他知道，谢韵竹此刻不能被打扰。

重症监护室的灯亮起。

走廊空空荡荡。

谢韵竹和秦祯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秋天的夜晚特别阴冷。

以前喜欢秋天的谢韵竹此刻只觉得，秋天的风刺骨，格外的冰冷。

秦祯羽默默握紧谢韵竹的手。

叫人送来毯子，披在谢韵竹的身上。

这一夜，很漫长。

窗外的茉莉花凋谢了。这是洛晓渔最喜欢的花。

茉莉花一瓣一瓣地落下，落在地上，被风吹走。有的落进了泥土，还留着一丝清香。有的落到街道，被人无情地踩踏。

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

　　“抱歉，我们……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第二十八章 空
门打开的时候，医生的话说完的时候。

谢韵竹的红肿的眼睛里面仅存的一丝光灭了。竹子感觉身子轻飘飘，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茉莉花瓣飘呀飘，停在了阴冷的角落里。

当谢韵竹看到苍白的洛晓渔躺在病床，没有一丝呼吸和心跳的时候。

谢韵竹闭上了双眼。

“不可能！这些，这些都是假的。”谢韵竹嘶哑的声音充斥着痛和疼。

秦祯羽眼里全是心疼和难受。

只能一把抱住谢韵竹，让他在自己的怀里无助的抽泣。

良久，谢韵竹哭晕在秦祯羽的怀里。

“彻查这件事！”谢韵竹冷冷地吩咐手下的人，抱起谢韵竹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清晨。

谢韵竹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高大的男人皱着眉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周围的气压很低。

秦祯羽看见谢韵竹醒来，皱着的眉头才渐渐放松了，眼里的深邃才有一丝温度。

谢韵竹心里有点小感动。

每次都是他，陪着自己。

小的时候，是他。

长大了，幸好，也是他。

但是，眼前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他们的婚礼又要延后了。

“晓渔生前说，如果他死了，让我把东西给邬岐。”谢韵竹嘶哑着声音，强撑着说完这句话。

“好。”秦祯羽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承诺。

他怕自己说错话，这个小傻瓜又哭晕过去。

还有，小傻瓜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身孕。

不能动气。

“老大，关于……”手下正准备开口，秦祯羽示意了一下。

“等我会儿。”秦祯羽温柔的给谢韵竹盖好被子，出去了。

“说吧。”秦祯羽冷冷地开口。

“关于洛先生死的当天，林宇荫的确去过了他的牢房。但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等你们去的时候，林宇荫才出来。还有林宇荫那天趁人多混乱逃跑了，不知去向。”手下战战兢兢地说着。

秦祯羽沉默了一会儿，危险地眯起眼睛。

这件事情不简单啊，看来暂时不能告诉谢韵竹，等自己处理好了再说吧。

“嗯，接着查，对了，把那些东西交给邬岐。告诉他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秦祯羽说完便示意手下将那一箱东西带给邬岐。

“祯羽，是晓渔的事情吗？”谢韵竹猜也不用猜，只是他也想知道事情的进展。

“嗯，乖，交给我，把身子养好。”秦祯羽摸摸谢韵竹的头，眼睛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这么小的肚子，怎么生出孩子来？

要把小家伙养好才行。

“我，我想知道。”谢韵竹知道秦祯羽关心他，但是他还是想一起调查这件事情。

“韵竹，你要对你肚子里的宝宝和我负责。乖，不准乱来。”秦祯羽无奈，还是告诉小家伙这个消息吧。

“啊！我有崽崽了。”谢韵竹迷茫了，没想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崽崽了。

“嗯，你要当妈妈了。”秦祯羽看着小家伙一脸震惊的样子，忍俊不禁。

“呸呸呸！我是爸爸。”谢韵竹不满地嘟嘟嘴，自己可是A市千万少女的梦啊，怎么能当妈妈，要当也是当爸爸。

秦祯羽的眼里翻江倒海，谢韵竹不排斥这个孩子真好，只不过，家庭地位嘛，他会让他慢慢明白的。

“嗯？你再说一遍？”秦祯羽勾了勾嘴唇，一点一点地靠近谢韵竹。

谢韵竹的小脸一下子通红。

感觉到眼前的秦祯羽有些些危险。

谢韵竹猛地闭上眼睛。

谢韵竹猛地清醒，一把按住凑上前来的秦祯羽。

“等等！我可是有身孕的，那种事情做不得，你还是快去查查晓渔的事情吧。”

秦祯羽无奈，轻轻吻了小竹子一口，便讪讪地去厕所冲凉了。

另一边。

　　邬岐刚刚醒来。

邬岐拿起手机，他这是，睡了两天了。

吴叔看见邬岐醒了，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 ，还是忧愁。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洛晓渔已经走了的事情。

“邬少爷，你醒了。”吴叔恭恭敬敬地说着。

“嗯。”邬岐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喜怒哀乐。

“吃早餐吗？您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吴叔声音有些颤抖，他还不能将那件事告诉他

邬岐才刚醒来，要是告诉他了，不知道邬岐又会有多少天不吃不睡了。

“嗯。”邬岐淡淡的回应着。

“对了，吴叔，记得准时帮我把药给医生，不要告诉洛晓渔。”邬岐的声音终于有了些温度。

“好的，少爷。”吴叔有些颤抖地回应着。

“吴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邬岐察觉到吴叔的不对劲，声音变得冷冽。

“对不起，少爷，有些事情……”吴叔无奈的说着。

“是不是关于洛晓渔的？”邬岐直接打断吴叔。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洛晓渔有危险。

“哎……”吴叔无奈的叹口气。

“吴叔！”邬岐心里的不安越发加剧。

少爷，我怕你撑不住。吴叔不知怎么开口。在心里进退两难。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找他！”邬岐生气了，说着便要下床去找洛晓渔。
他的晓渔，遇到危险时，不能没有他！

“少爷，好吧，这是洛先生留给你的。”吴叔无奈，拿出洛晓渔留给邬岐的箱子。

邬岐接过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他们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借的橡皮擦。

他给洛晓渔的生日礼物。每一个都是他亲手挑、的，没想到，他都留着。

不过，他也留着他给他的礼物。每一次生日，他都能收到洛晓渔给他的生日礼物。

其中，还有一只钢笔。

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当年的大哥哥？

箱子的最底下，有一封信。

“邬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我知道我自己中毒了，命不久矣。也知道每次我有危险的时候，都是你第一个出现在我的身旁。也愿意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

“而且，我早就知道你是当年的大哥哥了，第一次约会后，我看见了你背后的胎记，我更加确定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命运让我遇见你，也让我离开你。”

“可是，为什么心会痛呢？我不甘心，就这样说结束，可是，我没有能力再去爱你了。”

“就算，我可以为了你，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可以为了你，抛弃我有的所有。但是，我做不到了，我没能完成对你的诺言。”

“嘿嘿，我先挂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邬岐看到第一句的时候，他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走了？

谁允许的！

洛晓渔怎么可以连说也不说，就轻易地走了。

巨大的痛苦压迫着他，仅存的理智让他完完整整地读完整封信。

邬岐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痛，心里那块温暖的地方正被一点点抽空，只剩下一个空壳。

空，好空。

原来着偌大的城市，这么空。

晓渔一定很孤独，一个人在那里，没有他在，怎么办才好。

“吴叔，洛晓渔现在在哪里？”邬岐的声音很轻，颤抖着。

吴叔不说话，只是默默开车带着邬岐去了洛晓渔的墓地。

吴叔心里明白，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墓地很大，很空。

洛晓渔的墓碑旁边长了一颗小小的菊花，随着风轻轻摇动。

邬岐强撑着，放下一束茉莉花。

这是他最喜欢的花。

这一夜，很漫长，也很短。

邬岐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洛晓渔的墓碑说了一夜的话，直到声音都嘶哑。

“少爷，该回去了。”吴叔不忍心打断邬岐，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邬岐像没听见一样。

“少爷，听秦先生说，这件事情另有原因。”吴叔接着说，他必须要让邬岐振作起来。

邬岐眼神一冷，他必须让伤害晓渔的人血债血偿！


第二十九章 浴缸重逢
我这是，醒了？

洛晓渔从一个柔软的床上醒来。

“你好，洛晓渔，恭喜你重生了。”一个声音响起。

“重生？为什么我会重生？”洛晓渔有些懵，难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吗？他隐约记得最后有意识的时候是在病床上。

也许，就是死在那里的吧？

“因为你上一世本是无辜惨死的，而且生前积善颇多，命不该死。”

洛晓渔似乎接受了自己重生的现实，不到一会儿，接着问：“嗯，那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我是系统66号柠檬子，这里是你即将重生的出发地。”

“柠檬子？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洛晓渔吞了吞，感觉一听到柠檬便口中犯酸。

“这是上一个宿主取的名字，您可以改。”

“嗯，我想想。嗯，叫邬岐大傻蛋吧。”

“好的，宿主。对了，宿主，我可以陪在您身边开外挂。您有三个选择。一，听见别人的心声。二，拥有十个亿，三，提高智商到150。”

“我可以都要吗？”洛晓渔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舍弃哪一个。

“不可以哟，宿主，除非您完成任务涨经验值。您的任务是让邬岐黑化再爱上你。”

“嗯？为什么是邬岐？还黑化再爱上？”洛晓渔不解。

“因为他是宿主您上一世最在乎的爱人，让他爱上你，是为了弥补宿主之前的遗憾。”

“算了算了，我不去了。”洛晓渔不想再遇到邬岐，他心里有些恨他，但是他也不愿意伤害邬岐。

“宿主，重生之道已经开启。请您做好准备。”

“啊，邬岐大傻蛋，我不想重生啊！”洛晓渔感觉到身子正在下降，无助地呐喊。

“八？看来宿主选的最后一个，智商达到150。正在启动中。”

另一边。

邬岐正在洗澡。

噗嗤～

他的浴缸里冒出一个头来。

邬岐皱起眉头，刚刚被那个该死的林宇荫碰了一下，刚刚洗干净。

现在，又来一个？

浴室里水雾弥漫，邬岐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就是刚刚掉下来的洛晓渔。

“宿主，记得完成任务哟！”

洛晓渔挣扎着从水里冒出来，一出来便吼了一句：“邬岐大傻蛋！你完了！”

邬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一手抓住眼前的男人的脖颈。

谁给他的胆子？敢这样骂他？

洛晓渔感觉有一个人抓着自己靠近，感觉不妙，想要逃离。

眼前这个男人力气在他之上，看来逃不掉了，只能先会会了。

“洛晓渔！”邬岐看清眼前的人后，心里一惊。手上的力气变小。

洛晓渔也看到了邬岐的脸。

浴缸的水温不高，但是却给在空中凝结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蒸汽。

朦朦胧胧的，邬岐的身子也半露的出现在他的眼里。

洛晓渔一件衣服也没有，就这样“干干净净”地出现在邬岐眼里。

洛晓渔不自觉地想要遮挡，反而激起了水花，水花带走了雾，让邬岐的视线清晰了些。

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的。

洛晓渔摇摇头，不能被美色吸引。

眼前的邬岐毫无察觉，对自己完美的身材浑然不知般，冷冽的目光审视着洛晓渔。英俊中又带着几丝冷漠，几丝温柔。

洛晓渔的鼻血流出来了，上火了。

不行，不能被美色所迷惑。

哎，智商提高了也改变不了他的本性。

冷静冷静。

不行，他不能承认自己是洛晓渔，不能打草惊蛇，邬岐可是想要让他死的男人。

“什么洛晓渔，我不认识。”洛晓渔別开脸，不愿意直视邬岐的眼睛。随手擦干了鼻血。

“你不是晓渔？”邬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论是长相，还是声音，都和洛晓渔一模一样。

“洛晓渔早就死了，你不知道吗？”洛晓渔不回答，反问。自己不能暴露自己的信息。

“可，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一样。”邬岐有些失落地垂下头。

“那有如何？我还有事，先走了。”洛晓渔心里有些动摇，自己不能再被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欺骗。

洛晓渔费力地水中起来，刚刚想要踏出去。

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不行，你不能走！”邬岐猛然死死地抓住洛晓渔的手腕。

洛晓渔的手腕微微泛红，这家伙，抓得他生疼。
“疼......你放开！”洛晓渔想要挣脱开来。

“我放开了，你会走吗？”邬岐失落的低着头，望着洛晓渔。眼里的期待清晰可见。

“会！”洛晓渔聪明的小脑袋瓜想到了自己的黑化任务。必须拒绝啊，果断拒绝。

“黑化值增加5%”系统的声音响起，洛晓渔心中一喜。

邬岐被拒绝后，眼框开始泛红。

也许眼前的人不是洛晓渔。

但是他也想留着。

就算是个念想也好，假装洛晓渔活着也好呀。

“晓渔，我想你了。”邬岐的声音很低沉，眼睛红红的，紧紧地抓着洛晓渔，不让他走。

洛晓渔听到了，心里开始乱了。

自己上一世，不就是被他害死的吗？

装什么同情？

他还记得，监狱里，林宇荫对他说，邬岐下毒害他，送他进监狱的事情。

他也记得，他当时有多绝望。

“我说了，我不是，洛晓渔早就被你害死了！你凭什么想他！”洛晓渔有些激动地大吼。

“你知道洛晓渔的事情，晓渔死前你在他旁边吗？”邬岐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深红，紧紧握住眼前人儿的肩膀。

洛晓渔这才慢慢冷静下来，自己不能冲动。

“全世界都知道啊，外面铺天盖地的新闻。”洛晓渔不敢看他，低着头有些心虚地说。

“你最好不要骗我。”邬岐想了想，他封锁了洛晓渔的消息，可能有漏网之鱼。

但是，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激动？

就算他不是洛晓渔，也与这件事情有瓜葛。

邬岐想着，放开洛晓渔的肩膀，站起身来，还没等眼前的人反应过来。

就一把抱起他，裹好浴巾，进了卧室。

“你丫丫的，放开我！”洛晓渔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刚刚在浴室里泡了那么久，早就软绵绵的了，洛晓渔无力的正挣扎看起来像在撒娇。

现在身子和脸都微微泛红，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邬岐闻到了洛晓渔身上的奶香味，怀里软糯的人儿在蹭他？

邬岐皱起眉头，嘴角却上扬。

他记得，他只对洛晓渔一个人起反应。

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第三十章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麻烦你要在我这里待一会儿了。”邬岐的声音意外的温柔。

洛晓渔有些不爽，什么啊。

这个男人，对谁都这样温柔！

洛晓渔想打人，可是浑身无力。

邬岐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吭声，也不动。

“你是不是，没有力气动了？”邬岐半疑惑地看着洛晓渔。

他记得，小家伙泡完澡后也是这个状态。

“废话！”洛晓渔半愤怒地无力低吼。

邬岐忍俊不禁，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眼前这个家伙和晓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邬岐慢慢走进洛晓渔。

洛晓渔看着半遮的男人，天呐！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竟然把上半身露在“陌生人”的外面。

但是，这完美的肩宽，健壮的八块腹肌，诱人的胸肌，怎么可以！不过，好～迷～人～

洛晓渔的鼻血又又......

还有口水。

邬岐见状，见怪不怪。

他的小家伙也是个小花痴。

不，小家伙已经走了。

邬岐眼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

　　“流鼻血了？”邬岐转身去拿纸巾。

“我就是最近吃多了，上火了。”洛晓渔一面安慰自己，一面无力的解释着。

“嗯。”邬岐用纸巾擦干净洛晓渔的鼻血。

洛晓渔闭着眼睛，不能看。看了更上火！

　这个男人身上还有种淡淡的香味，勾着洛晓渔。

邬岐也不怪，只是拿出了什么东西。

洛晓渔感觉到手上有个冰凉的东西。

睁开眼睛一看，是一个银色的手链。

紧紧地铐在床的另外一边。

还能不能好了，邬岐竟然将他软禁了？

邬岐看着面带愤怒的洛晓渔，解释道：“我也不想这样，事情查好后，我会放你走的。”

洛晓渔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硬来是不行的，要慢慢跑，邬家的地理结构他可以了如指掌。

　“好的，我不会走。”洛晓渔低声说着。

邬岐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帮洛晓渔盖好被子后，自己睡了旁边的小床。

夜，格外的宁静。

这是洛晓渔去世后，邬岐第一次没有失眠。

但是洛晓渔失眠了。

洛晓渔在脑里思考，为什么林宇荫没有和邬岐一起睡觉？为什么邬岐看起来，不希望洛晓渔离开？可，这一切不就是他规划的吗？

洛晓渔怎么也想不通。

洛晓渔恍惚间听到了邬岐的梦话。

洛晓渔凑近仔细听，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晓渔……晓渔……”

洛晓渔看见了邬岐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梦话，一般眉头紧皱。

洛晓渔很迷惑，情不自禁地用小手轻轻摸了摸邬岐的眉毛之间。

嗯，没有皱起啦。

　　洛晓渔有点小开心。

可是，下一秒，他有些惊讶。

“晓渔......你一个人......没有我......怎么办”邬岐断断续续地接着说着梦话。

末的，邬岐的眼角留下来一滴晶莹的泪水。

　这是洛晓渔第一次看见邬岐哭。

洛晓渔心里猛地一抽，梦话能骗人吗？

不管了，就算邬岐骗他。

他也甘之如饴。

洛晓渔紧紧地握住了邬岐的手。

邬岐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再说梦话了，不安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

夜晚，安静得可以。

洛晓渔静静地睡在邬岐的一旁，手中的银链子在月光下发着光。

那光是白色的，和月光一样，纯净。

第二天清晨。

“宿主，黑化值减少5%。”

洛晓渔刚刚醒来，就听到这个噩耗。

什么啊，自己的努力一下子报废了。

“为什么啊？”洛晓渔在心里和系统对话。

“抱歉宿主，无法探测邬岐的心理状态。”

可恶，不会是昨天？

“那我怎么办呀？”洛晓渔迷茫地问系统。

“宿主，你可以做任务，涨经验，涨黑化值。”

“好。”洛晓渔点点头。

“什么任务？”

“宿主，是……”

“啊？这……”洛晓渔无奈地答应了。

　

“少爷，你要的人正在逃跑。要不要？”吴叔黑着脸给邬岐报告。

在吴叔心里，那个像洛晓渔的人是个祸害，来源不明，肯定另有所图。

“不用，我亲自去。”邬岐不恼，反而很愉悦。

跑？那他就追。

另一边，洛晓渔正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系统说话。

“你确定？要我把我之前留的东西弄坏？”洛晓渔有点疑惑，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的，还有那封信，宿主可以撕掉。”

“好吧，接下来，是带走这些值钱的东西吗？”洛晓渔不心虚是假的。

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些事情呀？！

“嗯嗯。宿主加油，检测到邬岐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洛晓渔加快了速度，不到一会儿。

便背起了一大包金银首饰从窗口顺着下去了。

可是，每个门口平时都有人守着，为什么今天，这么空旷？

洛晓渔感觉不妙。

正想回头，却撞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这个感觉？是……

“宿主，危险靠近，我先撤了。”

　“别啊，你走了，我怎么办？”洛晓渔在心里嘀咕。

洛晓渔抬头，果不其然，是邬岐。

“好巧？”洛晓渔试探性的问着。

邬岐的表情令人琢磨不清，似笑似怒。

“走哪里去啊？”邬岐温柔地拍了拍洛晓渔头上的灰，一脸的僵硬的笑。

“散步，哈哈哈。”洛晓渔感觉到邬岐生气了，周围的气压也太低了。

洛晓渔转身，想要跑。

不料，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背这么多东西散步？”邬岐的怒气越发明显，这声音也是咬牙切齿的。

洛晓渔低着头不说话。

“我让你走了吗？”邬岐低吼着。

洛晓渔有些迷茫，这是邬岐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紧接着，洛晓渔被邬岐拎着走。身上背着的东西也被人拿走了。

周围的人在后面跟着，不敢吭声。

“黑化值增加50%。”

洛晓渔不知道是喜是怒。

反应过来时，洛晓渔被无情地扔在地上。

一旁是他破坏的箱子和信封。

“谁让你碰这些的？”邬岐质问。

“哦，想碰就碰了。”洛晓渔假装不在乎，不紧张，一脸无所谓的回答着。

心里却疑惑，难道他在乎？

　

　　

第三十一章 林宇荫求同居
“想碰就碰？”邬岐双眼猩红，一把抓住了洛晓渔的脖子。

"那又怎么样！不是你害死了他吗？"洛晓渔被抓住脖子，心里也难受。

不是他害死的自己吗，凭什么假装在乎？

“你知不知道，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害死他，我？我怎么可能想去伤害他！”邬岐脸色苍白，手也忍不住地颤抖。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于洛晓渔的死也有间接责任，他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他也无法和自己和解，原谅自己。

邬岐手上的力气还在增加。

洛晓渔气息渐渐变弱，喘不过气来。

洛晓渔脸色通红，因为生理的疼痛而留下眼泪，脖子生疼。

而邬岐像没察觉到一样，理智被愤怒吞噬。

“咳咳……”洛晓渔忍不住咳出声来。

　“少爷，他快不行了！”吴叔焦急地大喊道。

邬岐这才恢复了一点点理智。

看着眼前这张和洛晓渔一模一样的脸，他的心慌了。

洛晓渔，又要离开自己了吗？

邬岐连忙松手，对着吴叔说：“吴叔，快请医生！”

洛晓渔没能撑住，意识涣散，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邬岐抱住了眼前的人，看到了洛晓渔白皙的脖子上面青红的印子。

邬岐有些慌乱。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倒了，他会怎么样？

洛晓渔，他没能留住，至少眼前这个和洛晓渔一模一样的人，他应该留着啊。

哪怕是只有个念想。

医生不到一会儿就到了。

医生细细地检查了洛晓渔的身体健康。

眼前的邬岐黑着脸，气压低沉。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了些皮外伤。”医生战战兢兢地说着。

邬岐听到后脸色缓解，说：“那他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好起来？”

医生松一口气，说：“最迟今天晚醒来，静养三天就可以痊愈了。”

“这是吃的药和外敷的药。”医生拿出药，递给了邬岐。

“嗯。”邬岐淡淡的回答。

邬岐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吴叔送走了医生。

其实洛晓渔刚刚就醒了，但是他不想看到邬岐，一是因为他掐他脖子，二是因为他不懂，为什么邬岐这么在意那些东西？

“醒了，就起来把药吃了。”邬岐看着眼前的人眼皮动了动，便知道他醒了。

洛晓渔听到后，倔强的闭紧眼睛。

看来自己被发现了。

"不起来？我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你起来吃药为止。"邬岐半带威胁地说着。

洛晓渔无奈，只好睁开眼睛。

"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洛晓渔半带嘲讽地说着。

"抱歉，不过，那个是我很重要的东西。"邬岐睫毛下垂，有些心虚。

"哦，你很在意他吗？"洛晓渔淡淡地问着，假装自己不在意。

"嗯，我很在意。"邬岐脸色有些苍白。

他怎么会不在意？

可是，自己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洛晓渔还想问点什么，可是这时候邬岐的电话响了。

洛晓渔余光看到了显示来电，上面写着林宇荫的名字。

洛晓渔心里一凉，也许邬岐是在意自己的，可是他也在意林宇荫。

邬岐听到电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听到门关闭的声音，洛晓渔心里一凉。

看来林宇荫说得没错，如果要在他和林宇荫之间选一个的话，邬岐会选他。

“宿主，你醒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和殷勤。

“嗯，刚刚有危险跑得挺快哈？”洛晓渔生气地在心里说着。

“哈哈……开个玩笑。宿主，其实我一直都在。”系统尴尬地笑着。

“哦？对了，为什么邬岐现在变成这样了？”洛晓渔不解。

他记得邬岐虽然很冷淡，看起来无情，但是不会轻易动怒，甚至伤害别人。

“抱歉，宿主，自从你上次死后，邬岐就有些暴躁，捉摸不定。系统也摸不透。”系统连忙解释。

“哦？为什么是我死后。”洛晓渔也不解。

难道他死后，邬岐很兴奋？

“不太清楚，抱歉宿主，不过，好消息是，宿主您重生后，伤口治愈能力是正常人的十倍哟。”

系统刚刚说完，洛晓渔就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伤痕正在慢慢消失，几乎看不到痕迹了。

“好吧，我现在该做什么？”洛晓渔不想去计较太多，还是先完成任务吧。

　　“宿主接下来的任务是……”

“啊？！好吧。”洛晓渔听到任务后，眉头一皱。心里安慰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

另一边。

邬岐正在处理和林宇荫的事情。

“怎么，我一邀请，你就来了，是喜欢我了吗？”林宇荫一脸欠揍地笑着说着。

邬岐嘴角抽了一下，谁给林宇荫的自信？

邬岐没有直接回答林宇荫，只是拿出来离婚申请书，放在桌子上。

“签字吧，我已经签了。”邬岐淡淡地说着。

“什么？你敢和我离婚。”林宇荫气得脸有些变形，怒吼着。

“对，你认为，你对我还有什么用处？”邬岐无视他的愤怒，只是淡淡的问着。

“当然有用，我林家可以帮你在医界有一席之地。上次和张总的合同还不是我们帮你拿下来的。”林宇荫振振有词。

“哦？不需要。”邬岐根本不在乎那一丝一毫的利益。

林宇荫气愤地脸扭曲着，说：“我是不会离婚的，更加不会放过你。”

邬岐冷冷地，说：“好，那就让林家一家来弥补你的过错。”

林宇荫听后，也不慌张，说：“你也别忘了，洛晓渔生父的资料还在我这里。”

邬岐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眉头紧皱，洛晓渔的笔记里面写着，他很想他的生父。

邬岐说：“你最好祈祷洛晓渔的父亲没事。”

林宇荫表情有些绷不住，愤愤地说：“今天让你来，是你父亲说的，夫妻应该住在一起，不要惹人嫌话。”

“我不同意。”邬岐淡淡地否定。

“由不得你，想想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林宇荫说完就气哄哄地走了。

邬岐皱起了眉头，示意旁边的人继续跟踪林宇荫。

他已经找到了林宇荫毒害洛晓渔的些许证据，可是自己父亲不允许将自家儿媳告上去。

只有和林宇荫离婚了，才可以告他。

邬岐虽然不喜欢自己的父亲，可是母亲也央求他不要这样。

因为他们是军官出身，家里还有人从政，禁不起这样的丑闻。

　　邬岐头痛，他在想如何名正言顺地和林宇荫离婚，将害晓渔的人绳之以法。

第三十二章 美救英雄
邬岐起身准备离开咖啡厅，但是当他起身的时候，感觉周围似乎有人偷偷跟着他。

而且，不只一个人。

邬岐正在用手机给吴叔发消息。定位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眼前有一个人走来了。

“可以一起喝一杯吗？”一个陌生男子向他走进。

“不……”邬岐刚刚想开口，那个男子就坐了下来，离他很近。

邬岐感觉到有冰冷锋利的东西紧紧地靠着自己。这是刀？

“老实点！跟我走，不然让你立刻变成太监。”陌生男子贴着邬岐的耳朵说。

邬岐不说话，只是默默记住了男人的长相，在脑子里思考如何应对。

这种雕虫小技，也配？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针对他。

陌生男子带着他越走越远，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地方越来越偏僻。

邬岐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吴叔还没到？

眼前着陌生男人似乎早有预谋，邬岐能感受到，同伙不少。

“绑好！”陌生男人命令周围的人绑好邬岐。

邬岐被紧紧地绑起来，几乎动弹不得。

陌生男人撕下面具，是张医生！张敬昱的养父！

“你父亲那老狐狸，我就知道他不会分财产给敬昱，但是，如果你死了，财产就是张敬昱和我的了！”张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冷冷地笑着。

“我死了，你也别想得到邬家的一分一毫。”邬岐冷冷地回答。

“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不知道，张敬昱是你爸爸的私生子吗？是合法继承人。”张医生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一脸阴险地笑着说。

“知道。”邬岐表情没有起伏，让人追摸不透。
“你竟然知道，你也没有害过张敬昱。”张医生有些惊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医生沉默很久。

半响，张医生才开口。

“抱歉，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张医生冷冷的说着，掏出口袋里的一把小刀。

邬岐的口里被塞着抹布，说不出话。

但是邬岐已经偷偷解开了手上绑着的绳子。

张医生的刀一点一点地靠近邬岐，张医生的神情也渐渐变态起来，口里还念念叨叨：“放心，我会完美分尸的，没有个一年半年没人查得出来。”

邬岐背后的手也暗中准备着。

邬岐明白，他今天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但是，如果他活不了，张医生也必须死。

因为，他也是洛晓渔死亡的直接导致者。

黑夜降临。

一切还没有正式开始。

一道光打在了张医生和邬岐身上。

强光狠狠地照在张医生的眼睛里，张医生急忙闭上眼睛，但还是眩晕了一会。

夜晚的风格外的凉，夜色越发的黑。

邬岐后背的一阵温暖却格外的暖，和冷风黑夜对抗着。

没想到，除了洛晓渔，还会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站在一起，对抗黑暗与未知。

“呸，我的男人，你也敢动！”洛晓渔放下手电筒，拿着棍棒，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张医生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洛晓渔扔过来的棍棒砸中了后背。

张医生重重地倒在地上。

洛晓渔见状，连忙跑过来，解开了邬岐剩下的绳子。

邬岐有些愣，眼前这个像洛晓渔的男人还会打架？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还能打？

　“快走！”洛晓渔的一句话打断了邬岐的思路。

邬岐看着洛晓渔瘦弱的身子挡在他的面前，和周围的人搏斗。

洛晓渔宽大的衣服在风中微微颤抖，手臂上青紫的伤痕依稀可见。

邬岐知道，洛晓渔的体力耗尽了。

洛晓渔有些头晕，往后退了一步。

邬岐一手抱住洛晓渔纤细的腰，将他护在自己的后面。

邬岐眼眶有些变红，这些人，谁给的胆子，敢打伤他。

清冷的月光有些泛红。

血腥味在夜里蔓延。

　　邬岐牵着洛晓渔继续往外面冲，迎面而来的人被他们打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人痛苦地叫喊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是忍上活阎王了吗？

这人下手也忒狠了。

邬岐眼眶红红的，愤怒侵蚀了他。

他现在，就像一个嗜血的恶魔。

洛晓渔感觉不对劲，邬岐这是，又发病了？他以前没有这么残忍呀。

“邬岐，我们走吧。”洛晓渔低哑的声音响起。

邬岐看着了满地倒着的人，本想再揍几顿。

但是听到洛晓渔的声音后，慢慢恢复了冷静。

一把抱起虚弱的洛晓渔，向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

只不过，这次是美救英雄。

上次洛晓渔被邬岐拉着手从人群里跑出，这次洛晓渔冲进人群救下了邬岐。

也许，他们注定了，彼此纠缠，彼此救赎。

夜晚渐渐被清晨取代，变得温暖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邬岐的声音有一点点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直觉。”洛晓渔强行一脸冷漠地说着，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在乎邬岐。

“你为什么独自一人，冒着危险跑来救我？”邬岐也不生气，半带微笑地问着。

“与你无关。”洛晓渔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冲动之下跑去救的。

　当时系统一说到，邬岐可能有生命危险，洛晓渔就慌了。

邬岐，只能被他欺负。

其他人，都不可以。

当时，系统警告过，如果直接救人，会减少黑化值，可能会减少智商值。

可以不救，邬岐可能有生命危险。

洛晓渔还没有等系统说完，就跑了出去。

系统只有打开导航。

洛晓渔本来想坐车过去，可是，堵车了。

洛晓渔只好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中途好几次摔下去，又爬起来。

虽然洛晓渔的伤口治愈能力很快，但是疼痛不会减少。

洛晓渔是咬着牙一路跑的，腿上的，手臂上的伤口愈合了又有新的。

周围的冷面刮着洛晓渔的脸庞，像是利刃。

系统也看不下去，预支给洛晓渔武力值和武器，不至于让洛晓渔丧命在张医生一伙人手里。

然而，洛晓渔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

幸好，倒在了邬岐的怀里。

突然，狂风大作。天空又变得阴暗。

　　

第三十三章 痛得根本用不上劲好吗？
天空变得阴暗，狂风大作。

树林的树很高大，花花草草也杂乱地生长着，异常茂盛。

看来这里离城区很远，很少有人踏足。

邬岐抱着洛晓渔在树林里行走，走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村庄。

风越来越大，乌云也慢慢聚齐在天空中。

风吹乱了邬岐的头发，邬岐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洛晓渔，不让洛晓渔受凉。

乌云拉近了天和地的距离，狂风卷着细小的尘土，迷了邬岐的眼睛。

洛晓渔也闷着不开口，邬岐对谁都这么好吗？

洛晓渔有一种说不出口的苦涩。

醋坛子打翻了，周围弥漫着一股酸味。

"你这样，抱过很多人吗？"洛晓渔没忍住，开了口。

"不，你是第二个。"邬岐淡淡的回答，眼眸里有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如果，晓渔还在的话，也许也会像他这样，傻乎乎跑过来救自己吧。

风带来了雨，大滴大滴的雨水掉落下来。

幸好树林中的树足够茂密，落在地上的雨水并不多。

"那你，喜欢我吗？"洛晓渔眨眨眼睛，紧紧地盯着邬岐。

洛晓渔想从邬岐深邃的眼睛中看到些什么，可是，他只看到了深不可测的悲伤。

那时一种把心沉入大海里面的悲伤，忧郁的蓝色和窒息的孤独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没有想过，我现在心里很满，可能装不下其他人了。"邬岐淡淡地回答。

邬岐说完后，看见了洛晓渔清澈的眼睛正望着他。

双目相对，邬岐有些失神，为什么，他们这么像？

邬岐的心里的弦被拉紧了，仅仅像他而已，他为什么有些心动？

他总感觉，洛晓渔就在他身边。

"你和洛晓渔什么关系？"邬岐思绪拉回来，严肃地问着。

"远房亲戚。"洛晓渔有些心虚，低下头，不看邬岐。

"可是我查过，没有找到你的消息。"邬岐追问。

"我才回国，没有消息是正常的。"洛晓渔接着说，幸好系统给了自己一个虚假的身份做准备。

"哦。"邬岐有些失落。

他有一瞬间，希望眼前的人就是洛晓渔。

"那我怎么称呼你？"邬岐淡淡地问着。

"洛晓鱼。鱼是鱼摆摆的鱼。"洛晓渔差点直接报本名，幸好自己机智，换了个同音字。

"哦？"邬岐有些无奈，难道洛家之前是卖鱼的？

为什么都和鱼有关？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一本正经地撒谎。

一滴水掉落在洛晓渔的额头上。

洛晓渔本能地想用手擦掉，无奈被邬岐抱得紧紧的，抽不出手来。

水滴顺着洛晓渔的额头落下，落到眼睛里。

碰巧被邬岐看见，邬岐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怎么哭了？

邬岐低下头，正想用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不料，洛晓渔也刚刚抬起头。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洛晓渔的额头上。

邬岐脸色一变，突然松开了洛晓渔。

不行，他的吻只能给洛晓渔。

洛晓渔"嘭"地一声落在了地上的树枝上。

洛晓渔感觉到自己裂开了，为什么遭殃的又是他的屁股。

幸好自己的其他伤口已经好了，不然新伤加旧伤，他要疼挂掉。

邬岐听到声音后，看着洛晓渔痛苦地坐在地上。

邬岐伸出手，想要拉洛晓渔起来。

洛晓渔心里一惊，连忙说："别，我可以自己起来。"

洛晓渔可不想再遭殃一次。

洛晓渔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没想，手在摸树的时候抓空了。

洛晓渔闭上眼睛，接受了再来一次的命运。

然而，有一股力拉着他向相反的方向去。

嗯？怎么感觉不到痛。

这是？

洛晓渔睁开眼睛，看见了邬岐的胸膛。

洛晓渔本能的吸吸鼻子，真是让人心安的味道。

邬岐听到吸鼻子的声音，低沉地说着：“感冒了？”

洛晓渔的脸一下子红了，好尴尬，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又开始犯花痴了。

“嗯，有点冷……”洛晓渔红着脸低声说着。

“那，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邬岐也不计较，虽然身上趴着的人不重，但是。

但是，这软绵绵，白白净净的人儿压着自己也不是个事情啊。

自己明明只对洛晓渔感兴趣的说。

“好。”洛晓渔闻言，低声答应。

可是，可是。

他的后面要裂开了，为什么感觉还有个热热的东西抵着自己。

洛晓渔心里苦，疼得很，根本用不上劲，好嘛。

邬岐见洛晓渔缓慢地移动着，小脸因为疼痛皱起来。

邬岐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冒犯了。”邬岐的声音有些刻意的低沉，好像在忍着些什么。

洛晓渔还沉浸在痛苦之中。

突然，一双大手抱上了自己的腰。

自己这是？

被提起来了？

洛晓渔就这样呆呆地被提起来，安置在一旁的空地上面坐着。

等等，怎么感觉，有一股子血腥味。

洛晓渔寻着味道，发现了邬岐背后的血。

“你流血了。”洛晓渔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多血。

那不成，是刚刚倒下去。

果然，刚刚邬岐倒过的位置，有一些树枝，树枝上面还沾着血迹。

邬岐不以为然，不过是血而已。

在他的记忆里，流血受伤是家常便饭。

不过，他一直瞒着洛晓渔。

因为，那个家伙，看到后会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泣吧。

雨变大起来。

大树的树叶上面的水滴已经饱和，水顺着树干，叶子，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不行，伤口碰上雨水，可能会发炎。”洛晓渔担忧的说着。

邬岐背上的血和雨滴混在一起，侵染了他的衣服，身上全是血。

本来就没有吃饭的邬岐有些虚弱。

“那里有个山洞，先……”邬岐低声说着，嘴唇有些发白。

没等邬岐说完，洛晓渔就直接过来扶.起了邬岐，说：“好，我们进去躲雨。”

邬岐本想拒绝，可是身体有些虚弱的他，好像需要眼前人儿的帮助。

他不能死！

他一定要帮洛晓渔报仇才行！

雨越来越大。

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雨水模糊了洛晓渔的视线。

雨夜里，两个人的背影也渐渐模糊。

只看得到，两个人搀扶着走的背影。

明明该渐行渐远，偏偏要相互纠缠。

　　

第三十四章 山洞里的拥抱
洛晓渔搀扶着邬岐走到了山洞里。

当洛晓渔正准备放下邬岐的时候，邬岐已经晕了过去。

洞内有些阴冷，黑暗掩盖了光。

“喂，邬岐，你起来。”洛晓渔轻轻地喊着。

邬岐无动于衷，好像根本听不到一样。

洛晓渔有些无奈，这么重的家伙倒在他身上，该怎么办？

洛晓渔身负“重物”，在洞里摸索着。

洞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

洛晓渔摸着摸着，好想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洛晓渔有些吃力地把邬岐放下。

放下邬岐后，洛晓渔打开手机，点开手电筒。

原来这软软的东西是一个草垫子。

等等，邬岐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难道是后背的伤，失血过多？

洛晓渔打开手机本想打电话，可是没有信号。

看来，只有自己亲自来了。

洛晓渔撕下自己的白T恤，和邬岐身上仅存干净的衣服。

洛晓渔翻过邬岐的后背。

看到了邬岐后背上有好几道深深的伤口，还有一些是之前的留下的伤口，虽然好了，但是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迹。

邬岐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为什么这么多伤口？

洛晓渔包扎伤口的力度越发轻柔，尽量不让邬岐感到痛。

但是伤口有些深，邬岐还是皱起了眉头。

系统：“宿主，现在要我帮忙吗？”

“帮我弄点光和火吧，还有帮我把这里的消息告知吴叔他们。”洛晓渔感觉松了一口气，幸好，系统还在他身边。

系统：“抱歉，宿主，无法发送信号，但是邬岐的手机有定位系统，吴叔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系统刚刚说完，洞里出现了一个木头堆砌起来的小火堆。

洞里变得温暖起来。

洞外的雨却还在下个不停，甚至越下越大。

洛晓渔有些冷，安静地坐在邬岐的身边。

不对劲，为什么邬岐的脸有些红。

洛晓渔摸了摸邬岐的额头。

我去，发烧了？

可是，这周围好像没有什么降温的东西。

洛晓渔有点不知所措。

等等，外面在下雨。

有了。

洛晓渔跑出洞，淋湿了自己。

由跑回洞里，紧紧抱住邬岐。

也许，这是最快的方法吧。

邬岐的体温很高，洛晓渔身上很冰。

邬岐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冰冷的人儿。

“晓渔，晓渔……”邬岐口里念叨着。

洛晓渔本能地想跑，可是挣脱不开邬岐的禁锢。

但愿自己自己没有被认出来吧。

洞外的雨渐渐变小了，天空也渐渐泛出青蓝色。

不对劲，邬岐你不对劲。

洛晓渔有些无奈，这个臭男人，怎么又有反应了？

上辈子是驴转世的吧？

好家伙，这下子洛晓渔一阵冷一阵热的。

邬岐却意外睡得很舒服，满意的扬起了嘴角。

洛晓渔的身子渐渐变温暖，邬岐的温度也慢慢退了下去。

洛晓渔也睡着了。

等洛晓渔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片很大的树叶盖在自己的身上。

而邬岐早已不知所踪。

洛晓渔伸伸懒腰，向洞外走去。

阳光照在洞门口，洛晓渔坐在洞门口的石头上晒太阳。

“邬岐大傻蛋，邬岐在……”洛晓渔还没说出口。

看到了他走来的邬岐。

邬岐一脸黑线，说：“你刚刚在骂我？”

“哈哈……”洛晓渔干笑，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其他地方。

“进来吃点东西吧。“邬岐说完走进洞里。

　洛晓渔：”我不饿。“

”咕咕咕。“洛晓渔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肚皮。

无奈地跟在邬岐后面。

”伸手。“邬岐的声音不温不火，很平淡。

然而，洛晓渔的意识还停留在邬岐的腹肌上面。

”嗯？“邬岐有些无奈看着发愣流口水的洛晓渔。

邬岐拉过洛晓渔的手，将果子放在他的小手里。

洛晓渔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擦擦口水，拿起果子吃。

”嗯，好吃。“洛晓渔咬了一口，发现还不错。

邬岐余光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烤着鱼。

这家伙，肯定饿坏了。

洛晓渔见邬岐不说话，就细细地打量着邬岐。

邬岐是什么物种，后背的绷带已经解开了，后背的伤口好像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洛晓渔有些纳闷，自己这十倍的治愈速度都比他慢好吗？

等等，难道，邬岐也是重生的？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邬岐又没有死？

邬岐忍俊不禁。

这家伙一个人在一旁一会歪着小脑袋打量着自己，一会自己摇摇头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爱。

“你笑什么……”洛晓渔感觉到了邬岐炙热的目光，还有邬岐的笑，一下子脸红了。

“没什么。”邬岐别过头去，假装没有笑，自己是个很严肃的人，形象要保持。

洛晓渔脸通红，也不再追问。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

谁也不说话。

良久。

“有点烫。慢点吃。”邬岐将刚刚烤好的鱼给洛晓渔。

洛晓渔接过鱼。

“呼呼～”轻轻地吹着鱼，真希望这条鱼冷得快一点
邬岐见洛晓渔拿过鱼开始吃后，自己也拿起剩下的一条鱼开吃。

说实话，这鱼……确实好吃。

不过，邬岐哪里学来的厨艺呀。

他都不知道。

不会是林宇荫教的吧，洛晓渔在心里默默地骂着某某荫。

林宇荫远远地打了个喷嚏。

洛晓渔在心里和系统说话。

洛晓渔：“邬岐大傻蛋，邬岐身上的伤和厨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系统：“抱歉，宿主，你的经验值不够，无法开启这个功能。”

洛晓渔：“……好吧，我慢慢攒。”

系统：“对了，宿主，邬岐的黑化值又减少了。”

洛晓渔：“阿西吧。”

洛晓渔感觉有些头痛，为什么啊？就因为自己救了邬岐吗？

洛晓渔：“现在黑化值多少？”

　系统：“5%。”

洛晓渔欲哭无泪，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洛晓渔化悲愤为食欲。

大口大口地吃鱼。

不到不会，鱼只剩下了骨头。

自己可是吃鱼的行家。

“吃完了？”邬岐放下手中的鱼，问着。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

“那该算算我们的帐了？”邬岐眼睛危险地眯着，起身，走向洛晓渔。

　　

第三十五章 按摩技术哪家强
“帐，什么账？”洛晓渔刚刚吃完鱼，脑子还在消化中，压根不知道邬岐说的什么。

“你骗我的账。”邬岐有些微怒，一点点接近洛晓渔。

邬岐用手抬起洛晓渔的小脸。

说：“你也看到了，我背上的伤，对于那些骗我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

“我……我没骗你。”洛晓渔心虚，不敢直视邬岐那张凶巴巴的俊脸。

“嗯？”邬岐审视地望着眼神四处飘忽的洛晓渔，手里加大了力气。

虽然心疼，但不能心软。

　“我，我，我。”洛晓渔被捏得疼了，刚刚吃的鱼摆摆都不香了。

“不说？”邬岐笑笑。

洛晓渔背后一凉，这个笑也太阴森了。

“呜呜，给点提示嘛。”洛晓渔骗邬岐的事情太多了，他也不知道是哪一件啊。

“你是谁？”邬岐不笑了，面色严肃。

“洛晓渔？”洛晓渔有些紧张，不会吧不会吧。自己昨天暴露了什么吗？

“哪个渔？”邬岐有些生气了，这时候，还要跟自己耍小聪明。

“鱼摆摆的……”洛晓渔还没说完，看着邬岐微微变红的眼睛，有些心虚。

他知道，邬岐最恨的，是别人的欺骗和背叛。

他有点点不敢撒谎了。

“好，既然你不说实话，我就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邬岐尽可能压抑自己的怒气，松开捏着洛晓渔下巴的手。

不会吧，洛晓渔怂了。

邬岐在拉伸自己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

邬岐的大手伸向洛晓渔的颈椎。

“别，别，你听我解释。”洛晓渔按住邬岐的大手。

洛晓渔慌了，邬岐怎么都好，千万别按摩啊。

他会痛死在原地的。

每一次按摩后，他都觉得人要散架了。

“嗯？想说实话？晚了。”邬岐冷漠地说着。

轻而易举拿开了洛晓渔的手。

“啊，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洛晓渔死命抱住邬岐的手臂。

“嗯？”邬岐有些困惑，还要准备？

“没事，准备也没什么用，还是得痛。”邬岐再次拿开洛晓渔的手。

洛晓渔欲哭无泪。

洛晓渔想走。

光溜溜的洛晓渔像刀尖上的鱼肉。

邬岐看着洛晓渔瘫着的样子，有些好笑。

这小家伙，不挣扎了？

“你现在说，等会我温柔点。”邬岐动手，脸色有些柔和。

不行，还是喜欢看小家伙挣扎的样子。

洛晓渔现在哪里还有精力啊。

“我，我……”洛晓渔脸色微微泛起红色，额头上有小汗珠。

“唔。”洛晓渔一个呜咽又把字吞回去了。

“不说？”邬岐手在洛晓渔的肩膀上暗暗使劲。

“呜，痛痛痛。”洛晓渔痛得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洛晓渔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散架了。

邬岐没有心软，反而更加生气。

这小家伙，就是不肯说实话吗？

邬岐松开手，说：“看来你平时没有好好锻炼啊。”

洛晓渔感觉到一阵轻松，瘫软在邬岐怀里。

然而下一秒，邬岐又伸手，按摩洛晓渔的背部。

洛晓渔面色一下子变了，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搅动着。

“哇呜呜～说个屁！”痛到极致就是爽，被欺负到狠后，洛晓渔也有了点小脾气。

看来自己太温柔了。

邬岐将洛晓渔翻个身，准备给洛晓渔疏通一下筋骨。

结果看到了洛晓渔脸色红红的。

邬岐一个吻狠狠地亲了上去。

洛晓渔被动的接受着，喘不过气来，脸色绯红。

洛晓渔感觉自己好被动，意识游离在外太空。

邬岐感觉到身下的人喘不过气来，轻轻放开了他。

洛晓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脱了水的鱼儿，在拼命地往水里游去。

洛晓渔眼神有些迷茫空洞，感觉自己被抽空。

这时候，身下的一个猛烈的痛传来。

邬岐在按摩他的小腿。

“啊！”洛晓渔瞳孔放大，好疼。

这，跟刚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放松点，就不疼了。”邬岐有些温柔的说着。
洛晓渔像是被蛊惑一样，慢慢放松。

邬岐见状，加大了力度。

“啊！”洛晓渔眼泪再一次飙了出来。

“呜呜，你骗人！”洛晓渔哭着申诉。

邬岐有些无奈，这还没开始了，这小家伙就不行了？

　　这小家伙小腿上一点肉都没有。

邬岐接着按摩洛晓渔的大腿。

洛晓渔感觉自己已经傻了。

邬岐：“躺好，这样要好受点。”

洛晓渔：“我不……”

洛晓渔不傻，他才不能被按摩大腿捏。

　邬岐：“嗯？”

“呜呜。”洛晓渔委委屈屈，还是照着做了。

“啊！”又是一阵猛烈的痛传来，洛晓渔失声大叫。

洛晓渔感觉自己的大腿已经废了。

这个早晨很漫长。

洛晓渔不知哭着求饶了好久，也不见邬岐温柔点。

不过按摩过后，洛晓渔感觉整个人身心都舒展了。

邬岐：“你是谁？”

“……”

“不说？”邬岐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

“别别……”洛晓渔连忙摇摇头。

　　“你是谁？”

“嗯……洛晓渔。”

“哪个渔？”

“鱼摆……打渔的渔。”洛晓渔偷偷瞄了一眼邬岐，不敢乱说话了。

“还骗我吗？”

“不骗了，不骗了。”洛晓渔连连摇头。

“乖”邬岐微微一笑。

摸了摸洛晓渔的小脑袋。

邬岐一碰洛晓渔，洛晓渔就忍不住的发抖。

刚刚的按摩太疼了。

洛晓渔又是一阵发抖。

洛晓渔的眼角还挂着小泪珠。

“还骗我吗？”邬岐面色有些和缓，但还是有些严肃地说着。

“不了呜呜。”洛晓渔害怕，呜咽着说着。

邬岐无奈，小家伙怎么又哭了。

邬岐轻轻擦拭着小家伙的眼泪，意外的温柔。

洛晓渔也像魔怔了一样，身子不再抖了。

其实，邬岐也不能完全确定，眼前的人儿就是洛晓渔。

没想到，这么一试，还真的是。

邬岐安安静静的，任由洛晓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自己哭。

山洞外的太阳下山了，天空泛着青紫色。

邬岐见时间也不早了，一把抱起洛晓渔，向山洞走去。

果不其然，吴叔早早地侯在了洞口外。

吴叔其实早就到了，但是他到的时候，听到了洛晓渔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吴叔老脸一红，知道这时候不该进去，就一直等在洞口。

果然，按摩技术哪家强，A市东山找邬岐。

　　

第三十六章 竹林约会(上)
窗外的夜色渐浓。

邬岐怀里的洛晓渔已经睡着了。

邬岐带着淡淡的笑意，用手帕轻轻擦拭洛晓渔睡觉时流出的口水。

洛晓渔嘴里还念叨着话，邬岐凑近听。

“岐哥哥……喜欢……”

邬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着，他的小家伙，好几次做梦都叫着自己的名字。

今晚的月亮格外温柔。

邬岐给吴叔一个眼神，吴叔马上领会，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也平稳了很多。

等车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邬岐选择了一处别院，是古风的庭院。

因为在初中的时候，洛晓渔在作文里写过，如果可以，他想和自己爱的人，住在一片竹林包围着的古风庭院里。

虽然洛晓渔写给邬岐的表白信很蹩脚很幼稚。但是洛晓渔初中的作文还是可以的。

作文里面描写的环境，正好，也是邬岐喜欢的，真好。

邬岐抱起洛晓渔，穿过竹林。

微风轻柔的吹着，初冬有些冷，但是很静。

竹叶轻轻颤抖，叶身虽细，但挺拔。

“岐哥哥……”洛晓渔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邬岐，不由自主地叫了声“岐哥哥”。

邬岐看着刚刚醒来，眼睛里充满迷茫的小人儿。

“我在。”邬岐的声音低沉的回复着。

邬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风温柔地吹着。

邬岐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想起了什么。

邬岐的眼里流出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

洛晓渔有些惊愕，他记得，邬岐不是爱哭鬼呀，怎么又哭了。

哎，自己的男孩子，要宠着。

洛晓渔抬起手，抹掉了邬岐的眼泪。

“乖。”洛晓渔摸不到邬岐的头，只好对着邬岐的侧脸的啪叽一口。

邬岐眼眶泛红。

良久，邬岐才说话。

“晓渔，我想一直留在这个梦里。”

洛晓渔愣了一下，刚刚想说什么。

邬岐又开口，说:“别说话，让我再多看看你。”

洛晓渔心里狠狠地抽痛了，难道邬岐以为这是梦？

怪不得，他上次在邬岐的房间里看到了很多安眠药。

良久，邬岐又开口，说:“你说，晓渔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很寂寞啊？他会不会怪我没有保护好他？”

洛晓渔眼眶也红了。

洛晓渔声音有点哽咽地说着:“不会吧，他只是有点累了，需要休息。”

邬岐收到些安慰，苦笑了一声。

邬岐:“可是我好想他。我……”

洛晓渔凑近，咬了一口他的嘴巴。

洛晓渔:“岐哥哥，这不是梦！”

邬岐的眼睛里有些惊愕，不过很快又被失望取代。

邬岐:“可是，上一次，好多次的梦里，你都是这样说的。”

洛晓渔有些无奈，只好拍拍邬岐的肩膀。

“乖，岐哥哥，放心，我会一直在。”洛晓渔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着这个大男孩。

没想到，邬岐平时这么冷漠这么独立的人，也会像个小孩子哭哭啼啼的啊。

　怪不得，古代那么英雄，冲冠一怒为红颜，大丈夫也会妻子痛苦。

“宿主，你不知道，其实，邬岐在你去世后，在梦里哭过好多次。”

“邬岐大傻蛋？你怎么来了？”

“宿主大大，我是特地来提醒你的，你的任务要是在三个月内完成不了，你会死去的。”

“啊？好吧。”

“宿主大人，我还有事情，先走啦。”

“嗯嗯。”

洛晓渔在心里和系统对话中。

等等，为什么邬岐还在抱着自己哭。

洛晓渔有些无奈，没想到，邬岐可以抱着自己哭这么久。

“岐哥哥，我们先回家吧，这里冷。”洛晓渔擦擦邬岐的泪水，半撒娇地说着。

邬岐听到后，加快了步伐。

晓渔微微笑，这家伙，在自己的“梦”里挺可爱的。

不一会，邬岐抱着洛晓渔到了卧室。

邬岐把洛晓渔放在一旁的小沙发后，开始宽衣解带。

“你干嘛？”洛晓渔一脸警惕地看着邬岐。

“准备洗澡啊。”邬岐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

“啊？”洛晓渔看着邬岐露出的八块腹肌，有些迷茫。

他知道，盯着别人的身体看，挺不礼貌的。但是，他忍不住呀。

洛晓渔又又又……流口水了。

邬岐习以为然，说:“愣着干嘛，月兑衣服啊，我帮你洗。”

“嗯？”洛晓渔呆了，自己在邬岐的梦里竟然是这样的。

不过，自己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之前不是求着我陪你洗澡吗？”邬岐挑挑眉，这小家伙怎么一个梦一个样子？

“我？”洛晓渔迷茫地眨眨眼睛，他说过？

不对劲，不对劲。

自己虽然馋邬岐的身子，但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洛晓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邬岐拉着去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洛晓渔幸福得几乎要昏厥。

这是真实的吗？

“小流氓。”邬岐刮刮洛晓渔的鼻子。

洛晓渔这小家伙，怎么可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害臊？

洛晓渔还在欣赏的时候，邬岐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

就这，就这？

洛晓渔有些失望地盯着邬岐。

邬岐不禁好笑，小家伙在期待什么呀？

“怎么？没看够？”邬岐坏笑着说着。

洛晓渔下意识地点点头，听到邬岐的笑声后，又连忙摇头。

邬岐忍俊不禁。

“好了，不逗你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邬岐说完，拉着洛晓渔的手，向外面走去。

惊喜？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洛晓渔看了眼自己和邬岐穿的衣服，咦，这，好像又是情侣套装呀。

邬岐穿着黑色的西装，洛晓渔穿着白色的小西装。

西装的领口上面还有一个苹果小别针，很精致，在黑夜中发着淡淡的红光。

邬岐带着洛晓渔走进竹林深处。

竹林深处有一处小溪流。

小溪流的旁边有一个蓝色的大大的礼盒。礼物的大小几乎和洛晓渔差不多一样高。

邬岐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

邬岐:“晓渔，你去打开吧。”

洛晓渔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哪个男孩子，不喜欢礼物呢？

洛晓渔走向前，抽动礼盒的金丝线。

一瞬间，盒子里面的萤火虫一下子跑了出来，照亮了整个竹林。

　　

　　

第三十七章 竹林约会(下)
洛晓渔有些失神。

一时间被这样的壮景惊呆了。

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黑夜里飞舞着,萤火虫所到一处，皆是柔光。

萤火虫的光不刺眼，也不微弱，刚刚好。

就像邬岐和洛晓渔，他们现在刚刚好。

墨黑的夜，淡黄的光，青绿的竹，交相辉映。

偶尔有一阵清风袭来，一阵芳香。

明明是寒夜，却意外很温暖，很明亮。

淡黄色的光点亮了黑夜。

半响，邬岐看洛晓渔不说话，凑近了看洛晓渔。

洛晓渔也感觉到了邬岐，捏紧了拳头。

刚刚好。

洛晓渔回头，一个拳头正击邬岐的面门。

邬岐来不及躲开，邬岐还闭上了眼睛，以为洛晓渔会感动到亲自己。

结果，迎接邬岐的是，是洛晓渔的一个拳头。

好了，邬岐的鼻子流血了。

……

邬岐一时间语塞。

“你怎么可以这样虐杀萤火虫？”洛晓渔一边指责邬岐，一边把手中的纸巾递给邬岐。

……

　　邬岐哭笑不得，这个小家伙不是很喜欢萤火虫嘛。

邬岐接过纸巾，擦了擦鼻血。

不行，不能这样放过打自己的小家伙。

邬岐立马变脸，假装很生气。

“你敢打我？”邬岐的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好。

洛晓渔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默默地往后退，想要逃离地球。

邬岐见状，一点也不慌张，轻轻一把搂过洛晓渔的腰。

邬岐：“打完就跑？”

“怎么嘛，大不了你打我一下？”洛晓渔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着。

“嗯？”邬岐心里偷笑，面色严肃。

这小家伙，不怕？

小家伙明明害怕得发抖，嘴上还这么凶巴巴的。

邬岐:“好。”

洛晓渔不服气，在心里偷偷说邬岐小气鬼。

但还是怂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咦，怎么还没有打？

一个软软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嘴巴。

洛晓渔睁开眼睛，看见了邬岐的脸。

这是？接吻？

洛晓渔迷茫了，这是先给糖再给一巴掌？

还没来得及反应，邬岐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洛晓渔再次被亲得缺氧，软软地瘫在邬岐的怀抱里。

邬岐亲完后，勾了勾唇，下次一定要吃干抹净。

小家伙，实在有些可口。

　他差点没刹住车。

邬岐温柔的摸摸洛晓渔的头顶，解释着:“小傻瓜，这不是真的萤火虫，是我派人亲自做的机器。”

洛晓渔的头发很软，被邬岐揉得乱乱的，凌乱的发丝在夜光下微微发光。

“啊？”洛晓渔低着小脑袋。

洛晓渔一时间羞红了脸，自己又误会了邬岐。

邬岐笑笑，用手抓住一只最近的萤火虫。

“伸手。”邬岐笑着说。

洛晓渔伸手，邬岐把萤火虫放在洛晓渔的手上。

洛晓渔拿近一看，天呐，还真的是机器。

不过，也太逼真了吧，远看根本看不出来。

好可爱!

这个机器做的小萤火虫，大大的眼睛，圆鼓鼓的屁股发着淡黄色的光。

正在洛晓渔沉浸在萤火虫中的时候。

邬岐已经走到洛晓渔的后面，将一个项链带在了洛晓渔的脖子上。

洛晓渔感觉脖子上面有点冰凉，下意识地低头看。

咦，怎么又是苹果？这个苹果项链的作工，还有点小粗糙？红色有些不均匀，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这形状倒还过得去，只是你要说他圆吧，它又方。你要说它方吧，它又园。

“这是我自制的一款项链，项链里面有定位，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邬岐看着洛晓渔的眼睛，声音低沉。

哦，那我跑到非洲去抓骆驼呢？洛晓渔默默想着，要是有一天，可以去非洲，他一定要去非洲大草原奔跑。

咦，好安静。

洛晓渔微微抬头，就看见了邬岐的眼睛的光。（因为邬岐低着头，也在看他。）

洛晓渔有些愣住了，原来邬岐的眼睛里面也可以有期待和光。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看见过邬岐眼睛里的光了。

上一次，是多久来着？

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傻瓜，今天怎么老是愣着？”邬岐看着洛晓渔呆愣的样子不禁好笑，自己的小家伙怎么这么呆。

洛晓渔心里默默抱怨，还不是你，今天又哭又笑，一反平常。

邬岐看见了洛晓渔气鼓鼓的小脸，没忍住，上手了。

邬岐上手一捏，洛晓渔的小脸泄气了一样，发出来“噗”的一声。

洛晓渔脸色一下子变了，可恶，邬岐怎么这么幼稚！

邬岐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邬!岐！”洛晓渔捏紧了拳头，拿到邬岐的面前。

邬岐见状，也不躲，反而将眼前的人儿抱住。

邬岐望见了微微泛白的天空。

“别动，让我再抱抱。梦可能......要醒了。”邬岐的声音突然有些低哑了，不是因为累，没不是因为伤口，只是心里如刀割。

　洛晓渔一时间呆愣在原地，邬岐一下子转变也太大了。

洛晓渔一时间难以反应过来。

半响，洛晓渔似乎明白了什么。

“嘶——”邬岐吃痛，叫了起来。

洛晓渔正在掐他的咯吱窝。

“痛吗？”洛晓渔笑着问着。

“有点。”邬岐闷闷地说着。

“痛就说明不是在做梦啊，傻岐子！”洛晓渔半怒半笑地说着。

“可是，你不是......死了吗？”邬岐半信半疑。

“我......没有，也算有，反正，这不是我，我就是洛晓渔。”洛晓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大致说一下情况。

“嗯？”邬岐更加疑惑了。

洛晓渔无奈，只好拉着邬岐在竹林里一边散步，一边解释着。

听着洛晓渔的经历，邬岐的眼里都是心疼，可邬岐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只是默默地听洛晓渔说，等到洛晓渔说着说着睡着的时候，邬岐再将洛晓渔抱回去休息。

竹林凄清，冬日将临。

洛晓渔睡得很香，但是邬岐却彻夜难眠。

邬岐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可能，自己要暂时要远离洛晓渔，他不能让晓渔受到任何伤害了。

他要把晓渔默默保护起来。

　　报仇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就好了，至于晓渔，只要负责幸福就好了。

第三十八章 林宇荫摔地三重奏(上)　
洛晓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装修虽老旧但奢华，盖在洛晓渔身上的丝绒被也有一股子檀香味。

木质结构的雕花古床很是精美，一旁淡白色的丝帘一层一层，上面也有淡淡的花纹。

这是哪？

洛晓渔走到窗门口，看到外面一排排的树。

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这里有些熟悉啊？

洛晓渔刚想出去问问地时候。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该起来吃饭了。”一个苍老却很有风韵的声音响起。

“你是？”洛晓渔低声问着。

“嗯？你先进来。”洛晓渔不解，自己不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啊。

门被轻轻打开，一个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老妇人走进来。

“你是？”洛晓渔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妇人。

老妇人虽然年纪大，但是雍容典雅，从容淡定。黑色的头发整齐地挽在后面。

“嗯，我是洛家的老管家，您叫我谭管家就好。昨天邬岐将你送来，确认了你的身份。我们按照洛老先生的遗书，将洛家的财产转移到您的账上。”

老妇人声音虽不大，但很平稳。

洛晓渔一字一句听到心里。

“什么？遗书？洛叔叔他？”洛晓渔感觉心里狠狠地抽痛着。

　“洛老先生在找您爸爸的途遇到车祸了。”老妇人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这么多年，洛老先生，对他们都是极好的。

“那我妈妈呢？”洛晓渔心里难受得紧，担心自己的妈妈。

“您的妈妈在洛老先生的旁边买了一个木屋住着的。对了，您的妈妈让我传话给你，照顾好自己，她暂时想自己静一静。”老妇人眼里温柔起来。

在她们的眼里，洛夫人也是一个善良的主，从未苛求过什么，很安静，让她们很舒服。

洛晓渔有些自责地垂下脑袋。

当初自己说走就走，完全不顾洛叔叔和妈妈的感受，现在，洛叔叔走了，还把一切留给了自己。

正在洛晓渔自责时，老妇人从房间的暗柜里面拿出了一份遗书。

“这是洛老先生留给你的，往您多多学习，能主持大局。”老妇人递给洛晓渔。

洛晓渔结过遗书，一时间有些震惊。

他知道洛叔叔很有钱，但这，也太多了……

简直可以和邬岐家相提并论。

“我有什么资格接受这些？”洛晓渔呐呐自语，他离家出走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尽到孝顺养父和妈妈的责任。

老妇人不语。

窗外的老树已经掉光了叶子。

子欲养而亲不待。

良久，老妇人开口:“这是洛老先生最后的心愿，他不想让家业断送在他的手里。”

洛晓渔眼眶红了。

风吹着老树，老树的枝丫轻轻地晃动着，发生“飒飒”的声音。

放佛在说话。

良久，风停了。

洛晓渔点点头。

老妇人也欣慰地笑笑。

果然，洛老先生没看错人。

后面的几天，洛晓渔都在接受集训，学习如何打理公司和药铺，如何和商家洽谈等等。

最开始，有几个不服的下人还在嚼舌根，后来，渐渐少了。

又是几天后。

“少爷，今天可以去参加个商业晚会，实地锻炼一下，如果可以，希望您能拿下和邬家的一家合作大单子。”

“邬家？”洛晓渔迷茫了，不会吧，一来就是和邬岐谈生意。

邬岐那么精明的人。

也好，也不知道邬岐吃错了什么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也没来找过他。

看他怎么亲手教育自家男朋友。

不过，邬岐的反复无常他也习惯了，越是忽冷忽热，越是想要得到。

得不到的东西才更有趣。

洛晓渔学着邬岐的样子勾勾唇。

脑补出一个画面。

“娇滴滴”的邬岐被他压在墙上，洛晓渔勾起他的小嘴，狠狠地亲上去。

“少爷？”谭管家不解地看着洛晓渔。

洛晓渔为什么对着空气噘嘴？难道，她家小少爷想要谈恋爱了？

哎，春天来了。

洛晓渔这才回过神来，擦擦“帅气的”口水。

“好的，我们现在就准备出发吧。”洛晓渔转头自信地说着。

“好的，少爷。”谭管家立刻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衣物等东西。

不到一小时，洛晓渔就弄好了，到达了晚会现场。

洛晓渔特地没有让人跟着，选择一个人独自来到晚会，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倒要看看，周围这些人有哪些是不计较贫富地位，谦虚平和的。

正好他也想会会林宇荫，他在晚会名单上面看了他，如果自己分析得不错的话，林宇荫也是来找邬家拿合同的。

可恶，肚子有些饿。

洛晓渔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肚皮。

不有自由地走向了甜点区。

“宿主，小心！”系统突然叫着。

洛晓渔猛地回头，发现了向他走来的林宇荫。

洛晓渔心里偷笑，还没找你，就找上门啦？

洛晓渔假装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走向甜品区。

洛晓渔满意地听到了林宇荫加快了的脚步声。

洛晓渔突然换了方向。

林宇荫有些惊愕，没来得及减速，一杯水直接泼出去了。

水没有如预想到的那样，泼在洛晓渔身上。

　而是直接泼到了邬父的身上，不，准确来说是脸上。

“林宇荫！”邬父微怒。

林宇荫被吼得一阵一阵的，手中的杯子一下子落下，地上出现了玻璃渣。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注意。

“抱歉，爸爸。”林宇荫颤抖地说着。

林宇荫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玻璃渣上，不过林宇荫皮厚或者是衣服厚，没有一点小伤口。

“没事吧。”邬岐的声音传来。

林宇荫听到后，有些小开心，幸好邬岐来了，替他解围。

邬岐伸出手，暗示林宇荫起来。

林宇荫明白，直接握住邬岐的手起来。

邬岐见他起来后，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手。

转身向邬父抱歉。

邬父也没再说什么，周围的人也暗暗离开了。

邬岐也径直走了，他要去厕所洗手。

不料，林宇荫直接挽上了邬岐，撒娇说:“多陪陪人家嘛。”

邬岐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

洛晓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这邬岐？怎么又和林宇荫狼狈为奸了？

那挽着亲密的样子，像一块块玻璃渣扎进了洛晓渔的心里。

洛晓渔第一时间想离开晚会，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等等，你给我站住！”林宇尖细的声音传来。

第三十九章 林宇荫摔地三重奏(下）
“嗯？”洛晓渔感觉林宇荫又要冲过来。

他身子一斜，林宇荫一个没站稳，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洛晓渔轻笑，低头俯视着林宇荫那张妖艳的脸变得扭曲。缓缓开口说道:“怎么？有事？”

林宇荫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那些看热闹嘲笑他的人。

周围的人因邬家林家的身份，有些忌惮。周围的人便默默地走开，时不时看两眼。

林宇荫转头，对洛晓渔说:“你是谁？为什么和那个晦气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洛晓渔微微一笑，说:“我是洛晓渔。”

林宇荫听到后瞳孔放大，有些惊恐地往后躲。

洛晓渔不是死了吗？

林宇荫后退到了一个阶梯处，一个不小心又摔了下去。

邬岐这次故意没接，只是冷眼看着林宇荫摔倒。

复仇，这才刚刚开始。

“洛晓渔？洛晓渔不是死了吗？”林宇荫害怕地颤抖。

“嗯？”洛晓渔假装不知情。

“这位是洛晓渔的亲戚，鱼是小鱼儿的鱼。”邬岐缓缓解释着。

林宇荫这才慢慢稳定下来，又恢复到了刚才的气势。

洛晓鱼？别怪我针对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生了一张和洛晓渔一样的脸。

“哦，请问，你有邀请函吗？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进来的。”林宇荫尖酸的声音响起。

林宇荫一边狼狈地站起来，一边说着，走进洛晓渔。

打量着他的穿着。

洛晓渔笑而不语。

林宇荫更加生气，说:“你这衣服怕是冒牌货吧，这件你怎么可能买得起！全球就一件。”

洛晓渔没有搭理他。
林宇荫这下彻底怒了。

林宇荫大叫保安。

保安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看见了墨色一般的林宇荫的脸，和从容淡定的洛晓渔。

“林宇荫，不要乱来。”邬岐“贴心”地贴着耳朵对林宇荫低声警告。

林宇荫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直接吩咐保安，让人把洛晓渔扔出去。

洛晓渔这才不急不慢地拿出了邀请函。

保安一时间也傻了，金色邀请函，在场只有三个人能拿到。

邬家，洛老先生家，还有一家未透露姓名。

　　保安们连忙道歉着离开了。

林宇荫还是不服，拉住洛晓渔，说:“这金色邀请函怕是假的吧，你一个穷乡僻壤的也配？”

洛晓渔这才慢慢开口，说:“假不假不知道，但这位先生你未免有些失礼吧？难道您是从沟里来的？”

林宇荫这下被人戳到痛处，脸又青又紫。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邬岐不想林宇荫和洛晓渔再有什么瓜葛，直接一把拉过林宇荫拉着准备拉走。

林宇荫心里很生气，他用力挣脱邬岐的桎梏。

　　林宇荫狠狠地扬起手，想要打洛晓渔。

洛晓渔有些无奈，又是这一招。

正当洛晓渔想用手挡住之前，另一只手紧紧挡住了。

洛晓渔有些愣住了，这，不是张敬昱吗？一旁还有竹子和秦祯羽。

他们也来了？可是名单上面没有他们啊。

邬岐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临时邀请了他们，不然这场乱还要维持很久。

不过，张敬昱可没在他的计划之中。

林宇荫一看，脸色发白，算了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过，竟然是张敬昱挡住的，让他心里空了好大一块，自己终究在他心里没有一席之地吗？

林宇荫眼里的失落太过明显，张敬昱也有点自责，是自己太过分了吗？

林宇荫有些无助地望向邬岐，邬岐没说什么，任由林宇荫挽着离开了。

虽然邬岐很恨林宇荫，但是，看见林宇荫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些心痛。

可能，同样是爱而不得的痛苦，让人无法不心疼。

林宇荫和邬岐走后。

洛晓渔被迎面而来的谢韵竹抱了个满怀。

“呜呜，我好想你。”谢韵竹抱着洛晓渔痛哭。

洛晓渔被紧紧抱住，几乎要窒息。

良久，洛晓渔才能抽出手来，轻轻地拍谢韵竹的背。

看着谢韵竹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洛晓渔心里有些抽痛。

　最后的时候，也是谢韵竹一直陪着自己的。

秦祯羽无奈，只好任着自家媳妇哭晕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过了好久，秦祯羽的醋坛子终于打翻了。

威胁一样地看向洛晓渔，洛晓渔背后一凉，连忙松开手。

　秦祯羽直接一把拉回哭得梨花带雨的谢韵竹，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秦祯羽：“我们去那边坐会吧，这里人挺多的。”

洛晓渔点点头，张敬昱也跟着一起去了。

洛晓渔还没坐下，谢韵竹就开始说话了：“ 你真的不是洛晓渔吗？是他的亲戚？”

洛晓渔点点头。

虽然自己不想欺骗自己的好朋友，但是没办法，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好朋友处于刀尖上。

谢韵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不过又马上抬起头。

微笑着说：“没事，洛晓渔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我不会让林宇荫他欺负你的。”

洛晓渔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

一旁的秦祯羽就不好过了，谢韵竹正在掐他的肉。

秦祯羽不揭穿谢韵竹其实很难过的事实，只是默默拍拍谢韵竹的背。

张敬昱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细细打量着洛晓渔。

没事，他派人搜查过，这个人也可以和他生孩子，虽然洛晓渔死了，但是不妨碍他的计划。

张敬昱承认过自己喜欢过洛晓渔，但是并不是那种刻苦铭心的喜欢，不深。

洛晓渔就这样在和谢韵竹的聊天中结束了晚会。

至于邬岐家的合同，他知道自己可能拿不下来了，因为邬岐是站在林宇荫的那边的。

他已经能想象到邬岐和林宇荫签合同的样子了。

另一边。

邬岐和林宇荫坐在咖啡厅正在聊这件事。

“就这么把合同给我了？”林宇荫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邬岐。

邬岐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点头，留下合同便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

“少爷，这里又邬岐家送来的快递。”

“嗯。”洛晓渔不抱希望，打开快递。

里面竟然是一份合同。

是谭管家要的那份合同，而且，合同的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小纸片。

小纸片上面写着：条件随你开。

等等，这张纸皮的质感不对劲。

洛晓渔把纸放进水里，拿到阳光下面对着看。

　　“等我，我爱你。”

第四十章 邬岐的土味情话
没过多久，邬岐收到了洛晓渔回的邮件。

邬岐收到后，看到了洛晓渔重新整理好的合同和小纸片。

小纸片上面没有字。

邬岐微微一笑，这小家伙和他用的一样的方法。

这个方法，是他们在上课的老师教给他们的。

用水把纸打湿，放在玻璃窗上面贴着，用铅笔在上面写字。

等纸干了，就看不到字了，但是纸一旦湿了，又能再次看到字。

老师曾经说过，这种字在阳光下是透明的。

代表着干净美好的情感，可以写给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邬岐将小纸片用水打湿后，看到了几行清秀的字。

“傻岐子，都什么年代里，还在用书信传情。我等你娶我。我的小号是5211314。”

邬岐看到后，嘴角扬起，立马打开尘封已久的QQ加好友。

叮咚！几乎是一秒，对方已经通过了申请。

“臭岐子，你好，我是洛晓渔。”

“晓渔你好，我是你的岐哥哥。”

咦，好油腻，洛晓渔感觉邬岐变得油腻起来了。

洛晓渔一时间语塞，半天没有回消息。

邬岐见人没有回消息，就呆呆望着QQ等着。

没想到，一个QQ电话打过来。

邬岐感觉自己一下子紧张起来，开始“咳咳”，整理好自己的声音。

接通了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一头是洛晓渔不满的抱怨。

“......”邬岐不知道怎么回复，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练习说话吧。

邬岐立马打开浏览器，搜索“说什么能让恋人开心。”

感觉不对劲，邬岐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开了口：“ 我去拉屎 拉的什么是？”

“......”这才轮到洛晓渔无语了。

邬岐见洛晓渔不说话，说出了答案：“ 你是我的小天使。”

“哈哈哈哈哈哈。”洛晓渔爆笑出声。

他怎么也想到，邬岐会说这种土味情话。

不行，自己不能输，洛晓渔开口：“邬岐，我去打游戏了，什么游戏？”

邬岐愣住了，自己该怎么回答啊，他不记得洛晓渔喜欢玩游戏啊，邬岐连忙说了一句：“开心消消乐。”

洛晓渔笑着回答：“在你心里游来游去。”

邬岐心里一暖，原来，晓渔心里一直都有自己的。

邬岐等洛晓渔笑完后，才说话：“晓渔，我想看看你。”

洛晓渔心里一惊，不行不行，自己还没收拾好，不能见人。

洛晓渔连忙一把挂掉了电话。

邬岐心里有些失落，晓渔他不想看到自己吗？

“岐哥哥。我有点事情，下次哈。”洛晓渔连忙回复。

邬岐看到了“岐哥哥”，瞬间心里大好，也放下手机，开始努力工作了。

他要好好努力，才能好好壮大自己，保护好晓渔。

“宿主，你确定要看邬岐之前做的事情吗？”

“嗯嗯。只是，我的经验够不够呀？”洛晓渔点点头。

“这个，其实，邬岐把自己的经验值给你了。”系统有些心虚地说着。

“什么！他也是重生？你怎么不告诉我？”洛晓渔有些震惊。

系统满头黑线，完了完了，说漏嘴了。

“宿主，这个我也不知道。话说，您还看吗？”

“好吧，要看。”洛晓渔无奈，等他看了，应该就知道了吧。

系统叹了口气，打开了邬岐的回忆。

洛晓渔感觉身体被一个巨大的力拉进一个黑色的洞里面。

洛晓渔睁不开眼睛，但是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周围有些五彩斑斓的光，冷热交替。

不知道过了好久。

“嘭！”洛晓渔掉入一个街道上。

洛晓渔睁开眼睛，这里是学校后街，周围的行人似乎看不到他一样，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

“宿主，切记不要改变这里发生的一切。”系统贴心的提醒着。

“啊？这里的人看得到我吗？”洛晓渔在心里与系统交流着。

系统：”这里的人看不见你，但是你可以触碰他们。”

洛晓渔点点头。

洛晓渔转头，想要找到咖啡厅休息。

刚好，旁边有一家咖啡厅。

咦？那不是邬岐吗？

洛晓渔有些无语，怎么又是邬岐和林宇荫在一起？

洛晓渔气呼呼地走进咖啡厅。

他倒要看看，他们在一起到底说些什么？

土味情话？

洛晓渔坐到邬岐的旁边，用手在他们面前挥挥。

他们没有反应，果然看不见自己。

洛晓渔细细地听他们的谈话。

他们的谈话内容让他震惊了。

什么？那杯酒有毒？自己被下毒了？只有林家可以解？

怪不得那段时间老是晕倒，原来是林宇荫的那杯毒酒。

幸好，是自己喝的，不然邬岐喝了得多难受呀。

洛晓渔傻傻地笑着。

哇咔咔，邬岐拒绝林宇荫的样子好帅呀！

看来邬岐消失的一个月不是和外界传闻的那样，在和林宇荫度蜜月啊。

洛晓渔感觉吃了一瓶蜜罐，甜甜的。

但是，自己中毒，为什么邬岐都不告诉自己？

其实，他更愿意和邬岐一起去面对这一切的。

洛晓渔愣在原地思考。

“宿主，邬岐走远了，快追！”系统提醒到。

系统看着洛晓渔奔跑的样子，想起了刚刚洛晓渔心里所想，突然明白为什么单单选择洛晓渔重生了，也许老天爷也不忍心他们分离吧。

洛晓渔连忙跟上，默默坐上了邬岐的车。

邬岐坐在后座，他坐在旁边。

邬岐：“吴叔，先回学校吧。”

洛晓渔又跟着邬岐到了寝室，看到了自己和张敬昱拥抱的样子。

看到了邬岐假装不在乎的离开，和失落的背影。

洛晓渔一时间有些自责，当时就该直接追出去抱住邬岐。

　可是，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洛晓渔抱抱邬岐呆过的空气，想把那团空气捂热，让他的心不要那么冰冷。

紧接着，洛晓渔又跟着邬岐来到了邬岐父亲家，得知了张敬昱是邬岐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洛晓渔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怪不得，张敬昱和邬岐倒是有几分像。

只是张敬昱是一种阴柔的俊美，邬岐是一种冷清的英俊。

不过，洛晓渔只喜欢邬岐这个样子的男孩子嘿嘿。

洛晓渔想着想着流出了口水。

　　你们猜，他在想什么？

第四十一章 为你穿越丛林爬上雪山
好困，洛晓渔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洛晓渔伸了伸懒腰。

邬岐看起来也有点疲倦，眼袋重重的，有一层黑眼圈笼罩在眼睛下面。

邬岐只是随手揉了揉眼睛，便继续搜索着关于解药的资料。

吴叔终究是上了些年岁，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邬岐见状，便开口：“吴叔，你先回去吧，让小张来接着开。我想去拜访一下柳神医。”

吴叔看起来有些担心，说：“少爷，我......”

　邬岐：“吴叔，相信我。”

吴叔本想再劝劝，但想了想邬岐的性格，还是拨通了小张的电话。

没过一会儿，小张来了。

看到小张熟练地上车开车，吴叔才放心地离开。

小张开车开得很稳很快，夜里静静的，能听到周围微弱的虫鸣声。

邬岐一路奔波，有些疲倦，虫鸣好像催眠曲，邬岐在车上沉沉地睡着了。

邬岐睡之前，还不忘提醒小张，到了一定要马上叫醒自己。

洛晓渔坐在一旁，看着邬岐疲倦到坐着都睡着了。

洛晓渔心里狠狠一疼，默默放下他手里的资料，给他盖好毯子。

邬岐睡着的时候，还喃喃自语，念着洛晓渔的名字。

洛晓渔轻轻在邬岐的额头上面吻了一下，一滴泪水滴到邬岐的脸上，很快又消失。
洛晓渔默默陪在他旁边，不到一会，也睡着了。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变小，直到清晨，阳光冲破云朵，发出金色的光。

洛晓渔醒来的时候，是被小张喊邬岐的时候一起喊醒的。

洛晓渔有些尴尬，他看见了邬岐额头上的口水印子，好像有些明显。

这不是昨晚自己留下的吗？

小张也看见了，只是没有说，因为自家老板睡觉流口水的事情，最好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

邬岐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淡淡吩咐小张，柳神医喜静，不喜欢人多。不要跟着自己。

让小张留在原地先找个人家先住着等他。

柳神医居住的地方很偏远，车子开不进去，邬岐只能徒步。

而且还要走很远。

一路上，草木丛生，一向聪明冷静的邬岐也有好几次被路边的枝条划伤。

洛晓渔因为系统的帮助，毫发无伤。

但是，邬岐就没那么好运了，还差点落下悬崖。

不过邬岐拉住了一旁的枝蔓，挣扎着起来，才得以从悬崖下一步步爬上来。

邬岐上来的时候，背上还挂了彩。

洛晓渔看着邬岐拖着疲倦的身子前进，一时间心里酸酸的，眼眶红红的。

洛晓渔好几次想要伸出援手，都被系统无情地拒绝。

系统：“宿主，你要知道，你帮他可能会害了他。”

　　洛晓渔只好默默跟着邬岐前进。

这一路，邬岐还遇上了老虎，还是一只巨大的公老虎。

邬岐凭着求生的意念才撑着打跑了老虎，但邬岐的右手臂也被咬伤。

一路上还有很多危险，邬岐完全是吊着一口气前进的。

大大小小的伤口分布在邬岐的背上，手臂上，腿上。

可邬岐一刻也没停下。

当邬岐到的时候，直接倒在了柳神医的门口。

洛晓渔蹲下来，默默抱住邬岐。

哎？不对劲。

为什么额头这么热， 身子又是这么冰冷的？

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洛晓渔一看，原来是邬岐右手臂的伤口还没有止血。

正想撕下自己的衣服包扎的时候，柳神医的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白发飘飘的老头子，旁边有两个孩童。

这个老头子真是神奇，明明头发花白，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这就是传闻中童颜白发吧？

想来应该就是柳神医吧，刘神医很瘦，但是并不瘦弱，反而显得精瘦有力。

柳神医看到了门口倒着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吩咐两个小孩模样的人先将邬岐抬进去。

洛晓渔跟着小孩一同进去。

柳神医名不虚传，只是大致看了看邬岐的筋脉，开了一份药，便离开了。

不到三刻，邬岐便醒来了。

　　右手臂的伤口也被孩童包扎好了。

邬岐一醒来，就问：“请问，柳神医在哪里？”

两个孩童指了指方向，说：“在院子的最深处那间房。”

邬岐听见了连忙下床，去寻那柳神医。

碰巧，柳神医正在院子里面仰着看书。

邬岐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柳神医。

邬岐连忙上前行礼。

柳神医不急不慌，掐掐手指，才笑着站起来，说：“你是来求救你爱人的解药的吗？”

邬岐点点头。

柳神医摸摸胡子，说：“可有药物的小份？”

邬岐连忙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透明口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柳神医接过口袋，用手摸一摸，闻一闻。

“这......”柳神医面露难色。

邬岐心里感觉有些惶恐，如果柳神医不知道，他真的有点不知道找谁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柳先生说完后叹了一口气。

邬岐不甘心，说：“柳先生，一定有药方的吧？”

柳先生思索片刻，太缓缓地说出话来：“你可以去找我的师傅雪斋先生，或许他能告诉你。”

邬岐低垂着的头又抬起，望着柳先生。

柳先生淡淡一笑，说：“我可以告诉你位置，只是一要要攀越雪山，二可能我师傅可能不再了，你可愿意？”

邬岐连忙点点头。

柳先生把地图递给邬岐，望着邬岐的背影一笑。

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冬天，大雪纷飞。

雪花落地，和纯白的大地相拥。

天地间一片白，其中有一抹黑色的背影，在坚定地向上移动。
邬岐气喘吁吁，他不敢有半点停歇，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要不是柳先生给的干粮维持着，邬岐早就体力不支倒在雪地里面了。

终于，还有一步到达地点。

只可惜，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当邬岐登上雪山之时，雪斋老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旁边只有一座孤坟。

大雪皑皑，只有邬岐一个人站在雪里，感受彻骨的寒冷。

洛晓渔只能安静地站在邬岐的旁边，冷冷的风也吹打着他。

邬岐终究是妥协了，失魂落魄地下了山。

在打出一通给吴叔的电话后，晕倒在了山下。

　　如果不是吴叔及时赶到，谁不知道邬岐会发生什么意外。

第四十二章 洛晓渔的恋人曝光
洛晓渔跟着邬岐走过了回忆全程。

他看见了邬岐在夜晚陪他淋过的一滴滴雨，看见了邬岐没日没夜为他寻找解药时的一次次晕倒，看见了邬岐在他的坟前落下的一滴滴晶莹的泪水。

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会心疼，更何况自己爱他，从未变过。

秋天的夜晚格外凄凉，光秃秃的树上没有一丝生机。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连虫鸣都没有。

邬岐跪在洛晓渔的坟前低声说着话。

洛晓渔默默坐在了邬岐的旁边。

邬岐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成了呜咽。眼眶也红红的，嘴唇发白。

洛晓渔也红了眼眶，也许是听到了邬岐平时 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话。

字字含情，句句带泪。

天空好像也难过了一样，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雨滴轻轻落在了邬岐的脸上，他想起了那场雨，他又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和无能为力。

邬岐终究是没忍住，失声痛哭。

洛晓渔听到哭声，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没忍住，抱住了邬岐。

邬岐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宿主，他好像感知到了你。”系统提醒着他。

“嗯？”洛晓渔有些迷茫，不是说这里的人看不到自己，摸不着吗？

“啊!”洛晓渔惊恐一叫。

邬岐好像是直接抱住了自己，回应自己。

　“晓渔，别走。”邬岐哽咽着，他不知道眼前的是人还是鬼，他都想留住，只要是他。

不走？马上就走!

洛晓渔有些尴尬，求助一般地在心里和系统沟通请求立马就走!

系统收到后，直接带走了洛晓渔。

　　时空一但被打破，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灾难。

这个道理，系统和洛晓渔都心知肚明。

随着一个黑洞的出现，洛晓渔就像刚开始来的时候一样，又以同样的方式回去了。

洛晓渔这次没有闭上眼睛，他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色，是邬岐和他的回忆。

这忽冷忽热的温度似乎也是根据邬岐的情感变化着的。

洛晓渔问:“系统，我到底在哪里呀？”

“其实，宿主你是穿越到了邬岐的大脑深处的记忆里面。”系统回答道。

　　啊嘞，原来关于自己的回忆一直留在邬岐的心里呀。

没过多久，洛晓渔便回到了现实。

洛晓渔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邬岐打电话。

电话正在拨打中。

洛晓渔无意间看了眼时间，时间几乎没怎么走。
拨通了，电话一下子就被接通了。

洛晓渔脱口而出：“岐哥哥。”

邬岐愣了一下，说：“我在。”

洛晓渔心里暖暖的，他在就好。

洛晓渔：“我想看电影。”

邬岐温柔应好。

洛晓渔差点开心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不好，动作幅度太大了，脸上的肉碰到手机屏幕，直接把电话挂了。

邬岐那边愣住了，晓渔这是害羞了？

“嘭嘭！”邬岐的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邬岐试图冷静下来，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情感起伏。

吴叔应声进来。

“少爷，今天下午要召开一下股东大会。”吴叔严肃地汇报着工作。

邬岐“严肃”地点头，脑子里面全是洛晓渔的笑脸。

吴叔汇报完了，久久不见邬岐给回复。
而且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万年冰山竟然一直在傻笑。

邬岐的嘴角时不时扬起，脸也红彤彤的。

吴叔也愣了一下，自家少爷傻了吗？

“少爷？”吴叔试探性的问着。

“嗯？”邬岐这才发现办公室静得可怕，看了一眼吴叔。

看来，汇报好了。

“嗯，没事，你把文件给我吧。”

吴叔连忙递上文件，像见了鬼一样地“逃”出去了。

少爷刚刚那时笑了？第自己笑？真是八百年难得一遇，他一把老骨头经受不起啊。

另一边，洛晓渔也正在召开会议，要好好整顿一下公司，自从洛叔叔走后，公司虽然不乱，但是内部还是出现了些许矛盾。

开到一半，洛晓渔去上厕所了。

洛晓渔有些尴尬，刚刚上任，就给同事们留下了一种肾不太好的印象。

怪自己刚刚挂断电话后，好长一段时间脸红心跳，停不下来，就连着喝了好多水。

终究是憋不住了。

哎嘿，还是一票大的。

这种时候，就是联络恋人的最佳时机。

　洛晓渔开始给邬岐发消息。

洛晓渔：“哥~哥，我们好久去看电影呀?”

邬岐秒回，“随你。”

洛晓渔：“明天下午可以吗？哥~哥。”

邬岐：“好，我来接你。”

洛晓渔开心得站起来，没注意看，裤子滚下去了。

“呃......”

洛晓渔只好拨通电话，让陈秘书送来一条裤子。

洛晓渔尴尬地换了裤子，一脸从容地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人一看到洛晓渔，猛地安静下来。

厕所？新裤子？

很难不联想到什么？

不行，他们要维护老板的尊严。

会议正在严肃的进行着，个个憋笑憋得面红耳赤。

大家也不敢多看老板几眼，怕不小心笑出声来。

结果第二天，好家伙，洛晓渔看到了自己的花边新闻。调查了监控，原来是昨天发的信息都在会议室上面播放着，忘记了关，被人泄露出去了。

洛晓渔和邬岐满头黑线地坐在洛晓渔的房间里看了一篇又一篇的爆炸新闻。

“洛氏总裁竟然心有所属？秘密男友究竟是谁？”

“洛氏总裁男友疑是哥哥，洛氏骨科该如何发展？洛氏公司又何去何从？”

“快看，不看会后悔。论洛氏总裁的恋爱心理状况，全面分析洛氏总裁的择偶标准。”

“什么？我喜欢娘炮？”洛晓渔有些生气。

邬岐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机，什么鬼娘炮？

“没事，我们可以先这家公司倒闭。”邬岐温柔地拍拍洛晓渔的背，咬牙切齿地看着“娘炮”两个大字。

“呃......没事没事，我们让他们撤了这条新闻就好。”洛晓渔还是想平和处理这件事情，不能随随便便断送了一个报社呀。

“好吧。”邬岐叹了口气，还是自家媳妇善良呀。

洛晓渔看着邬岐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看起来像个被拒绝给糖的小朋友，很委屈的样子。

洛晓渔没忍住，轻笑一声，然后一把牵着邬岐的手，拉着邬岐边走边说：“走，我们去看电影。”

“可是，我们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好多记者在找我们。”邬岐心里担忧，他不能让媒体知道他们的关系，更不能让林宇荫知道，他要保护好洛晓渔。

　　“放心，跟我上楼。”洛晓渔微微一笑，拉着邬岐上楼。

第四十三章 桌子上的热吻
邬岐被洛晓渔拉上了楼。

这是第五层，曾经是洛老先生设计的私人影院，不难想象，是洛老先生和洛晓渔妈妈一起甜蜜的地方。

因为穿过粉色走廊的时候，墙上有洛老先生和他妈妈的一些照片。洛老先生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丝温和，他妈妈看起来也很幸福的样子。

整个五楼都是粉色的格调，也是因为洛晓渔的妈妈很喜欢粉色。

洛晓渔看着一墙的表情包。不由得叹了口气。哎，老一辈就是喜欢从下巴那个位置找角度自拍嗷。洛晓渔为自家妈妈的拍照技术感到无比无奈。

邬岐看着皱着小脸的洛晓渔有些好笑，用手轻轻的碰了碰洛晓渔的眉心，洛晓渔眉心一下子就不皱了。

一放开，洛晓渔又皱了皱。

邬岐弯下腰，吻了一口洛晓渔的额头。

洛晓渔终于从无奈中缓过神来，脸蛋上又多了一丝暧昧的粉红。

邬岐偷偷牵起洛晓渔的手，任由晓渔带路。

洛晓渔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邬岐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小手，一时间紧张得很，手心湿漉漉的，都是汗。

终于走到走廊尽头，有一个照相厅。

洛晓渔终于可以抽出手选大头贴的照片了，再牵手下去，洛晓渔的心脏可能会跳出来。

邬岐有些不开心，放开了自己的手，晓渔竟然笑得很开心？

　　“来，选照片呀，岐哥哥。”洛晓渔看着邬岐愣着，小手在邬岐眼睛挥挥。

邬岐缓过神来，和洛晓渔一起挑选样式。

“晓渔？你确定？”邬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晓渔选出来的非主流相框。

有黑白相间的相框，上面还写着什么，“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还有一些，比如说“请你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早知道就给你糖了，你居然在我心里捣乱。”

邬岐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些相框。

还有各种彩色的，红配绿配蓝，黄配紫配红，各种夸张的爱心和动物交织在邬岐的眼里。

“岐哥哥，你不选吗？”洛晓渔一口气选了好多，选完后看着对着本子发呆的邬岐。

难道，邬岐每个都喜欢？无法选择吗？

邬岐这才从花花绿绿的世界缓过神来，连忙挥手，说:“晓渔，我们就拍你选的嘛。你选的我们都拍。”

晓渔甜甜一笑，拿出一本。

邬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有一本要拍。

“除了这本，我们都拍。”洛晓渔笑得很灿烂，他要把自己新做的那个走廊贴满他和邬岐的照片。

邬岐本能地想逃跑，面瘫拍照可太难了。可是当他抬头看到洛晓渔灿烂的微笑时，神使鬼差地点了头。

如果邬岐的心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块的话，那么洛晓渔就是专业加热化冰的一抹阳光。

洛晓渔见邬岐点了头，就把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本先递给了杨秘书，“杨秘书，先把这本先输入机器里面吧。”他心里美滋滋，以后慢慢拍，要记录每一次约会嘿嘿。

洛晓渔和邬岐坐在外面等，那一本输入电脑还有会儿。

“咕咕咕……”洛晓渔的肚子没有出息地叫了。

好像自己还没有吃早饭，今天和邬岐约定的八点钟见面，一直在收拾打扮自己，所以还有来得及吃早饭。

其实今天早晨五点他就起来了，起来先洗头洗澡，然后找衣服穿。

系统也被他无情拉起来，帮他选了上百件衣服，系统就像老母亲一样。总之，系统觉得可以的，他不喜欢。他喜欢的，系统不喜欢。

选衣服就像打仗一样，最终他和系统握手言和了，选了一套双方都觉得可以的衣服。

当邬岐看见洛晓渔这身衣服的时候，硬生生给楞在原地好几秒。

洛晓渔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夏威夷风格的套装，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洛晓渔以为自己很帅气，半靠在墙上，向邬岐丢了一个媚眼。(实际上看着是面部抽筋。)

邬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色严肃。特别是当他看到洛晓渔嘴里叼着烟的时候，脸瞬间就黑了。

洛晓渔看到邬岐的脸黑黑的，眼里波涛汹涌的样子，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难不成，邬岐对自己起反应了？自己这一身的确很好看很忄生感。

邬岐沉下脸，大步走向自我陶醉，自我欣赏的洛晓渔。

洛晓渔还没感受到危险来临，以为邬岐要亲自己，连忙闭上了眼睛。

邬岐一只手撑在洛晓渔的背后的墙上。

这是？墙咚？洛晓渔开心地闭上眼睛。

嗯？吻捏？洛晓渔还没等到吻，还没有感受到邬岐的嘴巴靠近自己的嘴巴。

邬岐轻笑，小家伙，这是在求吻吗？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原谅他吸烟吗？冷冷地说着:“张嘴。”一边说着，一只手伸向了洛晓渔的小嘴。

洛晓渔呆呆地张开嘴，脸红彤彤的，难道，邬岐他，他想来个法式的？

这么快!洛晓渔的心里的车已经开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尽情地飞驰。

意想之中的吻没有到来，洛晓渔只感觉到嘴里叼着的烟不见了。

“糖？”邬岐拿出烟后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是一颗糖。

洛晓渔睁开眼睛后，有些不满，原来邬岐走过来是为了抢自己嘴里的糖。

洛晓渔气鼓鼓地，胀红了脸，一下子蹲下，想要从邬岐的手臂下穿过走掉。

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蹲下来，就被邬岐一只手抱起来。

洛晓渔感觉重心不稳，连忙双腿夹住了邬岐的腰。

邬岐心里偷笑，抱起洛晓渔就往桌子的方向走，将他安稳地放在桌子上。

一个吻如约而至。

洛晓渔不服气，想要挣扎着下去。

“乖，别动。”邬岐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从喉咙里面发出来的。

洛晓渔感受到了炙热，不敢再动。

邬岐顺势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抬起洛晓渔的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洛晓渔被亲得没有脾气，手撑在桌子上，想要往后一点点，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想要退后一点点，喘口气。

　　好不容易往后移动一点点，又被邬岐轻而易举地拉回来。

第四十四章 腰是碰不得的
“呼~”洛晓渔终于被邬岐放过，脸色红红的，有些喘气。

邬岐眼神略带威胁地眯起，洛晓渔穿的那件衣服领口有些大，经过他一系列折腾后已经凌乱不堪。

彩色的领口微微敞开，从上面的角度看，甚至看得到里面的小红点，原本白皙的皮肤有些微微泛红，月匈口还在起伏着。

“哎!”洛晓渔感觉身子一轻，离开了桌子。邬岐一把扛起他往卧室里面走。

“邬岐，你干嘛!”洛晓渔感觉头晕晕的，他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一时间天翻地覆。他无助地挣扎着想要下去。

“别动。”邬岐压抑住心里的火，低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原地把人给办了。

终于到卧室了，邬岐轻轻把洛晓渔放在被子上，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洛晓渔羞红了脸，这才刚刚见面多久呀，邬岐就要寿星大发了吗？(打不出来那两个字，敬请理解😭)

洛晓渔有些难为情，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前面。“你你你……”

哎，转身了？

　　洛晓渔迷茫了，目送邬岐走出房间，又回来拿了一件乳白色的T恤。

“穿着。”邬岐把衣服递给他。

洛晓渔尴尬地拿过衣服，说:“你先转过去。”脸红成了猪肝色。

邬岐偏不，慢慢靠近，说:“不穿？我帮你？”边说着边伸出手。

洛晓渔:“别别别。”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邬岐勾勾唇，要不是要陪小家伙看电影，他绝对现在就办了他。

“咕咕咕……”洛晓渔的肚子还在咕咕咕，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晓渔，过来。”邬岐微微一笑，拉着饿货洛晓渔来到了一楼的餐厅。

洛晓渔懵了，这是邬岐亲手做的？

看着好生害怕!

黑糊糊的一坨坨奇怪的物体，放在典雅精致的盘子中格外的违和。

邬岐看着洛晓渔一脸惊讶的神情，以为他被自己“精湛”的厨艺给震惊了，一边拿着碗盛饭，一边说着:“晓渔，快试试。”

洛晓渔结过碗筷，想起之前邬岐在山洞里面做的鱼还是可以的，便试着吃了一口。呕……洛晓渔差点没吐出来。

屁!好吃个屁!山洞里面绝对是因为自己饿傻了才觉得好吃。洛晓渔感觉自己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好吃吗？”邬岐看着洛晓渔表情有些怪异，以为是自己做得太好吃了，他感动出了眼泪。

洛晓渔:“好吃个……好吃哈哈。”本来想爆粗口，可一看到邬岐期待得紧的眼神，把“屁”又缩了回去。

自己家的男朋友，还得自己哄着。

“嗯？真的，我试试。”邬岐有些狐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洛晓渔不是真正的觉得好吃。随着，他伸出了筷子。

洛晓渔见状，一把拍掉他的筷子，将菜全部赶进自己的碗里。说:“我好饿，不准和我抢!”大口大口地吃着。

邬岐看着洛晓渔欲哭无泪地大口大口地吃着，一时间懵了。小家伙何时这么能吃了？以前胃口小得像个猫儿一样的啊。

没过一会，洛晓渔在邬岐震惊的眼神中吃完了整整一盘，还带着“笑意。”

洛晓渔感觉自己的胃已经废了，如果刚刚是咕咕咕乱叫，现在胃里就是在咕隆咕隆费力地消化着“不明物体”。

邬岐抽了一张纸巾，温柔地帮洛晓渔擦嘴。他白皙的手指纤长有力。洛晓渔的肚子瞬间肚子就不痛了，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

哇咔咔，真帅呀，洛晓渔的口水成功地降落在邬岐的手上。

尴尬了，洛晓渔连忙用纸擦擦，拉着邬岐上楼去拍大头贴，掩盖自己羞红了脸的事实。被拉着的邬岐看着他红红的侧脸，立马就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洁癖绝对是他治好的，无奈地轻笑。

终于走进了照大头贴的小房间里。

可恶，这个房间怎么这么小，怎么符合自己堂堂洛大老板的身份，还有，为什么又是粉红色，这绝对是自己妈妈的爱好了。粉红色的复古格调和古老的照相机，有些旧了，但还是可以用的。只是，又想起了洛叔叔和妈妈，一时间有些难过。

邬岐更加难过，这空间也太小了。他紧贴着洛晓渔的身子，他一呼吸，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奶香味。实在是，折磨自己啊，真想马上把眼前的人儿办了。

“晓渔？我们还照吗？”邬岐见洛晓渔良久没说话，但是眼里挂着晶莹的泪水，心里一时间有些慌乱。不会是自己离得太紧，小家伙不舒服了吧，也对，小家伙怪腼腆的，还记得上一次的时候。

洛晓渔紧紧地拽着被子，不肯睁眼，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来，脸色绯红的样子现在他还记得。

“啊?”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缓过神来。“照呀。”打开机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非主流的相框，离谱的是，中间还有大大的爱心。

照大头贴，肯定有一个姿势是必须要做的，如果是两个人的话，

“伸手！”洛晓渔高举着手，弯过头顶，做出了爱心的一半。

　邬岐有些呆滞，这么蠢的姿势，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形象啊。

“嗯哼？”洛晓渔有些生气，狠狠地掐了邬岐的腰一把。

邬岐整个人一抖，没人告诉洛晓渔，男人的腰是不能轻易碰的吗？嘴角一笑，邬岐弯下腰，对着洛晓渔有些生气而泛红的脸吻了下去。不行，这么愚蠢的姿势自己可不能做。

洛晓渔的瞳孔放大，万万没想到，邬岐会偷袭自己。一时间，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要从心里面跳出来，等等，什么声音，他好像也听到了邬岐的心跳声。洛晓渔一时间懵了，他看见了邬岐的脸也红了。

良久，邬岐才放过了他。

洛晓渔呼呼喘气，哎嘿，这么跑到后面的相框了。不行，一定要弄那个好看的姿势才行。说：“邬岐，我们还没做那个手势捏？”

“哦？”邬岐勾勾唇。

　　一只手握住洛晓渔的两只小手，举过他的头顶。一只腿强行分开他的腿，一个吻深深地落下。另一只手抱紧他的腰，怕他重心不稳，滑了下去。

第四十五章 沉沦
洛晓渔涨红了脸，感觉自己的灵魂要出窍了。腿软软的,直接坐到了邬岐的腿上。

邬岐这才放过他。满意地勾唇，吃饱喝足了。

“邬岐，我们那个......还没......”洛晓渔虚弱地说着，还气喘吁吁。还心心念着大头贴必照的几个姿势。

如果可以看到黑线的话，那么，邬岐绝对是满头黑线。

但，又有什么办法了？如果晓渔想要的话，自己也无法拒绝。自己也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

“哎？你低下来一点。”洛晓渔催促着，邬岐的手高高举起，自己完全碰不到呀。邬岐手好不容易低下来后，他们又不在同一相框了。洛晓渔急了，气鼓鼓的。就很气，这身高差，自己以后怎么反攻啊。

反攻之路漫漫长啊。

洛晓渔要哭的样子落入自己眼里，邬岐无奈，一只手抱起洛晓渔。这下，刚刚好。

“3，2，1。”屏幕上闪烁着数字，“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照片。

后来洗出来的时候，洛晓渔看到了自己的表情包一张又一张，有惊恐，有狂喜，有憨憨的笑。

那个可恶的邬岐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破绽，但有一张，他看到了邬岐的笑脸。洛晓渔开心了好久，立马让人复印了好多份，贴在自己的小本本上面。

拍完大头贴已经是晚上了，为了防止自己的肚子遭殃，洛晓渔提前让人准备了晚饭。

烛光晚餐，红酒配牛排，这不是妥妥地霸道总裁宠溺小娇妻的桥段吗？可洛晓渔偏不，他特地换成了火锅，冬天嘛，就是要吃温暖的东西，他记得，邬岐也说过，他喜欢南方的美食。
当火锅出现在邬岐眼前的时候，邬岐明显愣了一下。

火红的汤底，冒着泡泡和热气，一旁是精致的大拼盘。有鸭肠，毛肚，甚至还有脑花等等，一旁是蔬菜，有红苕粉，贡菜，大白菜等等，还有果盘等等。红色的，绿色的，白色的，黑色的，映入他眼里。

五彩缤纷的菜和红红的火锅交相辉映，一股专属于火锅的香气扑鼻而来。

“岐哥哥，先吃这个、”洛晓渔夹起一个鸭肠，放在火锅里面烫。

邬岐看着洛晓渔夹着鸭肠上上下下地在锅里倒腾，有些迷茫地跟着做。

“鸭肠要煮十几秒到三十秒就可以吃了，就是像我这样放在锅里七进八出就可以了。”洛晓渔笑着说着，看来，吃火锅这件事情，自己会，他不会呀。终于有一件事情自己是行家了。

'好了，可以吃了。'洛晓渔将自己筷子上的鸭肠递给邬岐。要到嘴的时候，一把收回，看着邬岐尴尬地半张着嘴的样子，愉快地吃了这个鸭肠，真是又香又脆，而且，这个味道很独特，其他的菜都不能取代。

邬岐尴尬地闭上嘴，夹起自己刚刚弄好的鸭肠，这个，真的可以吃吗？要不，给晓渔。结果他看到了洛晓渔半带威胁的样子，一下子放下了这个想法，抱着必死的决心，吃下了这个鸭肠。

意外的好吃，从来不吃内脏的邬岐破了例，还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他喜欢上洛晓渔的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冬天的夜晚很冷，但是屋里却格外的温暖，巨大的温差在窗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最开始，邬岐吃得很优雅，洛晓渔也很温柔。

　后来，他们两个都吃过了头，肚子鼓鼓的，一起躺在阳台的椅子上面看夜晚的天空。

椅子摇啊摇，洛晓渔竟然这这样睡着了。

邬岐见怪不怪，一把抱起他，走入卧室后，一同安稳地睡了。

温暖的房间内，更加温暖。

另一边，林宇荫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吹着寒风，单薄的衣服抵不过寒冷，微微颤抖。

当他收到邬岐的合同的时候，就签了字，满心欢喜地交给了自己的父亲。

没想到，看完合同后，脸色大变，将他赶出了大门，不准他踏入一步，直到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为止。

父亲的无情，后母的冷笑。

林宇荫这才清醒过来，仔细看了看邬岐的合同。又是一盆冷水浇在自己的头顶。合约上面写着邬岐要自己拿一半的股份和自己换邬家的一块地的投资权。

怎么可能，自己的股份也就百分之二十多，家里的股份都让后母的儿子拿走了，她们那边有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本来是妈妈留给自己的，却被她们夺去了。

林宇荫无助地走在街上，失魂落魄。

他不想去找张敬昱帮忙，自己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谁谁谁的替身罢了。弃之可惜，食之无味而已，只是不想丢而已。

风冷冷地吹着，林宇荫还是不知道去哪里，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

突然，刺眼的光走进了他的眼里。

一辆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下来，男人四周弥漫着阴冷的气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车灯关闭，林宇荫才看见男人的脸。

又是他，张敬昱，记得第一次遇见他，也是这个场景，漫天大雪，他被后母赶出家门，一个男人停下车，带走了他。

也是，那一天，他带走了他的心。

“起来。”张敬昱冷冷地说着，如果林宇荫长得不像他的话，他可能碰都不会碰他。

更不可能，在听说林宇荫被家里赶出来后，发了疯的一样找他。

林宇荫不想说话，也不想麻烦他，便一句话也不说，准备转身离开。自己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张敬昱心里有些慌，之前自己怎么折磨他，他都会眼巴巴地跑过来，讨好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别走……”张敬昱垂下头，低哑的地说着。眼眶红红的，他不能没有她。

林宇荫无奈苦笑，自己就是这么没出息，还是上了车。

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林宇荫发着高烧，一阵阵剧痛传来，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声音拉扯着，格外痛苦。

张敬昱丝毫不顾他的感受，只有愤怒占据了他的心，嘴里还喊着别人的名字。

“小木……”

林宇荫的一滴滴泪水无声地落下。到后来，他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还走吗？”张敬昱说完后报复性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上立刻有了一个血红的印子。

“不了。”林宇荫被迫醒来，可怜巴巴地呜咽着。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第四十六章 囚笼之鸟
第二天清晨，林宇荫头痛着醒来，手上还有带着针，一头连着点滴的瓶子。

枕边空荡荡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床单还没有换。

张敬昱要得狠，每次都很粗暴。完事之后，边拍拍屁股走人，这是他一向的风格。

林宇荫苦笑这，感觉嘴角有一股子苦味。

“醒了？”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高大阴柔的男人走进来，冰冷地说着。

“废话。”林宇荫强硬地回答，反正自己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张敬昱闻言，瞳孔一下子缩进，四周的气压更低，他控制住自己伸手的想法。

今天早上医生来过，说林宇荫身体不大好，不能收激烈的折腾。

“合同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张敬昱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冷冷地说着。

“哦？什么事情。”林宇荫竟然前一秒有些感动，毕竟自己跟了他这么久了，可是下一秒，他的心又死了，看来在他们之间，不过是等价交换。

“说吧？”林宇荫无奈，自己真没有出息，只要是张敬昱提出来的，他都会答应。

“……”(加密处理)

“什么？!你竟然让我做这种事情。”林宇荫听到他的计划后，内心有些惶恐，眼前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计划。

林宇荫的身子没忍住微微往后靠，身子微微颤抖。说:“不，我不想做这种事情。”上一次暗杀洛晓渔的事情已经留了很大的阴影，他不想手里再沾上其他人的血。

“哦？”张敬昱眼里全是阴霾，气压低地可怕，一步步走向林宇荫，他最厌恶的事情，就是被人背叛。

林宇荫感觉不对劲，身子微微颤抖，想要拔掉手上的针，立刻逃跑。可是身子好软，感觉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微微颤抖。

张敬昱的眼睛深红，仇恨占据了他的心。只有在林宇荫面前，他才会展示这一面，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温柔没有存在感的人，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守护不了。

林宇荫抓住机会，一把扯下手上的针，往下面走。可是，身子一软，直直坐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张敬昱被拉回现实，“温柔”地将林宇荫强行抱回去，又是一番云雨。

还没好的伤口又再次撕裂开来，到后面，连呜咽的声音也没有了。

“你不是我喜欢我吗？”张敬昱发了疯地索取着，猩红的眼眸看着更加渗人。

“不，那是……以前。”林宇荫微弱地说着，颤抖的身子已经麻木了，当张敬昱把他当作工具发泄的时候，他就应该离开了。

“让我走……”林宇荫哭着求他，自己不愿意再沉沦在他的温柔和凶残交织的梦里了。

“晚了。”张敬昱听到后，更加凶狠，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越发残忍地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宇荫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又看到了点滴。只是，这次医生和张敬昱都在。

“你不能再这样对他!他是个人。”一向温柔的医生也没忍住发了脾气，当他看到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林宇荫的时候。

差一点，因为失血过多，林宇荫就死去了。

张敬昱垂着脑袋，说:“抱歉，我会注意的。”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着走开了。留下他们两个人独处。

“放我走……”林宇荫垂着头，不想看他，声音低低地，他此刻只想离开。

“茵茵，你想吃点什么吗？或者，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张敬昱没有回答，牵强地扯开话题，用着有些讨好的语气说着。

　“我只想离开……”林宇荫这次是狠了心要走，不愿意多留，哪一次，不是这样。折磨狠之后，他又假惺惺地来关心自己。

自己就像一个囚笼之鸟，被困在他精心编织的囚笼里逃不出来。

张敬昱眼里意外地充斥着晶莹的泪珠，他控制着自己的力度，轻轻抱住了身心破碎的林宇荫，温柔地拍打着他的背，用几乎祈求卑微的语气说着，:“别走……”

林宇荫刚刚感觉到一点点温存的时候，一个冰冷的东西打破了他的想象。他感觉自己放佛落到冰窖里面，冷冷地看着手上的手铐。

自己都这样了？还需要这样拷着吗？就这是张敬昱对他的信任吗？

张敬昱放心地看了看手铐，微微一笑，温柔地说着:“茵茵，先睡会吧。”说完后，拿出针直接注射在他的手臂上。

“你……”林宇荫沉沉地晕了过去。

窗外的风阴冷，房间里却格外的暖和。

邬岐这是住在洛晓渔的家里赖着，不愿意走了。

“你……过去……”洛晓渔羞红了脸，邬岐怎么做什么都跟着自己啊，连上厕所也是。

“好吧。”邬岐有些委屈转过身去。

洛晓渔这才放下心，开始上厕所。

“要不，我抱着你上厕……”邬岐猛地一回头，看到了全貌。

“啊!你给我出去。”洛晓渔还没来得及穿好衣库子，邬岐就转过来了，简直了!一下子羞红了脸。

邬岐被吼了一顿，像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走了，还不敢回头看，因为他能感受到洛晓渔愤怒地目光。

不过，好小，好可爱。邬岐没忍住，笑出了声。正好被出来的洛晓渔撞了个正着，洛晓渔恼羞成怒，抱着一个枕头就跑向邬岐。

邬岐站在原地，也不跑，自己媳妇来了，跑什么，正好一把抱住。

洛晓渔被抱了个满怀，手里还拿着枕头骂骂咧咧，说:“你笑什么!”

邬岐微微一笑，轻而易举地拿过枕头，放在一旁，嗯，这个高度刚好，可以垫在他的腰下。不慌张地解释着:“乖，我是笑，笑你可爱。”

邬岐抱住乱动的洛晓渔，吧唧一口，轻轻吻了他的侧脸。

洛晓渔脸一红，仔细咀嚼地邬岐的话，可爱？上厕所？这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灵光一现，洛晓渔放佛明白了什么，红色红得更加厉害，说:”你你你……混、蛋!”

　　“哦？混，蛋？”邬岐危险地眯起眼睛，他不建议更混。蛋。

第四十七章 解开扣子
邬岐一把拉住恼羞成怒的洛晓渔，将他推倒。按住他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一吻而下。

洛晓渔脸红彤彤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半挣扎半享受地躺在沙发上，暧昧的气息在空中蔓延。

邬岐伸手去解开洛晓渔的衬衣扣子，看着白皙的皮肤，眼睛里的阴霾加深。他努力克制自己的行为，尽量温柔一点，一点一点慢慢来。

突然，一个电话声响起。

“你爱我，我爱你，XXXX甜蜜蜜。”邬岐皱起眉头，这车，说停就停了。

洛晓渔见机立马逃开邬岐的桎梏，拿起自己的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洛晓渔吗？”对方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

“是的。”洛晓渔有些疑惑，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你妈妈在我的手里，你最好带着洛家的股份单独前来，不然……”陌生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什么!你把我妈怎么了!”洛晓渔几乎是嘶吼着，内心的不安充斥着全身。

“不然，你妈妈就会在两天之内死去。”陌生人不慌不乱，接着说完了整句话。

还没等洛晓渔再开口，电话就被挂了。

另外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上面写着地址和一句话，独自前来，不然你妈妈立刻就会死掉。

洛晓渔焦急地拨打着之前那通电话，可是打过去，没有人接，反而又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打开是一个视频。

洛晓渔颤抖着手，打开了视频。

视频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面只有一个椅子，上面绑着一个女人。镜头拉进，洛晓渔的瞳孔放大，真的是他妈妈!

洛晓渔妈妈看起来很不好，视频中的她几乎奄奄一息，好像轻轻一碰，她就会晕倒。

这个视频很短，在洛晓渔看完之后，手机就被迫关机了，再次打开的时候，视频已经不见了。

恐惧，害怕，占据了洛晓渔的心，一时间，他乱了神，不知道干什么。

邬岐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冰冷。他的人，也有人敢动？

邬岐默默抱紧洛晓渔，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温柔地说着，:“没事，我自有办法。你妈妈会没事的。”

洛晓渔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抱住邬岐，他害怕，他又难受，他不想再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

“叮咚——”门铃响起，邬岐安抚好洛晓渔，让管家去开门。

没过多久，管家就拿着包裹进来了。

拆开包裹，里面有一个铁盒子。

邬岐示意，让管家先下去。自己带上手套，亲自打开了铁盒子，里面盛放着一根手指!

“啊!”洛晓渔尖叫，几乎要晕厥过去，那根手机还带洛叔叔送给妈妈的戒指。

邬岐见状，连忙捂住他的眼睛。自己拿起手指仔细打量，这根手指的边缘有缝合的痕迹。不对，这不是人的手指，准备来说，是派人做的仿真的手指。

邬岐的眼神更加冰冷，那个人，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谁!

铁盒背后有一行字:自己来，不然下次就是她的心。

洛晓渔碰巧也看到了这几行字，心里更加慌乱，连忙跑去书房，去找洛家的合同。可还没走几步，就被邬岐敲晕了。

邬岐无奈，现在小家伙不能一个人去冒险，他要先稳住小家伙。紧接着，打通了另外一通电话。

清晨，天空却是阴沉的。

洛晓渔刚刚醒来，看了一眼时间，心里更加慌乱，更加糟心的事情是，邬岐也不知所踪。

洛晓渔来不及多想，拒绝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连忙喊管家拿来股份证明，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往绑匪说的地方去了。

开车的过程中，洛晓渔很急，但要保持清醒，便用车子里备用的水是不是地泼醒自己。这种时刻，他必须清醒。

　　当洛晓渔赶到的时候，四周是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木屋。

洛晓渔急忙跑进去，他生怕自己迟到了一秒，妈妈就会消失不见。

还没等他进去，一个人影就出现了。

是邬岐!

邬岐还背着他的妈妈，洛晓渔又惊又喜。刚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邬岐打断了自己。他没有微笑，只是万分惶恐，轻声说着:“别说话，快走。”

洛晓渔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急忙打开车门，让邬岐和妈妈先进去。

车子开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突然一个枪声响起，震碎了平静的天空。

洛晓渔手心都是汗水，但是还是镇定地开着车，任由一滴滴汗水从脸上划过。

枪声越来越密集，后面也发出了嗡嗡地开车的声音。不过幸好，洛晓渔这辆车是邬岐送给自己的车，是按照军队里面的车打造的，十分地结实，也很快。

后面的声音嗡嗡作响，不到一会又戛然停止，洛晓渔通过车子的镜子，看到了前来帮忙的吴叔和警察他们，这才缓缓松一口气，将邬岐和妈妈平稳地送往家里。

终于到家了，洛晓渔长长地叹了口气，可他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还挂着，立马打电话叫来了医生。

“问题不大，只需静养。”医生检查了洛晓渔妈妈的身体状况，神情微微放松。

　　洛晓渔这才放心地暂时走开，去看看邬岐的情况。

“这......”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这种病，实在罕见，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口，但脉象微弱，心跳放缓，实在是危险。

邬岐身上冰冷冷，也不见人醒来。

洛晓渔焦急地拨通了一个又一个医生地电话，一时间门庭若市。

可，来的医生都无计可施，一个接着一个地回去。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洛晓渔坐在邬岐的旁边，心理空空落落的。

洛晓渔心里堵堵的，思来想去，似乎只能求助系统。“邬岐大傻蛋……怎么办邬岐才能醒来？他这是怎么了？”他的心里万分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这是中了毒，无法解啊。除非……”系统无奈地说着，有个法子，但是非常冒险，他犹豫着不知道告不告诉宿主。

第四十八章 梦境一（上）：疼不疼
“除非什么啊？我都可以，只要能救醒他!”洛晓渔一心只想救他，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重要。

“可是......”系统犹豫着要不要说。

“没事，你快说，怎样都可以，只要能救活！”洛晓渔坚定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迟疑，邬岐可以为了他跨越丛林翻过雪山，他也可以为他赴汤蹈火。

“哎，好吧，如果不成功，你们都会死在那里。”系统有些无奈，救活的概率太低了，几万年来，只有几个人成功过。

要救活，几乎是天方夜谭。

“没关系，我相信我可以救活他。”洛晓渔说不害怕是假的，自己也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更不愿意苟活着。他拍拍胸口做保障，表示自己愿意。

“好吧。”系统有些无奈，“宿主，你听我仔细说，你需要进入他的九重梦境给他温暖唤醒他，并且保持清醒。在这期间，我会一直陪在身边，只是你不一定能听见我说话。”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

“您确定一定要去吗？”系统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嗯嗯。”洛晓渔坚定地点点头。

“好吧。”系统无奈，打开了通往邬岐九重梦境的通道。

一股强大的力将洛晓渔拉进去。

通道是无边无际的黑和微微闪烁的红色，四周冰冷。

“为什么是这样的啊？”洛晓渔疑惑了，明明之前进入就是彩色的，温暖的通道。

“因为邬岐生命垂危。”系统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通道过于安静，可能洛晓渔就听不到了。

“哦。”洛晓渔有些自责地低下了头。自己再一次将邬岐陷入危险境地。

“宿主，你即将进入第一层梦境，邬岐的童年，请打起精神，让邬岐从童年的梦里醒来，让他陪着你一起出来。”系统说完后便消失不见了，留给洛晓渔的，是一个打火机。

“嘭！”洛晓渔到达了地面，又是以及其狼狈姿势趴着到达地面的。

洛晓渔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小鬼，你还跑？”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洛晓渔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个男孩捂住嘴按压在小巷子里面。

洛晓渔正向挣扎时，一抬眼便看到了这个男孩的脸，这......不是邬岐吗?

小男孩的五官虽然很稚嫩，但是眼睛里却没有寻常孩子的稚嫩和单纯，更多的是空洞和冷漠。至于身材嘛，虽然眼前的邬岐还是个九岁的小孩子，但是体形还是比洛晓渔高大，因为洛晓渔的体型也回到了九岁之时，白白瘦瘦矮矮的。

邬岐冷漠地盯着眼前的小男孩，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隔壁住的那个小朋友，虽然笨笨的，但是很善良。他经常看见他喂楼下的流浪猫和流浪狗。

只是，善良这个词，他一点也不喜欢，甚至眼前这个看起来美好的小男孩，他也想摧毁掉。凭什么，都是人，他却被如此对待，他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吗？他嫉妒，他不喜欢幸福的人。因为他们让他觉得，自己很卑微，像下水道里的虫子。

洛晓渔一点也不害怕，虽然他明显感受到了邬岐的杀气和冷漠，只是有些心疼，因为他闻到了邬岐身上的血腥味。

外面中年男人的脚步声逐渐变小，小巷子里面洛晓渔和邬岐大眼对小眼，一时无言。

半响，邬岐放开了洛晓渔，擦了擦嘴角的血，好些好笑，半威胁半笑着说：“你，好像不怕我？”平日里，他走到哪里，周围的人都会远远地跑开，甚至骂他怪物，也许是他冰冷的气息和沾满血的破旧衣服吧。

但是，眼前这个他讨厌的家伙竟然不害怕，还乖巧得出奇，一声不吭地任由自己抵在墙上，甚至自己放开他后，他也不走。

他到底在想什么?邬岐疑惑了，因为他看到了洛晓渔眼里的心疼。

“你，疼吗？”洛晓渔看到邬岐瘦弱的身子浑身是伤的时候，心里面的恐惧烟消云散，只留下心里的痛，一抽一抽的，

邬岐呆愣了很久，甚至洛晓渔抱着他他也没有察觉。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

当邬岐缓过神来时，一脸嫌弃地推开洛晓渔，只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力气温柔得出奇，生怕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被自己一把推倒了。

洛晓渔也不计较他推自己，反而转生撕起了衣服。

邬岐一下子又愣住了，长时间冰冷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耳朵跟更是红透了。

“你......没有廉耻，穿上衣服，快滚!”邬岐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个没有廉耻心的家伙，怎么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呢？可恶！

“嗯？”没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脚步声反而变大，一股子牛奶味沁入心田。

邬岐半疑惑地睁开眼睛，这家伙，是在给自己包扎吗？邬岐不安地想要拒绝。

“别动！”洛晓渔半命令地吼着，他正在认认真真地包扎着他身上的伤口。手中的力道尽量控制好，不能让更多的血流出来。

邬岐一时间也不挣扎了，他倒想看看，眼前讨厌的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暴露本性。他从骨子里面认为，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对他好，都是有利可图。自己的父亲都那样对待自己，不让自己上学，把自己当作赚钱的工具，甚至经常喝醉了打伤自己。

“好了。”洛晓渔拍拍手，擦擦满头的汗水。

邬岐眯起眼睛，感觉伤口好像不疼了些，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意外很舒服。

“走吧。”洛晓渔一把拉着邬岐的手，想带着先回去吃点东西，他在包扎的时候，就听到邬岐肚子咕咕的叫声了。

邬岐眼神的温存一下次消失不见，走？这个讨厌的家伙果然想利用自己，他倒要看看他要做些什么，比起坏人，他更讨厌伪善的人。他一把甩开洛晓渔的手，说：“你走，我跟着你。”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好吧。”洛晓渔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走在前面带路。

第四十九章 梦境一(中）:怎么，害怕了？
没过好久，洛晓渔就带着邬岐到达了目的地。

这间房子是洛晓渔小时候住过的房子，他很熟悉。因为他爸爸走后，他也经常一个人跑出来，来这里等他爸爸。

只是，他爸爸一直没来过。

邬岐楞楞的，一时间有些迷茫，这个小房子里东西很多很挤，但是很干净很整洁。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灯，一个小小的被淡蓝色桌布覆盖着桌子，意外地很温馨。

“进来吧，坐在这里。”洛晓渔一把拉过他，让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

　邬岐一时间羞红了脸，自己身上那么脏，在这么干净的地方是在有些违和。

洛晓渔放佛是他心里的蛔虫般，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窘迫，想着去父母房间里拿一件衣服出来给他换洗。

邬岐看着洛晓渔离开客厅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伤感，自己果然在他眼里是不堪的，都不愿意和自己处在一个地方。

就在他准备要走的时候，洛晓渔刚好拿着一件衣服出来了，说:“这是我爸爸的衣服，你可以先将就着穿。”

邬岐脸色迅速沉下来，大步大步地向他走去，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不需要他的施舍。

洛晓渔懵了，他有些摸不着他的心思，就觉得周围气压好低，一时间也被吓得接连后退，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怎么了？害怕了？就这么嫌弃我？”邬岐将他逼到墙角，一手撑着墙，一手握住他的脸，强迫洛晓渔看着自己的眼睛。

洛晓渔细皮嫩，肉的脸被握得生疼，皱着眉头，眼睛里泪光闪烁，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说:“我是有点怕，但是我……更担心你受凉……”

邬岐盯着洛晓渔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到虚伪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可是，他什么也没看见，洛晓渔的眼里，只有一汪清泉。可恶，这家伙，怎么这么单纯？

放开了洛晓渔的脸，看到了他脸上红红的印子，该死，小家伙也太细皮嫩，肉了，自己没有用力啊。

“给我吧。”邬岐接过他手里的衣服。

洛晓渔这才松一口气，揉揉自己可怜巴巴的小脸蛋，揉着揉着，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小手。

“拿着，冰敷。”邬岐冷冷的声音带着几丝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温柔。

“嗯。”洛晓渔接过冰袋，开始慢慢敷自己的小脸。等等，邬岐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也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偷看。呜呜。

邬岐看着小家伙皱起了眉头，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说:“怎么？没看到我换衣服。很失望？”

“啊？没什么……哈哈哈。”洛晓渔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时间有些慌乱，连忙错开话题。说:“做什么能让你温暖呢？”

邬岐一时间有些懵，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长期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他已经忘记了温暖是什么了。说:“我不需要温暖。”

洛晓渔更加慌乱，可是系统说过，要让邬岐温暖并且唤醒他呀，不然他们都会被困在这里。说:“快说！就当是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的回报。”

“救命之恩？你只是被我捂住嘴没有说话而已。”邬岐冰冷冷地开口，果然是有益可图，才对自己好的。

洛晓渔气鼓鼓地说:“哦哦。”看来只有自己想办法了。对了！邬岐还没有吃饭，先让他的胃暖起来。

洛晓渔连忙去厨房做他的拿手好菜，红烧牛肉面，简单点说，就是方便面。

邬岐见洛晓渔不说话，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他只是去做饭了。便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无聊地继续打量着四周。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洛晓渔一脸自信地说:“吃吧。”

邬岐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吃过别人亲手给自己做的饭，他的爸爸都是直接将剩下的饭菜丢在地上，让自己吃。

洛晓渔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因为他怕碗里有毒不敢吃，便拿起筷子，自己吃了一口。笑着说:“没有毒，快吃吧。”

邬岐这才缓过神来，本来不想吃的，可是肚子有些不听使唤，咕咕叫起来了，只好开吃。

　　一股温暖的感觉直击邬岐的胃，他好久没有吃过热腾腾的饭菜了，虽然方便面没有什么营养，但是开胃。

没过多久，一碗面被吃得干干净净。

洛晓渔坐在一旁，开心地望着干干净净的碗，心里有少许欣慰，更多的是心疼。他不知道为什么邬岐的梦境里他是这样的孤独。

“噔噔噔！噔噔噔！”门外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晓渔，邬岐那个混小子在你这里吗？”中年男子的声音显得格外粗鲁和嘶哑。
洛晓渔看了一眼邬岐，他的眼里都是害怕和冷冷的恨意。看来，他不想见到外面那个人。洛晓渔淡淡地回复：“邬岐？我刚刚看到了，他好像跑出院子出去了……”

中年男人听到后，也没有回复，只是讪讪地离开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他们俩才叹了口气，邬岐更是脱了水般，躺倒在沙发上。

“谢谢。”邬岐有些不自在地说着，一时间脸有些脸红。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家伙会一次次靠近自己，但是从目前来看，他都在帮自己。
洛晓渔看着脸色有些发白微微发红的邬岐，一时间内心有些心疼，又觉得他可爱。没忍住，一把抱住了邬岐，嘴里还念叨着：“别怕，别怕。我在……

被抱住的邬岐先是一愣，脸更加红了。这小家伙，怎么来不来就抱着自己，一股子奶香也随之扑面而来。本能一般的，他的手也轻轻抱住了洛晓渔。

洛晓渔突然感觉腿有些抽筋了，本能地想要放开，无奈被抱得太紧，无法移动。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我我我……抽筋了。”

　“哦？怕了？”他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邬岐暗中眼眸加深，像深不见底的海。既然你敢来招惹我，那就别想跑，最好乖乖地陪我一辈子。


第五十章 梦境一(下)：我的温暖都是来自你
洛晓渔欲哭无泪，哎哟我去，我的腿是真的抽筋了喂。说；“我真的真的抽筋了。”

邬岐有些好笑地望着怀里委屈得满脸泪光的小家伙，半严肃半宠溺地说：“哪里抽筋了？”可别忘了，他可是按摩界的大师。(详细请见三十五章）

“喏，那里哪里……左小腿。”洛晓渔本来想指着自己的腿，无奈被他紧紧抱着，无法动弹。

“嗯。”邬岐淡淡地回应着。

感觉被邬岐松开，洛晓渔瞬间感觉到了轻松，四肢都舒展了不少，可还没过多久。一阵痛从小腿传来，没由地，叫了一声。不过，小腿好像不抽筋了。

看着他脸上一脸满足的样子，不知为何，自己也觉得很舒服。

“恭喜宿主，邬岐的温暖值达到50％，但还有两个个小时第一重梦境即将关闭，宿主加油啊！”系统传来提示。

洛晓渔迷茫，虽然到了百分之五十，但是他一点也没有头绪啊。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他温暖啊？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老式手机的铃声响起，将洛晓渔的思绪拉回到现在。他拿起了小桌子上的手机。

手机上面有两个显目的大字“爸爸”。洛晓渔想都没想，立马接通了电话，这个声音，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

“晓渔，吃过饭了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厚的声音。

“吃了，爸爸。”晓渔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太颤抖，他有好多话压在心头，可是当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抱歉，晓渔，今年生日又让你一个人度过了。爸爸明天就回来。家里的冰箱里面有惊喜哟。”男人的声音有些悲伤，从洛晓渔记事开始，他就没有陪过他过生日，今年也是。就连冰箱里的蛋糕还是他让妈妈去拿来放在冰箱的。

“啊，哦......”洛晓渔心里很难过，以为可以遇见自己爸爸，可是还是见不到了。还有两个小时，也可能他永远见不到了。

“晓渔，你是不是难受了？”中年男人见自家孩子不说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愧疚。

“啊？没有呀，爸爸，我可开心了......”没等洛晓渔说完，那头的电话已经挂了。电话里那头只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感觉这头也剩下了心碎的声音。

一旁的邬岐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不过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生日嘛，过不过日子都一样过。

只不过，一小时后，他就啪啪打脸了。

洛晓渔抽泣的声音从沙发角落传来，邬岐看着他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小声抽泣，一时间心里也闷闷的，不过是生日嘛，自己陪他过，正好，他穿着他爸爸的衣服。

邬岐打开冰箱，拿出了蛋糕。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操作，只能凭着直觉，打开礼盒，一根一根地插上蜡烛。对了，打火机。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洛晓渔吓了一跳，直接从沙发上面滚了下去，裤子也跟着滑了下去。“你你......干嘛扒我裤子！”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半哭半叫着。

当他看到洛晓渔白花花的大腿和内内的时候，邬岐一下子脸绿了，什么品味啊，这个年龄还喜欢蜡笔小新。“我是想拿打火机的。”他一脸平静地解释着。一边看着哭成小花猫的洛晓渔。

“哦......”洛晓渔有些尴尬地提好裤子，把裤子包里的打火机递给他。

邬岐冷淡地接过打火机，看了看洛晓渔的小花脸，思考半刻。虽然自己没有洁癖，但是还是有些受不了。默默走进厕所，拿了毛巾和盆子过来。

'诺。'邬岐将打湿了的热毛巾扭干，递给他。

洛晓渔一时间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没缓过神来，没听懂他在干什么，以为他是要自己帮他擦脸。于是洛晓渔拿着毛巾，踮起脚，轻柔地擦邬岐的脸。

邬岐一脸黑线，这个家伙，怎么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洛晓渔看着他一脸黑线，有些害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打量，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邬岐无奈，将毛巾重新打湿，扭干，低下头，用最轻的力度清理他脸上的泪痕。洛晓渔这才明白他的用意，反应过来，“咯咯咯”地傻笑。

没想到，堂堂邬岐，也会给别人擦脸。

邬岐见他傻笑，表面虽然很冷漠很严肃地在擦脸，实际上心里早就化成了一片。小家伙怎么这么容易满足，他真想一直养着这只小家伙。

只不过，没过多久，洛晓渔就笑不出来了，邬岐的力度太小了，但他又要求干净，于是在擦脸这件事情上，他们僵持了几乎十分钟左右。

“好了，坐着吧。”邬岐说完后摸摸小家伙的头，然后转声去收拾盆子和毛巾。留着洛晓渔满脸通红地留在原地，为什么小时候的邬岐也这么好看这么撩，人啊嗷嗷！

“愣着干嘛?坐着啊。”邬岐回来后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还愣在原地，一边说着，一边搬来小板凳，带着小朋友坐到了小板凳上。

洛晓渔这才缓过神来，不行不行，邬岐实在太好看了，自己老是眩晕在他的美貌诱惑中无法自拔，他可不是花痴，他要振作起来，他可是要成为攻的男人。

哎，蜡烛？蛋糕？洛晓渔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发生在他小时候的事情嘛?难道这些，邬岐都记得？这是他的回忆吗？

还没等洛晓渔开口，客厅的灯一下子关了，房间里只留下了微弱的蜡烛光和窗外照进来的隐隐约约的月光。

“许愿吧，晓渔。”邬岐温柔地坐在他的对面，望着他说。

“岐哥哥，你想起来了......”洛晓渔看着泛着柔光的邬岐，眼角里都是温暖。

“傻瓜，我一直都在，快许愿。”邬岐摸摸他的头，笑着说，眼里也全是笑意。

“我希望......”洛晓渔闭着眼睛开始许愿。

“宿主，温暖值达到100%，即将到达下一个梦境。”系统传来声音。

“啊，可我还没有做什么啊？”洛晓渔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他已经在去下一个梦境的路途中了。

　　“宿主，据统计显示，邬岐他的温暖都是来自你。”

第五十一章 梦境二(上)：洛晓渔作死倒计时
“你你……别过来。”洛晓渔一边后退，一边伸出手来想要挡住走向他的邬岐。

邬岐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下怕了？刚刚哪来的胆子敢那样对自己。冷冷地开口：“是你说，我是蹶子？”

洛晓渔一时间胀红了脸，他就不应该嘲笑他昨天追着他的时候把腿摔伤了，后来，邬岐还是被同学扶着一跳一跳地去的医务室，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至于这件事情嘛，还得从头说起。

“宿主，终于你来到第二梦境。你需要做的是让邬岐愤怒。”

“啊？为什么啊，就离谱。邬岐生气了我还能活着走出去吗？”洛晓渔有些不满地撅起嘴。

“嗯，宿主，邬岐在青少年时，因为家庭的关系，一直忍辱负重地活着，导致他陷入了有些麻木的状态，您得让他有生气。”系统耐心地解释着。

“啊？什么家庭关系啊？”洛晓渔还想再问点什么，无奈系统已经被迫离开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堆空气。

洛晓渔有些无聊地坐在教室里面，思考着如何让邬岐有生气？还有生气？他现在连邬岐的影子都没见到。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年轻女老师的声音响起，一时间全班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看向讲台上。

老师一旁站在一个很高的清瘦的男孩子，男孩抬着头，冷漠地望着坐在下面的同学，直到他看到他时，眼睛里才有了一丝波动，但随即又消失了。

热烈的掌声响起，女老师催促着男孩作自我介绍，洛晓渔也望了过来，心里一惊，这不是邬岐吗？他可算找到人了。邬岐正好也与他对视，一时间，他们俩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我叫邬岐，多多关照。”邬岐冷冷说完，全班一时间有些安静，就这？这就完了。A市谁不知道，邬岐是邬家刚刚找回来的长子，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女老师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工作。她让邬岐随便找个位置坐。

邬岐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小家伙，这么久了，他一眼就认出自家的小家伙了。可是，为什么小家伙不给自己写信？他想去找他，无奈一路奔波，身不由己，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他了。他不会再轻易放开他的手了。

“啊？你想坐这里？”洛晓渔心里怦怦跳，本来他不紧张的，可是他也回到了少年时期。一遇到喜欢的人，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要是邬岐坐在他的旁边，他不得心跳到宇宙外空啊！

“嗯？”邬岐有些不悦，看起来，他不愿意？

“我我......想一个人坐......”洛晓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和苍蝇一样，他感受到了邬岐强大的压迫力和低气压。

“恭喜宿主，邬岐生气值加50。”系统带着喜悦报道着。

可，可我要完了呀，洛晓渔现在想找个洞进去避难。

“嗯？我就坐这。”邬岐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小家伙认不出自己了？很好，这笔帐，他先记下来。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敢忘记自己。邬岐一边想着，一边“优雅”地坐下。

就这样，洛晓渔很难受地坐了一节课，心脏要蹦出外太空，脸红了很久很久，他都觉得自己要原地爆炸了。而一旁的邬岐正在气头上，没有看过他一眼，冰冷冷的，低气压笼罩在头顶。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啊！

不行不行，自己要想办法。

“救命！邬岐大傻蛋，怎么才能让他迅速生气啊！”洛晓渔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系统。

“这个嘛，你可以捉弄他？”系统正好刚刚出差回来，便看到一脸苦闷的他。

“捉弄?”洛晓渔听到后，不自觉地重复咀嚼着这句话。嗯？有办法了！嘿嘿嘿嘿嘿嘿.......

“宿主？”系统有些无语，看着一脸傻笑的他。

“哦哦，我在。”洛晓渔连忙回过神来，擦擦嘴边的口水。这不是提前想到了邬岐被他捉弄的样子嘛，虽然还没有实施，但是他已经提前快乐了。

“叮铃铃~~”下课铃响起，到了大课间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出去做操，自己只要赶在邬岐做操回来前提前到教室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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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貌似不顺利啊，为什么自己旁边是邬岐啊！

明明他们身高相差那么多，为什么这个家伙粘着自己，偏偏要站在自己旁边。

最重要的是，他年少时分不清左右，每次转身，都刚刚好撞到邬岐也转过身来。他能感受到邬岐的怨气不断传来，还有好多次，他直接撞到了他，他撞了之后又往后退，又频频撞到另一边的同学，邬岐的气压更低了。

邬岐忧郁地盯着他，好像一个怨妇，心里在埋怨着，为什么记不得自己了？明明主动撞向自己，又拼命逃开，这这么不想碰到自己？他可没同意洛晓渔远离他。

一把强大的力将洛晓渔拉回来，洛晓渔抬头一看，是邬岐。邬岐正好也在看着他，声音低沉，开口道：“不要乱跑。”

洛晓渔的小脸蛋一下子又红了，该死，自己的身体对邬岐没有任何抵抗力好嘛。

邬岐放开洛晓渔的手后，接着做操。只是洛晓渔脑子一下子更乱了，身体也偏离了方向，情不自禁地一次又一次地转向邬岐。

邬岐也想着了魔了一般，一次一次地转向洛晓渔。

有人说过：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会让你情不自禁靠近你喜欢的人。

但在旁人看来，就这是两个傻憨憨。

做操的时间终于完了，洛晓渔以百里冲刺地速度飞快奔向教学楼，懵是真的懵了，可他还没忘记任务，现实生活中的邬岐还在等着他。

“呼呼~~”终于到了，洛晓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忙拿出邬岐的杯子，将口袋的柠檬放进杯子里面去。他记得，邬岐最讨厌柠檬了。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洛晓渔一转头，就看到了脸色如墨的邬岐。

第五十二章 梦境二(中）：洛晓渔作死倒计时
“啊嘞？”洛晓渔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第一反应是逃跑，还没迈开脚步，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衣领。

“嗯？想跑？”冰冷冷的气息接连不断地传来。

“嘿嘿……”洛晓渔无奈转过身来，看见了他如墨的脸，一秒变怂，想跑，无奈被抓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好傻傻笑着，脑子飞速地运转，怎么逃跑。

“我觉得你最好解释一下。”邬岐没有理会他的傻笑，只是冷冷地指着放过柠檬的杯子问他。小家伙竟然记不得自己最讨厌柠檬，可恶，看来不能惯着了。

“我，我……”洛晓渔在脑子飞速地运转着理由，只是这身体，一遇到他，就脸红心跳，转不动了。半响才开口：“我喜欢，以为你也会喜欢。”

“哦？你喜欢。”邬岐皱了皱眉头，他不记得，小家伙喜欢柠檬啊，他在骗自己吗？嗯，果然不能惯着。

“嗯嗯嗯……”洛晓渔看着他如墨的脸色有些好转，赶紧连连点头，取得认同。

“好。”邬岐皮笑肉不笑，看起来有些诡异，既然你喜欢，那我就测测你。

于是，洛晓渔在下课后被邬岐抓在一旁，吃了一上午的干柠檬片。(新鲜柠檬直接吃对胃的伤害更大。)

洛晓渔欲哭无泪，边吃还要假装自己很开心的样子，是真的苦。

不行不行，还有最后一片柠檬了，他必须让邬岐有生气起来。

这不，正好中午了，大家都去吃饭了嘛。

可以开始行动了。

洛晓渔一口咬住最后一片柠檬。直接拽住邬岐的头，直接亲了上去。

邬岐脸红透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初吻，一时间愣在原地，不过，这初吻有点难受。

柠檬独特的清新气味环绕在他的鼻尖，口中酸涩而甜蜜，说不说口的五味杂陈。

窗外很热，正是中午，太阳最盛。

教室里也暧昧升温。

等邬岐反应过来时，小家伙已经跑开，自己的嘴角还惨留着柠檬渣。这柠檬，意外地有点甜。

洛晓渔也惊魂未定，天呐！太刺，激了，自己夺了男神的初吻。心跳加速，感觉魂也丢了。差点就忘记逃离了。

“抱歉，宿主，生气值不变。”系统有些惋惜地在他耳边念叨着。

“啊？”洛晓渔有些震惊。

“开启隐藏属性，心动值增加百分之二十。”

“啊嘞？”洛晓渔再次震惊。难道他喜欢强的？看来自己反攻有希望啊。

“洛！晓！渔！”背后魔鬼一般的声音传来，咬牙切齿的邬岐正在一步一步走过来。

“啊嘞，怎么办？怎么办？”洛晓渔求助系统。

“……”系统没有说话，但是好心的给洛晓渔手里添置了一块香蕉皮。

“嗯？”洛晓渔看着手里莫名其妙多的香蕉皮，一时间有些语塞，但没有办法了，洛晓渔将香蕉皮偷偷得放在了自己的一旁。

但是，事情没有如约而至。

洛晓渔估算错了方位，自己一脚踩上了香蕉皮。

邬岐看着飞过来的洛晓渔，一时间瞳孔放开，本能地想要护住小家伙。

结果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小家伙飞一样地飞过来了，一股强大的力突然袭来。他们双双滚下了楼梯。

全程，邬岐护着他的头。

自己的小家伙，可不能摔傻了，本来就已经够傻了呀。

洛晓渔也本能抱紧了他，他很害怕，但也不害怕，因为他在呀。

洛晓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躺在邬岐的身上。一旁的同学在老师的指挥下，背着他们去了校医务室。

只是，有点尴尬。

　洛晓渔感觉自己下面火辣辣的，该死，你就是馋他身子!没出息!他真想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反应。

医生检查过洛晓渔后，叹了口气，告诉他，只是皮外伤。交代了他，记得上点药，不到三天就好了，便匆匆离开了。

等等啊，他还没有问邬岐的情况啊!可是医生已经走远，还没给他反应和询问的机会。

他随便擦了点药，便连忙离开了床位，到处寻找邬岐的身影。

可是，周围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洛晓渔来到校医院的前台，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护士，便问：“姐姐，你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来的同学啊？”

“和你一起？是张麻子吗？”护士似乎有些想不起来。

“不不，是邬岐。”洛晓渔连忙摇摇头。

“邬岐？抱歉，他的情况我们无权透露。”护士的脸一下僵了，有些人，是她们不能随便可以触碰的。

“啊？哎……”洛晓渔有些难过地低下头。

美女护士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低垂着头，隐隐约约看得到他眼角的泪水，一时间心里有点罪恶感。

好久没有看到过长得干净可爱的男孩子了，她有些于心不忍，淡淡开口道:“其实，他不在这里。具体什么位置，我也不知道，情况有些严重。”

“啊……谢谢你。”洛晓渔猛地一抬头，眼里充满感激，只是听到严重的时候，心里猛地抽了一下。他连连道谢，便飞速地离开了医院。

美女护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他一脸焦急的样子，还有当时邬岐看他的眼神。一时间嘴角上扬，磕到了。

“系统系统，邬岐在哪里呀？”洛晓渔边走边问。

可是系统没有在。

洛晓渔又被老师撞到，被拉着去上课了。

洛晓渔心不在焉地上完了一节又一节的课。

终于放学了，可A市这么大，他在哪里去找啊？洛晓渔再次求助系统。

“邬岐大傻蛋，邬岐在哪里啊？”

“宿主，您不可以找他。”系统的声音有些疲倦，似乎刚刚做完任务回来。

“啊？为什么啊？”他不解地问着。

“因为这样你才能完成任务。”系统耐心地回答着。

“啊……”他更加不解。可是邬岐到底怎么样了啊，他担心。

“放心，他没事，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和张敬昱亲密。”系统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心思，耐心解释。

“嗯？”洛晓渔好像大概懂了，只要自己和张敬昱亲密，邬岐就会醒来。这就是双胞胎效应？连带作用？

于是，洛晓渔让系统带着自己去找张敬昱。

只是，当他看见张敬昱的时候，他震惊了。原来张敬昱小时候竟然是这样的？？？

　

　　

第五十二章 梦境二(下）：洛晓渔作死倒计时
“我我……我错了……”洛晓渔哭着往后缩，身子微微发抖，再往后，就是墙角了。

“嗯？我看你还快活得狠啊？”邬岐冷冷地，话里带着怒气，一步一步逼近微微发抖的小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邬岐王，八蛋，不是生气值到了吗？怎么我还不能离开啊？”洛晓渔在心里默默和系统对话，看着眼前面色发青的邬岐，不由得抖得更加厉害了。

“抱歉，宿主……我先去修复一下。”系统说完就溜了，宿主的菊花，终究是保不住了。

洛晓渔欲哭无泪，望着眼前走来的邬岐，他已经佛系了，瘫软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事情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当时邬岐摔伤了腿，被秘密安排在A市治疗。而我们的洛晓渔，跟着系统去找了张敬昱。

　当时，张敬昱正倒在门外，门口是散了一地的碎了的酒瓶渣子。

“滚!臭要饭的!”男人破口大骂，给了他狠狠的一脚，便关上门，转身离去了。他倒在地上，酒瓶子的碎片直接扎进他的手里，小腿上。

他没说什么，只是低垂着头，拔掉陷入的碎片，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着。

洛晓渔看着此情此景，一时间竟然有些同情张敬昱，虽然他潜意识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怎么讨厌，毕竟他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喂!”洛晓渔大喊着，想要让他先停下，找个小诊所给他包扎好伤口再说。

他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着。只是没想到，走着走着，便倒下了。

“啊!”洛晓渔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候，这时候，该做什么来着，对了，打120!他连忙掏出手机想着拨打电话。

“宿主，你不能打电话。”系统“友善”地提醒着。

“啊？那我怎么办？”洛晓渔无奈地放下手机，低垂着头，一时间有些颓废。他不想再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人在他面前倒下了。

“开房。”

“什么？!”洛晓渔不可置信地问着，开房？就算在梦里面，也不能这样乱来呀。

“放心，你和张敬昱不会发生任何事。”系统淡定地说着，它们就是专门负责搞事情来让邬岐生气的，并不会发生什么的。

洛晓渔无奈，只好拖着沉重的张敬昱在空无人烟的小巷子里面慢慢挪动，实在是有些重。

终于到了，这件酒店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很干净。前台中间坐着一个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多岁。

“开一间房。”洛晓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还是没忍住，明显地颤抖和脸红。

“好好的。”小女孩有些慌乱，拿出一个钥匙递给洛晓渔。

“多少钱？”洛晓渔有些不解，是自己长得狠可怕吗？为什么眼前的人好像很怕自己？

小女孩随便报了个价，还算便宜，洛晓渔拿出钱递给他，便拿着钥匙拖着张敬昱走了。

洛晓渔走后，小女孩像脱了水一般，失魂落魄地倒在椅子上，太可怕了!刚刚那个男孩子，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流着血的男孩子，面色红润，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昏迷不醒的那个男孩子，可能要被另一个男孩子强了再杀掉吧，小女孩正在脑补中。她也不敢告诉其他人，她怕被灭口。

终于到了房间，洛晓渔将张敬昱安置在床上，自己像泄气了般，倒在沙发上，看着系统治愈张敬昱，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夜晚，格外的静。

张敬昱睁开了眼睛，偷偷离开了房间，在走前，他看了看救自己的男孩子，轻轻给他盖上一层被子才离去。

他不想和任何人有瓜葛，包括眼前这个救自己的人，除非自己强大起来。

黑夜，总会过去，在不经意之间。

第二天清晨，洛晓渔也醒了，看了看眼前空荡荡的床，和身上的被子，心里有些疑惑。

“邬岐大傻蛋，我完成任务了吗？”

“恭喜宿主，完成了，您可以直接去学校了。但是要小心邬岐。”系统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检测到邬岐的状态很不好，生气值超标了。

洛晓渔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去了学校。全然不知危险降临，一路上还哼着小曲。

结果，洛晓渔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被一股力拉走，拉进了车里。

洛晓渔死命挣扎着，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没有看清。

车子开了很远才停下来，眼前是一个小木屋，四周静悄悄的，似乎方圆百里都没有人。

完犊子了!这是要杀人诛心啊？洛晓渔感觉自己要完蛋了，看着眼前的场景，已经在心里默默写下了遗嘱。

一股力将洛晓渔带出车外，走进了小木屋内。小木屋内有一张洁白的大床。他的双手双脚被绑着，被安置在床上。

可恶，还要自己的清白!洛晓渔一时间有些生气，不行，叔可忍婶不可忍。

“邬岐大傻蛋!救命！”洛晓渔在心里默默呼喊着系统。

“您自求多福吧。”系统留下一句话，渐行渐远。

完犊子了!洛晓渔欲哭无泪，系统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溜走啊！

“晓渔。”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洛晓渔抬头一看，是邬岐。他是来救自己的吗？一时间心里有些小开心，幸好有邬岐。

“你昨晚和谁在一起啊？”邬岐冷冰冰地问着，没有丝毫感情。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背叛。如果是小家伙背叛，他也不会放过，他要打断他的腿，让他一直陪着自己才行。

“哈哈哈，你听我解释。”洛晓渔心里一惊，完蛋了!他直觉告诉自己，邬岐什么都知道了。“你你……别过来。”他一边后退，一边伸出手来想要挡住走向他的邬岐。

邬岐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下怕了？哪来的胆子敢和张敬昱开一间房睡着。冷冷地开口：“是你说，我是蹶子？”

“恭喜宿主，生气值已达到百分之百，但通道还未开启，请宿主小心保命。”系统说完后便溜了，它要去修补漏洞。

洛晓渔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看着慢慢逼近自己的邬岐。

“我我……我错了……”洛晓渔哭着往后缩，身子微微发抖，再往后，就是墙角了。

“嗯？我看你还快活得狠啊？”邬岐冷冷地，话里带着怒气，一步一步逼近微微发抖的小家伙，这时候哭？晚了。

　　邬岐伸手，直接一把拉过他，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五十四章 梦境三(上)：逃离黑化进行时
上一秒，他还在庆幸自己成功逃离，下一秒他才明白，自己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通道已打开，宿主可安心离开。”系统的声音响起，像一道光，拯救了缩在床脚的洛晓渔。

洛晓渔像逃命一般的，飞速地离开了第二重梦境，听系统讲述第三重梦境的任务。听到后面，洛晓渔的脸渐渐苍白，他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哟，系统无奈，将洛晓渔安置在第三重梦境的较为安全的地方。

第三重梦境的任务是，在这里存活一个月即可。背景是邬岐的上一世，只不过他没有坠崖，而是带着仇恨活了下来。经过努力，他渐渐强大起来，不过，也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他将当初害他的人都一一抓起来，锁在自制的监狱里面，白天正常经营公司，晚上就开始杀戮，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

而洛晓渔刚刚到达的时间点，就是他被邬岐刚刚抓起来安置在一旁的时候。

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自己没有被绑起来，只是缩坐在一个角落，不远处就是邬岐，他正在……解剖……人体？

初冬的夜晚有些寒冷，尽管屋内开着暖气，也有一股子寒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洛晓渔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邬岐好像察觉到什么，转头。看见了洛晓渔正睁大眼睛正在看自已，微微一笑，嘴角还有些许的血迹。说：“醒了？”

洛晓渔神使鬼差地点点头，不自觉地往后缩。说实话，他作为一个医学生，他对于这些是不怕的，他怕的，是邬岐。

邬岐不怒反笑，放下手中的刀，脱掉穿着的白大褂，洗了一下手，才一步一步走向他。

洛晓渔听到刀放下的声音，才偷偷喘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起码现在，邬岐不打算杀掉自己。

不怕？洛晓渔细微的神情变化被邬岐迅速地捕捉到，立马变了脸色。转身拿了一根白色的绳子过来。说：“轮到你了。”

刚刚松了口气的洛晓渔的心又被高高挂起，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邬岐，眼角带着冷漠和残酷。又开始瑟瑟发抖，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哀求到：“别，别……杀我，干什么都可以。”

邬岐听到后皱起眉头，没想到，他是这么的低贱，为了命，做什么都可以？冷冷一笑，说：“干什么都可以？”

洛晓渔拼命点头，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小脑袋就要和身体说再见了。

邬岐轻蔑一笑，放下手中的绳子，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抱起了洛晓渔，然后，狠狠地扔在床上。

如果不是床很软，洛晓渔可能直接被砸挂在那里。

洛晓渔有些迷茫地盯着邬岐，不会吧，不会吧，他要砸挂自己？一时间眼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想要跑。

　邬岐不说话，只是伸出手，去扒他的衣服，一时间，衣服变成了碎片。

没有任何温存，只有残暴和掠夺。洛晓渔哑着声音叫了一宿，也不见他有丝毫的怜悯。

第二天清晨，洛晓渔从干净的床上醒来，似乎自己也被人清理过了，虽然很痛，但是格外的清爽。

真好，自己还是活着的。洛晓渔无奈地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吧。只是现在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连动动手指都觉得好累。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面色看起来有些温和。

邬岐!洛晓渔欲哭无泪，怎么又来了，自己还想再自在一会啊啊啊!

“怎么？不欢迎我来？”邬岐刚刚有些温和地脸色瞬间阴沉，手上的青筋也隐隐约约露出。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下降好多度。
洛晓渔真想缩进被窝里面不出来，只是他现在没有力气，只好直面恐惧，尽力挤出一个微笑，说：“欢迎……”

邬岐听到后，才慢慢柔和起来，他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微微笑着，说：“乖。”

要不是邬岐昨天要杀了他，他真的会以为他是在示好，可现在，看着邬岐的笑，他只觉得莫名地阴森。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被他公主抱抱起。

他本能地抓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只是一动，身子开始抽痛，欲哭无泪。

邬岐看着抱住自己的手，晦暗不清的神色里多了几丝波动，他不言语，只是抱起他，慢慢走向了餐桌。

邬岐全程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时不时地喂他几口粥，眼里是深潭，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洛晓渔乖乖地张嘴，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如果一旁不是被绑着的张敬昱的话，这可能会显得很温馨。

洛晓渔时不时地看向张敬昱，有平稳的呼吸，应该还活着。

“宿主，你有任务要做，你要救下张敬昱和其他的人。必须在今天偷下钥匙。”系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愿宿主能坚持活下去。

“啊？好吧。”洛晓渔已经习惯了系统布置的任务有多离谱。救走邬岐的仇人，自己会死得更吧？不做任务也不行，只能赌一把了。

“嗯？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下午才能回来。”邬岐把洛晓渔频频看向张敬昱理解为，他还在意着小情人。手中的力度不由得变大。声音却很平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洛晓渔听到后，心里一喜。太好啦，这样做任务不就方便多了吗？邬岐快走，你赶快走。自己也能多活一会。

邬岐脸色不悦，捏着洛晓渔的下巴，被迫他看向自己，问：“我要出去，你就这么开心？”

洛晓渔被迫看着他阴沉的脸，下巴被捏得生疼，还要假装很难过地样子，说：“我，我没有，你，你早点回来。”

邬岐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心里不禁好笑，就这？自己都不想揭穿。但一想到，洛晓渔深情望着张敬昱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邬岐冷冷一笑，突然站起身来，将怀里的小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让张敬昱也能够看到。他就是要让他知道，洛晓渔就算是死，也只能是自己的。

“吻我。”邬岐半命令地对着洛晓渔说。

洛晓渔微微一愣，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小鸡啄米般的亲了上去。

这么听话？

　　邬岐有些疑惑，抱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第五十五章 梦境三(下):逃离黑化进行时
良久，邬岐才松开他。

洛晓渔眼神迷离，目光有些许呆滞，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红润的脸色令人遐想联翩。

“我先走了，你在家乖乖的。”邬岐极其愉悦地摸着他的头说到，转身离开了房间。

“宿主，宿主？”系统在线呼喊他，距离邬岐出去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洛晓渔还呆呆坐在桌子上面，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洛晓渔连忙下桌，问系统:“钥匙在哪里呢？”

“在他的书房里面，第一层的抽屉里。”系统打开扫描系统，一眼就看到了钥匙。不过，为什么会在这么显目的地方？

洛晓渔闻言，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大步大步迈着步子去拿钥匙。

又在系统的指引下，去打开门，放走了一个又一个邬岐的仇人，包括张敬昱。其他人都忙着逃命，只有张敬昱停下来，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洛晓渔淡淡地摇头，他不会走的。他要一直守在邬岐旁边。因为，系统说过，如果自己和邬岐在梦境里死了，那么，现实生活中也会直接死去。

就算自己死在他的梦里，也不可以让邬岐一个人留在这里。

房间的另一头，邬岐从容地坐在椅子上面，看着着一切正在快速的发生。眼睛里的阴霾也在加深。

他的小家伙，就算自己身体不舒服，也要拖着先去救别人，还要赶去救张敬昱!

但是当他看见洛晓渔拒绝和张敬昱一起走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发生了些许变化。为什么？他不走，要留着陪自己吗？还是另有计划。

“少爷，要追吗？”吴叔在一旁站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劝过邬岐不要杀生，可邬岐变成这样，也和自己有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管？

“追张敬昱……”邬岐冷冷地开口，这个人，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至于小家伙嘛，自己亲自去抱回来。

洛晓渔将人放走后，又独自回到房间里，有些失重般，直接陷入了沙发里，沉沉睡去了。

邬岐回来后，看着睡着的小家伙疲倦的样子，也没有吵醒他，只是轻轻抱起他，放进卧室，盖好被子。

夜晚，一阵阵撕裂的疼痛感从下面传来，洛晓渔睁开眼睛，看见了邬岐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见洛晓渔醒来，邬岐更加卖力，他就喜欢，看着洛晓渔一脸无辜受欺负的样子。

那年，他也是莫名其妙地被他背叛，坠入了万丈深渊。

“呜……”洛晓渔疼得说不出话来，小声呜咽着，无力地挣扎着。眼前这个男人令自己陌生。窗外冰冷的月光撒在地上，没有一丝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他反反复复地痛晕过去，又醒来，感觉身子像是堕入了没有底的海底，没有尽头，还有窒息的蓝色，破浪起起伏伏，他的身体也随之晃动，只是没了知觉。

“没意思。”邬岐冷冷地说着，眼前的人睡得死死的，好像怎么也折腾不起来了。他冷冷地离开。

没过多久，他又折回来，感觉气消了些许，耐心地清理一夜之后的污秽。

第二天中午，洛晓渔才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一个新的房间，牛奶味的淡淡地沐浴露的味道扑鼻而来，很干净，很清爽。

“醒了？”身旁的邬岐也醒了，看着睁着眼睛，一脸疲倦的小家伙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嗯……”洛晓渔的声音嘶哑，像精致的玻璃般，仿佛随时都会碎。

邬岐满意地摸摸他的头，起身下床，抱着他走向客厅。

嗯？他不问自己吗？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放走了那群人？不对劲啊，那么多人，他不可能没注意到。洛晓渔疑惑，想要唤醒系统，无奈身体无力，不受控制。

邬岐将小家伙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洛晓渔也想蒙混过关，能活一天算一天嘛，人要知足常乐。

邬岐看着他不反抗乖巧的样子，不由得觉得这样也挺好。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窗外，小鸟低声歌唱。

窗内，洛晓渔乖巧地坐在邬岐的大腿上，像一只小猫一样，时不时蹭到他的胸口。

饭后，邬岐将洛晓渔放在沙发上面，从一个卧室里面拿来了一个小盒子。

嗯？还有礼物，这是，转性了？

洛晓渔心情有些忐忑地结过礼盒，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盒子。

一根手指骨出现在他的眼前。

洛晓渔的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血色全无。

邬岐看在眼里，不说话，这是温柔地说着，:“乖，把项链带上。”

洛晓渔缓过神来，一把扔掉了盒子。

大口大口地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但是他就是觉得很恶心。

“不乖哟……”邬岐面色一下子变了，刚刚仅存的温柔荡然无存，伸出手，捡起了被摔在地上的手指骨，想要把项链带在他的脖子上。

洛晓渔死命反抗，手指骨锋利的一面直接划破了他的胸口，一抹血慢慢地渗出来。

邬岐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直接将手指骨扔了出去。

但他终究是舍不得他受伤，看了一眼他的伤口，拿出沙发底下的医疗盒，喷上酒精，轻轻包扎好伤口。

洛晓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任由邬岐包扎伤口，眼神空洞，他没想到，他已经变得这么冷血，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在洛晓渔伤口痊愈之前，邬岐不曾动过他，反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他。

洛晓渔庆幸自己又平平安安活着的时候，梦就被打碎了。

当医生检查后说:“痊愈了”之后，邬岐就变着法子找理由折腾自己。

洛晓渔屈服在接连不断的疼痛之下，只要他一做出令他不满意的事情，邬岐就是一顿猛的输出。弄得他几乎要疼死。

甚至，邬岐这几天都不给他穿裤子，因为穿了又要脱下来，实在太麻烦了，没有必要。

洛晓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快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一个完全服从于他的木偶。

“恭喜宿主，距离离开还有一天。”系统这几天一直在他旁边打气。

　　如果不是系统，他可能真的快崩溃了。

第五十六章 梦境四(上）:依然喜欢你
这是待在梦境三的最后一天了，洛晓渔反倒有些舍不得走了。这个梦境里的邬岐，是那么的绝望而又空洞。

他好像怎么也弥补不了他心里的伤口，只想默默地多呆一会，不要让邬岐一个人面对着无边无际的孤独。

　　“晓渔，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邬岐正坐在他旁边，抬头望着天空，眼睛里映射着星星的光。似乎有些期待，但又带着几分凉薄。

“愿意啊。”洛晓渔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回答后又陷入了沉默，可是自己今天晚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现实里面的邬岐还在等着他。

邬岐笑了，笑里有几分洒脱。他知道洛晓渔是他永远无法握住的，冥冥之中必然会走，但是只要他的心想着自己，自己便也满足了。

夜晚的月色格外清冷，稀少的星星还在发光。楼下的警车已经到达，是他自己通知的。自己罪孽深重，不可能安心地活着。

洛晓渔听到警车响的声音，不由得眼眶发红，他知道是邬岐自己叫的，但是分离还是来得太快，一时间，他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乖，别哭。别等我。”邬岐摸摸他的头，在他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便潇洒地离开了。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的眼里，但他觉得隐隐约约地看得到一丝丝轮廓，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他的味道。

毫无防备地放声大哭，回应他的，只有静悄悄的夜色。

“宿主，该去下一个梦境了。”系统有些无奈地提醒着，看着眼眶红红，声音嘶哑的他。

“嗯，走吧。”洛晓渔擦擦眼泪，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示意自己可以出发了。

“宿主，下一个梦境你只要在三天之内找到真正的邬岐就可以了。”

“好。”洛晓渔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暗的通道逐渐变得敞亮起来。

没过一会儿，洛晓渔就到了这里，眼前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镜子里面的人儿是一个面色苍老，白发苍苍的老年人。

我这是？老了？洛晓渔伸手摸自己有些许皱纹的脸。完蛋，这下怎么寻找邬岐？年纪一大把，他还会认得出他吗？本来很自信的，现在一下子就没了底。

“邬岐，他也是老了的样子吗？”

“是的，宿主。”

好吧，洛晓渔垂下了脑袋，看来只能三分靠运气，七分看天意。

“宿主，当你靠近邬岐的时候，他的手心会出汗。”

“好的。”洛晓渔无奈，看来要一个一个地看手心了。

“嘭嘭......"敲门声响起。

“老爷，谢先生请你去他家，据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等着你去见。”一个年迈的声音传来。

“好的。”洛晓渔第一反应是谢韵竹，重要的人？难道和邬岐有关吗？兴许他能知道一些线索。

没过多久，洛晓渔的车就停在了谢家的门口。他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谢韵竹和秦祯羽并排坐在一起嬉戏打闹。

洛晓渔不禁轻笑，这两人，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还有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背对着自己，他看不清那个人到底是谁。

听到脚步声，秦祯羽视线投过来，谢韵竹还在笑着，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老朋友已经到这里了。

“晓渔，先坐着吧。”秦祯羽开口道，声音虽然很苍老，但还是有一股子阳刚之气。

谢韵竹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秦祯羽，拉过洛晓渔和自己挨在一起坐。

秦祯羽有些委屈，只好找了个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坐下来，深情款款地盯着谢韵竹不放，好像生怕他一下秒会消失一样。

“晓渔，这个人是来给你送信的，但又不愿意见你。我把他逮住了，让他把信亲自给你，是关于邬岐的。”谢韵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改年轻时的莽撞。
被提到的带着面具的男人转过身来，把信亲自交给了洛晓渔。

洛晓渔接过信，有些疑惑地打开，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带着面具？邬岐为什么要送信，不亲自来？

洛晓渔打开信，信上面只有短短三行字。

致洛晓渔：

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毋念。

邬岐

　　

“走？你怎么可以走？”洛晓渔有些生气，为什么自己一来，收到的就是他要离开自己的消息，如果他找到邬岐，第一件事就是要暴打他一顿。

“晓渔？别气，邬岐他只是暂时陪不了你，我们陪你。”竹子在一旁拍拍洛晓渔的背，眼底有一丝悲伤。

”邬岐你个大傻蛋........"(此处省略五百字洛晓渔抱怨邬岐的话。）

洛晓渔面露凶光，连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谢韵竹都有些怕，微微颤抖，偷偷往自家老公那边移动。

“嗯？”洛晓渔骂完后看着他们，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空气都沉默了。

“喝点水吧。”秦臻羽让人拿了一杯水递给他，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洛晓渔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我可以走了吗？”带着面具的男人缓缓开口，语气中似乎有几丝生气。

“不可以!”洛晓渔立马拒绝，不可以，他要找到邬岐，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是个突破点。

“嗯？”男人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你先告诉我，邬岐现在在哪里？”洛晓渔拉住即将要走的男人，声音变得柔缓起来，甚至有几分哀求。

“抱歉，我也不知道。”男人面具下的眼睛里出现了几丝波动，不行，他不能说。

洛晓渔失落地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男人也悄然无声地离开了。

“晓渔，你……不记得了吗？”谢韵竹有些试探性地问了问。

“记得什么？”洛晓渔呆呆地问着，难道这个世界里，他还失忆了吗？

“邬岐，早就去世了。”谢韵竹的声音极其悲伤，说完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般，滑落在秦臻羽的怀里。

没过多久，谢韵竹又开口缓缓道来:“你和邬岐，原本过得好好的，十年前的某一天，你们家发生了意外火灾。后来我们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房间外，而邬岐不知所踪。”

“什么？火灾……”洛晓渔陷入了沉思，他的记忆里面似乎隐隐约约有这个片段。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去世了。你总是忘记，又一次次拼命地去找他，我们怎么劝，你都不听。”谢韵竹说完后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第五十七章 梦境四(下）:依然喜欢你
“喏，这是你们之前住的地方。”谢韵竹没有办法，在他的一再坚持下带着他来到了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

“这是吗？怎么感觉一个人都也没有啊。”洛晓渔有些怀疑，看着眼前有些荒凉的小别墅。

“嗯，之前你坚持要住在这里，说你要等着他回来。我们每次来看你，看到你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就将你强行送回洛家。”谢韵竹无奈地叹口气。

他也现在还记得，他们是在看到洛晓渔瘦得只剩下了骨头，面色发白，靠在门口的凄惨样子才决定的。决定将他送回去，而不是在这里徒劳的等待。

那时候的洛晓渔，单薄得像一叶枯叶，感觉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走。在送他回去的时候，还在低声地喊着邬岐的名字。

难以想象，他平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你回去后总是间歇性地失忆，忘记了他已经不在的事实，然后又想起来，反反复复。”谢韵竹满眼都是心疼，想起了每每洛晓渔跑出去又失魂落魄走回来的样子。

“终于，你好久没回忆起来了，我们便不再提。但是，你还是一直想着他，我们没办法，所欲现在才把事实告诉你。”谢韵竹说完后，紧紧拉住洛晓渔的手，想要给他一点力量。

“系统，怎么办？现在没有一点线索。”洛晓渔再次向系统求助。

“宿主，建议你先留在这个老房子里，兴许有些线索。”系统其实早就看到了邬岐，但是他不能直接告诉洛晓渔，会违反规定，只能暗中提醒。

“啊？好吧。”洛晓渔结束了和系统的对话。送走了谢韵竹他们，他决定一个人找找线索。

老房子看起来很大，很空。四周的绿色爬上了屋顶，枝条装点着透明的玻璃窗。洛晓渔选择了一间最大的卧室，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就是他们之前居住的地方。因为这个房间的装饰是他最喜欢的风格，正中央还放着他们的合照。

夜很快就深了。他在房间里寻找线索，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收获。这里太干净太简洁了，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洛晓渔望着窗外的竹林，恍惚间有些失神。他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竹林深处有光，他连忙揉揉眼睛，那光还在。

披上一件厚厚的白色毛衣，他带着手电筒走向竹林。

四周静悄悄，偶尔有一声虫鸣。

咦，刚刚的光呢？

他记得自己没弄错方向啊，为什么光不见了。

突然，他踩到一截掉落在地上的竹子，身子往后倒。

本能地闭上眼睛，哎，老胳膊老腿经不住摔跤啊。

想象中的和大地亲吻并没有来临，无形中他感觉有一股力量支撑住了自己。
他站稳后，回头看看。

咦，什么都没有啊。只有风吹动竹子微微摇摆的风景。

好吧，也许自己的平衡功能升级了吧？他无奈地摇摇头。

其实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闻到了邬岐身上特有的味道来着。

洛晓渔没有想太多，接着向前走。

只是老年人经不得太累，不像年轻人，洛晓渔没走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寒冷的夜里，微弱的声音，会招惹来不太好的东西。

树枝上，有一条正在虎视眈眈着他的蛇正在盘旋着。当然，还有一个人默默跟着他。

“啊！”洛晓渔的灯光正在照在那条蛇上，他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那条蛇猛地扑上来，直接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他被咬后，感觉人晕晕地，有些无力地坐在那里，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只有意识还清醒着。

恍惚之间，窸窸窣窣，竹林某处出来一个人，他有些看不清。

只是大概知道，眼前这个人赶走了蛇，用嘴吸掉自己小腿上的血，一路抱着自己往一个方向去了。

全程洛晓渔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觉得，这个人就是邬岐，只不过，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因为这个人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过多久，他们走进了竹林深处的一个小木屋里。

那个人轻轻将他放在软塌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你是谁？”洛晓渔慢慢缓过神来，开口便问道。他这么会在这里，按道理来说，这里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啊。

“我是这里的园丁。”那人一边不缓不慢地回答着，一边帮他处理着伤口。

“你骗人。你就是邬岐！”洛晓渔一把抓住他的手，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这手心，有汗水。系统说过，邬岐一靠近他，手心就会出汗。

男人，也就是邬岐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一把抽出手。转过身去，说：“你认错人了，他早就不在了。”

“不可能！”洛晓渔有些生气地否定着，小跑跑到门口，挡住了男人的去处。

“让开！”男人冷冷地开口。

“我不！”洛晓渔也不带怕的，直视男人的眼睛，想要看穿他的心。

男人伸出手，想要推开堵在门口的洛晓渔。

没想到的是，洛晓渔这时候，正好转身准备锁门。

一时间，两个人正在撞在一起。

“嘭......”邬岐的面具掉了下去，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洛晓渔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的脸。

这是邬岐，他很确定，虽然他脸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伤口。

邬岐连忙拿起面具，重新遮住自己的脸。

“怎么样，我现在就是这副鬼样子，你还喜欢吗？”邬岐冷冷地自嘲着，说完后想要离开。

自从那场火灾后，他面目全非，四肢也只是假肢。

他不愿意连累他，只能默默地守在他的旁边。

他好几次看到他望着窗口发呆，他都要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拥抱的想法。

他怕自己这个样子，吓到他。

他怕......

“我......”洛晓渔眼里全是泪水，他心疼得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呵呵......”邬岐冷笑，其实他是有期待的，只是他自己都嫌弃自己，更何况别人。

窗外的风声大了起来，竹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正当邬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摆。

“我......依然喜欢你。”洛晓渔小声但是很坚定地说着。

“真的？”邬岐有些不敢相信，他回头，看见了满眼都是泪光的洛晓渔。

　　洛晓渔点点头。

邬岐一把抱住了他。

　　只要他点点头，他就不退后。

梦境五(上）:乖，上来
邬岐紧紧抱着洛晓渔。

月色极美，时间缓缓暂停，飘落的叶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宿主，恭喜你完成第四梦境的任务，现在为你打开第五梦境，你的任务是让邬岐再次喜欢上你。”系统声音有些低，有点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再次？爱过？”洛晓渔有些迷茫，系统怎么没有介绍背景？

“是接着第二梦境来的，亲爱的宿主。不过，我将你放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暂时他不会找到你的。”系统说完后便开溜了。

洛晓渔无奈地叹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房间，虽然小，但是家用设施一应俱全。看来，自己可以在这里躲很久了。

打开手机，日期停在初中的暑假时间。

一旁有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宿主可以进游戏看看，有线索。

洛晓渔再次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游戏——王者荣耀。

多少有点尴尬，自己似乎不太会玩。

等等，为什么列表里面有邬岐，可怕，竟然是附近的玩家。那他安全个什么呀，就在虎口。

哎，算了算了，完成任务要紧。

洛晓渔将就着游戏里的昵称：大只鱼，开了一个房间，打开了变声器。将邬岐拉进来。

还没等他反应，一把开了游戏。

“？”邬岐发出问号。

“新手求带。”洛晓渔想了想，打出了几个字。

“不带。”邬岐无情拒绝。

洛晓渔有些着急地点开了麦，：”喂喂喂，别走啊......"

"你这声音，怎么有点像他？“邬岐正准备退出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准备不走了。他可能是，太想小家伙了，听说小家伙转学了，他怎么也找不到他。

”谁？“洛晓渔装傻，心里一惊，不会吧不会吧，这都能听得出来。

”你不必管，不是要我带吗？拿瑶。“邬岐冷漠的声音有些许温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像他的原因。他拿了韩信。

”哦。“洛晓渔淡淡回应，生怕被看出点什么。

游戏开始了。

”跟着我。“邬岐发消息，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一出来就跟着射手的行为。

“哦。”洛晓渔有些委屈巴巴的回应着。

其实，他不是不想跟着他，只是，他认不出来哪个是他啊！

”嗯？“邬岐走到他的身边，看着那家伙朝着反方向走向了法师。

“反了，这里。”邬岐有些好笑地说着，他记得，他的小家伙也分不清谁是谁。

洛晓渔又折返回去，刚好邬岐也朝着他赶来。

一时间，两人终于相遇。

“乖，上来。“邬岐的声音低沉，像拉扯着的大提琴发生的声音。

洛晓渔一时间也像着了魔一样，上去了。

啊，盾没了，洛晓渔跳下来刷盾。

”上来。不准下去。“邬岐冷冷地命令着，他的小家伙可不会刷盾。

”哦。“洛晓渔又乖乖地上去，内心不满，在偷偷骂他，他是不是不会玩哟，刷盾都不懂。

”他不会刷盾的。“邬岐自言自语地说着，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声。

我我我......现在会了啊！洛晓渔在心里默默问候邬岐，自己哪有那么菜。

　　完蛋，被打下来了！可恶啊，都怪邬岐，引来一堆人追着他们打。

洛晓渔感觉自己肯定会挂。

可恶，邬岐跑得比自己还快。

瑶的被动都被打出来了，洛晓渔无奈的逃跑着。

正当他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邬岐他一个转身，挡在了他的前面。

蓝色的光喷涌而来，一时间，他也反应过来，立刻上他的身。

他带着他，直接一口气杀掉五个。

对面欺负他的，一个也没有跑掉。

只不过，邬岐本来可以拿下五杀，直接被洛晓渔用一技能抢了人头。

邬岐直接打了个”干得漂亮！“

”谢谢“洛晓渔毫不犹豫地回应。

”下次出法装带斩杀。“邬岐冷冷的声音响起，他记得，他的小家伙最喜欢抢他的人头了，怎么这家伙，在这点，这么像。

”哦哦。“洛晓渔表示没问题，就点了一下回城。

只是，邬岐他卡了吗？这么卡在水晶里面。

”你......卡了？“洛晓渔小心翼翼地追问着，他知道，对于一个有钱人来说，说他信号不好，会打击到他的自信心。

”没，我在等你。“邬岐淡淡地开口。他的小家伙每次回城，他都会去接他的。

”哦哦。“洛晓渔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啊。

原来，他还记得这些细节。

一把游戏很快就结束了，邬岐下了线，洛晓渔也跟着下了线。

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他收到了微信好友申请。

是邬岐！

洛晓渔毫不犹豫地加了。
”你是？怎么称呼？“邬岐提前开了口。

”你叫我大鱼就好了。“洛晓渔飞快的回复。

”嗯，我是邬岐。“邬岐回复着。

”话说，你好像是因为我像某个人才带我的......”洛晓渔试探性地问着。

”是的。“邬岐淡淡回复着，心里却波涛汹涌。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那个人啊？“洛晓渔接着试探。

”没找到。“邬岐的心情一时间有些悲伤。

”那如果，你找到他了呢？“洛晓渔想试探一下他被发现后的后果。

”扒皮抽筋。“邬岐冷冷地说着、

”....."洛晓渔差点吓得没有直接把手机扔出去，幸好他没发现自己。

“开玩笑的，应该会打断他的腿吧，这样他就逃不掉了。”邬岐微微有些认真地回答着。

“......你这这，是犯法的。”洛晓渔打了一个寒战，感觉浑身乏力。

“哦。”邬岐淡淡回复，自己可能是有些失去理智了。

“对了，你在哪？”邬岐淡淡地问着。

“我们，还没熟悉到那种地步吧？”洛晓渔强行镇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告诉了还得了！自己又不傻。

“哦，没关系，你会说的。"邬岐淡淡一笑，将车停在附近。

“嘭嘭......”　　洛晓渔的敲门声响起。

梦境五(上）:你背着我找男人？
洛晓渔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了邬岐正站在自家门口。

救命！洛晓渔感觉自己在死的边缘徘徊。

“系统，怎么办怎么办？”洛晓渔立马求助系统。

“宿主，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换个样子。”系统不慌不忙地开口，如果这都办不到，他还是系统吗？

“哇，厉害了。”洛晓渔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高大又威猛，黝黑的皮肤还很有光滑。

“嘭嘭……”门外的邬岐还在敲门。

洛晓渔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开口。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邬岐沉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个肌肉男，刚刚和他打游戏的那位，声音可甜了。

“怎么啦？”洛晓渔憋住笑，问道。

“你就是大只鱼？”邬岐有些震惊地问着。

洛晓渔点点头，微微一笑。顺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看来自己反攻有望啊。

着实有点油，邬岐无奈地寒暄两句便走了。虽然这样子身形差很远，但毕竟声音还是很像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邬岐也没认出来。”洛晓渔在他走后，和系统炫耀自己高超的演技。

“……”系统不说话，如果不是换了样子。怕是洛晓渔三秒就会掉马甲。

前一秒哭，后一秒喜，这就是人类吗？系统无奈地摇摇头。

没想到，洛晓渔再次登上微信的时候，看到了邬岐发来的消息。“上号。”

这……这都不建议？洛晓渔打开王者荣耀。看到了邬岐发来的亲密关系验证。

……基友？

这，为了任务。洛晓渔按了确定键，成功和邬岐组成基友关系。

没过多久，又是一条消息。

邬岐邀请他一起打游戏.。

咦，怎么还有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的id小只鱼……

还没等洛晓渔反应过来，邬岐就点开了游戏。

洛晓渔正准备拿瑶的时候，发现瑶被人抢了，那个人就是那个id叫小只鱼的家伙。

洛晓渔一时间有些语塞。见邬岐也没说什么，心里忍不住地难受起来。

邬岐你个渣男!上一秒，还喊别人上来，下一秒，就有了别的狗了!

洛晓渔无奈，只好选了个猪八戒去对抗路。

游戏开始后，他看到那个小只鱼一直跟着邬岐，邬岐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原本属于他的待遇都给了小只鱼。

小只鱼一只呆在他的头上，拿蓝拿人头，可恶!邬岐还亲自去接他!关键是，邬岐一次也没来过对抗路。

他都被对面那只程咬金给打挂过好多次，也不见他吭声，过来帮忙。

这可能是猪八戒挨过最毒的打了。

虽然，游戏最后赢了。但是洛晓渔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小只鱼到底是什么来头。

游戏结束后，洛晓渔就匆匆退出了游戏，登录了微信，告诉邬岐，他有点不舒服，暂时不想打游戏了。

“好的。”对面的回复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呵呵，洛晓渔心里很是生气。你在外面背着我找男人，那我也找个，不，找一群!

随机洛晓渔点了四个陪玩陪自己玩。

“金主，你好呀。”陪玩一号叫绿子。正好符合好现在的心情，绿子的声音很软，像个孩子。他不禁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在毒害青少年。

“你好呀。”洛晓渔有些开心地回应着。顺便将其他三个男人拉进来，分别叫云风，晴和月。他们的声音都很酥。

嗯嗯，深得我心。洛晓渔舒适地翘起二郎腿，选上了瑶，看哪一个野王好看，就跳上他的头。

另一头，某某人正在观战，拳头捏紧，脸色发黑。

洛晓渔浑然不知，玩得很是开心，都快忘记了时间。

“宿主，宿主，你的任务还没做!”系统回来时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担忧。

“哼，谁管那个渣男。”洛晓渔想起就气，竟然背着他找男人!

“宿主，真正的邬岐还躺着……”系统无奈地提醒着，宿主怕不是有些忘记了自己还在梦境里面。

洛晓渔这才缓过神来，如果不是系统提醒，他可能还真的没有意识到。感觉自己随着梦境的加深，都快忘记了自己是在梦境里的这件事情了。

洛晓渔退了线，看了一眼时间。

哇咔咔，都第二天早晨了。好困。不行，他不能睡觉，他起身去泡了一杯咖啡喝。

没想到，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哇咔咔，邬岐怎么又来了。洛晓渔通过猫眼看到了邬岐正站在门外。

打开了门。

“洛!晓!渔!”邬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着。

“？”洛晓渔看了一眼门旁边的镜子。我去，怎么回到这个样子了。完蛋了!掉马甲了。洛晓渔一把推开邬岐，转身就想跑.。

还没跑出去几步，洛晓渔就被无情地抓了回来。

“跑？”邬岐勾勾唇，跑，就能跑掉吗？他绝对不会再让他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救命呀！”洛晓渔无奈地大喊，他知道，现在呆在这里，绝对会废掉的。

“这栋楼被我买下来了，如果你不嫌累，可以一直叫。”邬岐冷笑，一把拎起他就往房间里面走去。

洛晓渔死命挣扎，不行不行，他要离开这里。

邬岐有些生气了，直接抽出领带，将他不安分的两只小手绑在一起。

“我我我……”洛晓渔有些欲哭无泪，自己现在就像刀板上的鱼肉，很是被动啊。

“你你，你什么？”邬岐有些好笑地学着他的口气，问着。

“我我……不是洛晓渔。”洛晓渔无力地解释着。

“哦。”邬岐冷冷回应，他早就查到了他的身份，竟然还敢骗自己。

“点了四个陪玩好玩吗？”邬岐冷冷问着。

“……你还不是找了个瑶。”说起这个就很气，洛晓渔有些委屈地反驳着。

“那是我另一个号。”邬岐淡淡回应着，心里却很开心，小家伙竟然为自己吃醋了。

“自从上次，你跑掉已经很久了吧？”邬岐抬起他的头，让他直视自己。

“……”洛晓渔不回应，别扭的扭过头去。

很好，见他不说话，邬岐彻底地生气了。

邬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一碰洛晓渔，对方就止不住地颤抖，就连上厕所都成了个问题。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微笑已不在。

第六十章 我们也造一个娃娃？
“宿主，邬岐他的情况很不好，梦境正在崩塌，你要小心啊，随时记住这是梦，要回到现实里面去！”系统紧急地提醒着。

一时间，山崩地裂。

洛晓渔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好像在下掉。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晓渔，起来啦。”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呼喊着自己。

洛晓渔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邬岐。

“你醒了？”洛晓渔有些惊喜地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邬岐，看来自己从梦境里面出来了。

“小傻瓜，我一直都好好的啊。”邬岐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轻轻地亲了他的额头一口。

洛晓渔呆呆的，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管他的，只要邬岐和他好好的，那就好啦。

“走啦，去吃饭啦，今天不是约好一起去看竹子吗？”邬岐拉着他的小手，带着他吃早餐，坐着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洛晓渔有些迷茫。为什么在医院见竹子呢？

“愣着干嘛，快走啦。”邬岐一把拉住他，带着他一起去了竹子带着的房间。

打开房门，周围一切静好。

从窗里往外看，有一棵光秃秃的树上有一个小鸟窝，淡黄的幼鸟时不时地鸣叫着，等待着自己的母亲回来喂食。

病房内，竹子的脸苍白，但是挂着淡淡的微笑。一旁的秦祯羽温柔地抱着孩子，孩子睡得香甜。

“嘘……”秦臻羽见他们来了，示意不要大声说话，让一旁的护工先带着孩子去休息。

邬岐让吴叔吧准备好的补品和鲜花放好，然后拉着洛晓渔在谢韵竹的一旁坐下。

“恭喜你们喜得贵子。”邬岐微微一笑，衷心地祝福着。

“谢谢。”谢韵竹和秦祯羽一同回谢。

“竹子，你还疼不疼呀。”洛晓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竹子生宝宝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一时间有些心疼。

“还好啦，现在好多了。”谢韵竹笑笑，其实怎么可能不疼呢？只是当他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听到孩子啼哭的那一刻，他感觉疼也值得。

只是，刚刚生下来的孩子真的好丑。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记得在山东有句土话，大致意思是外甥都像亲舅。谢韵竹的弟弟感觉又被冒犯到。

他们寒暄了好久才走。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冬天的天黑得格外快，感觉已经是深夜了。

回去的车上，洛晓渔有些犯困，邬岐虽然很专一很深情，但是真的也好无趣呀，他们坐在车上都不说话的呀。

“岐哥哥，竹子他们的小宝贝好可爱啊。”洛晓渔想找点话题，于是将话题转到孩子上。

“嗯。”邬岐回应着。

“……”洛晓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车子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洛晓渔想着想着就去见周公了。车子里开始响起起此彼伏的呼噜的声音。

邬岐看了看睡着的小家伙，嘴角还挂着哈喇子，一时间有些失神。这家伙，怎么在哪都能睡着，他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吗？

邬岐回过神来后，将车后备好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突然一阵猛的剧痛传来，他感觉自己的头要炸裂了。

恍惚之间，他看到了自己还躺在床上的样子。不过没过多久，他的头渐渐就不痛了。

　刚好，车子也到了家门口。

邬岐没有叫醒他，而是温柔地抱起他，动作极其温柔，往卧室走去。

“醒了？”邬岐看着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着，瞳孔里还有些许泪光，脸蛋红彤彤的。

“嗯……”洛晓渔下意识地回答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自己，不对劲。难道？洛晓渔动动身子，好吧，邬岐有反应了。

气氛有些尴尬，邬岐淡淡地咳嗽两声，想要打破这个尴尬的处境。

“我们先去洗澡。”邬岐的声音低沉，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好像这种事情就像是平时一直发生着的。都老夫老妻了，好像也没什么了。

然而，当邬岐脱下衣服，走进鱼缸的时候，那完美的曲线和诱人的神态还是让洛晓渔惊呆了，一股暖流从鼻子里留出来。

“怎么呢？又上火了。”邬岐好心地拿来纸巾，给他擦拭鼻血。

然而，邬岐一靠近，洛晓渔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下好了，鼻血是真的止住了，但是心跳止不住啊。

“晓渔。”邬岐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轻轻唤着眼前快要失神的小家伙。

“啊，我在。”洛晓渔听到后，连忙回答着，心跳得过快，导致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不是觉得竹子他们的宝宝可爱吗？”邬岐淡淡地问着，瞳孔加深，循循善诱。

“对啊。”洛晓渔脑子里面浮现出孩子天真可爱的模样，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那我们也造一个娃娃，可好？”邬岐看着小家伙白白，嫩嫩的模样，眼里波涛汹涌，抑制不住的欲望快要从眼里出来。

“啊？”洛晓渔的脸一下子就红，身上也红扑扑的，像只被煮熟的小虾子，红透了。

“晓渔？”邬岐半笑地望着眼前的小家伙，一只手将他环住，一只手抱住他的小脑袋，轻轻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房间里气温升高，雾气弥漫，一时间暧昧地很。

很久之后，邬岐才温柔地放开他。

洛晓渔大口大口的喘气，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哭了的。

“好吗？晓渔。”邬岐眸色加深，低沉的声音就像弹奏着的大提琴，让洛晓渔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像着了魔一般的，洛晓渔眼神有些空洞，呆呆地点点头，看起来既乖巧又可爱。

邬岐终于抑制不住他心里的火了，一把抱起光溜溜的小人儿，将他放在洗漱台上，便开始亲吻他，从上到下。

窗外的灯还开着，暖黄色的光直直地照在大地上，大地温柔地包裹着光。

房间里，此起彼伏地身影重叠在一起，轻微的喘气声和柔弱的叫声交融在一起。

　　夜色还很长。

第六十一章 冲出梦境拥抱你
当洛晓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四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完全看不出一夜的疯狂。

”晓渔，醒了？饿吗？”邬岐正坐在他的一旁看书，看见他醒了，便温柔地问着。

”饿。”洛晓渔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瘪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来着。

冬日午后的阳光不刺眼，反倒很温柔。

邬岐一把抱起小家伙，准备往客厅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洛晓渔有些抗拒地想要下来，毕竟自己是一个成年人，被抱来抱去成何体统嘛。

“哦？还有力气吗？”邬岐带着疑惑地问着，眼里有三分戏谑，两分挑拨。

“我……我我有!”邬岐的靠近，有一丝丝柠檬的香气席卷着他，让他想起了昨天的场景。

他抱着他，横冲直撞的样子。嘴里还问着：“还有力气吗？要不我们躺会？”

一抹可疑的红色出现在他的脸上，昨天晚上的种种浮现在眼前。

邬岐听到后假装伤心地放下小家伙，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小家伙的奶香味。

洛晓渔的腿一下地，便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痛从下面传来，直击大脑。差点失去重心，直接坐了下去。

幸好，他在一旁稳稳地扶住他。

“乖，别乱动。”邬岐抱起有些挣扎地小人儿，半威胁半温柔地小声提醒着。

洛晓渔一时间脸红了个通透，太丢人了，怎么自己站都站不稳，都怪邬岐这个老王，八蛋，就算是跑丁车，也禁不住这么耗油啊。

到了餐桌旁，邬岐一口一口喂小人儿吃饭，眼里全是宠溺。

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洛晓渔的脑子有些发疼，一时间浮现出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场景。什么手指？邬岐愤怒的样子？

邬岐见他捂住头，一脸痛苦的样子，连忙将小人儿抱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小脑袋。

过了一会儿，洛晓渔终于好些了，有些疲倦地缩在他的怀里。

“晓渔，还好吧？”邬岐关心地问着，有些心疼。

“还好啦，没什么。”洛晓渔微微一笑，表示没什么，只是一阵一阵的痛而已，一会就好啦。

只是，那些片段是什么回事啊？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之前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洛晓渔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慢慢道来，让邬岐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他听后，也表示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

难道，他们共同失忆了？

饭后，邬岐和洛晓渔去医院做了检查，奇怪的是，医生也没发现他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是说可能最近他们太疲倦，出现了错觉。

“岐哥哥，我们应该没事吧？”出来后，洛晓渔有些担心地问着，感觉整个人凉嗖嗖的，有些发抖。

“没事。”邬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心里有些沉重。其实，在几天前，系统找到了他，告诉他梦境的事情，以及逃出去的办法。

“你们两个只能出去一个，只有一方心甘情愿为对方死去，才能真的出去。”

“在这里死了，现实中也会死吗？”

“不一定，但百分之九十的概念会死。”

邬岐想起后，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怕死，他只是想再陪陪晓渔。他怕自己一个人走了之后，晓渔一个人会悲伤，会孤独。

没了自己，他不知道，他会怎样的难过。

系统还提醒过他，今天就是逃出梦境的最后一天，他没有时间了。

“晓渔，我们去游乐园吧，放松一下，说不定就会好些了。”邬岐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小人儿，温柔地说着。

“好啊。”洛晓渔一听到游乐园三个字，瞬间就将烦恼抛到烟消云外，开心地回应着。

邬岐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微笑着，牵着他的手，开车前往游乐园。

“哇咔咔，岐哥哥，你怎么自己亲自开车呀？”洛晓渔有些呆滞，不至于吧，难道邬岐他破产了？哪有总裁自己开车的啊。

“不想别人打扰到我们。”邬岐微笑着淡淡地回应着，眼睛深处有别人看不透的悲伤。

完蛋了，邬岐肯定真的破产了，洛晓渔想着，自己不能伤害到霸道总裁最后的尊严，便乖乖坐好，假装很乖巧的样子。

这个时候，就需要自己表现出贤妻良母的一面啦，他甚至想到了以后他和邬岐清贫的小日子，心里也不苦，因为他们在一起的呀。

“在想什么啊？晓渔。”邬岐看着表情丰富变化着的小家伙，一会傻笑，一会忧伤的小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我我……没想什么啦。”洛晓渔连忙挥挥手，不行，自己不能表现出看出了邬岐破产的神情，要保留他的尊严直到最后一刻。

“哦？那还不下来。”邬岐打开车门，伸出手，邀请小家伙从车上下来。

洛晓渔有些害羞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一时间羞红了耳根。含羞草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邬岐陪着他，几乎玩遍了游乐园的所有设施，哪里都有他们的痕迹。

夜色降临，两人疲倦地躺在咖啡厅的顶楼，看夜空中闪烁着的小星星和洁白的月亮。

“晓渔，假如有一天……”邬岐有些难过地开口，时间快到了，可是，他还舍不得离开。

“不准说，一点都不吉利。”洛晓渔一把捂住他的嘴，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邬岐要说一些不太好的话。

这可不行，影响运势。夜晚，正是阴气正盛的时候，不能乱说话。

柔软的触感接触到自己的嘴唇，邬岐的瞳孔加深，小家伙怕是不知道，这是在惹火。

邬岐抑制住自己的欲望，陪着晓渔谈天说地，听着小家伙絮絮叨叨。

没过一会儿，洛晓渔说着说着便沉沉地睡去了。

“晓渔，晓渔!”邬岐试探性地喊着他的名字。

回应他的，是洛晓渔的呼噜声。

邬岐给他盖好被子，一脸的温柔，然而，不久，眼里的悲伤就喷涌而来。

“抱歉，可能陪不了你一辈子了。”邬岐轻轻地靠在他的耳边说着，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过，一个年轻的生命正在奔赴死亡。

邬岐喝下药，安静地躺在洛晓渔的身旁，沉沉地睡去了。

邬岐的意识慢慢消散，又慢慢恢复过来。

我，没死？

邬岐睁开眼睛，看到了满脸泪痕的洛晓渔正抱着自己哭。

他伸开僵硬的手，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小人儿。

　　“乖，我回来了。”

第六十二章：妥协
“你醒了？”洛晓渔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他。

邬岐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微笑着说：“对，我醒了。”

”呜呜呜呜.......”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感动，洛晓渔止不住地嚎啕大哭。他差点以为以为就要失去他了。看到他回来了，憋着的委屈再次爆发。

邬岐温柔地抱着他，拍拍他的背。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开着暖气，窗前结了一层雾气。

“晓渔，你出来一下。”洛晓渔的妈妈沈诗茹淡淡地说着，表情有些凝重。

“啊，妈妈。”洛晓渔听到后，有些惊讶地答应了声，起身便要走。

邬岐一把按住他，用纸巾擦干净他的小脸，才肯放过他。

洛晓渔对着邬岐微微一笑，便一脸凝重的出去了。

刚刚一出门，洛晓渔就被沈诗茹一把拉到另一个房间。

“你和他在一起了吗？”沈诗茹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恩恩。”洛晓渔嘴上答应着，却不敢抬头看。

“我不同意。”沈诗茹的表情更加严肃，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一个男人，

“妈！为什么啊？“洛晓渔有些难受，不自觉把声音放大了说。

”这是，为了保护你......."沈诗茹有些无奈地垂下头。她也想支持他和邬岐谈恋爱，可是，邬岐已经有了妻子，而且，洛晓渔的身体状况，不能被别的人知道。

“我不！”洛晓渔一把甩掉沈诗茹的手，有些负起地走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刚好邬岐也在门外。

“你听到了吗？”沈诗茹看着邬岐有些惊讶的眼神，大致猜到了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或者说，他知道自己反对他们。

“嗯嗯。”邬岐点点头，看起来很淡然。

“那么，请你离开晓渔，为了你好，也为了他好。”沈诗茹语气很冷漠，带着命令地口气说着。

“我......"邬岐带着疑惑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生生打断了。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你们在一起，总是碰到些不太好的事情吗？你们的气场不合，还是早早分开了好。“沈诗茹严肃地说着，虽然这并不是让他们分开的最终理由，因为气场不合，可以改善。但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恩恩。“邬岐淡淡地点头，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

”嗯？而且，如果你们偏要在一起，必定要经历穷困生死的考验，还是趁早放弃吧。“沈诗茹见邬岐反应平淡，以为他动摇了，便接着煽风点火。怎么说，自己也是学过《周易》的。

邬岐再次点点头，不过，这次，他拉住了洛晓渔的手。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开他的手的“

洛晓渔感觉手被紧紧握紧，温暖从那头传过来。他也紧紧握住，望了一眼邬岐，又看看妈妈，坚定地说：”我也是。“

”你.......你们？”沈诗茹一时间有些气急，有些说不出话来。然而她又转念一想，他们吃了苦头，自然会分开，哪需要自己强行分开啊。

“好吧，那你们先在一起，不过，要向我保证，洛晓渔不能受到任何伤害。”沈诗茹严肃地说着，带着审视的眼神的望着邬岐。

“好！“邬岐和洛晓渔一同点头。

”那我先走了，有事情联系我。“沈诗茹无奈地摇摇头，自己要去陪他，他一个人，肯定很孤独吧。

”啊，妈妈！“洛晓渔有些难过，他好不容易才看到自家妈妈，怎么才一眼，就又走了。

　沈诗茹温柔的笑笑，她知道孩子舍不得自己，摸摸他的头，笑着离开了。分分合合，总会遇见的。她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放心，我会在周围布置人员，保证你妈妈的安全。“邬岐沉声说着，将小人儿搂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着。

将洛晓渔哄睡后，邬岐打开电脑。是时候处理张敬昱和林宇荫了。

而另一头，张敬昱和林宇荫还截然不知。

张敬昱的手下为了邀功，暗中捏造邬岐和沈诗茹都死了，现在洛晓渔不知所踪。

张敬昱这几天白天派人寻找洛晓渔，晚上折腾林宇荫。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到小木。而林宇荫这几天也不配合，总是想着逃离自己。自己索性将他锁在了自己的房间了。

每天晚上，下人都会听到林宇荫凄惨的哭声和男人的喘气声，他们都司空见惯了。

“醒了？”张敬昱轻轻推开房门，看着瘦弱娇媚的男人正坐在床头看书。

“嗯嗯。”林宇荫乖乖点头，他终于受不了这漫长的折磨，开始服软。

张敬昱眼里闪过一丝惊愕，眼神瞬间充满柔情，一手抬起他苍白却凄美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林宇荫闭着眼睛，被动地接受着，眼角一滴泪水流下来。

过了好久，这个吻才结束。久到那一低泪水都干涸了。

“乖，你好好扮演好小木的角色，我会好好对你的。”张敬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随即被温柔替代。

“敬昱。”林宇荫开口，这是以前小木叫他的时候叫的。

张敬昱眼眸加深，抑制不住的火缓缓升起。

林宇荫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开始熟练地加开张敬昱的扣子，温顺得不像话。

只是他没想到，张敬昱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着：“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言外之意就是，今天他不会做。

林宇荫温顺地点点头。

张敬昱心情大好，但是他也不会亏待自己。他一把抱起林宇荫，将他放在床下柔软的毛毯上。自己则是坐在床上。

林宇荫跪坐在毛毯上，一时间心情下跌到谷底，自己果然，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他又怎么可能真正爱上自己？

“嗯？”张敬昱见他发呆，一时间有些疑惑。

林宇荫连忙伸出手，想要用手拉开拉链。

张敬昱等久了，有些不悦，那过绳子，将他的手绑好，让他用嘴操作。

冬天的草丛里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虫鸣，但是林宇荫的心已经失去了跳动的动力。

良久，他才放过他。

林宇荫向失去重心般，瘫坐在毛毯上。

　　

第六十三章: 反攻？
眼前的林宇荫面色绯红，大口大口地喘气。一旁的张敬昱的眼神低沉，在抑制着自己的想法。

张敬昱无奈地摇摇头，去了浴室冲凉。等他出来的时候，林宇荫已经疲倦得直接躺在毛毯上就睡着了。

他轻轻地解开绳子，抱着他去浴室。

林宇荫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的伤痕，让他有些内疚。

他原本的火，现在一下子全部熄灭了。

林宇荫感觉到有一股热流环绕着自己，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从他到这里来，他就没有热乎过，之前都是下人清理的，每次都是用凉水，将他一次次泼醒。

每每睁开眼睛，都是他们不屑的眼光，他的自尊心被一次次打击，几乎要麻木了。

“醒了？”张敬昱下意识地将声音放轻，生怕眼前人是被自己吵醒的。

林宇荫刚刚醒来，便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下意识地颤抖。

张敬昱以为他冷，便把温度调高了些。

林宇荫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静静地呆着，等着他的下一步操作。

本来以为他又要做些什么事情，以他的本性。

没想到，他只是细致地为他洗好后，便抱着他，躺着睡着了。

这一夜，张敬昱睡得格外的好，林宇荫却失眠了。

张敬昱睡着后抱着自己，嘴里还嘀嘀咕咕，叫着“小木，小木......"

这一声又一声，叫得他原本麻木的心滴血。

另一边，邬岐正派人搜寻张敬昱和林宇荫能找到的所有消息。

派的人还在调查着。

邬岐一边等待消息，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

好家伙，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公司被张敬昱他们搞得一团乱。张敬昱欺骗家里的长辈，说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可以帮着打理下公司的事务。

家里的那一群老头子，也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了。张敬昱在帮忙打理的期间里，偷偷转移了公司的股份和资源。

　　幸好吴叔还在，而且是忠心耿耿，为自己的回来留着几手。

“岐哥哥，岐哥哥!”洛晓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邬岐知道他做噩梦了，连忙走上前，看到了小家伙额头全是汗水，面部狰狞的样子。

邬岐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口里还轻声说着：“我在。”

他好像也听到了一般，慢慢安静下来，表情也放松下来。邬岐无奈地叹口气，他让小家伙受委屈了。

“岐哥哥。”洛晓渔醒了，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邬岐极其忧郁地看着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呀？

“嗯，我在。”邬岐忧郁的神情一下子消散，转而被温柔取代。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些人走路的声音。

这么快吗？邬岐在心里冷冷一笑。

“嘘。”邬岐轻轻捂住洛晓渔的嘴，另一只手指了指衣柜后面的暗室，示意他们先去密室，暂时离开这里。

洛晓渔点点头，跟着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

邬岐触摸墙布的第二块机关，门悄然无息地打开了，两个人进去后，门就自动关闭了。这本来是为了洛晓渔方便，却没想到，自己也有用。

通往密室的通道很长，四周是古老的壁纸。与之不搭配的是，上面有一些大头贴。

这……不是之前他们照的吗？难道邬岐又洗了一份，贴在墙上？这整齐划一地排序方式，也是没谁了。

邬岐看着洛晓渔含笑的表情和眼光所到的地方，立马就懂了。这是在嘲笑自己贴的技术不行吗？他危险地眯着眼睛。

终于走到了出口，外面有人接应他们。

“岐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躲着那些人啊？”洛晓渔一上车就问，这个困惑在他心里憋好久了。

“引蛇出洞。”邬岐不温不火，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又温柔地望向洛晓渔。

“嗯嗯，蛇是我们？出洞的也是我们？”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等待邬岐夸夸他。
一时间，给邬岐愣住了。半响，邬岐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心里想着，也好，小家伙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没什么。

“怎么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洛晓渔直觉告诉自己，似乎没想对，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想要知道答案。

邬岐看着他渴求答案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把将小家伙按入自己怀,，轻轻哄着：“乖，以后你就知道了。”

洛晓渔有些不甘心，但当他缩在邬岐怀里的时候，他又融化了，这怀里真舒服呀。一时间把刚刚的事情忘得九霄云外。

地点到了，邬岐拉着小家伙的手，来到了一个简陋的民宿，没办法，开酒店有记录，自己家又有被发现的危险。

走进民宿后，邬岐接着办公，洛晓渔的公司运行得很好，暂时不需要他管，于是他在一旁看书和公司的资料。

没过多久，邬岐睡着了。洛晓渔刚刚睡过，在车上也睡着了，精神还好。

洛晓渔看了一眼熟睡的邬岐，心里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兴奋。自己有机会反攻啦！

洛晓渔在房间里搜查到了绳子和黄瓜。他将东西先放在一旁，先拖着邬岐将他放在床的正中央。

好累，为什么他这么重，看着也不胖呀。洛晓渔在一旁静静吐槽。

随机开始扒他的衣服，邬岐性感成熟的皮肤露在外面，小麦色和流畅的肌肉线条相互映衬。洛晓渔吞吞口水，转身去拿绳子。

他表示自己不是很会弄这个，本来想系四个蝴蝶结，生生绑成了四个死结。而且手脚绑着的绳子的长度也不一样。

邬岐似乎还睡得很沉，洛晓渔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拿东西刮黄瓜的皮，一个白白，嫩嫩的黄瓜诞生了。

洛晓渔又走向，正准备扯下他的皮带的时候。

一个冷冷地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去，这么快就醒了。洛晓渔有些后悔自己太墨迹。但是又想了想，没关系，还是可以继续。微微一笑说：“上你。 ”

“哦？你敢？”邬岐危险地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小家伙的表情，声音充满威胁的气息。

“我就敢。”洛晓渔虽然怕得不敢直视他，但还是假装很有底气地大声回复他。准备继续做刚刚的事情。

哎，怎么绳子松了？


第六十四章 反攻不成反被攻
绳子松开了。

洛晓渔第一反应是“跑”。

无奈刚刚跑下去，被自己刮好的黄瓜绊了一跤，直愣愣地摔向地面。

邬岐没来地及伸手去接，无奈地看着他倒下，幸好那是块极软的毯子，就算摔下去，也不会出大问题。

邬岐解下剩下的绳子，走向洛晓渔，本想着先抱他起来，没由地，看到了地上滚动着的黄瓜。

邬岐将那根黄瓜放在桌上，才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床上。眼睛暗沉，说：“你好这口？”

“啥？什么口？”洛晓渔有些迷茫地望着他，也许是刚刚摔傻了，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嗯？”邬岐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拿出刚刚解开的绳子，走向小家伙。

洛晓渔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无力，没过一会，他就被自己准备的绳子给安排上了，一动也不能动。

最难受的是，他刚刚不小心踢了一脚，将床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也踢了出来。

好家伙，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啊，自己从来都没接触过，只是听说过一些。

这是不久前谢韵竹送给自己的礼物，说是“好东西”。

邬岐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眸色一沉，难道自己平时还不能够满足小家伙吗？

“你很喜欢这些？”邬岐拿起一个看起来很夸张的东西，望着洛晓渔。

“我不喜欢。”洛晓渔赶紧解释，他真想跑去打谢韵竹。

而邬岐看到的是，洛晓渔脸色绯红，说着喜欢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他的小家伙，好这口，他这么不知道？

“哎!”洛晓渔看着邬岐拿了一根紫色的丝巾朝自己走来。

“呜呜……”他被蒙住了嘴。

紫色衬得他的肌肤更白，因挣扎而与空气相接触的皮肤更多，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且光滑，

邬岐眼底波涛汹涌，但是他狠狠抑制了自己的欲望，毕竟，夜还长，小家伙精心准备的玩具还没有用上。

由最初的不熟悉到后来的熟练，邬岐渐渐学会了使用方法，不知为何，自己听到他的哭声和求饶会莫名的兴奋。

山里，野兽在吼叫。

窗外，夜色冷清，洁白的月亮陷入了一望无际的黑色幕布中，唯有光影和星星相随。

房间内，低低的抽泣声和轻重的喘声交替着，时间还很漫长。

第二天早晨，洛晓渔还醒着，痛到极致就是爽，他很累，但是精神却很清醒。心里无数次骂谢韵竹送来的礼物。

阿西吧，突然有点想上厕所，洛晓渔表示现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别提下去上厕所。

“邬岐，我想去厕所……”他的声音虽然很低，凡事不哑，因为邬岐在他的嘴里含了药，早早地就被好了。

“好。”邬岐下床，伸出来来，正想着去抱他，没想到，当他一接触他，他就开始发抖。一不接触，便不抖了。

“呜呜……”洛晓渔真想找个洞原钻转下去。

汗顺着脸滴滴下落，洛晓渔极其痛苦地上了一起厕所，在此期间，他连痛都发不出来。

邬岐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安慰安慰，没想到，被洛晓渔冷冷拒绝了。

“晓渔。”邬岐假装心寒很委屈地望着小家伙。

洛晓渔有些无语，很难想象，一个大高个子的冷面冰山撒起娇来得多膈应。但是，意外地很可爱。

“……”

“晓渔，昨天是我有点过分了，下次我会多多注意的。”邬岐抱歉的样子很有诚意，狭长的眼睛多了几丝愧疚。

“下次？”洛晓渔本来心软了，可一听到下次，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想有下次，想什么呢？

邬岐没有注意到小家伙生气的点，只是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弯下腰，贴着他耳朵轻轻说了一句:“你准备的，我很喜欢。”

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流动，洛晓渔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邬岐已经走远了，大概率失去弄饭了。

洛晓渔无奈地坐着邬岐刚刚吩咐人送来的小车车，上面还放了极软的坐垫，他按动按钮，一路开向桌子。

邬岐弄好饭，递给洛晓渔一双筷子，示意尝尝。
洛晓渔想起来之前他做的饭，一时间有些绝望，什么事啊，做了一夜的运动还要吃他做的饭，双重折磨。

但是，他不忍心戳穿真相，努力挤出好愉悦的表情，内心视死如归地吃了一口。

哎嘿，这味道，意外地正常，洛晓渔不可置信地又夹了一口，真香!

邬岐看着，欣慰地笑了。

他自己的厨艺，怎么会自己不知道呢？上次晓渔吃完后，他又做一顿，自己吃了一口。杀伤力极大，就连身体一向很好的他，也感受了胃的一阵翻腾。

后来，他一有时间就学着做饭，虽然基础不太好，毕竟他是聪明的，慢慢地也就学会了三四成。

正好洛晓渔也饿了，没过多久，就吃完了邬岐给他住呢比地那一份。

“咳咳……”他吃得太快了，不小心哽住了，哽在喉咙里，一时间开始咳嗽，咳了好久才停下来。

邬岐拍拍他的背，劝着：“慢点吃，慢点吃。”顺带拿了一杯水过来，让他缓缓。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接着吃饭。突然想到了邬岐刚刚靠在耳边说的那一句话“我很喜欢。”他没由得，差点又哽住了。

“那个，岐哥哥，我……昨晚，那些不是我的准备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将完整的话说出来。

邬岐看他一脸绯红，支支吾吾的样子，微微一笑，表示理解。说：“没事，没事，我懂。”

洛晓渔看着他一脸表示理解的样子，差点没有一口饭直接喷出来。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想了想，越描越黑，还是算了吧。

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吃好了。

邬岐拿纸巾优雅地擦拭着嘴和手，望着洛晓渔，沉下声说：“走吧，我们该去收网了。”

洛晓渔有些呆呆地望着他，这个男人，真的是不管做什么，都这么优雅迷人。收网？什么收网？

还没来得及反应，洛晓渔就呆呆地跟着他走了一路。邬岐也不肯告诉他，只说是个惊喜。

　　到了门口，洛晓渔有些惊讶，怎么这两个人也在这里？

第六十五章 邬岐的浪漫求婚
张敬昱和林宇荫正站在舞会的一侧，在和周围的人交谈着什么。

周围的人都戴着面具，包括邬岐和林宇荫。

今天是张敬昱他们和其他公司签合约的日子，因为要保护各大公司的隐私，所以选择了这种模式进行，其中，就包括转移邬家财产的合同。

邬家内部出现了很多背叛者，将自己的股份卖给了张家。

舞会中央的那个大的吊灯突然被打开，整个大厅显得明亮奢侈起来。

“欢迎大家来到张家的舞会，请大家先入坐，接下来，先请我们的张总上来介绍张氏集团新的几个项目。”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向舞台中央讲话。

台下一片掌声，邬岐和洛晓渔也鼓掌，他们坐在第二楼的贵宾位上，有单独的包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发生的事情。

张敬昱从容不迫地走进舞台中央，井井有条地介绍着几个新的项目。

没过多久，一阵一阵的掌声从下面响起。

“岐哥哥，这不是你们公司之间的项目吗？”洛晓渔虽然还没摸清头脑，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些项目是邬家的。他贴着邬岐的耳朵小心地说着，不能被周围的人听见。

“放心，这些都是淘汰的。”邬岐微微一笑，看起来像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洛晓渔满意地点点头，但不禁有些后怕，他怎么这么腹黑啊。

张敬昱介绍完后，优雅地离开了，嘴角还带着几分高傲与自信。

“接下来，是林先生的介绍。”穿着西装的男人接着介绍着。

林宇荫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几周不见，面色憔悴了不少，就算用了浓妆，也看得出来的那种。他的穿着相比之前也变了很多，素雅了很多，完全不像之前的那个样子。

他一上台，下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传闻说他已经和邬岐离婚了，而且成了张敬昱的情夫。

下面的议论很难听，几乎都在指责他忘恩负义，抛弃邬家之类的。

他还没开口，下面的一些人直接向他扔来了鸡蛋等什么东西，有的直接砸在他的身上，幸好保安守着的，不然遭殃的就是他的脸了。

林宇荫一步一步往后退，他知道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囚笼之鸟。

他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头开始发昏，张敬昱那个混，蛋，在舞会开始前都没有放过他。

意识开始模糊，他两眼发昏，感觉自己要倒了。

最后的意识，是感受到一个人接住了他，至于是他，他也没有印象了。

那个人是张敬昱，他本来的计划是利用林宇荫激起话题，让更多的媒体关注这件事情，将项目炒作起来，但是当他看到林宇荫倒下的时候，突然心软了。

冲上前去抱住了他，而且还特别郑重地开口：“林宇荫现在是我的妻子，请大家不要随便议论。”

台下一边寂静，鸦雀无声。

既然张敬昱都开口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张敬昱将他安置好，才走向包间，和前来的人商定合同的事宜。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关于邬家转移财产的那几个人都变了呢？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他消耗不起，还是签了合同。

另一边，邬岐看着来人汇报的情况，勾了勾唇。很好，鱼儿上钩了。

洛晓渔虽然有时候不太聪明，但是在这一方面，却是出奇的强，听着，看着，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不禁大喊，这也太狠了。

邬岐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贴着他的耳朵说：“这，还不够。”

他听到后，不禁打了个寒战。

十点整了，舞会正式开始了。

五彩缤纷的灯光交替着进行着，动感的音乐交替着播放。

一对又一对人儿翩翩起舞，而邬岐和洛晓渔早已离开，去过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早春的夜晚有些许虫鸣，一些小花小草也冒了出来，显得生机勃勃。

他们漫步在隐秘的花园里面，没有人打扰。

“岐哥哥，为什么来这里啊？”洛晓渔有些疑问地问着，他记得邬岐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啊。

“嗯，秘密。”邬岐俯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着。

一股子热气传来，羞红了他的耳根。

周围的小花也在随风舞动着。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礼盒，外面是花里胡哨的配色，被一根细长的绳子轻轻系着。

洛晓渔有些惊喜，带着微笑，说：“这是，给我的吗？”

邬岐点点头，示意他去打开。

他一步一步轻轻向前，生怕步子太大，惊动了礼盒和周围的风。

解开绳子，一个极美的婚纱出现在他的眼前。

洁白的婚纱一尘不染，上面镶嵌着精美的珠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礼盒的内壁上有一个笔记本，翻开本子，里面全部都是照片和文字，记录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突然，星星形状的小灯亮起，点缀其间，一闪一闪发着微弱而美丽的光。

一幕幕回忆都映照在脑子里，洛晓渔沉浸其间。

“晓渔。”邬岐叫着他的名字。

洛晓渔回头看，邬岐已经穿着正装了，手捧玫瑰花站在灯光下对着自己笑。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得到。

“晓渔，你愿意换上婚纱吗？”邬岐小心翼翼地问着，大男孩独有的那份羞涩暴露无遗。

洛晓渔点点头，羞红了脸，拿着婚纱，转身进了一旁的房间换衣服。

没过一会儿，洛晓渔便从房间里出来了。

洁白的婚纱衬得他更加光明美好，暖黄色的灯光又添了几分柔和典雅。

邬岐看呆了，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过，他的小家伙这么好看。

被盯着的洛晓渔脸一下子就红了，但是从小的教育让他没有失态，只是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他，淡淡微笑着。

少年的青涩单纯和岁月的沉淀优雅融合在一起，月色独美。　　邬岐缓缓跪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钻石戒指，单膝跪地，有些颤抖地开口：“晓渔，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六十六章:肿得不利索
“我……愿意。”洛晓渔脸红红地，但是回答的声音却格外的响亮清脆。

邬岐打开钻戒盒子，温柔地将戒指戴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左手是最靠近心脏的，如果左手的无名指戴上了戒指，说明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因此结婚戒指往往戴在这个手指上。）

洛晓渔结过另一个盒子，也给他戴上。

邬岐起身，一把抱住他，深深一吻。

穿过了冰冷的雪山，翻越了密布的丛林，度过了重重梦境，终于等到你。

当他们相拥的时候，一瞬间，烟花一拥而上，像天空上的流星，划破寂静的夜，像岩石上的瀑布，冲刷着松软的土，像绿叶上的玫瑰，重生了稚嫩的花苞。

一滴泪水从洛晓渔的脸上的划过，这一切来得有些过于艰难，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邬岐良久，才放开他，用手轻轻擦干净他的泪，宠溺地摸摸他的头，说:“乖，不哭不哭。”

哭泣的人最忌讳的是别人的安慰，洛晓渔听到后，哭得更大声了，肩膀也在一抖一抖的。

邬岐没办法，只好紧紧将他抱住。半响，才半威胁地开口:“再哭，我就亲你喽。”

洛晓渔一听，不知为什么，立马停止了哭泣。

邬岐心里不满，自己的嘴巴有毒吗？小家伙怎么不哭了，还想再亲一口的说。他又亲了一口。
又是过了很久很久。

洛晓渔的嘴唇都肿了起来，有些不满地抱怨:“你丫丫的，骗人!”

邬岐不说话，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

洛晓渔一旦开始抱怨就可能没完没了，小嘴叭叭个不停，因为肿了，还有些不利索。

邬岐无奈地摇摇头，一把抱起洛晓渔，抱着就走。

“喂喂喂，我还没说完捏!!”洛晓渔挣扎着想要下去，自己还没说完捏。

邬岐声音突然低沉起来，说:“别动。”

洛晓渔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不动了。心里在喷火，这个人是泰迪啊泰迪。

“我们去哪里啊？”洛晓渔呆呆地问着。

“回家。”邬岐淡淡地回复着，声音却格外的温柔。

周围的路很平整，司机的车开得也很快很稳，不到一会儿，就到了家。

邬岐从始至终没有放下过他，很甜蜜，却也是另一种折磨。在他看来，时间意外的有些漫长。

小家伙倒是沉沉地睡去了，依偎在他的怀里，很乖巧，像一只小猫咪。

邬岐安置好小家伙后，也沉沉地睡去了。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

窗外，烟花散尽，唯有黑夜相随。

另一边，张敬昱弄好公事后，刚刚回到家。

没有看到林宇荫依偎在窗前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心头有些空。

独自一人开到了房间，看见了脸色发白，躺在床上的林宇荫，这才安心下来。

一向养尊处优的张敬昱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个小角，畏手畏脚地躺了上去，缩着身子，在一个小角落蜷缩着。

他不想吵醒林宇荫。

可是林宇荫还是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了一丝丝寒气进入，但是似乎没有醒。

张敬昱看到他没有醒，一直皱着的眉间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也慢慢进入了睡眠。

“敬昱，敬昱。”一个遥远的声音正在互换着张敬昱。

张敬昱猛然睁开眼睛，这是小木的声音。

只不过，周围全是雾，几乎看不清人。

“小木!”张敬昱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生怕自己会错过他。

“敬昱，敬昱。”小木的声音似乎就在张敬昱的耳边，同样焦急地呼唤着他。

张敬昱看到了小木的影子般，拼命地向那里跑去。

“等等……敬昱。”小木忐忑的声音响起。

“嗯？”张敬昱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

“敬昱，我已经死了，你不怕吗？”小木的声音微微发抖，听起来有些怪怪地，在空中回荡着。

“我怕……”张敬昱有些迟疑地停下步伐，自己是忌惮这些的，这个是个不争的事实。他的身子也微微发抖，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一滴一滴从身上滑落。

甚至，他曾被鬼吓得屁滚尿流。

但是，他还是坚定地一步一步地迈开了自己的步子，说:“可我更怕，见不到你。”

那些令人害怕至极的鬼，都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啊。

四周的大雾散开，他看见了小木。

他的小木，是被一场大火烧死的，在最后一刻，小木用柔弱的身躯背着他逃出了房屋，而小木却永远留在那里了。

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心疼，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张敬昱颤抖着走向小木。

小木经过大火后，早已面目全非了，残缺的四肢，血肉模糊的面庞。看起来十分狰狞。

但是他还认得出，这就是小木。

一向有洁癖的他，一向怕鬼的他，此刻却用尽了全力靠近他，紧紧地抱住了他。

张敬昱抱着他，像孩子一样，大声地哭泣着，好像要把心里所有的思念和难过倾诉出来，撕心裂肺地哭着。

“敬昱，我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想我了，你值得更好的 ”小木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着。血与水融为一体。

“不不!我们还可以在一起，还可以回到当时。”张敬昱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特别暴躁，一把推开他，捂住自己的耳朵。

等到张敬昱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四周空空荡荡，漆黑一片。

“小木!小木!”张敬昱失声大喊，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他，怎么又把他弄丢了呢？

他呼喊的声音在四周回荡，没有人回应他。

张敬昱绝望地瘫在地上，他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他又想起了当时，他去祭拜小木的时候，小木的父母对着他破口大骂，说他才是真正害死小木的凶手。

那是第一次别人骂他，他没有回口。甚至这些年，他还在源源不断地给他们送钱，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

张敬昱痛苦地承认着这一事实，绝望地蜷缩在黑暗里。

　　突然，有一阵温暖紧紧地包裹着自己。

第六十七章:竹子他怀孕了
张敬昱感受到温暖后，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渐渐地失去意识，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紧紧抱着小木，不，是林宇荫。

他快出现幻觉了，有些分不清谁是谁了。

“敬昱？”林宇荫醒了，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男人深如水潭般的黑瞳，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他肯定又要责怪自己没有在舞台上面撑下去，提前倒了。

“没事，我们去吃饭吧，小木。”张敬昱摸摸他的头，安慰地劝导着。

林宇荫听到“小木”后，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但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

如果有一天小木回来了，他又这么办呢？

另一边，邬岐正在和洛晓渔甜蜜蜜。

他们正坐着吃早发，前来汇报的人一边吃狗粮，一边面不改色地汇报着工作。

听到张敬昱将昨晚的合同全部签约了，并且纳入了公司的规划之中，邬岐轻轻挑眉，这就？不长脑子的人，还想转移邬家的财产。

“叮咚~”门外的门铃响起，邬岐示意周围的管家去开门。

随着管家开门而来的，是许久未见的谢韵竹。

“竹子，你怎么知道这里啊？”洛晓渔 有些迷茫，这件事情，不是只有少数人知道吗？

“是邬岐告诉我的。”谢韵竹淡淡一笑，脸上柔情万种，丝毫没有之前的玩世不恭。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看着眼前的谢韵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自己的好友好像变圆润了一些些。带着疑问开口道：“你最近还好吧？”

“好，我最近怀孕了。”谢韵竹从容地说着。

“啊！快给谢先生安排软座。”洛晓渔连忙开口，下人应声准备好了软座。

“谢谢。”谢韵竹优雅地给下人道谢。

“竹子，怎么感觉你变了很多啊？还有，秦祯羽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洛晓渔有些迷茫得问着。

“嗯......”谢韵竹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开始，气氛有些尴尬。

“我来说吧。”邬岐示意自己开口，让谢韵竹好好休息会。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谢韵竹的家人坐飞机的时候出了事故，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成了谢家所有财产地继承人，他家亲戚虎视眈眈着谢家的财产，我请他来我们这边避避难，秦祯羽不知所踪。”邬岐靠在洛晓渔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洛晓渔听到后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谢韵竹，眼里积蓄着眼泪。

窗外的树叶随风飘摇，笔直的树干挺立着，不受丝毫影响。

“没事，晓渔。”谢韵竹安慰着晓渔，这么多天以来，自己似乎也麻木了，懂得了很多。

晓渔紧紧握住谢韵竹纤细的手，仔细一看，除了肚子圆润一点外，他全身上下都是瘦巴巴的。他的眼里的心疼几乎盈满了眼睛。

谢韵竹只是笑笑，看起来并没有多难受。

半响。

“邬岐，这是你要的资料。”谢韵竹轻轻放开他的手，将文件递给邬岐。

“嗯，谢谢，你放心，谢家的那份只会是你的。”邬岐接过文件，坚定地说着，是说给谢韵竹的，也是说给洛晓渔的。

谢韵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哈欠。邬岐让人带他下去休息。

谢韵竹走后，洛晓渔才慢慢掉下眼泪，有些难受地小声哭泣着。

邬岐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家伙接受这件事情也许还要有些时日。

门铃又响了，来人带着关于谢家失事坠机的消息。

“邬少爷，飞机上有可疑人物，目前所有证据指向是谢韵竹的姑父。”

“查那个人。”邬岐冷冷地开口。

汇报情报的人又下去了。

“不对啊，谢韵竹的姑父我见过，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狠毒和有手段的人啊，不过，他对谢父不满是真的，因为他总是醉心于赌博，最开始谢父还给他钱，后来不能这样放纵他，就断了他的资金供给。”谢韵竹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

“所以，他可能是......”洛晓渔苦思冥想着。

“受人指使！”邬岐和他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不行，我得赶快去找他！”邬岐突然想到什么般，皱了皱眉头。立马拨通了给情报的人，让他把谢韵竹姑父的住址告诉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邬岐和洛晓渔已经来到了谢家姑父的门外。

本来不想让小家伙来的，邬岐说不过他，只好带着他来了。

这是一个十分老旧的房子,谢家姑父住在顶楼，显得更加破旧。

“咚咚！”邬岐敲门。

没有人回应。

邬岐转手拨打电话，没有人接听。

不好！邬岐感觉不对劲，难道已经......

邬岐掏出备用的钥匙——牙签，直接撬开了门。

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表情狰狞。

邬岐走向前去，用手靠近他的鼻尖，没有呼吸。

男人四周散落着纸张，还有凌乱的家具。

看来这里已经被人搜索过了，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也许就是关于飞机坠落的幕后信息。

看中年男人的神情，和脖子上的勒痕，可能是被人谋杀的。

邬岐打电话，让法医将尸体抬回去验证死因。

等等，小家伙呢？邬岐焦急地望着四周，找不到小家伙的影子。

邬岐连忙派人去找，自己也在慌忙地寻找着小家伙的身影。

夜晚，总是如期而至，不给任何人喘气的机会。

邬岐他们还在焦急地搜索着小家伙的情况。

突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邬岐立马接通。

　　对面的声音很奇怪，像机器发出的声音一样，没有情感。很明显，用了变声器。

“邬岐，洛晓渔在我这里，在明天下午之前，把真正的合同拿来，地址在XXX街XX号，不然，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那头说完后就径直挂了电话。

邬岐听到后，紧紧皱着眉头。看来，自己周围有内鬼。还有，张敬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都有些慌乱。

第六十八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一夜，很漫长。

邬岐独自在窗前走来走去，心里空荡荡的。

手下传来的信息一个比一个令人绝望，几乎没有洛晓渔的消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尸检报告显示，谢家姑父是自杀。

当邬岐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人秘密转移了。

看来，他们之间果然有内鬼。但是现在还不是清理内鬼的时候，关键是先找到洛晓渔，确保他的安全。

第二天如期而至，时间飞快，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时间紧迫，邬岐只好孤身前往那个地方。

张敬昱选的位置很聪明，这里是闹市区中很宁静的城中村地区，之前居住的居民正好刚刚搬离这里。

这里很清净，也很隐蔽，平时不会有人来这里。

洛晓渔被绑在椅子上面，似乎还没有醒过来。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洛晓渔在心里摸摸求助系统，自上次从梦境里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系统了，也许是太忙的原因。

“在，宿主，我一直在， 虽然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作为重生者的系统，会一直实时报告重生者的情况。”系统淡淡地说着，语气之间有点小抱怨，宿主终于想到自己了。

“邬岐大傻蛋，有什么方法能让我逃出去吗？”洛晓渔在心里焦急地问着。

“当然有，不过嘛，这个要求有点怪怪的。”系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然后再详细地告诉洛晓渔他出去的办法。

洛晓渔听后，硬生生地楞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好吧，我试试。”

没过一会儿，如系统所说，林宇荫果然来了。

只不过，他是推着轮椅来的。他穿着一身简约优雅的衣服，头发挽起来，别了一个精致的凤凰金钗，看起来端庄又贤惠。

一时间，洛晓渔愣住了，原来林宇荫可以这么好看。他那本就妖艳的面庞，夹杂着几丝少年感和优雅感，一时间令人心醉。

“洛晓渔，没想到，你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林宇荫半嘲讽半无奈地开口，其实他和洛晓渔本就无怨无恨，至于几年前的事情，也是被逼无奈才杀了他。

其实，心里不愧疚是假的。但是他也没想到，洛晓渔还活着。而且张敬昱还计划着让洛晓渔给自己生一个孩子。

想到这里，林宇荫眼里的同情就多了几分。

“林宇荫，嗯......”洛晓渔开口，欲言又止，又望了望一旁的人，示意林宇荫让他们先散去。

林宇荫挑眉，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下去，开口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说：“你过来点，隔墙有耳。”

林宇荫看了看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洛晓渔，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威胁，便靠了过去。淡淡开口道：“你说吧。”

“如果你能救我出去，我出去后，也可救你出来。”洛晓渔将声音尽量放低。

“哦？我为什么信你？”林宇荫挑挑眉，有些轻蔑地审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到些什么。

“就凭，只有我，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洛晓渔自信地回复着他，他看见林宇荫的眼里似乎又些许动摇，便开始进一步增加火力。

“可是，你出去了，我怎么办？”林宇荫瞳孔多了一丝恐惧，他一想到张敬昱，便觉得可怕。这种连自己养父都杀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仁慈。

“没事，不会牵连你，我自有办法。”洛晓渔微微一笑，看来系统说得没错，林宇荫才是逃出去的关键点。

另一头，邬岐正在赶来的路上。

春天即将过去，夏日即将来临。树叶更加茂密，但是抵不过强烈的阳光。

汗水打湿了邬岐的头发，一滴滴落下。

这里的路实在是有些偏僻，车子几乎开不进来，只能徒步。

终于到了目的地，张敬昱正站在房间的门口等着他。

“还挺准时，东西呢？”张敬昱狡猾地笑着，邬家的财产和洛晓渔，一个都别想跑。

“洛晓渔人呢？”邬岐也不甘示弱，强硬地问着。

张敬昱皱了皱眉头，让手下打开房间里的门。

令人吃惊的是，房间里没有洛晓渔，只有晕倒在地的林宇荫，细细一看，林宇荫的头部还流着血。

很明显，是洛晓渔打伤了林宇荫，逃跑了。

邬岐看了一眼，瞳孔中也有些震惊。令他更震惊的是，张敬昱没有先处理邬家财产的事情，而是一把抱起林宇荫，打电话让医生来救治。

“不留活口。”张敬昱放下狠话后，便匆匆抱着林宇荫走了。

留下邬岐和一帮穷凶极恶的人。

邬岐虽然是个练家子，但是来的路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也有些体力不支。

虽然将周围的人一一打倒了，但是肩膀上还是挨了一刀。

“岐哥哥！”洛晓渔从小巷子里走出来，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邬岐，一时间心慌乱，冲了上去。

邬岐看见了洛晓渔，突然就觉得伤口不痛了，对着洛晓渔微微一笑，说：“晓渔，你没事就好。”然后便重重地倒了下去。

洛晓渔没有办法，只好吃力地扶着邬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小巷子。

看到了给邬岐开车的小张，洛晓渔连忙换了个方向接着走。

他记得，林宇荫说过，小张就是卧底。

打了一通电话给吴叔，吴叔火速地跑来，才平平安安接走了他们俩。

病房内，邬岐正输着点滴，洛晓渔躺在他的身边。

吴叔守在病房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邬岐是第一个醒来的，他的第一反应是寻找洛晓渔，心里所有的慌乱在看到洛晓渔的那一刻才渐渐烟消云散。

“咳咳......”太久没喝水的邬岐刚刚想要开口，却换来的是一阵阵咳嗽的声音。

洛晓渔也被弄醒了，眨巴眨巴地挣着眼睛，望着眼前的邬岐，听到咳嗽的声音，连忙拿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他喝。

邬岐喝完后，开口：“晓渔，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洛晓渔听到后摇摇头，微笑着说：“毫发无损。”好像还有一件什么事情没说，他想着，但是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第六十九章：药效有点大
邬岐一把抱紧洛晓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洛晓渔感觉自己的体温升高，脸上也红通通的，他想起来了，林宇荫说，张敬昱给自己下了很猛的药。

一股股热浪在心里翻涌。

邬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怀里的人儿怎么这么热。他松开晓渔，摸摸他的额头，不烫啊，奇怪。

他刚刚想拿开手，没想到，洛晓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面色更加红，眼神迷离。他拿着邬岐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嘴巴。

吧唧一口，洛晓渔微微一笑，说：“真甜。”

邬岐这才察觉到洛晓渔可能被人下了那种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洛晓渔慌乱地脱掉自己的鞋，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上。

开始胡乱的亲吻他。

邬岐被洛晓渔亲得一愣一愣的，理智很清醒，身体却很诚实的有了反应。

小家伙一直在自己身上点火，他终于忍不住了，翻身而上。

吴叔被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两个人在被窝里面翻云覆雨。他不禁羞红了老脸，默默地拉上了窗帘。内心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节制。

屋内起起伏伏的声音还在继续，男孩娇滴滴的撒娇声和男人卖力的喘息声交织着。

吴叔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戴上了耳机。

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洛晓渔沉沉地睡在邬岐的怀里。

邬岐喘了口气，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小家伙似乎还要得挺欢。

一滴口水滴在他的胸口，他看见了洛晓渔迷离的眼睛望着自己，还带着几丝，诱惑和贪婪。

“岐哥哥，我还要......”洛晓渔娇滴滴地撒着娇，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

邬岐的眸子一下子沉下去，说：“这可是你说的，别喊疼。”

又是一顿翻云覆雨。

柔软的大海包裹着坚硬的大船，起起伏伏。

暴风雨来临，大船依旧行驶中，丝毫不受影响。

终于，雨停了。

洛晓渔瘫软在邬岐的怀里。

邬岐默默他的头和脸蛋，还好，不烫了，应该是药效过了。

清理好一片狼藉后，邬岐还是叫了医生，让他看看，这个药还有什么副作用不。

医生检查后，脸色很是不好，皱着眉头，厉声说着：“他都怀孕了，你们还做那档子事情，年轻人要节制啊。”

“什么！怀孕了！”邬岐的声音半是惊喜，半是心疼。

“已经三个月了，幸好孩子命大，没有什么事情。”医生叹了口气，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嗯嗯......”邬岐有些自责地低下头，听着医生的嘱咐。

等医生走了很久之后，邬岐还沉浸在喜悦和心疼之中，紧紧握着洛晓渔的手。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邬岐回过神来，请人进来。

吴叔走进来，面色有些尴尬，自己在门外等了许久，这两人终于忙活完了。

“邬少，张敬昱他们没有签关于邬氏财产转移的霸王合同，但是之前的项目合同签了。还有，小张他跑了，不知所踪。”吴叔面色凝重地说着。

邬岐听到后，面色不改。

此刻，他和吴叔都知道，小张是内鬼，至于他真正的主子是谁吗？大抵是张敬昱。

　“邬少，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吴叔问道。

“执行计划C。”邬岐淡淡地说着，脸色有了些许波动。

“啊？好吧。我先下去布置任务了”吴叔有些震惊，但是不久后又恢复了正常，邬岐一旦下决定，不是他们能改的。

“嗯。”邬岐淡淡地回应着。

吴叔离开，顺带关上了门。

另一边，张敬昱紧张地守在林宇荫的病床前，眼里都是担心。

直到医生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轻微擦伤的时候，他才放下心来。

“那他，好久能醒来呢？”张敬昱接着问医生。

“最迟明天。”医生低着头，回答着，不敢正眼看着张敬昱。据说上一个给林宇荫看病的医生因为动手动脚，现在不知所踪。

“嗯，你先下去吧。”张敬昱淡淡地回应着。
医生如释重负般离去。

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

“醒了，就睁开眼睛吧。”张敬昱淡淡地说着。

“嗯？敬昱。”林宇荫无奈地睁开眼睛，望着眼前波澜不惊的男人。

张敬昱先是笑了笑，然后面色猛地一沉。

一把刀紧紧贴着林宇荫的脖子，张敬昱冷冷地说着：“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林宇荫背后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打湿了衣服。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慌，他努力地从容地说：“没有。”

张敬昱明显看到了他眼里的慌张，刀更向里面了一些，鲜血留了下去，染红了白皙的皮肤和洁白的床单。

“没有。”林宇荫这次显得要更加淡定一点，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嗯......”张敬昱思索半刻，终于放下刀。

林宇荫大大喘了一口气，感觉差点眼前一黑直接过去了。

“坐起来，小木。”张敬昱又变回了温柔的模样，拿着消毒用品和绷带来了。

林宇荫本人是拒绝的，但是无奈还是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坐起来。

　　“乖，可能会有一点痛，可是我们家小木是没有痛觉的，不会喊痛。”张敬昱温柔地说着，另一边拿起了酒精。

林宇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办法，只好陪笑。

当酒精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有一种一万根直直扎进皮肤里的感觉。

一滴鲜血从嘴里流出，他咬破了嘴唇，为了不发出声音。

“真乖。”张敬昱看到了，奖励般的亲了他一口，将那一滴血吞下，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

还没等他从疼痛中缓过来，张敬昱就绑好了绷带。

洁白的绑带和微微渗出的鲜血先融合，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夜色降临，洁白的月亮上面也多了一丝粉色。

林宇荫因为有些疲倦，沉沉地睡去了。

张敬昱去了另一个房间处理事情，前来报告的人带来了小张。

他冷冷一笑，只做了个手势。

　　小张便被拖出去，不久后，发出凄厉的叫声。

第七十章：现在换老公还来得及吗？
“晓渔，你真要救他？”邬岐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洛晓渔。

“嗯嗯。”刚刚醒来的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坚定地点点头，约定好了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

“我不同意。”邬岐表示拒绝，他有些不懂了，小家伙也明白，自己当年是被林宇荫害死的，现在竟然要反过来帮助别人。

人可以善良一点，但是不能圣母啊。

“岐哥哥。”洛晓渔撒娇，蹭着邬岐的衣袖，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没用。”邬岐冷冷地接着拒绝，这是原则问题，不能纵容小家伙犯错。

“岐哥哥，我有原因的。”洛晓渔嘟着嘴巴，有些许不开心了。

“你说你说。”邬岐有些慌乱，自己的小家伙就是作天作地，自己也要护着啊。

“首先呢，林宇荫害死我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仇嘛，我自然会报，只是时候未到。其次，我答应人家好好的，一报还一报，要是孩子知道了他爸爸我违约了，以后我得多没面子啊。”洛晓渔条条有理地扳着小手指，严肃地说着。

“嗯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邬岐没办法，也假装跟着严肃起来。心里已经设计了一千种收拾林宇荫的方法，也对，将人引到自己这里来，方便处理。

洛晓渔看着邬岐的脸色有些缓和，连忙加把火。

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邬岐没有预料到，竟然红了脸，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话说，我们怎么救捏？”洛晓渔有些迷茫地思考中。

邬岐一下子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地思索了一翻，危险地眯着眼睛，他，想到办法了。

就看鱼儿接不接招了。

“你有办法了？”洛晓渔有些惊讶地望着邬岐，这才两分钟不到吧，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嗯嗯。”邬岐笑了笑，宠溺地摸摸他的小脑袋。

“什么方法呀？”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望着邬岐。

“......”(秘密)邬岐大致说了一下，目光中透露着一丝毒辣。

“啊？这么狠。”洛晓渔有些吃惊地捂住嘴巴，不禁感慨到。

“还好啦，这个已经算是计划中最温和的了。”邬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蛋。

“.......现在换老公还来得及吗？”洛晓渔有些迷茫地问着，这货有些许腹黑啊，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察觉到，对方一肚子黑水呢？

“不行。”邬岐一口否定，带着威胁地口吻说着。

洛晓渔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捏？”来转移话题。

“度假。”邬岐也不戳穿他，温柔地回应着。

虽然在小岛上，可能处理工作没那么方便，但是为了好好养胎，必须去一个安静且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阿勒？”洛晓渔有些不可思议地叫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邬岐公主抱起。他好奇地问着：“现在就去？”

“对的。”邬岐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些担心，他不能再让洛晓渔处于危险的境地了。

没到一会儿，他们就上了私人的飞机。

飞机开得很稳，白云多多，阳光温暖。

飞机内的两人已经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岐哥哥，我们去哪里呀？”洛晓渔漫不经心地问着，也许是怀孕的原因，他最近老是犯困。

“C市旁边的小岛。”邬岐望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开口回答着。

“要去多久呀？”洛晓渔接着问，连带着打了一个哈欠。

“半年左右吧？”邬岐耐心地回答着他一个又一个问题。

　　“嗯嗯。岐哥哥，我肚子里面的宝宝，好像想听故事。”洛晓渔摸摸自己越发圆滚滚的小肚皮，盯着邬岐，眼睛亮闪闪的，好像装了小星星。

“哦？好的，我给咱们的宝宝讲个故事。”邬岐没忍住，笑出了声，勾了勾小家伙的鼻子。

“从前啊，有一个男孩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封印住了，被锁在树上。空中传来声音，只有有人路过，男孩才能被救下来。”

“岐哥哥，这个故事好土呀，是不是接下来就有人救下他了，然后就恋爱了？”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不满地嘟着小嘴巴。

“不是哟，时间过了五百年，小男孩想着，如果那个路过的人出现，他一定会好好感谢他，报答他的。”邬岐笑笑，接着讲述。

洛晓渔认真地听着，像一个听讲的小学生。

“又过了两千年，男孩生气了，他说到，要是那个人路过的人出现的话，他一定会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还没来吗？”洛晓渔有些迷茫，他有些不理解这个故事的走向了，

“嗯嗯，又过了一万年，那个路过的人终于来了，被锁着的男孩已经成了男人的模样，心里想着，自己一下来，绝对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皮。路过的人在神明的启示下救下来了男人。男人还没开口，便看见了路过的人一脸愁苦的望着手里的一个苹果。”

“还没等男人问，路过的人便开了口，他说自己已经好久没吃饭了，只有一个苹果。男人皱着眉头，心里想着，这关自己什么事情？路过的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对着男人笑，这个苹果给你吧。男人一时间愣住了，心里住着的大恶魔一下子烟消云散。”

“再后来，他们就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觉地拉上了手。”邬岐微微笑着，这大概就是他当时碰见洛晓渔的感受吧，当他一度要变崩溃时，洛晓渔的出现拯救了他。

“呼噜噜呼噜噜......”回应邬岐的，是洛晓渔的呼噜声。

邬岐无奈地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贴心地给他盖上了被子。

没过一会儿，飞机就到了，为了不吵醒睡着的小家伙，邬岐特地留在飞机上陪他。

夜晚慢慢地降临，洛晓渔从美梦中醒来，看着邬岐黑着一张脸严肃地望着自己。

“岐哥哥，怎么啦？”洛晓渔小心翼翼地问着，有点点心虚。


第七十一章：你在梦里喊别的男人？
“你说呢？”邬岐黑着一张脸，没有丝毫好转。

“啊？什么啊？”洛晓渔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嘀咕着，难道我做梦你还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嘛。

“你梦到了什么？”邬岐没有好气地说着，他竟然在他的梦话中听到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啊?你啊？”洛晓渔感觉完蛋，不会吧不会吧，自己又说梦话了。

“嗯？”邬岐有些生气地挑眉，双手伸向他的脸，一把捏住他脸上的又白又软的肉肉。

“我......”洛晓渔被人捏着嘴，说话有些模糊。

“嗯？不说？”邬岐威胁般的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但是控制了一下下。

“痛痛痛.......”细皮嫩，肉的洛晓渔开始叫疼，有些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小声嘀咕着；“不就是梦到了几斗嘛，只是动漫人物呀。”

“嗯哼？”邬岐这才松开了手，继续追问：“几斗？是谁？”

“守护甜心里面的男二号啦，超级帅的，而且，很可爱，嘿嘿嘿。”洛晓渔边说，边在脑海里勾画出几斗的模样，没忍住，流出了口水。

“哦？动漫，好的，这个月不准看动漫了。”邬岐冷冷地说着，语气酸酸的。

“啊？为什么？我可是孕妇！孕妇！”洛晓渔不服气地小声吼着，毕竟还是怂，不敢大声叫。

“哦？”邬岐挑挑眉，一股子醋味迎面飘来。

“我就要看！我就要看！”洛晓渔有些委屈了，这时候，邬岐还凶他，果然男人对于得到手的男人就会不珍惜，指不定以后他怎么欺负他了，想着想着，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好好好。”邬岐无奈地摸摸他的头。

“啊？嘿嘿......”洛晓渔有些吃惊，邬岐这就屈服了，但是语气上还是不能显得自己一下子就服软了，立刻停止了笑声，嘟着嘴，说：“好吧，那就这样吧。”

“嗯嗯。”邬岐微微笑着，心里狠狠地记了一笔，等他平安生下孩子后，看他怎么好好算这笔帐，竟然在梦里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乖，我们先下去吧。”邬岐拉拉小家伙的手，温柔地笑着。

不知为什么，洛晓渔看着邬岐的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被动地被邬岐带着下飞机。

下了飞机，一大片蔚蓝的大海出现在眼前。

天空也是蓝色，大海和天空连成一片，似乎没又界限。

“我想下海看看。”洛晓渔盯着海面发呆，一时间，感觉自己被大海所包围，遨游在天地之间。

“乖，孕妇不能潜水，等你生下宝宝，身体恢复了之后，我陪你。”邬岐也望着海面，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波动。

“啊？可是你不是有深海恐惧症吗？”洛晓渔脱口而出，刚刚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唤醒了邬岐不好的回忆。

“没事。”邬岐淡淡地说着，他确实有这个症，但是他愿意为了洛晓渔努力去克服这个症状。

“岐哥哥，可是......”洛晓渔有些迟疑地开口，他还是想劝劝邬岐，不要做傻事，他不想他出现任何难受的情绪。

“对了，关于林宇荫的事情，已经在计划中了。”邬岐没有正面回应洛晓渔的话，而是转移话题到了林宇荫身上，

“嗯嗯，到哪一步了啊？”洛晓渔配合着问着，既然邬岐不想说那件事情，自然有他的理由，总有一天，他准备好了，会告诉自己的。

“安排的人已经进去了。”邬岐靠近洛晓渔，小声地说着。

另一边。

林宇荫正在张敬昱家最偏僻的一间小屋里面，准确的说，是被赶出了之前的主卧。

为什么被赶出去呢？

还要从“小木”进来说起。

某天，一个长得酷似小木的男人晕倒在门外，所幸，刚好被张敬昱发现了。

张敬昱将人带回来，好喝好吃地招呼着。

“小木”也很神奇，他的言行举止和小木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有一点，他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唯独记得张敬昱，说他是自己的“哥哥”。还一直叫他“敬昱”。

张敬昱很是开心，几乎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小木不喜欢林宇荫，张敬昱知道后，一开始只是让林宇荫住在了偏房。

是后来，小木假装晕倒，诬陷林宇荫推的自己，张敬昱才将自己安置在最偏僻的房子里面，让他在家里安分一点，不要生事。

林宇荫当然不满，甚至不耐烦，为什么张敬昱不直接赶自己走？

难道，渣男也会有良心。

不可能，他摇摇头，脑子里面出现了张敬昱之前的所作所为，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哟，林宇荫，还赖着不走啊？”小木出现在他的门口。

没有了张敬昱在，小木丑陋的嘴脸一览无遗，一脸的蛮横无理。

“......”林宇荫冷着一张脸，他不想和眼前的人有过多的牵制，不管是心里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一看到他，心里就两个字——膈应。

“嗯？你竟然敢无视我？”小木显然有些不耐烦，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林宇荫望着他，心里不觉得有些好笑，还真的和自己从前有几分像，只不过，过去的自己，外强中干，爱慕虚荣的样子自己厌倦了。

小木见他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转身拿起一个玻璃杯，狠狠地丢下，玻璃碎片满地都是。

林宇荫本能地感觉不对劲，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小木冷冷一笑，拿起一个玻璃碎片，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花了一道口子。

鲜血缓缓流出，小木闭上眼睛，佯装倒在了地上。

“小木！”张敬昱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大声喊着小木的名字。

小木听见声音后，嘴角微微上扬，便假装晕过去了。

林宇荫还站在那里，可恶，这个小木，时间都是计算好的，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张敬昱紧张地抱住小木，厉声呵斥一旁的人叫救护车。

　　他抱着小木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瞪了一眼林宇荫，说：“如果他死了，我要让整个林家给你陪葬！”

第七十二章：谁允许你离开我的
“小木。”张敬昱紧紧握着他的另一个手（还有一只手缠着绷带。），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个时候应该心很痛才是啊，为什么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林宇荫。

当他抱着小木离开的时候，他竟然看着，看着林宇荫苍白的脸心疼了。

其实，他潜意识不相信林宇荫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曾经也是那么善良的人啊，如果没有遇到自己的话，可能还善良着。

他的小木才是他一直喜欢并且寻找的人，但是，为什么，林宇荫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扰乱自己的思绪。

甚至在和小木运动的时候，自己叫的都是林宇荫的名字。

看着小木皱着眉头，他下意识地道歉，可一开口，还是林宇荫的名字。

难道是林宇荫缠着他太久了，让自己都对他一直以来的好产生了依赖。

他遇见林宇荫的时候，其实也是自己最落魄的时候。

那时候，他看着路边坐着的林宇荫明明自己都很惨，还将外套脱下来给死去的流浪猫。

又看看自己破烂的衣服，他觉得林宇荫和自己差不多，起了恻隐之心。

他将他带回房间，让他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那时候的林宇荫不哭不闹，很乖，很少说话。

他绝不白住在他的房间里，他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来给他准备热腾腾的饭菜。

张敬昱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好吃的了，林宇荫做的饭虽然一般，但意外地合他胃口。

暖黄色的光，热气腾腾的饭菜，狭小的房间里两个孤独的灵魂依偎着。

说实话，那时候，他们几乎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林宇荫被亲生父亲赶出来，被后母嫌弃。

自己也被收养的家庭利用，丢弃。

真好，他们是一样的，都是彼此的唯一。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林宇荫在日记里面的秘密，他喜欢自己。

那时候的张敬昱接受不了，开始慢慢厌恶他，疏远他。‘

与其说是厌恶他，不如说是厌恶自己，怎么可以在喜欢小木的同时还和喜欢自己的人住在一起。

林宇荫不知情，只是依旧和以前一样，像个可伶的小丑。

当他一次次靠近他的时候，被一次次不耐烦地推开。

后来，甚至，他们分开吃饭，分开睡觉。

直到林宇荫被查出癌症的时候，张敬昱心软了，他和自己作着斗争。

他没有告诉他小木的任何事情，他一个人面临着挣扎和痛苦。

如果没办法，他愿意做那个渣男。

他主动提出和他谈恋爱。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逛游乐园，看电影，过情人节。

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和林宇荫在一起，他很少想起小木。

林宇荫甚至问过他：“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吗？”

张敬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心在不停地疯狂地跳动着。

情到深处自然进行了那一步。

那天，窗外雷声大作，雨滴淅淅沥沥的下着。

民间也有一句俗话，雷声大，雨声小。

那天，林宇荫羞红着脸，拉扯着洁白的床单。

张敬昱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让他背对着自己。

林宇荫没有反对，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乖乖照做了。

本来以为可以顺利进行的，可是当他准备开始的时候，小木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在自己的心头，他还是觉得自己很恶心，推开了林宇荫。

甚至在得知医生检查失误的时候，他直接赶走了林宇荫，还骂了他，说他恶心。

也是那天，林宇荫也知道了小木的存在，没有再说什么。自己一个人摸摸地走了。

心在滴血，可那有什么用。

张敬昱其实是觉得自己恶心，因为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对他心动了。

可是，小木呢？

自己不是喜欢小木吗？

可在林宇荫走后，他一度很后悔，甚至开始变得抑郁暴躁起来。

他的脑海里，林宇荫的身影挥之不去。

就像一根狠狠扎进心里的刺，又疼又痒。

当他再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断了他所有逃离的路，哪怕让他嫁给其他男人。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明明是喜欢小木的，为什么放不下林宇荫？

“敬昱。”小木醒了，说话有气无力的，可能是因为割腕留了大量的血的原因。

“小木，你醒了。”张敬昱被小木拉回了思绪，直愣愣地盯着小木发呆。

“敬昱，我口渴。”小木看得出他的异常，但是也没太放在心上。

他只要让林宇荫逃出去了就好了，这样一来，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嗯嗯。”张敬昱点点头，连忙去接了一杯温水，将小木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喂他喝水。

小木喝完水后，一把抱住了张敬昱。

“敬昱，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木紧紧地抱住他，不肯松手。

“乖，小木，我在。”张敬昱有些僵硬地回答他，温柔地抱住他，但是很绅士，没有用力。

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还是林宇荫。

他记得，那天家里停电，林宇荫也是这样紧紧抱着自己的。

良久，小木才轻轻放开他，面色红红的，看起来似乎有些害羞。（其实是热的。）

“小木，那天，真的是林宇荫划伤你的吗？”张敬昱有些严肃地开口。

“啊？是的啊。”小木有些惊愕地抖了一下，难道对方不信？

“嗯，那小木，你想怎么处置他。”张敬昱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所谓的事实。

“啊？嗯，让他离我远点就好了。”小木先是一愣，然后又想了想，拖着下巴认真地说着。

心里想着，放远了，自然就容易逃跑了。

林宇荫，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嗯，好的。”张敬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林宇荫要离他远远的，他的心情就莫名开始难过起来。

“林先生，走吧，这是张少的原话。”那边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赶紧接应这边的林宇荫。

打开门，让他离开。

“谁让你们，让他直接离开的？”

“谁允许你离开我的!”


第七十三章：结婚后狗男人他变了
林宇荫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拉着自己，往深渊里掉。

他回头，冷冷地看着拉住他的张敬昱，说：“怎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张敬昱看着林宇荫冰冷的目光，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虚，有些不敢直视他。

但是直觉告诉他自己，他不能放走林宇荫。

想到这里，张敬昱有些无奈，自己从来都不会委屈求全，只好有些狠毒地说：“你伤了小木，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怎么可能放你走？”

林宇荫听到后也不悲伤，他已经麻木了。只是自嘲地笑笑，说：“所以。你想怎么做？”

张敬昱没有如愿看到林宇荫害怕或者难受的样子，心里更加慌乱。随随便便地想了下，说：“去我办公司当秘书，你就住在公司里。这样，小木也不会看着你心烦。”

　林宇荫瘪瘪嘴，什么玩意？这岂不是，要在公司里面天天看见这个渣男？

渣男白天和自己在一起，晚上和小木在一起？

无缝衔接啊，林宇荫在心里面暗暗咒骂张敬昱，既然你那么渣，就不要怕我弄得你破产，再彻底离开你。

另一边，邬岐收到林宇荫那边最新传来的消息，有些惊讶，没想到，张敬昱竟然没有直接赶走林宇荫，而是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林宇荫嘛，传消息过来说想要和自己合作，搞垮张敬昱。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林宇荫反水，再详细观察观察。

“岐哥哥，你真的帮了他哎。”坐在一旁的洛晓渔有些惊喜地望着邬岐，眼睛里面都是小星星。

“哎，答应你的事情嘛。”邬岐无奈地笑笑，温柔地帮他盖好有些下滑的小毯子。

“嘿嘿，我就知道岐哥哥最好了。”洛晓渔一把抱住邬岐，在他怀里蹭蹭。

“哎，被子又滑了。”等洛晓渔松开后，邬岐无奈地又帮他盖好被子，生怕他着凉。

可是，在洛晓渔的眼里，却成了误会。

　　邬岐就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还不是为了孩子，这个狗男人，自从怀孕之后就变得一点儿都不浪漫了，哎，果然的到手后，男人就变了，哎。

邬岐看着他叹气的模样，一时间有些迷惑，可接着，工作那边又出了问题。
他又怕打扰到他，便匆匆忙忙跑出去先处理问题。

这在洛晓渔眼里，又变了味道。

哎，这个狗男人果然不爱自己了，自己在叹气，他都不关心自己，哎。

洛晓渔带着悲伤沉浸在梦里，还是做梦好，梦里啥都有。

邬岐回来后，见小家伙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处理工作。

工作太多了，可是自己承诺小家伙，明天要陪他一整天的，看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论霸道总裁熬夜工作陪小娇妻的艰难之旅。

　　新的一天，从下午开始。

邬岐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又看了看时间，我去，下午一点了。

小家伙捏？

怎么不见了，邬岐慌忙地打电话。

“晓渔，你在哪里啊？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出去玩吗？”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邬岐焦急地问着，小家伙怀着宝宝，一个人多危险，多不方便啊。

“我在，楼下，吃饭。”洛晓渔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情绪。

但是邬岐一下子就懂了，小家伙生气了，他没有叫自己岐哥哥了喂。

邬岐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洗漱好，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一向精明腹黑的邬岐差点因为冒失摔倒。

“晓渔？”邬岐看着自家媳妇面无表情地穿着睡衣，发丝凌乱，但是举止之间很优雅，正在细细地切着牛排，吃着午饭。

一向莽撞粗鲁的洛晓渔也变了性情，开始优雅腹黑起来。

“嗯。”洛晓渔回答着他，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邬岐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先坐下来吃饭。

脑子里面在飞快地运转，该怎么补救今天的失误，带着晓渔去放松放松。

洛晓渔看着他不解释，直接坐下吃饭的样子，心里有些火大，但有些不好发火，只好将火气压住，发泄在牛排身上。

　　牛排几乎被切成了牛肉丝。

洛晓渔才将他发在口里，细细地用力地咀嚼，直到变成牛肉汁。

而此时此刻的邬岐，还不知情，还在细细地规划着今天的行程。

“晓渔，我......”邬岐开口，他已经规划好了行程，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对洛晓渔表示道歉，自己起晚了，没有守约这件事情。

毕竟，他从未道过歉。

洛晓渔腹黑一笑，他知道，可是他就想听听高傲的邬岐怎么道歉，谁叫他起晚了？

邬岐看着洛晓渔甜美的笑容，会心一笑。

“晓渔，你明白我就好，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邬岐看着洛晓渔的小脸，怎么也不能把他和腹黑联系在一起，以为他体谅自己，于是，高兴地拉着洛晓渔出发了。

可恶啊可恶，洛晓渔在心里默默地抱怨。

可恶，狗男人又在蒙混过关。

他们出发来到了一个VR的体验馆。

这是邬岐前阵子忙了好久才搭建出来的，专门为了洛晓渔而准备的。

洛晓渔一路被蒙着眼睛，由着邬岐拉着自己走。
内心想着，哼!不管邬岐怎么做，自己都不会原谅他不守约这件事情的！

“晓渔，睁开眼睛吧。”邬岐温柔地摘下他的眼罩，让他睁开眼睛。

洛晓渔慢慢睁开眼睛。

室内的光线也由暗变亮。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两把椅子，椅子上面有两幅眼镜。

“这是什么啊？”洛晓渔有些好奇地问着。

心里嘀咕着，难道邬总破产了？现在出来玩都只能坐着椅子摇摇了？

他早点告诉自己呀，自己有钱包养他的。

　邬岐故作神秘，没有马山回答他，只是扶着洛晓渔坐下，让他戴好眼镜，说：“你戴上就知道了。”

洛晓渔乖乖戴好眼睛，眼前是一片黑色，不知道邬岐按了什么。

眼前突然明亮起来，这是，海平面？

洛晓渔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自己彷佛置身于海面。

　　而且，邬岐也在一旁，紧紧牵着自己的手。

第七十四章：你说我不行了？
“岐哥哥？”洛晓渔有些迷茫地望着眼前的邬岐，他牵着自己，正要一步步往海里走去。

不对，不对洛晓渔紧紧拽住他，不让他前进，说：“岐哥哥，你不是不能下海吗？”

“没事。”邬岐宠溺地摸摸他的头，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畏惧和动摇。

洛晓渔一时间都有些无奈，心里满满地担心，毕竟深海恐惧症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克服的。

还没来得及多想，邬岐直接拉着他潜入了海底。

海平面上激起了一层层波浪，在天空的映衬下散射着不同的光。

起初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往上看是淡淡的蓝色，有些淡金色的光泽，那是阳光映照在水平面的样子，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深蓝色，除了深蓝色就是更深的蓝色。

大约往下走了百多米，终于看到了些许不同，海底的海藻，鱼儿，洞穴渐渐出现在眼前。

洛晓渔无暇顾及眼前美景，而是一脸担忧地望着邬岐有些发白的面庞。说：“岐哥哥，你还好吗？”

海平面下的邬岐，发丝微微凌乱，瞳孔里面有微微泛蓝的波光，但是脸色是极其的白的。

邬岐正准备说没事的时候，却突然腿一软，直愣愣地扑向了了洛晓渔。

洛晓渔也倒向了海面，深浅不一的海藻发出微微淡绿色的光，稳稳地接住了他，周围聚拢的鱼儿一下子散开来，四处游动。

柔软的触感让洛晓渔几乎沉沦，就像是冬日的清晨，温暖的被窝总是让人舍不得离开，去面对那冷冽的寒风。

一瞬间，嘴唇相碰。

他们四目相对。

洛晓渔眼神迷离，一时间难以聚焦。

他喜欢大海，更喜欢邬岐。这一切过于美好，有些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邬岐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深情地望着洛晓渔，加深了这个吻。

四周的鱼儿在他们周围游来游去，半透明的鱼鳞在波光下闪闪发光。

海平面上微微泛起波澜。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被鱼这么盯着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洛晓渔羞红了脸，耳根子也红得彻底，说：“岐哥哥，你还有力气起来吗？”

邬岐有些轻佻地扬起嘴巴，说：“你说我没力气？”语气微微有些威胁。

等小家伙身体恢复了，再慢慢找他算账。

“不……不，我是被压着有些难受。”洛晓渔急忙解释道，这个男人，怎么说什么都会往那种方向想呢？

“嗯？想反攻？”邬岐脸色微微发黑，他记得前几天还隐隐约约听到小家伙在梦里叫唤着想要反攻的样子。

反攻？是不可能的。

“啊啊啊!我感觉胸口要喘不过气了!”洛晓渔有些气急地大喊着，无力地垂着小脑袋，表示很无奈。

“……”邬岐这才明明白白地知道洛晓渔的本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从小家伙身上起来。

半响，尴尬了。

两人一动不动。

“我……腿麻了。”邬岐有些尴尬地说着，看来昨天熬夜对身体影响有些大呀，刚刚竟然差点晕倒，现在腿又麻了。

洛晓渔无奈地憋憋嘴，让邬岐换了个姿势，在他的身上躺会，这样他也好喘口气。

两个人只好安安静静地看着周围的鱼儿游动。

鱼儿似乎也习惯了他们俩的存在，肆无忌惮地在他们周围游动这。

洛晓渔几乎透明的白皙皮肤在海的映出下像块珍宝，平整光滑。

邬岐看着他的样子，瞳孔的颜色变深。

一只鱼儿游了过来。

吧唧一口亲了一口洛晓渔的小脸。

洛晓渔被亲得有些痒，开始“咯咯”地笑起来。

邬岐黑着脸，用手挥舞着，想要把那条鱼赶走，可恶，小家伙的脸只能给自己亲亲。

“哈哈哈哈……”洛晓渔见状，笑得更大声了，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邬岐现在会这么可爱，竟然和一条鱼生气。

果然，人遇到了喜欢的人，是会变的么？

没过一会儿，邬岐他，终于站起来了。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护着自己的小家伙，不让其他鱼儿占便宜。

洛晓渔全程笑着，任由邬岐拉着自己，在海底漫游，他们看过了美丽的海藻和珊瑚海，也看到了黑色阴冷的洞穴。

一切的一切，都是曾经在洛晓渔梦里出现的，邬岐用现代技术将他几乎还原了出来。

洛晓渔看着邬岐的眼睛下有些乌青，突然明白了这几天邬岐熬夜的原因，一时间有些心疼起来。

邬岐他不会说那些甜蜜的话，但是他会愿意为你做一切你想要的浪漫的事情。

他转过头来，看着小家伙微微泛红的眼眶，一时间心里有些慌乱，怎么哭了呀。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是早上没起得来吗？

还是昨天晚上没有抱着小家伙一起睡？

还是没有准备早餐？

邬岐在脑子疯狂地搜索自己的错误，想要解决问题，让小家伙开心点。

洛晓渔看着邬岐眼里的焦急，他微微一笑，让邬岐低下头来。

邬岐弯下腰，有些疑惑地望着小家伙。

一个轻柔的吻如约而至，蜻蜓点水般，洛晓渔笑得灿烂，说：“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邬岐有些呆愣地盯着小家伙。

柔软的发丝在水里微微漂浮着，发着淡蓝色的微光，清澈的眼睛比水还透亮，笑面盈盈，像一道光，直直地映入了他的心里。

洛晓渔伸出手，捏捏邬岐的脸，说：“完了完了，不会提前老年痴呆了吧。”

邬岐刚刚还沉浸着，听到这句话，脸迅速一黑，说：“老年痴呆？”

“嗯嗯。”洛晓渔丝毫不怕，还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跑开了。

邬岐黑着脸追着四处逃窜的小家伙。

(友情提示：在虚拟世界里，是精神在运动，思维在运转，身体本身不受影响，孕妇不要潜水，更不要剧烈运动哟。)

回到现实后，洛晓渔已经睡着了。

邬岐盯着流着口水的洛晓渔糟糕的睡姿，又想了想刚刚的洛晓渔，无奈地笑笑。

美丽是你，凌乱也是你。

都是自家媳妇。

邬岐一把抱起小家伙慢慢走回家里。

盖好被子，拥着小家伙睡着了。


第七十五章 饥不择食
“你……确定？”林宇荫有些嫌弃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令他反感。

张敬昱点点头，一把扯掉了对方唯一的遮挡物。

林宇荫有些无奈地垂着头，任由身上的人折腾。

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在他本来就孱弱的身子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他还下得去口。

张敬昱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冷漠的眼神没有丝毫光泽，手上用力撕扯着他的伤口。

林宇荫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牙齿一个用力，一滴血滴落下来。

张敬昱的眼睛里有些波动，但是没有多大的起伏，只是拿了一块小的毛巾，塞进他的嘴里。带着嫌弃的口吻说着:“别让血脏了我的眼睛。”

林宇荫咬着毛巾，心里冰冷。他早已经习惯他的冷言冷语，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眼前的人不配合自己，张敬昱的兴致也缺缺，草草结束了这件事。

事后，张敬昱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粗暴地扛起他，走进浴室。

冷静下来的他盯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不禁有些许心疼，清理的动作也开始温柔起来。

只是林宇荫不是很配合，有些不适应地往后靠，这力度温柔得不像话，他觉得痒痒的，怪不舒服。

张敬昱不悦地皱起眉头，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耐心的人，眼前的人又极其不配合，令他头疼。

林宇荫见状，以为他又要发火，不由得往后一躺，静静地欣赏男人发火的样子。

只是，男人并没有发火。

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这下，受罪的就是林宇荫了。

那温柔地力度简直要了他的命，自己的身体又似乎不听使唤，本能地起了反应。

林宇荫恨不得找个洞立马穿进去。

张敬昱见状，挑了挑眉，看来自己这几年的培养还是起作用的。

半响，他开口:“我帮你解决？”

林宇荫听到后摇头也不熟，点头也不是，像只被煮熟的虾子，红透了，直愣愣地望着地，没反应。

张敬昱当他是默认同意的，伸出手帮他解决，另一只手还温柔地扶着他颤巍巍的身子。

　　不到一会儿，事情就解决了。

林宇荫没出息地瘫软在他的怀里，面色红润，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的气氛有些诡异。

张敬昱清理好一切后，一把抱起他，将他安置好，便离开了，连头都没有回。

虽然，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但是，也挺好，至少他没有离开，自己也能和小木在一起。

林宇荫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心里却得不到一点的温暖，他冷冷地看着监控，张敬昱上了车，回到了小木的身边照顾他。

原来他只是泄欲的工具。

林宇荫休息好后，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一件简单干净的T恤和清爽的运动裤穿好。

他本来就喜欢简洁清爽的衣服，也不喜欢化妆，如果不是他喜欢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化妆，穿着花枝招展的衣服。

现在，他要为了自己而活着。

穿好衣服后，他小心翼翼地来到自己的办工桌，为了满足张敬昱的恶兴趣，他们的办公桌挨得很近，而且周围有很多镜子。

林宇荫假装看着电脑，眼睛却通过镜子寻找着办公室内的摄像头。

果然有，就在右上角的墙顶。

林宇荫先出去关了灯，然后从遮光窗帘上剪下一小块布，在黑暗中搭着凳子摸索摄像头的位置。

不到一会儿，林宇荫就当黑布牢牢地固定在了摄像头上，这才放下心来去打开灯，蹑手蹑脚地进来。

张敬昱的办公室很大也很简洁，所有东西摆放位置一目了然。

林宇荫先是打开他的抽屉，发现里面都只是些普通的公司文件，并无其他。

电脑里面也没有重要的机密的文件，难道不在这里？林宇荫有些疑惑地望着硕大的办公室陷入了沉思。

带着有些失落的心情，林宇荫四处摸索着，希望有一些线索。

到了墙角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哪一块瓷砖，触动了机关。

瓷砖像两边移动，一道门出现在他的面前。

门的前面有一个密码锁，是数字密码锁，只需要输入四位数字的那种。

林宇荫想了一想，应该是和小木有关，或者喝张敬昱自己有关。

张敬昱的生日？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至今没有人告诉他。

小木的生日，他隐隐约约记得，他输入小木的生日，门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小木出事的那天？他又输入那天的日期，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吧，难道和自己有关？

林宇荫试探性地输入了自己和张敬昱相见的那天日期。

门，开了。

林宇荫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用那天的日期？一定是因为张敬昱怕别人知道里面的秘密，才用了最不可能用的密码吧。

没有林宇荫想象的密室那样阴冷黑暗，这里反而显得温暖光明，和外面的蓝色调房间相比。

里面有很多橱柜和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上的一张纸很是显目。

林宇荫走进一看，竟然是张敬昱的遗产书，上面写着如果他死了，那么所有的财产将会给自己(林宇荫)。

但是，最后一栏写着，他要和小木埋葬在一起。

林宇荫瞳孔放大，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遗产书。

他越发不明白张敬昱了，明明喜欢着小木，又为何把遗产留给自己，还要和小木埋在一起。

　他只知道，如果一个人鱼和熊掌都不肯放手的话，他会失去两样东西。

他冷冷地又看了一眼遗书。

便开始寻找其他的线索去了。

邬岐的人有告诉他，张敬昱有挪动公款和杀害张医生，也就是他的养父，应该能从他的房间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林宇荫看着橱柜，陷入了思考，一般张敬昱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呢？

应该是中间或者是边缘吧。

林宇荫准备先开中间的柜子，然后当他准备打开柜子的时候。

外面传开了声音。

　　貌似是脚步声。

第七十六章：回来了，就不要乱跑
脚步声？

不对啊，林宇荫看了看手机里面的监控视频，张敬昱竟然离开小木，来办公室了。

林宇荫背后一凉，躲在桌子下面。

他看着视频里的人越走越近，几乎都要接近密室的门，而且他遮住摄像头的黑布还没有拿开呀。

密室的门缓缓开了。

张敬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宇荫背后的冷汗一滴接着一滴像下掉。

如果他再走进一点点，他就可以直接和他对视了。

“哎……”一声叹息声后，张敬昱的脚步声越来越小。

林宇荫像虚脱了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为了防止张敬昱再次进来发现他。

他连忙离开了这个密室，前往自己的小房间内。

小房间的门一打开，他就看到了张敬昱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林宇荫有些尴尬，也很害怕。该怎么解释呢？他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

听到声音的张敬昱转过头来，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他，眼里不知是悲是喜，令人捉摸不透。他开口:“回来了？”

“嗯。”林宇荫强行镇定地回答道，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敬昱将冷冽的视线收回，拿起花瓶里的一朵花，轻轻地从中间折断，轻轻地说:“回来了，就不要乱跑。”

“嗯。”林宇荫看到后一身冷汗，难道他知道？不会啊，他要是知道自己进了他的密室，自己早就无了。

张敬昱满意地点点头，将折断的花重新放回花瓶，转头对他微笑，说:“今天多休息吧，你看起来很虚弱。”

“嗯。”林宇荫还是老样子，一个嗯字，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你就不能对我发发脾气？”张敬昱猛地一下子生气，虽然现在的林宇荫很乖，但是离他好远，好陌生。

“嗯嗯。”林宇荫万年不变地回答着。

张敬昱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有些气馁地说:“好吧，我先回去了。”

不等林宇荫说些什么，张敬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背影看起来很落寞。

张敬昱回到家里后，看见了小木乖巧懂事地穿着围腰，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他走进，一把抱住小木，轻声地说:“你伤口才好，就不要做这些事情了。让其他人做就好。”

小木洗洗手，转过身来，亲了他的脸一口，略带沙哑地说:“没事，你上班那么累，我想为你多做点事情。”

张敬昱眼神中满满地深情，有些暗流涌动。

他一把抱起小木，将他放在干净的桌子上，轻柔地吻他。

小木被亲得有些痒，有些别扭地配合着他。

张敬昱眼里的欲望越烧越旺，他现在就想要他，他忍不住了。

只是当他的手触摸到小木的大腿时，小木紧紧地按住了，说:“我还没准备好……”

一盆冷水泼下来，张敬昱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兴致缺缺地停下了动作。

有些不耐烦地将他放下来，帮忙做点家务，收拾厨房什么的。
两个人都很尴尬，全程没有怎么说话。

最尴尬的是，张敬昱中途还叫错了名字，不小心喊了一声“林宇荫”。

小木不说话，沉着脸。

张敬昱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傍晚，两个人明明盖着棉被纯聊天睡觉，心思各异。

有一瞬间，张敬昱甚至觉得眼前的小木几乎不是从前的小木了，他也变了，他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爱着小木。

另一边，邬岐正在积极努力的工作，洛晓渔一个人无聊，就把谢韵竹接了过来。

两人呆在一起，倒也自在。

“竹子，你的肚子看起来好明显呀，感觉是双胞胎。”洛晓渔瞅瞅自己的肚子，又看看谢韵竹的肚子，不禁感慨到。

明明都是四个月，他的肚子比自己凸出来得多，自己的小肚子都没怎么显现出来。

“啊，我可不想要一对宝宝，难养，孩子他爸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谢韵竹看看自己的肚子，开始叹气。

心里开始默默咒骂秦祯羽那个混，蛋，王，八蛋，为什么突然不见了，不是说只是出去出差吗？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没事没事，我帮你养养。”洛晓渔拍拍胸膛，仗义地说着，心里却有些心虚，孩子，他还真没带过，但愿能平平安安带着长大吧。

“哈哈哈，好，那孩子就放心交给你了。”谢韵竹听到洛晓渔的回答后会心一笑，在他眼里，自己好朋友都还是个孩子，孩子如何照顾孩子呢？

“我们出去走走嘛。”洛晓渔扯扯谢韵竹的袖子，有些撒娇地说着。

一旁的邬岐冷冷地回过头来，看了洛晓渔一眼。

洛晓渔被盯得莫名其妙，随即立马收到了邬岐发来的信息:“你只能对我一个人撒娇。”

他有些无奈地回了个:“好好好。”顺带问了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邬岐立马回复着:早就好了，他早就在外面侯着了。

谢韵竹点点头，答应了洛晓渔的要求，不过还是千叮铃万嘱咐，不能走得过快，不能剧烈活动，不能受到刺，激，不能乱吃东西……

洛晓渔听得只想睡觉，连忙拉着唠叨的谢韵竹出了门。

门一打开，便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你认识他吗？”谢韵竹有些疑惑地问洛晓渔，他总觉得这个背影在哪里见过。

“不认识。”洛晓渔在心里狂笑，表面还要憋着，假装正经地回答着。

“帅哥，你走错地方了。”谢韵竹走进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背，友情地提示着。

男人很明显僵硬了一下，半响没有动静。

谢韵竹有些迷茫，难道是自己的声音太小，还是力气太小，导致男人没有反应。

“竹子，我……”秦祯羽缓缓转过身来，面色严肃却很温柔地开口道。

谢韵竹一下子楞在原地。

看着面前这个让他朝思暮想，天天咒骂的男人。

他心里有好多话憋着，现在在这一刻，又说不出口了。

秦祯羽看着眼泪汪汪的谢韵竹，心里的愧疚进一步加深，他伸出手，紧紧抱住谢韵竹。

“抱歉，我回来得太晚了。”


第七十七章:你敢背叛我？
谢韵竹心里万般思绪，波涛汹涌。

他难过，他失落，他心里又一丝期待和希望。

说实话，他以为秦祯羽不会回来了。

他以为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可能会质疑他为什么不回来，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陪着自己，他到底去哪里呢？

但是，他真正出现的时候，他的心化成了一瘫水。

他被紧紧地抱住，小声抽泣着。

这几天的委屈，家人去世的打击，一个人的孤独无助，一下子涌了出来。

成人的悲伤是要分场合的。

只有在他面前，他才能像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哭泣，肆无忌惮地快乐。

秦祯羽心疼地拿手帕擦拭他的脸颊，眼里全是愧疚，他知道，自己没能及时回来，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不知所踪，对他而言，是多么的难熬。

洛晓渔本来想靠近安慰一下谢韵竹，结果被一旁的邬岐拉走了。

邬岐一脸严肃地说:“让他们俩独自处处吧，我们去其他地方。”

“哦，好吧。”他点点头，乖巧地牵着自己媳妇的手离开了。

　“岐哥哥，秦祯羽为什么这时候才回来呀？”洛晓渔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解，要不是邬岐拦着自己，自己可能直接冲上去揍他了，想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哎，秦祯羽之前去医院查出了癌症，他不能让谢韵竹知道，一个人面对着病魔，在医院治疗啊。”邬岐无奈地说着。

其实他当时也想告诉谢韵竹真相，可秦祯羽死活不让，而且还倔强的在生病期间，还坚持工作，调查谢家出事的事件。

幸好秦祯羽本身身体素质强大，手术进行得很成功，他刚一出来，就吵着闹着要见自己媳妇，怎么拦也拦不住。

他好说歹说，才让他先静养观察几天。

结果，这人还是偷偷自己跑出来了。

“啊？那他现在还好吧？”洛晓渔有些心虚地问着，幸好自己没有去揍他，一条人命啊，还有竹子下半生的幸福呀。

“还好啦，手术很成功。”邬岐宠溺地摸摸洛晓渔的头，深情地望着他。

一旁是蔚蓝的大海，平静，偶尔有波澜。

“话说，上次你是怎么克服深海恐惧症的呀？”洛晓渔望着大海，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着他。

“嗯……这个，其实，在我的虚拟世界里，不是在深海里，实在森林里，虽然场景不同，但是大致感受一样。”邬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他想他打死都不会告诉小家伙，其实自己只是换了个颜色，换成了粉色。

粉色和他，实在是不搭啊。

“嗯嗯。”洛晓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望着蔚蓝的大海，眼睛里面也是一望无际的蓝。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拉着小手。

似乎也挺好，要是能一直这么平静就好了。

夜深了，邬岐带着小家伙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谢韵竹已经睡着了。

秦祯羽抱着他，眼睛里全是柔情。

另一边，张敬昱正在办公室办工。

深夜，本来是该在家里休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待在小木身边，就来到了公司。

打开林宇荫的房门，发现他也已经睡了。

心里有些烦躁，便开始坐在一旁处理工作，虽然烦躁，但是他尽量将声音放低，不愿意吵醒林宇荫。

他欠他的，实在是有些多。

几乎工作到第二天清晨，张敬昱也疲惫地倒在办工桌上睡着了。

林宇荫醒来后，看见张敬昱正睡在一旁的办公桌上，习惯性地为他盖好被子。

他怎么没发现，这个狗男人睡着的样子还挺乖的？细长的睫毛随着风扑闪扑闪，轻薄的嘴唇微微嘟起，竟然有些可爱。

糟糕，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又开始疯狂地心跳。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有毒!

林宇荫别扭地扭过头去。

该办正事了。

他拿出放在抽屉里的宝贝香薰，点燃了它。

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没有毒，但是会让人睡得很沉，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正好自己寻找证据。

正当林宇荫想要开门走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不要走……”

林宇荫警惕地回了回头，看了看张敬昱，没有睁开眼睛，才沉下心来，迈开步子。

轻轻地关上了门。

只是，他不知道，他出门之后，张敬昱睁开眼睛，冷漠的看着办公室里的和安置在他身上的特制的监控，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宇荫只以为没有任何事情，熟练地打开了密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这里的布置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看来张敬昱有了察觉，还是要小心一点才好。

先寻找能打开柜子里的钥匙吧。

林宇荫翻翻找找，在桌子的抽屉里寻找着。

怎么不见了？

他记得上次是放在抽屉里面的啊？

他有些慌乱，一时间急出了冷汗。

“找钥匙吗？”一个声音响起。

林宇荫背后一凉，浑身僵硬，害怕得动也不敢动，蹲在桌子下面，祈祷着张敬昱没有看到自己。

一旦被发现，就是死。

以张敬昱的个性，对于背叛自己的人，都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他连自己的养父都杀了，更何况自己这个工具呢？

冷汗一滴滴落下，氛围下降到了极点。

“要我请你出来吗？”张敬昱见人不说话，心里的怒气又增加了一分。

他知道林宇荫早就不想给自己办事了，但是他不知道，林宇荫竟然想背叛自己。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他从来不留活口。

林宇荫缓缓地从桌子里出来，低着头，不知道看哪里，慌乱得很。

张敬昱见他不说话，更是落实他背叛自己的事实，更加生气。

一只手紧紧握紧了他的脖子。

“你……背叛我？”张敬昱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着，脸色铁青，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生气过。

谁都可以背叛自己，唯独他不可以。

他凭什么。

林宇荫被掐着脖子，脸色越发苍白，汗水浸湿了衣服，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早已经被撕裂的内心再次被撕裂开来。

临死前的他突然有了勇气，高傲地俯视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他也不过如此。

第七十八章:暴走渣攻在线换脸
林宇荫脸色发白，被捏紧过的脖子泛着青紫色，正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在地上。

他，赌赢了。

张敬昱不会这样简单地放过自己。

张敬昱还在气头上，狠狠地将密室的门一把“嘭”关上，又上了几成新锁。

他就不信，林宇荫不会服软，求自己原谅。

到时候，他也不会原谅他，直接解决了他。

他现在不杀他，只是因为他讨厌他蔑视自己的眼神，没有其他原因。

　没有其他!

林宇荫看见她离开的背影，面色开始渐渐好起来，出现了些许血色。

只是一下秒，密室的灯被关了。

墙也移动了位置，现在他面临的只有墙，狭小的空间里面只能躺下两个他，周围一片黑。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林宇荫轻蔑一笑，就这？

也好，正好自己睡一觉，这几天，确实是累了。

看着监控的张敬昱却坐不住了，为什么林宇荫一点反应都没哟，直接躺下睡着了……

这一睡，便是两天。

张敬昱黑眼圈一圈一圈加深，时不时盯着屏幕，看不到林宇荫跑来向他求饶的样子，他的心中始终不爽。

说不定，林宇荫过来求求他，他就心软，原谅了呢？

冷静下来的张敬昱表示很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他迫切地想要对方给他一个台阶下，然而对方给他的却是呼呼大睡。

两天过去了，张敬昱第一个坐不住了。

视频那头会黑漆漆没有动静，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林宇荫死在里面了，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背叛自己的愧疚太大，导致他现在羞愧地死去了吗？

张敬昱自信地想着。

强装镇静，平稳地打开一把又一把的锁。

心里却慌得一批，他开始害怕了。

难道，他又要用同样的方式害死林宇荫吗？

　门开了。

远远望过去，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甚至没有声音。

张敬昱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在颤抖。

心里防线正在崩溃。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林宇荫被自己杀死的话，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释怀了。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清晰起来。

张敬昱也听清了林宇荫轻微的呼吸声。

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这才放下一点点来。

“你，还敢背叛我吗？”张敬昱蹲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审视着他的脸。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四周的空气。

林宇荫还是死死地闭着眼睛，看起来死气沉沉，连呼吸声都弱隐若无。

“喂……”张敬昱拍拍他的脸，一滴冷汗直直地滴下来，落到对方的脸上。

林宇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慌了。

连忙一把抱起来，匆匆忙忙地将他先安置在一旁的床上，自己拨打医生的电话。

没过多久，从半夜中惊醒的医生顶着一头凌乱，火急火燎地来了。

本来以为是什么重伤，或者大病。

结果医生一检查，差点没被气死。

“嗯……”医生看了看林宇荫，又看了看张敬昱，他们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呀？不像在逗自己呀，怎么形容这件事情捏？

“林先生，他可能是最近比较累。”医生叹了一口气，接着酝酿。

　　“嗯……”张敬昱点点头，心里担忧得很，他又不能催促医生，怕医生慌乱诊断错了。

“所以睡得比较沉。”医生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无奈直接说了出来。

“……”

空气有些尴尬，张敬昱默默送走了医生，望着床上的人发呆。

医生在走之前，目光还有些呆滞。

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连睡觉这种事情都需要自己亲自告诉他。

“嗯……”林宇荫缓缓睁开了眼睛，也看见了一脸呆滞的张敬昱，心里有些无语。
其实他刚刚就醒了的，但是那种尴尬的场景，他实在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但是，如果自己再不睁开眼睛，他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会把自己解剖了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睡得这么沉。

“醒了？”张敬昱看着他睁开了眼睛，立马换成了生气冷漠的脸，表示自己还没有原谅他背叛自己的事情。

林宇荫一眼就看懂了。

跟着他那么多年，他不知道张敬昱的性子吗？他舍不得杀了自己，但是又不愿意当过自己。

之前，每次发生了事情，都是他主动去找张敬昱，把他给宠坏了。

现在，他不想再继续那样子的游戏了。

原因很简单，他愿意找他，全是因为自己当时喜欢他，他乐意。

但是现在，他的喜欢早就被一点点磨没了，他看见他就心烦，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他吊起来几天几夜。

“嗯。”林宇荫淡淡地回应着他，语气比他还冷淡，除此之外，连看都不看他。

张敬昱看见后，气得脸都快绿了。

他又生气地离开，一个人去公司的健身馆打拳发泄了。

林宇荫看见后，冷冷地笑笑。

他之前觉得可爱，现在觉得可笑。

在他眼里，张敬昱就是一直随时暴走的傻熊。

哎，忧愁啊。

这次找文件被发现了，之后怎么找啊。

肯定会更加艰难。

林宇荫发现自己的手机也被搜刮干净了，幸好自己有提前清理的好习惯，而且把信息都储存在U盘里面的。

而U盘，他偷偷塞在床底下。

任平张敬昱怎么弄，都不可以从手机里，电脑里找到任何消息。
只是自己和那边失联了，愁苦。

邬岐也收到了林宇荫被发现的消息，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告诉了自己的老婆。

其实他不想说的，奈何秘书汇报的时候，小家伙正好醒着，正缠着自己想吃回锅肉。

秘书又习惯了不避嫌，在他们面前汇报。

“啊，怎么办呐？”洛晓渔听到了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里思索着:为什么张敬昱有了小木，还是不肯放过林宇荫，而且还越陷越深。

“没事没事，放心。”邬岐无奈的用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微笑着说。

“你有办法？”洛晓渔有些小开心，握住邬岐的手，眉心也不皱两人，放松了下来。

“没有，但是来日方长嘛。我的人会一直守着的，林宇荫要是想直接跑，我的人会接应他的。”邬岐温和的说着。


第七十九章：邬岐出轨？
心里却有些不爽，自己的小家伙怎么这么关心别人啊？都不多看看自家老公。

“嗯，好吧。”洛晓渔点点头，也只有这有这个办法了。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有说:“我想吃五花肉。”

邬岐宠溺地摸摸他的头，说:“不，你不想。”

洛晓渔气呼呼地说，用更大的声音说:“五花肉!五花肉!”小脸嘟起，内心在抱怨了。

为什么孕妇不能吃五花肉呀。

孕妇也要人，权呀。

“孕妇明明可以吃的呀……”洛晓渔不满意地嘀咕着。

邬岐无奈地笑笑，安抚着说:“你吃那个，哪次不是吃完后不消化，哭丧着脸找我说肚子痛。”

洛晓渔的肠胃不太好，吃很多东西都消化。

导致他在怀孕期间，吃的一直很清淡。

而且他还会时不时的想吐，看起来确实很难受。

“呜……好叭”洛晓渔听到后，眼睛里面泪光闪烁，可是他好久没有吃到五花肉了呀。

邬岐无奈地摸摸小家伙的肚子，看起来有些圆滚滚了。

　当他触摸的时候，有时候竟然能感受到里面的动静，似乎也在回应着他。

邬岐仔细想了想，小家伙除了喜欢吃五花肉，似乎还喜欢吃甜食……

“走，我带你吃点糕点。”他一把抱起小家伙，往客厅走去。

　　洛晓渔听到“糕点”，瞬间眼睛放光，期待地望着他。

糕点很快就弄好了。

一盘盘糕点被端上来，有中式的，也有日式的，还有少部分是西式的。

因为西式的糕点都比较甜，高糖高脂肪，不容易消化，所以他特意让师傅少弄点。

呆呆的洛晓渔表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关注的是，为什么奶茶被换成了果汁。

他最喜欢的奶油，芋圆捏？

邬岐看了看小家伙眼睛所看向的地方，立马就懂了，捏捏他的小脸蛋，说:“晓渔，不想吃吗？我们先去休息会吧。”

洛晓渔听到后，立马挤出讨好的笑脸，说:“想吃想吃。”他知道，这是邬岐的底线了，他不会让他碰那些他不能消化的食物，看来是绝对不可能了。

邬岐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小家伙吃东西。

洛晓渔吃了一口，脸色立马变得难看，开始咳嗽起来，脸红红的。

“晓渔？”邬岐望着晓渔，拍拍晓渔的背，安抚着他，说：“怎么啦？”

“怎么一点甜味都没有呀。”洛晓渔挎着一张脸，心里开始埋怨着。

“不会啊。”邬岐带着疑惑吃了一块，确实有味道的啊。

不对劲，邬岐立刻请医生过来查看。

医生一检查后，脸色有些惶恐，声音颤抖着说：“这......可能是洛先生怀孕的缘故，但是生完孩子后会不会这样，我还真不清楚。”

“生完孩子后，可能也会失去味觉吗？”邬岐面色一沉，声音有些沉重。

“说不准。”医生颤抖着回答到。

洛晓渔反倒是没有太大情绪，因为他其实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陪着邬岐跨越九重梦境的时候，系统曾警告过他。

强行进入梦境可能会丧失听觉，味觉，视觉。

久而久之，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

并且在他逃离梦境后，系统也遗憾地告诉他，他必定会那样，只是时间问题。

不幸中的万幸是，孩子不会出现问题。

“没事。”洛晓渔紧紧握住邬岐的手，微微一笑。

示意医生先下去。

医生像获救一样，感恩地看了一眼洛晓渔，立刻下去了。

“晓渔，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治好你的。”邬岐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嗯嗯。”洛晓渔微笑着回答。

转念一想，又有些悲伤起来，说：“假如有一天我看不见了，听不着了，也吃不出味道了，你会嫌弃我吗？”

邬岐皱了皱，看小家伙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握着的手更加用力了些，说：“不会那样的。”

“如果捏？”洛晓渔追问着不放。

“我们还是会和现在一样。”邬岐眼底波涛汹涌，心里万般思绪，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唯一知道的是，无论洛晓渔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从一而终，像最开始遇见他那样。

洛晓渔笑笑，说：“那就好。”

窗外的月色格外迷人，只是有些许虫鸣叫着。

“滴滴~”邬岐的手机显示有新的短信。

邬岐打开一开，温和的目光猛地一变，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

洛晓渔看着邬岐有些怪异的举动，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说：“什么啊，我也想看看。”

“没什么，广告而已。”邬岐温和地说着，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他在纠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洛晓渔。

还是不告诉吧，怕动了胎气。

但是不告诉吧，害怕之后洛晓渔会记恨自己。

“哦。”洛晓渔淡淡的回应着，假装自己对这件事情似乎不感兴趣。

“我想看电影。”一会儿后，洛晓渔开口着。

心里抱怨着，邬岐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凝重啊。

　　自己又没有欠他钱钱。

难道是邬岐在外面保养了情人，正在催促他去，不去就要抛弃他？

洛晓渔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中邬岐惨被抛弃的场景了。

如果邬岐出轨了，他要不要原谅他捏？

这是一个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他更像看看，邬岐收到的短信内容。

“好，陪你看电影。”邬岐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心里想着，小家伙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没事没事，按照小家伙的作息来看，他最多再撑十分钟，就会呼呼大睡了。

到时候，自己再外出也不迟。

洛晓渔听到后，假装乖巧地在邬岐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电影睡着了。

邬岐看了看，小家伙这演技......

这假装的呼噜声，有些刻意了。

而且为什么，这么像猪叫。

邬岐有些尴尬地躺在一旁在电影，顺带给小家伙盖好被子。

很是无奈，心里默念着，不能嫌弃，不想嫌弃，这是自己选择的媳妇。

　　洛晓渔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识破，甚至还在心里默默表扬自己的演技，想着以后混不走了，去发展一下演艺业也行。

第八十章 怒得龙凤胎
然后某某鱼就真的睡着了。

邬岐尝试着喊了一两声，小家伙没有回应他。

于是便放心大胆地出去了。

但是刚刚踏出去两步，他就后悔了，小家伙要是醒来没看见自己难受慌乱这么办啊？

邬岐思索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仔细思考后，还是用铺盖裹着小家伙出发了。

洛晓渔睡得很沉，就算是地震来了，也不会惊动他半分。

邬岐放心大胆地开着车，不到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目的地——医院。

他温柔地将小家伙安置在了最近的房间里，才急冲冲地去了谢韵竹那边。

只见，秦祯羽一个人在病房外焦急地走来走去，眉头紧皱。

“还好吧？”邬岐走上前，递给了他一瓶水。

秦祯羽结过水，咕噜咕噜全部给喝了下去，一整天都没吃饭的他这才缓过神来。

“情况不太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秦祯羽说话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有些颤抖，看起来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秦祯羽心里很憋屈，自家媳妇死活不让自己进去陪他，而是一个劲地在里面骂自己。

已经骂了两小时了。

“秦祯羽，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子说不生，不生！你丫丫的！.......”谢韵竹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地传来，医生和护士淡定地工作者，似乎已经习惯了，又或许是自身的职业道德素养。

作为局外人，邬岐很明白。

既然谢韵竹还能这么有活力地叫骂着，肯定没问题。

“没事的，你听，这声音这么生龙活虎的。”邬岐拍拍秦祯羽的肩膀，温和地安慰着。

　　可是此刻的秦祯羽哪里听得进去，终于忍耐到了极点，打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你个大猪蹄子，出去！出去！”谢韵竹眼睛都不用睁开，都知道是谁进来了，大声地咒骂着。

秦祯羽不管不顾，紧紧地握住谢韵竹的手，心里很是担忧，他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

随着谢韵竹一声又一声地怒吼，孩子终于渐渐出来了。

一道响亮的哭声划破了平静的天空。

接着是孩子断断续续地哭声。

“出来了，孩子出来了！”护士擦擦脸上的汗，一边欣慰地说着，一边将孩子递给秦祯羽。

谢韵竹听到后，如释重负般闭上了眼睛。

秦祯羽结过孩子，心里一喜。

之前他还在纠结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没想到竹子生了一对龙凤胎，直接解决了他的选择困难症。

只是，当他把孩子抱着准备给孩子他妈看看的时候，发现谢韵竹紧紧闭着眼睛。

脸猛地一沉。

这孩子，怎么这么晦气！

要不是护士和医生拦着，说谢韵竹等会就会醒来，秦祯羽真有可能把孩子直接扔到地上。

什么都不能代替谢韵竹在他心里的地位。

孩子也不可以。

经过护士医生好一通劝解，孩子才得以平安活下来。

紧接着，护士和专业人员赶紧带走了孩子去清洗，放在专门的地方观察。

而秦祯羽一动不动地守着自家媳妇，哪里都不想去，眼睛里面都是心疼。

如果他知道生孩子这么危险，这么痛苦。

他就不会让林宇荫生了。

邬岐到的时候震惊了，没想到，秦祯羽一个大男人竟然睡在自家媳妇怀里睡着了，神色还有些娇羞。

邬岐没眼看，但还是贴心地帮他们拉好窗帘，给夫妻二人盖好被子，便默默离开了。

他心里也叹了一口气，幸好是母子平安，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明天怎么和自家媳妇交代。

而当事人洛晓渔正在呼呼大睡，对此毫无所知。

窗外的风很寒冷，却怎么也吹不进来。

屋内的暖光灯照在他们身上，一切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另一边，邬岐抱着自家媳妇进入了梦乡。

　一日之日在于晨，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洛晓渔还在呼呼大睡。

秦祯羽和谢韵竹也还在睡，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

邬岐早早地醒了，在一旁认真的工作。

他终于又收到了林宇荫那边的消息。

另一边。

林宇荫正在给小木端茶送水，张敬昱神色尴尬地坐在一边。

“哟，几天不见，这么瘦了？”小木假装幸灾乐祸地看了看林宇荫。

他似乎瘦了，脖子上还缠了一圈圈厚厚的绷带，很难不想象到林宇荫这几天受到了张敬昱的对待。他似乎有些心疼。

“嗯。”林宇荫没有搭理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在一盘倒茶。

这已经是第五杯茶了，眼前这个男人故意刁难自己，让自己不停地倒茶。

张敬昱在一旁，自知理亏，也不敢吭声。

“你不是说，他早就走了吗？”小木眼光像刀子一样，狠狠的看了一样张敬昱。

作为渣男本男的张敬昱表示很心虚，不敢直视，只是说了一句：“挺远的啊。”

小木火气更大，什么叫挺远的？这明明是更近了。

怪不得邬岐那边发消息来催促自己赶紧让林宇荫离开，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不，这不不在家里吗？”作为一个渣男，张敬昱还想做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在公司也不行。”小木霸气地命令着，声音听起来没有回绝地余地。

林宇荫心里倒是一喜，看来真的是友不是敌。

相反，张敬昱面色有些难看，他不能舍弃林宇荫。

这是他的命啊。

虽然，小木也很重要，但是，林宇荫也很重要。

很多时候，他甚至觉得林宇荫更加重要。

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他实在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从来没有人教会他爱是什么。

“小木，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张敬昱连忙解释到，语气也很硬，表示自己需要时间解决这件事情。

“几天？”小木挑了挑眉头，有些怀疑地问着。

说实话，他不太相信眼前这个渣男说的话。

张敬昱无奈地想了想，说：“三天。”

　　小木本来还想着讨价还价，但是看了看张敬昱的脸色，感觉胜算几乎为0，于是便没说什么，假装很生气地离开了公司。

第八十一章 折磨
小木走后，留下了张敬昱和林宇荫独自坐着。

张敬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看林宇荫没有说话，嘴巴微微嘟起，以为他是委屈了。

其实对方开心到要飞起，嘴角也上扬起来。

林宇荫的眼里还含着喜悦的泪水，这么多年了，自己终于到摆脱张敬昱这个大渣男了。

今天简直是吉日，得记录下来，以后要好好庆祝。

而在张敬昱眼里，是林宇荫满眼得舍不得自己，开始伤感起来。

回想这些年来，林宇荫的确待他不薄，尤其是他送走林宇荫后，和小木住在一起后，更加不适应。

只有他懂得他生活的习惯，配合着他的一切，体贴地照顾着他。

但是，小木不会，他更多的时候只考虑自己，很少真正为他想过。

而且，小木他胡闹，他任性，在贴心这方面，他不及林宇荫丝毫。

张敬昱抬起眼眸，难得有些深情地看了看他，声音缓慢而低沉，说：“宇荫，虽然小木要赶走你，但是......”

林宇荫还是喜悦之中，听到张敬昱的话后，连忙接着说：“嗯，我懂，我马上就走，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他在说的时候，还要假装装作很难过，很委屈却很大度的样子。

因为张敬昱就好这口，他先配合他好了，为了早点回去。

张敬昱心里一纠，是啊。

他的林宇荫向来就是委屈自己，成全自己。

一直对自己那么好。

想到这里，张敬昱越发的羞愧，有些难为情地握住林宇荫的手，神情而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说：“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我会努力想办法的。”

林宇荫感觉喜悦立马给冲散了。

张敬昱他他他.......在说什么晦气的话啊啊啊！

他的内心在嘶吼，不由得又悲伤起来。

看来离开又是一个漫漫长的道路了。

自从小木那么一闹之后，显得林宇荫更加大度得体，温柔体贴。

越是这样，张敬昱越是舍不得他走。

于是越发的对林宇荫好，甚至这三天，他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这三天，张敬昱一直沉浸在自己感动的世界里。

而，林宇荫很无语，他的心已经死了，就算对方对他再好，也不会有丝毫波动。

第一天，张敬昱早早地起来，给林宇荫亲自做了爱心早餐。

他做的爱心早餐，和他本人看起来很搭，外表很好看，很周正，但是味道和内里嘛，实在是让人有些绝望。

林宇荫含着痛苦的泪水吃了下去，张敬昱却以为他幸福地哭了出来。

吃完饭后，张敬昱带着林宇荫去海边玩。

林宇荫到达海边的时候，抽了抽嘴角，心情有些沉重。

自己本来就是极寒极湿的体质，一到海边，身体就会冷得生疼。

一股又一股的寒意从脚下传来，林宇荫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禁不住晒，脸颊又镀了一层玫瑰般的红色。

张敬昱以为是他娇羞了，兴致大好，拉着他去海的更深处奔跑。

林宇荫宛如在受刑，终于受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

张敬昱竟然以为对方是开心地晕倒了，心里还在一个劲地夸自己，选择了一个好地方。

直到医生的到来。

他才直到，原来林宇荫是因为身体扛不住才倒下去的。

张敬昱像被破了一盆冷水，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记得几年前，他参加一个舞会。

他为了讨好一位有权有势的人，让林宇荫在水上跳了一只舞。

林宇荫当时也是这样，皮肤苍白，脸色微微泛红，轻轻喘着气。

水波微微溅起的水花晶莹透亮，他的舞姿流畅自然，美得像一幅画。

在场的人都被深深震惊了，那位被讨好的人大悦，签下了合同。

只是当时的张敬昱签下合同便陪着那群人去了，丝毫没有看林宇荫一眼。

甚至得知他在医院的时候，自己也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真娇弱。”

旁边的人也冷嘲热讽着林宇荫，自己始终没有帮他说一句话。

也许，是因为，那时候他们正闹着别扭吧，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竟然让他如此冷漠。

张敬昱看着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的林宇荫，眉头紧紧地皱起。

其实，林宇荫，如果离开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过他。

只是，一想到，林宇荫会离开，他的心头就会隐隐作痛，整个人都会处于一种失控的状况。

一时间，他的心好乱。

眼前的人的手被他紧紧地握着，却怎么也捂不热。

他有调了调房间的温度，发现还是不见效。

便褪了衣服，用自己去捂热他，好让他暖和起来。

良久，林宇荫的身体终于温热起来，张敬昱安心地抱住人儿，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林宇荫感觉胸口好痛，感觉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着自己。

睁开眼睛一看，这个很重的东西是张敬昱。

怪不得他昨天梦里一直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一块大石头来回碾压。

林宇荫伸出手，想要推开眼前这个男人。无奈被抱得太紧，怎么推也推不开。

更尴尬的是，这是一天的早晨。

　两人都出现了一些正常的生理现象，导致他感觉很尴尬。

张敬昱很少留宿到第二天早上，为数不多的一天，竟然还要压着他让他做噩梦。

林宇荫一脸嫌弃地望着他，幸好之前他没有陪着自己睡觉。

“嗯？醒了。”张敬昱也陆续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的人儿乖巧地躺在他的臂弯里。

以为他很享受地睡了一晚上。

“嗯。”林宇荫淡淡地回应着，不想再说一个字。

根据昨天的经历，他怀疑张敬昱知道了自己是间谍，所以想着法子折磨自己，现在他为什么又态度温和呢？

“好点没有呀，昨天是我不对，没有顾及到你的身体。”张敬昱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头皮上隐隐约约地一个小伤口。

现在，都没好吗？

　上次自己要的粗暴，不小心用力过猛，让他的头和门撞了一下子。

　　但是但是，他没有管，只是自顾自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第八十二章 再度折磨
林宇荫听到他说的话后，不禁鸡皮疙瘩起一身。

这种冷漠暴力的男人会向自己道歉？会关心自己？会反思错误？

林宇荫头脑很清醒，他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不可能一下子改变的，更不可能为他改变。

他又仔细想了想，之前张敬昱阎王爷索命般地折磨方式，一次又一次折磨自己的身心的样子。

让他是在是无法相信他会从良。

完全，无法，将温柔和善良联系在张敬昱的身上。

所以，这狗男人，怎么又开始恶心起自己来了？

又是他折磨自己的新方式吗？还是他又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

“没事。”林宇荫思考之后，有些冷漠地回着，他不多说一个字。

说多错多，宁可沉默。

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远离张敬昱。

他的反应早就下去了，可能是看见了张敬昱，听见了他的声音起反作用了，让他兴致全无，开起来很疲倦。

但是张敬昱像个没事人儿一样，还有反应，并且紧紧地贴着自己。

身下传来的热度一阵接着一阵，让他有些不安。

林宇荫想要退后一点，却发现自己越是扭动，那处就更加膨胀，更加火热。

反倒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林宇荫认命般地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

他红了脸，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热。

张敬昱的眼里是，林宇荫娇羞地闭着眼睛，想要和自己做，爱做的事情，却又不好意思，只好扭动着暗示。

送上门的食物，自己怎么会拒绝呢？

“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张敬昱轻吻了他头皮那处的伤口，声音沙哑。

他又笨拙地轻轻亲了林宇荫一口。

他好像很少亲过他。

显得笨拙又拖沓。

林宇荫心里一群草泥马飞驰而过。

他不需要这种补偿啊。

他怀疑张敬昱当年的语文阅读题都是蒙对的，或者乱写的。

他怎么可以理解成这个样子!

林宇荫还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张敬昱的时候。

张敬昱依旧处于很开心的状态，以为林宇荫是害怕疼才皱起眉头的，他终于在自己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说明林宇荫已经足够信任自己。

所以，张敬昱这次要得很温柔，他尽量把动作放缓，放轻。

但是林宇荫还是痛得叫出了声，娇媚的声音划破了天空，打破了沉寂。

张敬昱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弦一动。

本来想着温柔到结束的，可是林宇荫一叫，他骨子里暴虐的血液便开始沸腾。

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顾不上连连发出叫声的林宇荫，力度甚至有些失控。

林宇荫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就像火车经过轨道的那种碾压感，几乎将轨道压毁，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伤口一次又一次裂开，一阵阵酸痛从下面传来，林宇荫快要叫哑了嗓子。

也不见张敬昱慢下半分。

此时此刻的张敬昱丝毫没有察觉吗？其实他知道林宇荫痛，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跟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宇荫绝望地想着，他现在疼到麻木，一时间大脑空白，两眼无神。

张敬昱还在兴头上，他时不时地轻吻着他，感受着快乐，却早早地将刚刚温柔的想法一下子抛弃，完全被欲望所吞噬。

这种肆意的快乐，只有林宇荫能够带给他。

说是快乐，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发泄。

发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张敬昱发泄后，发现林宇荫病殃殃地躺在那里，身下的献血触目惊心。

苍白的脸，显得那血的红更加的红。

他一惊，连忙呼叫救护车。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林宇荫已经陷入了昏迷。

车子在平躺的道路上行驶着，路过的行人匆匆忙忙，没有人关注着车。

温暖的车里，有一层淡淡漂浮着的冷气，让人摸不着，看不透。

张敬昱疯狂地叫着他的名字，整个人进入了极其紧绷的状态，看着连接着林宇荫的记录心跳的机器，正在渐渐变成一条直线。

那条直线狠狠地戳进了张敬昱的心里，直接撕开一个裂缝，裂缝透出一丝光，只是那光实在太微弱，无法让人看清。

甚至，难以想象，那是光。

任由着他怎么喊，林宇荫都不回复他。

张敬昱离他很近，他想要感受林宇荫的呼吸，但是他却发现，他的呼吸越来越轻微，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

待医生将他送进紧急救护室的时候，张敬昱好像虚脱了一样，也不顾干不干净，一屁股坐在救护室外面的地板上，颓废地等着。

一天一夜，天空由夜晚换到白天，月亮换成阳光，又换成月亮。

张敬昱坐在门外，目光有些呆滞，大脑一片空白，他很迷茫。

他似乎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也许，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林宇荫。

只有在他面前，才能真实地展现自己。

至于小木，可能只是自己觉得很感激的对象，但是没有那种情感。

不然，自己怎么会对他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要吃药才能有一丝丝感觉。

而且，头脑里全是林宇荫。

可是，现在林宇荫，似乎被他弄丢了。

窗外的下午，阳光冲破了薄雾，暖暖地照在了大地上。

病房的门开了。

做手术的医生也很疲倦，出来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汗水，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男人，有点没好气的说着：“年轻人，要克制一点，他都大出血了，差点失血过度而死。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一个月内不能发生关系。”

张敬昱知道医生心里是鄙夷他这种行为的，他自己也嫌弃自己这种行为，所以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头。

对着医生的背影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

出来的护士看到他后，也不禁嫌弃地望了他一眼。

她们本来休息的好好的，却因为这个男人的事情，彻夜不眠地工作。

要不是刚刚走的那个医生技艺高超，那几乎破碎的伤口，怎么可能一针一针地缝合好。

　　那些伤口开起来触目惊心，而且不止一次破裂，看起来极其脆弱。

第八十三章：再度昏迷
张敬昱进去的时候，林宇荫还紧紧地闭着眼睛睡着，面色苍白，几乎和洁白的被子融合在一起，胸口轻微地起伏，才让人看清，那里有一个人躺着。

他的手上还插着针管，输着点滴。

水滴答滴答下落。

从透明的管子里一点点运输着，传到他的血管里，身体里去。

可，再怎么传，也不可能进入林宇荫的心里了，那条道路被张敬昱死死地封住了。

这是第三天了，他和小木约定过，要送走林宇荫。

他承认自己做不到。

但是他又不希望小木失望。

也许，心里深处，更多的是担心。

他担心小木会想着法子折磨林宇荫，伤害他。

他知道小木是混那条道上的，动起手来，自己也拦不住。

张敬昱皱着眉头，看了看眼前的人。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确定吗？”医生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张敬昱。

“确定。”张敬昱点点头，看起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同意了吗？”医生有些迟疑地问了这个问题，又瞧了瞧眼前的男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做那个手术需要争取本人的同意。

但是张敬昱给他地感觉是他惹不起的，他只好象征性地问问。

张敬昱点点头，内心毫无波澜。

他相信，林宇荫一定会为了自己同意的。

所以不必问，回答也是肯定的。

刚刚从手术台里出来林宇荫，又进了另外以家医院的手术室。

林宇荫醒了，在做第二次手术的时候。

强烈洁白的灯光照得他眼睛生疼，几乎无法睁开，等他睁开后，感觉有些眩晕。

身体下面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还在，一阵一阵地传来，他虽然没学过医，但他知道，他的身体多半是废了。

难道张敬昱是想在这三天，弄死自己吗？

他的确可以做到。
但是如果一旦自己没有死，那么，死的人就会是他。

眼睛终于适应了周围的光，林宇荫惊恐地发现医生正在对着他的脸动刀子。

他想要逃跑，无奈，他怎么动也动不了。

那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脸上运转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眼珠子可以转上一转。

手术很漫长，他无奈地闭上眼睛。

却不曾想，时间还是过得很慢。

他的心里默默地数着水饺。(水饺和睡觉同声，可以诱惑人入睡。)

他索性真正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昏昏沉沉地醒来，眼前空无一人。

他从窗子的倒影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一层一层的绷带缠绕着自己，洁白的绷带和脖子的颜色出奇的一致，倒也不奇怪了。

下，体的疼痛尤其地难忍，他微微一动，便感受到了钻心的痛，他咬牙撑着，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妙龄的女子端着早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你醒啦，张先生说，这几天我陪着你 ，等他处理好事情就来陪你。”女子开口，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清脆，却不刺耳。

“你是张敬昱的人？”林宇荫心里还是很警惕，有些怀疑女子话里的真实性。

“嗯嗯。你看。”女子听后噗嗤一笑，她看出了林宇荫在怀疑他，便害羞地撩，起衣领。

女子纤细的脖颈上刻着一朵小花。

林宇荫看了一眼便别别扭开眼睛，那个标志是张敬昱的心腹特有的，很少人知道这个。看来，这个女子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他多少有些失落。

说好的三天，让他离开呢？

女子笑盈盈地拉上衣领，说:“我叫兰子，你有多么需要可以叫我，现在先吃饭吧。”

“嗯嗯。”林宇荫也不想为难兰子，更不想为难自己的胃，默默结果粥小口小口地吃着。

饭后，兰子就在他的一旁安静地坐着陪她，也不说话。

空气很尴尬。

林宇荫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好，难道这兰子是张敬昱派来监视自己的吗？

“我想上厕所。”林宇荫开口，他想拜托这个兰子，也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地方。

　“嗯？哦哦，我扶着您去吧，厕所那边有人会扶着你帮你的。”兰子立刻回复着，看起来没有一丝扭捏的样子，反倒是自然极了。

林宇荫脸一黑，自己连上厕所的自由都要被剥夺吗？

兰子察觉到了什么，她以为林宇荫只是不喜欢自己碰他，于是便从角落拿出了轮椅来，扶着他坐下。

林宇荫脸色更加阴沉，自己连走路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那轮椅上面分明带着定位器。

兰子无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忍他不开心了，只好默默地闭上嘴，推着他去了厕所。

很快到了厕所，预想到的男人没有出现，反倒是张敬昱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他来了。

张敬昱刚刚眼底的狠辣一下子被温情所取代，他向他走来，眼神示意兰子先走来。

兰子立马会意，默默地先走了。

林宇荫看见他后，脸色更加苍白，他一看见他，就会想起自己的种种灾难？

自己都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了，他还不满足吗？难道，还要再来折磨一遍？直到他死。

预想到的灾难没有到来，张敬昱只是心疼地握着了他的手，开口:“事情处理好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吧？”

林宇荫略微一惊？回家？可是小木不是？

难道？

一个危险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张敬昱见他不说话，疑惑地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到:“你还好吗？”

林宇荫看着张敬昱的手，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上面残留的血迹。

他的脸更加苍白，甚至有些害怕地抖了起来。

张敬昱见状，以为是他太冷了，于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他的背上。

林宇荫恍惚间闻到了大衣的血腥味不由得抖得更加厉害了些。

张敬昱靠近林宇荫，看见了他眼里的惊恐和迷茫，有些心疼地拍拍他的背，说:“放心，放心，你的脸不会有事，回去了，小木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林宇荫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又晕了过去。

第八十四章：生闷气的邬某人
昏暗的房间里透不出任何的光，只有令人窒息的黑色。

林宇荫的脸上蒙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看不到一丝光，心里也冰冷冷的。

相比之下，邬岐那边却是阳光明媚的，他正悠闲地抱着小家伙在阳光底下晒太阳。

椅子一摇一摇地，好不悠闲。

洛晓渔正在忙活着做东西，那个认真的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不想打扰。

一片树叶从远方飘来，邬岐一手稳稳地接住，一手护着小家伙。

树叶被再度轻轻放下，吹往了不同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树叶的终点在哪里。

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赶来，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气还没有喘匀，便开口道：“我们派去的人没有任何信息了，不知道是失踪还是死了。”

声音起起伏伏。

那个人的眼里满是惊恐，他接着说，他见到小木的最后一眼是在阳台下。

他站在阳台下。

还没来得急传递信息，就看到小木被人生拉硬拽了进去。

最后的声音也没有听清。

　但是，那房间的灯光一下子就熄灭了，一道血迹在月色下格外刺眼。

他逃一样地跑了，生怕被人看见。

邬岐的表情阴晴不定，看了看眼前人的衣服。

心里暗中有了主意。

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沉声说了一句：“先下去吧。”

那人便拖着疲倦的身子走了。

“哎，小木他，还好吧。”洛晓渔担忧地问着，听那个人的描述，感觉不太好的样子。

“别急。”邬岐一边冷静地说着，一边拨打了吴叔的电话。

“处理了。”邬岐冷冷地说着，不夹杂一点情感。

“嗯？”洛晓渔有些迷茫地望着邬岐。

邬岐淡淡一笑。只是宠溺地摸摸小家伙的头，说：“放心啦，先调查调差，现在林宇荫还活着就好了，他会被我们救出来的。”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哪里了，只是单纯地相信邬岐，他一定会处理好。

邬岐依旧微笑着，但是眼睛里有一丝无人察觉的冷漠。

刚刚来报信的那个人，是张敬昱那边的。

那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累，像是走了几天几夜的，衣服似乎也被磨损了。

但是仔细一看，衣服上面的痕迹，是被锋利的东西所伤，像是刻意弄上去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人说话看起来和恐惧，但是眼神坚定，逻辑清晰，一看就是提前设计好的。

背叛自己的人，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这件事情他不想让洛晓渔知道。

他只要保持着他的那份纯净就好了。

洛晓渔正在忙活着手里的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邬岐的异常举动。

“一天天，怀孕了还忙着做这个。”邬岐一手拿走了小家伙手里的玩意，半调侃地说着。

“哎！给我！”洛晓渔伸出手想要去拿，娇滴滴地撒娇。

本来之前洛晓渔看起来就很想个孩子了，稚嫩的小脸吹弹可破。

他怀孕过后，更是如此。

邬岐看着小家伙伸手想要拿，第一反应是护着小家伙的腰，生怕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

结过他这一护，手一低那东西也跟着下来。

洛晓渔手疾眼快便夺了回去。

邬岐无奈地瘪瘪嘴，只好由着他做事情。

小家伙拿过去，接着做，看起来很认真。

邬岐很无奈，自家媳妇天天忙着给谢韵竹夫妇的孩子做平安香囊，却不管自己了，好生无聊。

办公的时候也不见小家伙过来骚扰自己了，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坐着自己的事情，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里，邬岐委屈地盯着小家伙，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洛晓渔彷佛注意到了一般，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其实他就注意到了，自家的老公是粘人精。

这几天，自己正忙着做平安香囊，没有空理他。

他便像个怨妇般，在一旁幽怨地处理着工作。

中途前来汇报工作的人也是笑着进来，苦涩着脸出去的。

他们想不通，为何自家老板最近如此暴躁。

只有洛晓渔知道，他默默地记在心里，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他加快了制作的进度。

为了早点做完好陪陪幽怨的邬某人。

今天刚刚做好，就感受到了邬某人炽热的目光。

洛晓渔心里偷着乐，表面上却很生气的样子。

他没有抬头，只是抬了一下眼珠子，看起来严肃又生气，说：“怎么了，没看见我在忙吗？”

邬岐被盯得一怔，心里有些发毛。

是从什么时候，他变成了妻管严呢？

现在洛晓渔反客为主，几乎事事都由他做主了。

邬岐倒也没反抗，因为自己在心里，其实是将洛晓渔和自己放在同一个水平面上的。

他爱他，但是不会去控制他，打压他，而是平等地对话。

虽然小家伙在很多方面确实赶自己要差远了，但是小家伙的医术比自己强多了。

所以，他从不俯视他，有时候甚至会弯下腰，安安静静地小家伙说话。

但是这次，邬岐确实有些委屈了，他愿意平等对待他，但是他也希望小家伙多陪陪自己啊。

他有些没好气地回答着：“哦。你忙吧。”

洛晓渔看着邬岐吃瘪了一样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他笑着说：“我弄好了，现在，陪你！”

邬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他记得这玩意儿得弄很久来着。

是洛晓渔家里祖传的手艺，可以增强小孩子的抵抗力，无形之中，形成一种磁场，保护孩子渐渐康康地长大。

邬岐还在发楞的时候。

洛晓渔一双白白肉肉的手直接捧着了邬岐的脸，吧唧了一口又一口。

娇滴滴的吻令人沉醉，邬岐脸上硬朗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那些黑暗和恐惧等一系列不美好的东西通通驱散，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邬岐被小家伙小鸡啄米般的亲吻亲得有些发愣，心里被喜悦被占据，默默地搂住了小家伙的腰，深怕他掉下去。

　　阳光温暖地照在大地上，周围一切静悄悄，甚至听得见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第八十六章： 破茧
一层层的绷带落下，洁白的皮肤裸 露在外面。

窗外破茧而出的蝴蝶骄傲地扑闪着自己的翅膀，在阳光下灿灿生光。

只是，颜色越鲜艳的蝴蝶，越可能是带着毒的。

沁人心脾的同时，将毒也深深地种在了你的心里。

林宇荫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平淡，似乎任何东西都掀不起他眼里的波澜。

张敬昱在一旁弯着腰站着，他似乎有些紧张，手微微发抖地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绑带。

过了一会儿，蝴蝶飞向了花丛。

绷带也终于被全部解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现了。

张敬昱硬生生没反应过来，眼睛里面全是惊愕，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和他预想的一样，但太一样了。

林宇荫脸上的皮肤接触要空气有些冷，他看见张敬昱的表情，以为是自己毁容了，心里万般痛苦。

眼前的男人还在发呆。

林宇荫有些不太耐烦地说：“镜子呢？”

他一向是最爱惜容貌的，如果自己毁容了，他一定会恨死眼前这个男人。

就算没有，他也会恨他，怨他。

为什么要剥夺自己的容貌，他可没有这个权力。

张敬昱楞了一下，才把镜子缓缓地递给他。

林宇荫接过洁白无暇的镜子，开始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这张脸，怎么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而且看起来没有任何毁容的痕迹，甚至，他感觉这张脸似乎就是自己的，几乎完美贴合。

相比之前，这张脸竟然没有让他感觉不适应。

这张脸显得更加精致，五官似乎更加清晰，更加动人。

微微一笑，显得更加妖媚，但又不失几分灵动。

林宇荫这才叹了口气，幸好变化不大，自己可不想毁容。

“小木......”张敬昱看着林宇荫的笑，痴痴地喊了出来。

林宇荫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张敬昱为什么愣住了。

原来是整得像那个人。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睫毛也低垂，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张敬昱有些愧疚，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的愧疚更加愧疚。

他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宇荫。”双手紧紧地握住，有些不自然地握紧，他心里是有些紧张的，担心眼前的人会因为这个事情一直怨恨自己。

他还想，和他好好过。

他好想，紧紧地抱着眼前的人。

想做就做，一向是他的风格，他似乎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一个温暖的怀抱袭来，林宇荫的心是死的，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

“为什么要这样做？”林宇荫冷淡的开口，他害自己害得还不够吗？

上次做手术的时候，他就听到医生说，怕是很难有孩子了。

他有那么一瞬间，期待听到张敬昱难过或者生气的回答，亦或许是怒吼。

但是，他没有。

张敬昱只是没有感情地回复着医生，没有关系。

当时林宇荫的心更加难过，是，他可以没关系，他本来就是没有心的人。

可是自己呢？

虽然他自己破败至此，可是他还是想体验家的感觉，和自己爱着的人，还有孩子幸福快乐地过完一生，而不是孤独终老。

可是，他很难有孩子，以后，还会有谁和他一起，不离不弃呢？

“对不起，宇荫，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张敬昱紧紧抱着眼前的人，生怕他溜走般，不敢松手。

可是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瘦弱，似乎风一吹，就会随风而去了。

可，有些东西，就是你越用力，就越得不到的，就像手中握紧的沙子一般，你用力，沙子就会大把大把地往外面跑，随着风，吹向更远的地方。

林宇荫一言不发，他就知道，张敬昱不会告诉自己为什么。

但是，他也习惯了。

良久，张敬昱才轻轻地放开他。

“我先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张敬昱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了。

林宇荫淡淡地回应：“好的。”

　　他也饿了，所以态度好了些。

他离开的样子有些狼狈，像个犯了错误仓促逃走的小孩。

但是他走得再快，林宇荫也能一下子捕捉到他脸上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学着心理学出身的。

　而且，张敬昱转身的时候，阳光正好映在他的脸上。

刚刚晕晕沉沉的光线遮住了一切，待光来的时候，他敏锐地发现了张敬昱脸上的清晰可见的泪痕。

原来他，也是会难过的。

不过，他心疼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小木吧。

林宇荫有些自嘲般地笑笑。

虽然阳光也照在他的脸上，但是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了。

不一会儿，张敬昱就又回来了。

还是那一道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林宇荫看着直发呆，他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

看得出来，脸是刚刚洗过的，而且他哭得有些难堪，鼻子也红了。

“宇荫？”张敬昱用手在他面前挥挥，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嗯，我在。”林宇荫缓过神来，心里有些奇怪，有些抱怨眼前的男人，至于吗？怎么哭成这样了。

他都能想象他躲在厕所里嚎啕大哭的样子了，幸好厕所隔音，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听到后，得多尴尬。

之前的心里在作祟，林宇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擦干了剩余他脸上剩余的水，动作极其的温柔。

如果放在以前，张敬昱会毫不犹豫将对方的手折断。

他从来不允许别人碰他的脸，但这次，他乖乖的，任由林宇荫触摸，连眉头都在努力地克制，怕皱起来，吓到他。

反应过来的林宇荫瞬间羞红了脸，迅速地缩回手来，尴尬地咳了两声。

自己的手热得发烫。

自己这是，怎么呢？

张敬昱眼里的欣喜随着林宇荫放下的手熄灭了，但是他也说什么。

没关系，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等。

他温柔地喂他吃饭。

太阳有些忧郁，急忙找了朵云，躲进它的怀里。

张敬昱偶尔脑子里会回忆到那天医生说的话。

　　“林先生之前可能遭遇了火灾，动过一次手术，这次手术可以进一步修复之前留下来的伤疤，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第八十七章：双叶
世界上会有两片一摸一样的树叶吗？

林宇荫和小木会无缘无故地相像吗？

邬岐静静地坐在窗边，盯着手里的树叶发呆。

阳光直直地照在树叶上，两片叶子的纹路几乎一摸一样，泛着金色的纹路一层层叠加在深层的绿上，一时间，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刚刚有人来汇报情况，说张敬昱恢复了林宇荫的容貌，竟然和当年的小木一模一样。

一摸一样？

这个世界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性格相似？外貌相同？

他真的不敢相信，而且两人还同出一个地方。

如果小木和林宇荫真的是一个人......

他陷入了沉思，只是挥了挥手，没有说什么，先让人下去了。

“岐哥哥~”洛晓渔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有些费力地伸了伸懒腰，软绵绵地叫他。

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往日的活力了。

邬岐正站在透明的大窗台下面，光正打在他身上，一旁淡蓝色的纱窗若隐若现。

其余一片都是灰暗，看起来白色的光和黑色的影都显得格外醒目。

“醒了？”邬岐转过身来，有些惊讶。

他的小家伙，不是一般都是不睡到十二点不罢休吗？怎么今天这么早？

“嗯，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洛晓渔边说边伸出手，抓住了一旁的门，有些虚弱地倚靠在门边。

邬岐连忙走进，小家伙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这不是平日里白里透红的白，而是有些几乎透明色的白。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身下有一滩明晃晃的水。
洛晓渔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身子微微向门倒去，想要倚靠住什么。

邬岐轻轻地抱起他，温柔地开口说道：“乖，先别动。”

他知道小家伙最怕疼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也许快生了的消息。

他只能尽可能地轻，一路抱着他上车，下车，再到医院。

他尽量平和，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还有一句每一句地和他聊天。

看起来，似乎洛晓渔只得了小小的感冒。

洛晓渔也没多想，也以为他只是带着自己去按时检查一下 身体。

听着医生唠叨，开几副药即可。

便安稳地躺在他怀里，如平时一样。

直到医生带着他进入了房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生了。

他有些害怕地微微颤抖，睁大了眼睛，望着邬岐。

当人害怕的时候，会本能地看向自己最信任的人。

他也不例外。

邬岐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别怕，我一直在。”

洛晓渔听到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他要生了。

他还记得，当时系统警告过他。

他陪着邬岐穿越了梦境，会有后遗症。

如果生育，可能会失去听觉，味觉，甚至视觉。

不过，所幸，孩子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一向柔软的他，从来都不畏惧死亡。

如果自己因为梦境的副作用离开了，只少还有健健康康的孩子留着，陪着邬岐，也好继承洛叔叔家的医术，他才好安心离去，当个废人。

可是他怕疼啊！

而且当时他还信誓旦旦地告诉邬岐，自己要顺产下来。

那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这么疼啊，洛晓渔有些懊恼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他反悔了想要告诉邬岐自己要剖腹产。

但是话到嘴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和热量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洛晓渔也想用力地握紧邬岐，可是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了力气。

只有意识是清醒，怎么用力，怎么也用不了劲。

“嗯嗯。”他只好努力地回应着，挤出一个微笑。

医生和周围的护士却是满头大汗，孕妇虚弱得很，可能要中途转向剖腹产了。

但是，这意味着，孕妇和孩子都有可能有危险。

孩子极有可能闷死在妈妈的肚子里面。

“邬先生，洛先生现在状态很不好，需要转向剖腹产。”医生有些颤抖地说着。

因为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平安安保证母子俩都平安。

“好的，麻烦你了。”邬岐没有发脾气，他在尽力地忍耐，眼神有些凌厉。

他必须沉住气，不能影响到这场手术的进行。

一万根针扎在他的心里，让他万分痛苦。

一旁的护士用纸巾擦了擦医生脸上的汗，也有些害怕起来。

夜晚格外地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

鲜红的血和洁白的生命总是同时出现。

人刚刚出生的时候，总是很柔软的。

在死去之后，浑身僵硬。

一声响亮的啼哭声打破了死一样沉寂的夜晚，却也伴随着黑暗。

“邬先生，生了，是个男孩。但......洛先生的状态很不好，需要转到急救室。”医生有些痛苦地说着，看着眼前越发僵硬的洛晓渔。

“嗯。”邬岐没有说话，但是一脸的阴霾。

他虽然是家属却不能进入急救室，只能在房间外等待。

孩子被人抱去休息了，他现在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情，一心只希望洛晓渔平平安安地出来。

没有一秒不是煎熬，邬岐好多次想冲进去看看他的小家伙。

那锋利的手术刀，落在小家伙的身上，他如何承受得了？

　　他好想进去陪他，可是，不行。

死亡在每个人面前都是公平的，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命运。

之前，洛晓渔冒着危险救下了他，改变了天命，就应该承担后果。

他们，都没有选择。

急救室的灯由红变绿，天空也由黑变白。

一切都渐渐苏醒了，只是刚刚醒来，不免有些柔弱。

医生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出房间，刚刚一出门，就晕倒在了门外。

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旁的护士连忙扶着医生去了休息室。

邬岐连忙跑进去，想要自己家的小家伙。

却再次被里面的医生拦在门外，说：“患者暂时脱离了危险，还需要观察观察，您现在不可以进去。”

邬岐有些痛苦般地脱落，直接坐在了地上。

　　心里五味杂陈，小家伙脱离了危险，他应该很开心，可是还需要观察观察，他的心又被提起来，高高悬挂在上面，无法平静下来。

第八十八章：还疼吗？
透明的玻璃窗隔开了两个房间。

房间里一个人，房间外一个人。

显得很空旷。

阳光可以进去，风可以进去，空气可以进去。

只是，他不可以。

黑眼圈像树木的年轮般，一圈一圈地爬上了他的眼睛下面。

已经三天了，那边还不见好。

偶尔阳光照在小家伙的身上，他会觉得他的面色好些了。

可是夜晚来临的时候，凄冷的月光和冷风又会让他乱想。

他默默地守在外面，不吃不喝，只是站在那里。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影子在里面， 小家伙会开心点。

说不定，小家伙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有时候吴叔走过来，劝他吃点东西。

吴叔把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东西都带来了，可是邬岐都无动于衷。

邬岐也不回复，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一头。

他有时候甚至出现了幻觉，他感觉小家伙醒了，小家伙好像睁开了眼睛。

可是，一会儿后，又什么都没有。

如果，那边躺着的人是他，该多好。

不行，小家伙会难过的。

每一次自己受伤了，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是小家伙都哭得好难过。

还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他摔倒了，洛晓渔看见后一边哭一边拿着医药箱为他包扎伤口。

他当时觉得很奇怪。

那时候的洛晓渔也白白 嫩嫩的，哭红的鼻子显得更红了。

他还好奇地去摸，没想到，小家伙一把拖过他的手，当成了纸巾......

奇数主不变，偶数主变。

第四天的午后，气温回升，相比与预报的情况，温度更加高。

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在大地上，却驱散不了寒气。

洛晓渔那头的心跳开始缓慢地升高，机器上面的曲线更加明显起来。

黑色的图。白色的线条在跳动。

医生那头很快收到了信息，小跑地打开了房门，冲向了这头。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洛晓渔现在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医生带着些许的轻松打开了门，说：“邬先生，洛先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久就会好起来的。”

一阵暖风迎面而来。

邬岐空洞的眼里终于有了些许的光亮。

他刚刚想迈出一步，却感觉眼前一黑，步伐沉重得很。

要不是吴叔搀扶着他，他可能会直接倒下来。

这个时候吴叔应该提醒他，先好好休息，再去看洛晓渔。

可是，吴叔知道他的性子，怎么会好好休息呢？

邬岐几乎是全程被吴叔拖着过去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吴叔也很艰难，为何自家少爷这么重？

当他来到小家伙的床边的时候。

他终于撑不住了，倒在洛晓渔的床边。

吴叔让人来看了下邬岐，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休息而且。

他便放心地拿了一床毯子小心翼翼地披在他的身上，便默默地守在旁边。

“嗯？”洛晓渔醒了，喉咙发出的声音很嘶哑。

他伸出手去摸，感觉到了一个温暖坚硬的东西躺在床边。

邬岐也醒了，疲倦地睁开眼睛，习惯地握住小家伙冰冷的手。

“晓渔，还疼吗？”他柔声说着。

他记得小家伙最怕疼了。

“还好......啦。”洛晓渔想笑着回应，无奈牵动了伤口，面色有些痛苦。

邬岐心里一疼，眼里全都是心疼，说：“以后我们不生了。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领养也可以。”

“恩恩，岐哥哥，怎么不开灯啊？我想看看我的孩子。”洛晓渔回应着，心里有些担心又焦急，他还没有看过自己的孩子了。

会不会遗传，他心里在打鼓。

“灯？开着的啊......”邬岐若无其事地说着。

等等，小家伙他眼前是黑的吗？

洛晓渔也一惊，可是他眼前都是黑色的啊。

难道，他瞎了？！

邬岐看着洛晓渔绝望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连忙叫来医生。

医生火急火燎地来了，对着洛晓渔挥挥手，看了看他的眼睛。

有些无奈地开口："这......怕是以后也看不见了。”

邬岐有些绷不住了，声音有些大，微微颤抖，说：“怎么可能？他的眼睛必须治好！”

医生被吼得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移动。

洛晓渔淡淡地一笑，从邬岐的手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手，说：“没事。”

他说完后，又转头，他也不知道医生在哪个方向。

只是凭着直觉，说：“你先去忙吧。”

医生看着洛晓渔看着别处跟自己说话，心里又是苦涩又是感激。

逃也一样地离开了病房。

邬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握紧小家伙的手，坚定的说：“洛晓渔，不管如论如何，我都会治好你的眼睛。”

“恩恩 ，没关心，就算以后都看不......."洛晓渔的话还没说完，邬岐连忙捂住他的嘴。

信誓旦旦地说：”放心，绝对会的。”

洛晓渔轻轻拿开他的手，微微笑着，似乎伤口再疼，还没有他看不见了疼了。

他开口说：“我看不见了，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邬岐想都没想就回答着他。

“那就好了。”洛晓渔笨拙地回复着，他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让他很迷茫。

加上他的听力好像也变差了，让他很难受。

洛晓渔紧紧地依偎在邬岐的怀里。

邬岐坚硬宽广的胸膛让他觉得很安心。

夜晚格外的静。

　　不一会儿，邬岐让人抱来的孩子来了。

邬岐小心翼翼地结过孩子，但是用错了姿势。

孩子一到他的手里，就开始哇哇大哭。

一旁的护士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邬岐抱孩子的模样。

“不是这样抱的，你这样他的脊椎会断的。”护士连忙接过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

邬岐的脸不可思议地红了，他觉得差不多啊。

孩子一到护士手里，立马安静了下来，甚至隐隐约约有些笑意。

”看清楚了吗？是这样抱的？“护士有些严肃地说着。

邬岐点点头，像个被班主任批评的小学生。

洛晓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家的老公啥时候这么委屈巴巴地被批评过哟。

　　

第八十九章：邬云的诞生
护士有些不放心地把孩子交给邬岐。

但是抵不住邬岐眼巴巴地望着孩子的目光。

“我真的学会了。”邬岐又有些急切地说着，信誓旦旦的样子，任由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好吧。”护士有些无奈地轻轻地把孩子递给他。

邬岐小心翼翼地结过孩子，肌肉紧绷着，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也有些严肃，甚至有些阴沉。

护士看到此情此景后，心里不禁有些担忧，孩子看到这样的表情会不会又大声哭起来。

没料到的是。

这次，孩子到了他的手里。

先是一愣，不哭也不笑，就直愣愣地盯着他。

他们的心都被孩子的哭笑一同牵连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

那孩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邬岐，好像他知道那是他的父亲般，竟然奇迹般地笑了。

那一瞬间的笑，洁净且美好。

代表着最单纯最懵懂的对父亲的友好。

邬岐看着自己的孩子笑，紧绷着脸也放松下来，露出了老父亲专属的憨憨笑。

一旁的洛晓渔听到孩子笑，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邬岐开心地望着孩子，又看了看一旁的孩子他妈。

看得出来，洛晓渔也想看看孩子，抱抱孩子。

“晓渔，你摸摸，这是我们的孩子。”邬岐将孩子抱过来，让孩子对着洛晓渔。

洛晓渔缓慢地伸出手，本想着探索着轻轻地抚 摸孩子。

本能地放轻了呼吸声，生怕吓到了孩子。

没想到，一只小手先一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小手的温度慢慢传到他的身上，心里也暖洋洋的。

洛晓渔满意地笑了，不愧是自家的孩子，打小就聪明。

“岐哥哥，我们的宝宝长什么样子啊？好不好看呀？像我还是像你？”洛晓渔眼前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着想象了。

“好看，像你。晓渔，有一天你会亲自看到它的。我会给他照相，将照片洗下来，放在相册里，以后你想看就能看到。”邬岐心里有些心疼洛晓渔，声音尽可能温柔和小声。

明明是很温馨的场景，却因为洛晓渔看不见了的事情镀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黑色。

“嗯嗯，像我，像我不好。”洛晓渔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他不愿意孩子像自己，像邬岐好点，至少健健康康的.....

他的话，看也看不到，以后，说不定，听也听不到了，不好。

孩子还是像邬岐好点，至少是健健康康的。

他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怎么不好？一天天乱想。”邬岐有些生气地说着，他的小家伙在自己可是最好的。

他不允许他自轻自贱。

一时间，空气有些尴尬，停滞不前。

“嗯，孩子要睡了，我先抱过去，要不，你们先想想名字？”一旁的护士觉得尴尬极了。

幸好孩子要睡了，她可以带着孩子溜走。

“嗯。”邬岐和洛晓渔异口同声地回复着她。

护士连忙接过孩子，离开了这里。

剩下来的两个人挨着坐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邬岐看了看洛晓渔的模样，眼睛迷茫地望着远方的样子。

他一时间懂了为什么，刚刚他说他不希望孩子像自己。

原来，是眼睛的原因。

他不忍心揭开他的伤疤，于是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吧，

邬岐默默握住了他的手，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嗯？”洛晓渔从发呆中缓过神来，说实话，他还没好好想过孩子叫什么的问题。

“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邬岐耐心地重复问着。

“嗯......邬晓渔？”洛晓渔想了想，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名字。

“嗯......也行？”邬岐半信半疑地答应着。

“啊！不行不行，太草率了，还是你想吧。”洛晓渔连忙摇摇头，这个名字也太随意了些。

“嗯嗯,其实我想过一个名字，邬云。”邬岐回答着。

“乌云？为什么啊？”洛晓渔迷茫地问了一下。

“嗯......云，是自由的一种象征，乌云，给人的感觉是风云欲来的感觉，合在一起就是孩子以后既可以选择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也可以选择在风雨中历练，成就自我。”邬岐耐心地解释着。

“哦哦。”洛晓渔点点头。

心里不禁想着，这就是直男取的名字吗？

“好吧，那就邬云。”洛晓渔又想了想，这个名字也还可以。

至少容易记住。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打击邬岐自信心。

洛晓渔说到乌云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

邬岐望向窗外，还真的是乌云密布。

“下雨了？”洛晓渔好奇地问着，他也听到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嗯嗯。”邬岐回应着他。

“外面正在下着小雨，没有怎么吹风。天空是灰沉沉的。”邬岐尽可能地多描述几句。

如果小家伙看不到，他就尽量多说几句，让他心里感受到周围的环境。
只是邬岐作为一个理科生加上多年老直男，他实在是无法描述得活灵活现。

“嗯嗯。”洛晓渔点点头，他感觉自己眼前似乎有了些许的画面感。

雨天，隔绝了房间内外。

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人，实在是可以说悄悄话的好天气。

只是，下雨天也阻挡了部分想要出去的人，将他们紧紧锁在房间内。

其中，就包括林宇荫。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出门了。

张敬昱以他身子弱为理由，将他软禁在高高的楼层之上。

下雨了，他更是失去了出门的理由。

他本来就是极寒之体，平日里沾不得一点寒气。

更何况小雨天，周围的空气都是湿漉漉的。

他只好抱着自己的腿，将头埋在膝盖之间来感觉自己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恍惚间，他看了看时间，又到了中午十二点。

他有些绝望地看着钟表。

不到一会儿，十二点过一分，门被人准时推开了。

进来的人是张敬昱。

　　“宇荫，你是不是早就背叛了我？”他阴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彻骨的绝望。

第九十章：逼问
“嗯？”林宇荫抬起埋在膝盖间的头，慵懒地抬起眼睛望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男人。

柔软的发丝微微扬起，随着风儿轻轻摆动。

他的表面看起来像一摊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毫波动。

但是内心早就乱成了一团，他不知道张敬昱是从哪里知道的自己背叛的他，又是何时知道的？他不由得有些慌张。

但是，他不能展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小木他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他是邬岐那边的人，你也是。”张敬昱沉着一张脸，看起来情绪很不好。

林宇荫的一举一动都收入他的眼里，很明显，对方紧张了。

张敬昱说着话，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气压低沉得可怕。

窗外还下着雨，房间内的暖气开放着，呼呼作响。

温暖的空气浮上空中，驱散着寒气。

“我不认识小木，和邬岐也没有关系。”林宇荫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为了把每个字说清楚，被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掐着大腿的肉，试图保持清醒。

沉闷的空气，沉闷的房间。

“嗯？可是你手机里为什么有发给邬岐的消息？”张敬昱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他想要穿透林宇荫的身体。

看看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注意到了林宇荫被子有一个角落的异样。
他也很清楚，他在假装镇定。

“没有，我没有发。”林宇荫身体猛的一抖，暗暗用力的手一下子抽筋了。

疼痛席卷他的身体，温暖的室内也驱散不了他心里的寒意。

但是他还是努力地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按照张敬昱的性子，如果真的发现了信息，会带着信息来质问自己。

而不是这样一步步紧逼着自己回答。

很明显，张敬昱在炸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背叛他。

他希望从他自己的嘴里找到突破口。

“不承认？很好。”张敬昱阴冷地笑着，拿出放在兜里的手机。

他点开一个视频，递给林宇荫。

林宇荫伸出手，接过手机。

手机里面播放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是他放走洛晓渔的那件事情。

视频清晰且完整，记录了当时发生的所有。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幸好没有录到声音。

视频里能提供且确定下来的事实，是洛晓渔靠近他说了几句话，紧接着，他被洛晓渔敲晕，然后，便没有了。

“嗯？怎么了？”林宇荫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这个视频实在是不能说明什么。

“是你放走的洛晓渔。”张敬昱伸出一只手，抬起林宇荫的脸，狠厉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张敬昱的力度有些大，林宇荫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直直地盯着张敬昱，眼睛里丝毫没有畏惧，咬着牙说着。

被子底下的手却紧紧的抽痛着。

在他看来，张敬昱似乎也知道了自己无法从他的审问中问出什么，负气地摔门离开了。

门被狠狠地摔上。

林宇荫蜷缩在被子里面，抱着自己强烈地颤抖着。

他的心跳得飞快，感觉自己在死亡面前走了一遭又一遭。

现在才隐隐约约活了过来。
不行，他不能再留在这个房间里面了。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暴露。

会一辈子栽在张敬昱的手里。

看起来暖和的房间却束缚了他，窗外彻骨的冰凉确是他向往着的自由。

门外的张敬昱也像脱了水一般，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上。

他手机里面的视频重复播放着，他把声音调大一点。

洛晓渔和林宇荫之间的对话清晰可听，几乎他们就在他的耳边对话。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的声音，都在嘲笑他。

嘲笑他单方面的喜欢，单方面的爱意。

他发现自己，绝望的不是林宇荫背叛他，而是林宇荫欺骗了他。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更不可能亲手杀了林宇荫。

他做不到，又放不下。

他恍惚之间，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是关于他和小木的事情。

也是他和林宇荫之间发生的事情。

那是他们刚刚遇见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跟着妈妈，妈妈很少回家，也很少管他。

周围的邻居老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时候甚至家门口会被放着一些腐烂发臭的东西。

家里本来是温馨的地方，但是一回到家，就会看到冷漠的妈妈和乱成一团的家。

他实在是不喜欢那样压抑的环境。

他每天都很晚回家。

他也成了小朋友中的笑话。

对于他而言，浑身是伤是家常便饭。

其中欺负他的，带头的那一个人便是小木。

让他很奇怪的是，小木白天欺负他，在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又会偷偷给他带吃的带膏药。

小木白天晚上完全是两个人，白天的时候很冷漠很残忍，但是晚上的时候又意外的温柔和善良。

有一天晚上，他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小木。

小木冷漠地开口：“想死吗？”

“不想，我只想为什么要给我送这些东西。”张敬昱拉过他。

小木虽然看起来很阴沉，但是个子小小的，甚至看起来有些单薄。

“随手而已，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小木看起来很冷漠，给人的感觉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张敬昱不依不饶，他对眼前的男孩子充满了好奇。

这个男孩子，在他早已麻木的心里激起了万般思绪。

小木长得极好看，就像玻璃橱窗里面的洋娃娃。

加上他神秘的两面性格，让他充满了好奇。

小木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手，有些无奈地开口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我。”张敬昱指着放在地上的食物和药膏。

“我说了，随手而已。”小木有些不耐烦地回答着他，看起来很是无语，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摆脱眼前这个男孩。

他的家族，不允许他善良。

但是残存的良知又驱动着他去默默帮助那些被人欺负的人。

也许，这也是一种赎罪吧。

“哦，那......我们做朋友吧，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张敬昱痞里痞气地回答道。

　　“啊？”小木冷淡的眼睛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第九十一章：云泥之别
“我说，我们做朋友吧。”张敬昱又再说了一遍。

小木轻蔑地笑笑，说：“凭什么？我要和你这种低贱的人成为朋友？”

张敬昱听后不生气也不悲伤，只是手上的力气变大了。

他一把拉过他，说：“你脖子上面的伤口应该不想被人知道吧？”

“你在威胁我？”小木脸色刷地一下子变得苍白，声音微微颤抖。

“没有呀，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张敬昱笑笑，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对于小木，他只是觉得他好看，想要占有而已。

至于用什么方式，他从来都不建议。

“那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小木冷漠地说完后便愤愤地离开了，没有一丝停留。

虽然不狼狈，但是他的确是在逃避。

小木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他似乎没有发现有人在后面偷偷跟着他。

张敬昱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他对他充满了好奇。

随着一扇大门的关闭，小木在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朦胧的影子。

他盯着远处发呆，发现二楼窗台上站着一个抽着烟的男人。

由于男人被窗和帘子遮住了，所以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轮廓。

男人的身材看起来很是雄伟，甚至有些壮。

男人低垂着头，隐隐约约透着一丝孤独忧郁的感觉。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越大越大，走进了男人。

随即，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是有微弱的抽泣声。

这声音，是小木？

张敬昱瞪大了眼睛，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里。

没想到，小木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境遇，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

只是第二天，他平平无奇的生活有了些许转变，小木大大方方收了他这个“小弟”。

院子里面的那些孩子也不怎么敢明面上欺负他了。

不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转变，只是换了一个人欺负罢了。

　张敬昱无聊地坐在草地上发呆，有时候会不经意地看两眼林宇荫。

盯着他那白皙的脖子发呆，脑子里偶尔会浮现出昨天晚上他的叫声。

一时间心猿意马。

真的难以想象，眼前这个人被欺负了的样子。

今天一大早，他看见他时，他的嘴角有些红肿。

但是周围的小孩子没人去问，也不敢去问。

只是嬉戏打闹着，根本没在意这档子事。

只有张敬昱望着浮想联翩。

晚上的时候，张敬昱依旧跟着他，这让小木很不舒服。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小木有些生气，这个人怎么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不放。

“我们是朋友啊。”张敬昱盯着他说，丝毫不示弱。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说了，大家都没有欺负你了。这还不够吗？你还想从我这里得什么？人不能太贪心。”小木一字一句地说着，胸口有些起伏。

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我......”张敬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他就是想要占有他，让他成为自己的。

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

三五个黑衣的男人走了过来。

带头的那个男人开口：“小少爷，大少爷叫您早点回去。”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清冷，隔着墨镜，张敬昱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猜测得出他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好的。”小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原本苍白的小脸微微泛着青色。

“他是？”男人温柔地问着，但是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舒服。

大少爷的东西可不能被人碰。

“无关紧要的人，不过是刚好遇到了而已。”小木一字一句地说着，有些警告的口吻。

“好的。”男人不再多过问，只是绅士地打开车门，护着他的头让他上车了。

张敬昱还留在原地思考，大少爷？难道是上次在窗边站着的那个？

看起来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算了算了，自己毕竟是林宇荫无关紧要的人，想他干什么呢？

张敬昱有些负气地离开了。

只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过去了。

他在没有看见过小木的影子，他心里有些急起来。

加之林宇荫的低低的抽泣声不由得让他乱想。

最主要的是，小木离开的这几天，那些孩子又频繁地来找他麻烦。

他还是喜欢清闲些，不想把时间花在和这些人的身上。

偶然间，他从一个孩子那听说到了小木的消息。

“他啊？好像是在XX医院来着，他的身体一向不太好的样子，他也不允许我们去看他，你呀，还是不要管这件比较好。”

医院？张敬昱的心咯噔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看他，当时他还年幼，想都没想就冒冒失失地去了。

硕大的医院在他看来，想一个迷宫，他也不知道小木究竟在哪里。

他像一个无头苍蝇版乱窜。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谁也不曾注意这个毛头小子，都在认认真真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过了好久，他也没见着小木的影子。

他有些绝望地蹲在一旁的水池发呆。

透明的水倒影着朦胧的蓝天白云，隐约可见轮廓，张敬昱看着水里的自己，一时间有些失了神。

灰头土脸的自己和洁白的医院格格不入。

卑微如灰尘，这里的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他抬起头，天空已经显露出倦色，微微发黑发紫。

他有些失望地想要离开。

也许现在他的处境和小木的处境，看起来一模一样，实际上天差地别吧。

就像现在，他连看都不能看到他一眼。

他踩着刚刚来的脚印，准备回家去。

一只白色的小猫抓住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移。

那小猫的步伐轻盈，但是身上的伤痕和泥土的污垢让人轻易地看出，那是一只流浪猫。

甚至他能想象，如果那只小猫躺在地上，会看见他清晰可见的骨头高高耸起，实在是太瘦了。

他跟着小猫来到了一个公园了。

这里静悄悄，格外幽静。

小猫停下了，走向了猫群。

　　猫群周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九十二章 不能乱摸
小木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只是低垂着头，一脸柔和地盯着前来的小猫。

张敬昱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些光。

隐隐约约从小木那边散发出来。

那种光，他也不明白是什么，只觉得很神奇。

他的妈妈，邻居，同龄的孩子，给他的，更多的是一种冷漠，残暴，蒙着一层灰色。

但是小木身上，却出现了一丝洁白的光，他对待动物竟是如此的温柔，对自己也有些许的帮助。

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小木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感受到。

天空越来越低，越来越黑。黑色侵蚀了一切颜色，除了黑色，还是一望无际邪恶黑。

但是公园里暖黄色的光也打开了，丝毫不惧怕周围的黑，和它作着斗争。

张敬昱缓过神来，思绪回到现在。

他清醒地意识到，也许，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喜欢上了林宇荫。

他喜欢他的善良，美好。

甚至将他当做信仰。

甚至，他也想成为一个内心有光，心地善良的好人。

可是，后来那一场火灾。

无情地带走了他生命中的的唯一的光。

那一瞬间，他本来薄弱的善念一下子熄灭了，黑暗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心。

他变得冷漠，残忍，不近人情。

再后来，林宇荫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只不过，带着背叛。

唯一的真诚善良被背叛取代，他又一次陷入了迷茫和冷漠之中。

甚至，更加冷漠。

窗外的黑色是不见底的黑，窗内的白色是包容万物的白。

“宝贝～”洛晓渔慵懒地坐在床边，呼喊着邬云的名字。

他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已经不需要天天输液了，只是邬岐不放心，便要在医院旁买了一套房子，将他安置在这里。

邬云睁着眼睛，眨巴眨巴，就是不说话，嘴巴嘟嘟，白白的脸上透露明显的委屈，望着一旁的邬岐。

邬岐正抱着邬云，有些不耐烦地说：“乖，你妈妈身体还没好，不能抱你。”

说实话，他吃醋了。

为什么邬云这么喜欢妈妈，最重要的是，他感觉洛晓渔对他的爱被邬云平分了一半。

爱是自私的，也是无私的。

而且，而且小家伙现在叫自己都叫“孩子他爸”，而不是岐哥哥了。

“没事没事，我可以抱的。孩子他爸，给我吧。”洛晓渔无奈地笑笑，怪不得宝贝不回自己。原来是在他爸的魔爪里。

　邬云似乎也听懂了他妈妈说的话，眼睛里一下子星光点点，看起来特别开心，甚至嘴角还挂着笑。

“不行!”邬岐一把否定，语气有些凶。他心里的那个秤更加不平衡了，他甚至有些嫉妒了。

但是看到小家伙的脸色明显不太好，语气又软了下去，说：“乖，等你好了，想抱多久抱多久。”

“我觉得我好了。”洛晓渔语气冷冷地，明显是没有商量的语气。

他早就觉得自己好了，都怪邬岐，自己躺在床上都要长蘑菇了。

作为一名资深妻管严，邬岐他慌了，连忙开口道：“好吧好吧，就一会儿。”

洛晓渔满足地笑了，开心的伸出手来，想要结过孩子。

邬岐无奈地递给他。

孩子一到了洛晓渔的手里，就开心地笑了，满脸都是快乐。

明明是黑色，屋内却装满了阳光，暖乎乎的。

一旁的邬岐看到此情此景，绷着的脸也渐渐柔和下来。

虽然他吃醋。

但是看到自己最亲的两个人快乐，他怎么会难过呢？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时间滴滴答答地飞速地流逝着。

“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邬岐声音听起来低沉如平常，心里却乐成了一朵花。

现在是八点了，孩子要被抱走去睡觉了。

意味着，他和洛晓渔的二人世界终于要来了，电灯泡孩子终于要被抱走了。

“先生，您好，孩子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护士毕恭毕敬地说着。

她已经知道了眼前两人是何等的有钱有势，实在是惹不起，惹不起。

“嗯嗯。”夫妻二人都有默契地点点头。

护士轻结过孩子，走之前，像往常一样对着孩子说：“云儿，该和爸爸妈妈说再见啦。”

“妈……妈……”邬云有些慢慢地开口，盯着邬岐开口。

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洛晓渔不知情，只是欣慰地点点头。

而邬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自己在孩子里面的心里是“妈妈”？

自己是“男妈妈”？!

护士一时间有些紧张，抱着孩子不知道支支吾吾说了什么，连忙离开了。

“孩子他爸，你怎么不说话了？”洛晓渔一脸迷茫，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这尴尬的气氛还是传到自己这里来了。

难道是，邬岐吃醋了，孩子先叫的是妈妈？

“啊？没什么。”邬岐从悲愤中缓过神来，突然意识到小家伙看不到，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

心里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幸好不知道，不然以小家伙的性子，会嘲笑自己好几天。

“嗯？老实交代。”洛晓渔听着邬岐有些心虚地声音，一下子就猜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习惯性地一把揪住一旁的邬岐，想让他靠近自己，盯着自己的眼睛老老实实说。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抓，没有碰到该碰的东西。

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邬岐虎躯一震，浑身一抖。咽了咽口水，喉结明显地下降又上升。

意识到了的洛晓渔连忙放下手，尴尬地将手放回被子里面。

只是没想到，又碰到了一个雷区。

邬岐哪里受得了小家伙这样的上下其手，立马起了反应。

他低沉着声音，喉结滚动，说：“男人的喉结不能乱动哦。”

　　“嗯嗯。”洛晓渔尴尬地回应着。

脸红地能滴出血来，他别扭地扭过头去，不想被邬岐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但是禁欲已久的邬岐怎么可能放过小家伙。

“晓渔，你刚刚不是说你的身体已经大好勒吗？我觉得我可以帮你运动运动，活络一下筋骨。”邬岐一本正经地说着。

将魔爪伸向了小家伙。

　　

第九十三章
“我我我……还没有好!”洛晓渔连忙开口道，撑起身体往后面移动。

“不，你好了。”邬岐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小家伙拖到自己的身下。

本就松松垮垮的上衣，有些扣子被扯掉了，露出里里面白皙透亮的肌肤。

肌肤和空气想接触，洛晓渔本能地捂住，感觉到一丝丝凉意。

还没等他抓住衣服，邬岐就一把扯掉了他的底裤。

他急忙地后退，却被邬岐死死地抓着，一动也不动地固定在那里。

身下的一阵阵清凉传来。

该来的迟早要来，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着这句话。

一个轻轻的吻来到他的额头，一路向下。

夜幕降临，黑色占据了天空。

黑夜温柔地包裹着大地，坚硬刚强的大地也显得柔和起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观，越是刚强的人，越容易被柔软的东西所折服。

外面静消消，房间内有着此起彼伏地焦急的喘声和重重地呼吸声。

月亮羞红了脸，不肯从云层里面出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早早地来到了天空上。

太阳没忍住，伸了伸懒腰，阳光虽然温暖却不炙热。

邬岐早早地醒了过来，起身去做早饭。

洛晓渔还睡得死死的，丝毫没有醒来的预兆。

没过一会儿，邬岐端着早饭到了床边。。

他轻声说：“起床啦，晓渔。”

洛晓渔听到了声音，其实他已经醒了。

但是他就是不想动。

太累了……

虽然昨天的邬岐很温柔，也没有做到很久。

但是自己的身体经过一场大病后，变得虚弱了不少，轻微的走动都会喘气，更别说那种事情。

“晓渔？”邬岐已经看出了小家伙醒着的，带着宠溺的微笑再次喊着。

小家伙的眼睛虽然闭着，但是微微颤抖着，他都能想象到小家伙的眼睛正在转动着，只是他不知道小家伙心里又在打着什么坏注意。

“唔……”洛晓渔无奈地让鼻腔发出声音。

表示自己并不想起来。

“有五花肉哟，晓渔。”邬岐耐心地说着，看着紧紧闭着眼睛，不肯起来的小家伙。

听到五花肉，洛晓渔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但是一想到起来，就觉得好累呀。

就像在大学的时候，每次遇到冬天或者雨天，他都觉得好困呀，都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面探出头来。

　　特别是运动过后，他感觉自己只想睡觉。

“看来晓渔不是很想吃哟，那我吃完……”邬岐笑笑，难道自己还没有法子让小家伙醒来吗？

“我想吃！”洛晓渔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喊了出来。

不行不行！不能让邬岐一个人吃完。

这样的话，他就没有了呀。

不行，他实在是太久没有吃五花肉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天不见，就是几年呀。

“乖。”邬岐满意地摸摸洛晓渔的头发。

洛晓渔本想着一下子起来的，没想到微微一动，牵扯到了肚子。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抽痛，特别是下面疼得厉害。

不只是昨天的问题，还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晓渔？”邬岐有些担心地问着，怎么最近小家伙老是发呆。

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小家伙已经有傻的倾向了。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反正自己会一只守在小家伙身边的，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

“啊？五花肉捏？”洛晓渔猛地回过神来，想起了重点。

“....."邬岐一时间有些无语。

洛晓渔心里大叫不好，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满满的清汤寡水。

可恶，邬岐又在欺骗自己弱小的心灵。

”......晓渔。嗯......你身体还不太好，早上起来要先吃点清淡的食物。“邬岐”温和“地说着，另一只手牢牢地控制他的上半身， 不让他躺下。

洛晓渔现在只想躺下去睡觉，可是邬岐死死地抓着他，他无奈，只好勉强吃了一口。

竟然意外的香甜。

蔬菜的清香，新鲜的海鲜，加上饱满可口的饭粒。

实在是妙~啊~

他的味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要一碗！“洛晓渔吃完一碗后，舔舔自己的嘴角。表示根本吃不够。

”慢点慢点。“邬岐有些担心，拿过了洛晓渔手里的勺子。

他决定亲自一口一口地喂他媳妇吃。

吃饱后，洛晓渔表示很满意。

歪在床头，心满意足地打着哈欠。

”吃饱了？“邬岐试探地问着。

”嗯嗯。“洛晓渔不经意地回答着，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该我开动了。“邬岐放下碗筷，又将魔爪伸向了自家媳妇。

“哎哎哎！你干嘛你干嘛？”洛晓渔惊恐地望着邬岐。

“干渔。”邬岐不怀好意地说着。

一把扑倒了身娇体弱的小家伙。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事后，洛晓渔像尸体一样死死地躺在床上。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他都不会再动了。

他实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整个人处在一种散架的状态。

事后邬岐耐心温柔帮着他清洗身子。

耐心到一根一根地帮他清理手指，嘴里还哼着歌。

邬岐倒是很精神，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很是愉悦。

感觉积攒了这么多久的精力一下子释放出来了，整个人很清爽。

只是，窗外的另一边。

却是相反的情况。

在世界上，最常见的爱情悲剧便是爱而不得。

林宇荫蜷缩在被子里面，眼神所到之处皆是惊恐。

他还在急忙思考自己该这么做？才能或者从这里逃出去。

只是思绪太乱，方法没怎么想出来，倒是脑子先罢工了。

一天过去了，还没有一个人进来。

他尝试过打开门或者从窗口逃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很，根本无法从床上走到门口。

他有些绝望地躺在床上发呆。

门终于被打开了，一道光照进了黑暗的屋子里面。

他是怕黑的，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一个向他走来。

那个人的身上带着光。

他本能地想要抓住他，就像临死之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他踉跄着从床上起来，想要下去，却差点摔倒。

　　如果不是张敬昱动作快，他可能要从床上直直地滚下去。

张敬昱也有些震惊，眼前的人竟然踉踉跄跄地抱住了自己。

他不是讨厌自己的吗？

难道他的心里还有自己？

明明刚刚还冰冷到绝望的心，现在一下子化冰了。

怀里的人儿颤抖着，张敬昱以为他哭了，他心疼地抱紧了他。

但是林宇荫只是怕黑，他好想开口让他帮忙开个灯。

但是碍于面子，又不肯说。

”我来了，没事了。“张敬昱尽可能地温柔，一只手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温柔地抚 摸着他柔软细碎的头发。

”嗯嗯。“林宇荫点点头，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可是又想不起自己哪里熟悉，只是不自觉地点点头。

越想越头痛，还是不想了。

这个场景他不熟悉，张敬昱很熟悉。

就是火灾发生的那一天的场景。

那天，张敬昱的妈妈决定自杀，一把火点燃了房子。

火光再黑夜里格外耀眼，四周的左邻右舍被惊动了。

急急忙忙地从带着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逃窜着。

张敬昱正睡觉，还没有发觉。

”混球!快醒来！“林宇荫的声音震耳欲聋，吵醒了睡得香甜的他。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全是火和光。

还有一旁的林宇荫。

火星蔓延，看起来既危险又浪漫。

他还有些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在梦里，他第一反应就是死死地抱着林宇荫。

他喜欢他，他可以在梦里毫无顾忌地抱着他，真好。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胸腔都温暖起来。

林宇荫当时着急得很，只是以为他害怕，便轻轻地拍拍他的背。

安慰着他，说：”没事没事，我带你出去。“

”嗯？出去？“张敬昱恍惚了一下，抬起头来。

却看到房间上面的一个木块即将砸下来。

他本想着用身子挡着，只是没想到，那块木板没有松落，而是另一块落下来了。

直直地砸向了林宇荫。

林宇荫受到重击，胸口一痛，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

血染红了火，火燃烧了血。

张敬昱感觉到了热，甚至是烫。

这不是梦！

他才反应过来。

”小木小木！“张敬昱连忙将他身上的木板移开。

　　小木没有回复他，只是用尽全身地力气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他不愿意，他跑回去找他。

接过自己却被接二连三的木块砸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小木的手链在自己的手里。

　小木的手链是洁白色的，茉莉花图案的雕刻在上面，格外好看。

他记得小木对他说过，这是自己妈妈送给自己的东西。

没有特殊事情发生，他会一直戴在自己的手上，直到自己死去。

这样一想，张敬昱感觉心里有些慌。

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像发了疯一样地问尽四周的人，小木在哪里。

有的人很冷漠，压根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的人支支吾吾，根本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

有的人......

却没有人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小木家也换了新的住户。

他只知道。是小木背着他出来。

最后，小木没有出来，只是用力将他扔出去了而已。

自己却葬身在火海之中。
当然，这些也是别人告诉他的。

”敬昱......开个灯吧？“林宇荫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开口道。

”嗯嗯。“张敬昱从回忆中抽出身来，看了看眼前的人儿。

不自觉抱得更加紧了些。

其实，就算他背叛了自己又如何呢？他要什么，自己便给什么就好了。

反正，自己这条命也是他救的。

他的身，他的心，早就属于他了。

张敬昱不愿意放下怀里柔软可口的人儿。一只手抱着他，站起来去开灯。

开灯后，又将他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良久，两人都一言不发。

空气安静得可怕。

张敬昱在思考自己现在又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呢？

虽然林宇荫背叛自己，但是自己也做了很多对他不好的事情。

他也没有道歉过。

林宇荫不说话，脑子里在思考自己怎么才能从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手里活下去。

窗外的雨停了，天空更加干净明朗起来。

”宇荫，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张敬昱突然开口。

虽然这个要求很苛刻，但是他还是想和眼前的人回到过去。

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他会背叛自己这件事情。

“好。”林宇荫思考后，郑重地回复他。

眼神看起来很坚定，但是不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坚定。

他只是觉得没有其他方法了，只有这种方式的坚定罢了。

张敬昱有些惊讶地望向林宇荫，眼里全是温柔。

发现了他眼里的坚定后，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

他想把眼前的人揉进自己的怀里。

骨肉相连，永不分离。

“疼....."林宇荫开口叫痛，实在是，他的伤口还没好。

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张敬昱听到后，连忙松开了手，轻柔地揉揉捏捏，帮他放松。

”好点没有呀？“张敬昱像在哄小朋友一样说着这，关切地问着。

”好多了好多了。“林宇荫连忙回答着，他的脸有些别扭的红。

他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脸红的样子。

”那就好，今天夜深了，我们早点睡吧。“张敬昱说着，声音低沉。

林宇荫内心在翻白眼，他知道，他又有反应了。

刚刚还有一点点的好感，现在全部败光了。

”嗯嗯。“林宇荫无奈地还是轻轻地点点头。

张敬昱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安顿好林宇荫后，便独自又拿了一床铺盖，乖巧地睡在他的旁边。

”嗯？“林宇荫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什么都没做。

”乖，我知道你想要，但是你身体还没好，我们来日方长。“张敬昱以为是林宇荫想要了，于是便起身，温柔的说着。

顺带轻轻一吻。

这个吻，生生让林宇荫呆了好久。

良久才说了一句：”晚安。“



第九十四章：敬昱之死
第二天的天空依旧是阴雨天，灰灰的，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

林宇荫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两个人的气氛很微妙。

其实刚刚张敬昱想要拉着他的手，被他本能地躲掉了。

两个人很尴尬。

他没有继续拉他 ，只是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看起来有些生气。

“那个，敬昱，我们先去去公司吗？”林宇荫先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嗯嗯，你跟着我就好。”张敬昱的声音不温不火，但是听得出来，他有些小开心。

“嗯嗯。”林宇荫乖巧地回应着。

他带着他上了顶楼，走进了公司的内部。

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这是......"林宇荫好奇地指着边边的一个木盒子。

”这......垃圾而已，忘记扔了。“张敬昱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他迅速地拿起盒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虽然他速度快，但是林宇荫还是看到了盒子上面的图片。

那是小木的骨灰盒。

林宇荫的脸一下子苍白，之前的那个男人竟然死了。

还是被火化的。

张敬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有些关切地问着：”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林宇荫不寒而栗，声音有些颤抖，说：”还好，只是有些冷。“

他的笑让他毛骨悚然，怎么会有人拿着别人的骨灰盒边笑边自然的说话的。

难道在他眼里，一个人的生命就那么的卑微吗？

想了想他之前对自己的种种，确实是有可能的。

张敬昱听到后，将房间内的温度调高了些。

又转身去拿了一个淡蓝色的盒子过来。

说：”打开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林宇荫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全新的手机。

”你信我？“林宇荫不可置信地问着。

”嗯，是新的，我信你。“张敬昱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林宇荫半信半疑地打开了手机，发现手机几乎是全新的，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为什么？"林宇荫不解地问着。

“不是说过在重新开始吗？”张敬昱淡淡地笑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

就算重新开始，两个人之间的伤害还会继续存在。

终究无法抹去。

“好。”林宇荫淡淡地回复着，他的心境如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了。

张敬昱说完后一把抱起林宇荫，将他放在自己一旁的座椅上。

自己开始工作。

林宇荫有些震惊，他面对的可都是公司的机密，就这么放心让自己看。

但是张敬昱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边有吃的，隔壁的可以看电影健身什么的。”

"哦，可我更想陪着你。“林宇荫笑笑，他可不愿意离开这里。

他更想收集消息，一把击垮他的一切。

只可惜他看不懂，张敬昱和别人交流都是用的密语。

他的脑子在飞速的翻译和记忆内容，想得头痛。

良久，他才缓缓的开口：”明天下午我要去码头办一件事情，可能会有些危险。你就先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啊？好。“林宇荫正好翻译了一番，那段话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一下午过得很快，但是林宇荫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张敬昱见状，默默地为他盖好毯子。

无意间看到他手上的伤痕，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心疼呢？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啊。

张敬昱又在一旁点了助眠的熏香，自己也靠着他睡了一小会儿。

时间一到，他便出门了。

安排好周围的人保护好林宇荫，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敬昱一走，林宇荫就睁开了眼睛，立马拨通了邬岐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挂掉电话后，他看了看一旁的熏香和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不由得低低抽泣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莫名的悲伤。

码头的风格外的喧嚣，林宇荫站在风口，膝盖微微发疼。

他不能靠近海边，他却偏偏要来。

他在等，他想看着张敬昱最后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张敬昱他们如约而至，没看到对方的人。

只看到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码头海边，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看起来飘逸自然。

张敬昱见状，不慌不乱，甚至还笑了。

警车紧随其后，呜呜地叫声另周围的人害怕。

他们四处逃窜，只有张敬昱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警察将他们团团包围。

“林宇荫！"张敬昱朝着远方的他喊了一声。

林宇荫缓缓转过头来，看见了依旧衣冠楚楚的张敬昱。

他们彼此对望，没有语言。

”你爱过我吗？“张敬昱看见后，心如死灰。

自己知道结局，可是真的这么发展了他还是会难过。
林宇荫不回答，只是笑笑，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过。

张敬昱的嘴角还是滴血，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林宇荫的心死死地抽痛着，他再也没忍住，想要冲过去再好好看看他。

可是腿麻木得很，刚刚吹了冷风。

一个没站住，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但是他没有放弃，拖着剧痛的下半身，往张敬昱的方向一点点挪动。

张敬昱也不顾一切地跑过去。

四周的警察警告过他不要跑。

可是他听不见，一个劲地跑。

枪声在耳边响起，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身上。

血如鲜花般绽开，一朵又一朵。

林宇荫已经朝着他走了九千万步了，他再也无法退后，一点点地向着他走去。

最终，他倒在了林宇荫的面前。

”你别动，叫医生！叫医生！“林宇荫看着满身是伤的他，满脸都是泪痕。

”没事，不痛。“张敬昱微微笑着，不夹杂一丝杂质。

就像他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还是一张白纸。

”医生医生！“林宇荫想要用手堵住他胸口的血，可是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张敬昱脸色发白，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用尽全力支撑起身体，轻轻吻了他一口，说：”别哭，我愿意在你的手里死去。“

林宇荫听到后哭得更加难过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听不下来。

”对了，你有没有爱过我？“张敬昱突然一问，心里泛起酸楚。

”爱过爱过！”林宇荫大声地回答着他，眼里全是泪水。

“那就好......"张敬昱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倒在了自己此生最爱的人的怀里。

林宇荫失声痛哭，他抱着已经没有呼吸声的男人，感觉自己也快失去了意识。

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他跪坐在地上，寒意已经侵袭不了他。

怀里的人儿滚烫的鲜红染红了他冰冷的心。

一时间记忆涌上了心头 。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敬昱，我是小木啊~“

他想起来了，可是人已经不在了。

　　其实，那天救他的人是张敬昱。

而不是自己救了他。

　　

第九十五章：结束，也许是新的开始
若干年后。

洛晓渔抱着小小小渔正在喂奶。

一旁的邬岐正跪在地上忏悔。

“媳妇，我们再生一个就不生了，好吗？“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洛晓渔面无表情的说着，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

这些年来，他们生的孩子已经达到了八个。

而且全部都是男娃娃，实在是闹腾。

要不是自己的好姐妹谢韵竹时常来帮着自己照看孩子，自己还真真忙不过来。

”老婆~“邬岐有些撒娇地呼喊着自己媳妇。

”嗯？“洛晓渔挑挑眉，看起来有些严肃。

”我今天就退休了，我把工作交给邬云了，以后我都陪你，一起照孩子。“邬岐讨好的说着。

其实他也知道，洛晓渔这些年照顾孩子确实很累。

自己这些年正好碰上疫情，公司里里外外都需要整顿。

所以很多时候，自己都是很晚才回来。

”哦？退休？“洛晓渔听到后心里有些开心，但是表面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等等，可是邬云才刚刚成年啊！“洛晓渔处在震惊之中。

”没事没事，他在十六岁就研究生毕业了，我们的孩子已经经营公司两年多了。“邬岐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着。

”也是......"洛晓渔想了想，点了点头，早点锻炼也好。

邬岐看见自己的媳妇脸色有些缓和，连忙站起来，抱抱媳妇。

洛晓渔被死死抱着，有些喘不过气。

他又感受到了一股子炙热抵住了自己。

”放开啦，孩子要被你憋坏了！“洛晓渔厉声喊着，奶凶奶凶的。

”啊？“邬岐连忙放开。

两人面面相觑，看着眼神迷离的孩子。

所幸孩子只是有些迷糊，并没有什么。

孩子楞了楞，哇哇大哭。

洛晓渔看了看邬岐，又看了看孩子。

将孩子先交给了门口的奶妈。

自己撸起了袖子，开启暴躁模式。

房间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

”老婆，我错了！“邬岐的哀嚎声传来。

一浪高过一浪。

事后，邬岐躺在床上大喘气，洛晓渔也累得睡在了他的旁边。

”老婆，我们要不去旅游吧？“邬岐突然开口。

”孩子怎么办？“洛晓渔现在心里都是孩子和家庭，他没办法放下孩子去旅游。

”这不，又谢韵竹秦祯羽他们嘛。“邬岐想了想，愉快地把这件事情交付给了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

”可是，他们不正在吵架吗？“洛晓渔担忧地问着。

”吵架？，没事，他们哪次吵架是超过一天的。“邬岐放心地点点头。

”那......也行。“洛晓渔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听到自家老婆同意了，邬岐心里乐开了花。

”那，走吧？“邬岐起身，优雅地邀请洛晓渔。

洛晓渔有些懵，说：“这么快？”

一边说着一遍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嗯。”邬岐微微笑着，接过他的手，顺势一把抱起来。

“都老夫老妻啦，还抱，好丢人呀！”洛晓渔挣扎着想下去。

无奈他抱得更紧了，邬岐低沉着声音，说：”别动。“

洛晓渔又感受到了一股子炙热传来。

一下子羞红了脸，说：”老流氓！“

邬岐微微笑着，不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靠近他，就像随时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

他一路抱着他，打开了门，走进了后花园。

一辆直升飞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洛晓渔突然觉得不对劲，自己前几天还没看见飞机来着。

”嗯，遇见你开始，就是这样。“邬岐直白地承认着。

”你个老不正经的！“洛晓渔被抱着走进了飞机里面。

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又联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脸猛地一下子红透了。

都一把老骨头了，邬岐怎么还好这口？

洛晓渔想要从飞机上下去，却被按在了原地。

他只好欲哭无泪地望着他。

邬岐不语，只是温柔地吻了下去。

另一边，谢韵竹正在炸毛，和秦祯羽大吵。

“为什么新闻上面又有你和那个女明星的暧昧新闻！”秦祯羽生气地质问着他。

“我说了，是误会，我们只是在路上碰到了，她请我吃饭，我怎么知道她会在吃饭的时候亲我啊！”谢韵竹吼了过去。

“为什么你要和她吃饭？”秦祯羽冷笑。

这么多年了，眼前这个人还是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

“我我我......."谢韵竹无力地解释着。

"我以后都不联系了，好吧。”谢韵竹有些赌气地拿出手机，清空了联系人。

只剩下了一个秦祯羽还在他的手机里。

“乖。”秦祯羽和他也冷战了一天了，他实在是不想再接着吵下去了。

既然小家伙难得地给自己下了个台阶，也就不计较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夫妻二人让人去开门。

七个孩子排着队，手里拿着东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谢叔叔，秦叔叔，这是爸爸妈妈让我们带给你的礼物。”孩子们依次将礼物送上。

“来还带什么礼物啊?对了，你们的爸爸妈妈呢？”谢韵竹接过礼物，让下人放好。

　　和蔼地笑着问孩子们。

"爸爸妈妈说，他们要出去旅游，这些天，就拜托你们照顾一下我们了。“为首的孩子开口着。

”啊！等等，你们的大哥呢！“谢韵竹睁大了眼睛，也没看到邬云的影子。

”大哥正在管理公司。“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哦哦。“谢韵竹也没多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平时也是他经常帮忙带着孩子的。

正好自家的双胞胎也好有个伴。

可是几天后，谢韵竹怒吼：”可恶!洛晓渔！邬岐！你们怎么还不回来！“

被一群捣蛋鬼包围的感觉，谢韵竹想要抓狂。

要不是秦祯羽拦着，他早就跑过去揍他们二人了。

远方的洛晓渔和邬岐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们相视看看，看到了远方坐在轮椅上抱着骨灰盒的林宇荫。

”你还恨他们吗？“邬岐望着自家媳妇。

”恨过，但是现在恨不起来了。“洛晓渔回答着。

仇恨，在他心里，早就烟消云散了。

　特别是，当他看见林宇荫抱着张敬昱痛哭的时候。

他的心也跟着痛，他们何曾没有善良过了。

而且，林宇荫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自己会真的害了他。

而且，自己的眼睛也是林宇荫捐赠过来的。

他想赎罪，他愿意帮他。

他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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